大结局
霍祁说到这,面色凝重了一下:“我在我们昨天下飞机的地方附近,发现了属于人类的鞋印。”
“原住民?”
“野人?”
阮居娆和祝凝月同时发出声音。
林闲在旁坐在石头上,犹如山大王似的,眉眼带着凝重:“如果是野人,我们很有可能会变成他们的储备粮。原始人也有吃人的,我们除了霍祁以外,还没有能应对他们的武器。”
说到这,他烦闷的抓了下头发,暗骂:“靠。早知道那么倒霉,就拿几把枪来了。”
霍祁冷冷的看他一眼。
林闲面色无辜:
“我国外的家里有。在国内我是守法公民。”
霍祁转了下自己手中的刀,反手握紧:“接下来我们都不要单独行动,最少也要三两成对的行动。我怀疑对方不是原住民,而是和我们一样的现代人。我学过侦察踪迹,那鞋印明显是皮鞋。”
“他昨天看到我们了,却没有贸然过来和我们见面,看起来警惕心很强,说不定从我们上岛那一刻开始,我们的所有行动他都看在眼里。”容听礼说到这,停顿了一下。
“那他是怎么上岛的?我们没看到其余的飞机和轮船。”
容听礼疑惑。
所有人面面相觑,后背发寒。
阮居娆冷不丁拍了下林闲的肩膀,把他吓得差点从石头上掉下来。
阮居娆笑着:“你说会不会是你叔叔?他不是三年前飞机失事了,说不定没死呢。”
林闲毫不犹豫否认:“不可能。那时候我们林家搜救了许久都没找到,再说了,我叔叔那种养尊处优的人,在这小岛怎么可能生活三年?”
想到这,他内心多了些难过和无奈。
要不是他叔叔离开了,林家也不会到现在这样的地步。那些人见他羽翼未丰,恨不得把他撕咬殆尽。
林闲复杂看了阮居娆一眼,如果他叔叔还活着,他哪需要出卖色相和一个混血牛郎争宠。
他默默又看向远方的海边,如果这次他回不去了,那他这些年在暗地里所作出的其他努力都白废了。
林闲眼里阴翳发狠:“无论观察我们的人是谁,他敢来我就让他有去无回。”
阮居娆用完洗漱包里的漱口水,吃着飞机餐,喝着可乐,听到他的话后,微微挑眉。
见到林景白,林闲和他一起抱头痛哭还差不多。
吃完饭,他们就分组进行行动。
霍祁昨晚一夜没睡,留在这补觉。
祝凝月担心他在这不安全,“要不我留下守着你?”
霍祁靠在土坡旁,双手抱臂,言简意赅:“不用。你在这,遇到危险我还要保护你。”
祝凝月:……
阮居娆和容听礼一组,先行出发了。
这次林闲难得没有吵闹着和阮居娆一起。
祝凝月看了林闲一眼,“我们也走?”
林闲咧开嘴露出小虎牙,“好的,祝姐姐。”
和他对视的瞬间,祝凝月不禁又脸红了几分。
这该死的生理喜欢。
二人走到飞机残骸那的时候,林闲四处张望了一下,附近没有人了,对祝凝月开了口:“祝姐姐,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阮居娆…”
祝凝月听完他的骚操作,犹豫:“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等我接手公司稳定后就和她离婚,把钱连本带利的都还给她。”林闲毫不在乎的开口。
祝凝月还是觉得这样不对,阮居娆也不像缺钱的人,林闲这操作这不就是骗婚?
可她看林闲这副听不进去劝的样子,还是不打算介入人家的因果。
祝凝月疑惑:“你和我说这个做什么?”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误会我。我不喜欢阮居娆。”林闲见她今天起来后一直躲着自己,才想和她解释的,祝凝月从小嘴巴就严,也一直站在他这边。
祝凝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他认真和自己解释的样子,又怕自己是自恋了,可能林闲只是把她当姐姐看待。
她岔开话题:“我们先去林子里找一下有没有能吃的果子吧。”
“好。”林闲走在她的前面,漫不经心开口:“祝姐姐,刚才的事情不要说给其他人听。如果阮居娆知道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祝凝月猜到了,“我不会说的。”
“恩。”
林闲又露出了和童年时一样的无害笑容。
祝凝月在这一刻,想起以前在林家时的一处记忆。
她妈妈在打扫房间时,自己就会去找林闲,这个长相像是天使一样的小男孩玩。
她刚打开门,滚热的粥带着底下托盘就从她头皮泼了下来,林闲个子小小的,清澈透亮的黑眸看向她,站在门前的椅子上,端起热粥的手高高举起,带着天使般纯粹的笑容:
“你来晚了,祝姐姐,我举起托盘等你半天了,这是我给你做的热粥。”
她烫熟的一小块头皮,后面许久都没长出头发。
但她并不怪林闲,那天确实是她来晚了。
有什么好怪他的呢?
另一边,阮居娆和容听礼已经发现湖泊了。
阮居娆眼睛一亮,刚要下水,就听到了旁边树丛传来哗啦啦,草木晃动的声音。
容听礼立刻把她拉到自己身后,步步往后退,警惕的看向草丛位置。
一句陌生的温润男声从树丛里传了过来:“是阮居娆番外流落荒岛也要勾引男人(8)
长发飘逸,用藤草半扎起马尾,随性又温柔如同漫画里的西装美男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肌肤晒得黝黑小麦肤色,眉眼俊朗带着亮光,整个人带着野性和儒雅两种双重冲击力的气质,像是流落在荒岛的王子。
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他半卷起的衬衫边缘已经破损,皮鞋的鞋头和脚后跟后面都已有不同程度的破损和变色。
阮居娆已经猜出来他是谁了,没想到他还把自己收拾的那么好。
林景白胸前衬衫扣子都是解开的,长发经过三年恰好遮挡在胸肌上,脖子上还带着草种子串成的项链。
旁边的容听礼原本挡在阮居娆面前,结果没想到这个忽然出现在岛上的陌生男子居然认识阮居娆。默默让开了步子,让他们对视。
阮居娆装作疑惑眨眨眼:“你认识我?”
林景白点头,带着重逢的喜意,柔和开口:“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景白。三年前你的生日宴我去过。你没有印象也很正常,毕竟三年过去我的变化太大了。”
…
等阮居娆和容听礼回去的时候,按照林景白的请求,没有冒然透露他的行踪。
林景白用不知该怎么见侄子,和他们物资也不多为由,糊弄了过去,说过几日再和他们汇合。
只是在阮居娆走的时候,悄悄在她耳畔开口,让她随便用这里的淡水和木柴。
林景白回到自己就地取材简易搭建的屋子里,将衬衫、西裤脱下,珍惜的放好在一边。他能想到的,最能降低人防备接近他们的方法,就是男色。
男人垂眸,看着自己身上的肌肉线条。捕猎做活的日子,他的肌肉明显比之前在高级公寓的健身房里塑造的肌肉要更为扎实。
好消息是知道了他们发射了求救信号,侄子似乎也记得他,并且在林家现在状况不是很好的情况下,依旧没有乱站队。
或许下次可以直接过去表明身份也没问题。
只是自己还是太急了,这个男色计划才等不了阮居娆单独行动。
她旁边的应该是她的伴侣吧?
不过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他是来加入他们的。
自己实在太想抓住这个和同类交谈的机会了。
林景白呼吸急促了许多,跪躺在地上,长发散落在侧脸,像是蒙上一抹神秘暧昧的黑纱,“娆娆…娆娆我好想要…”
此刻他就像是畜生一样进入了发情期。
从一看到阮居娆那刻起,雌性、同类、希望…交织在一起,转化成了情动。
林景白唇角自嘲一笑。
刚才在阮居娆和她‘男朋友’面前装出来的道貌岸然已经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他需要一些日子,让自己看到阮居娆时,身子不要那么敏感…
不然,很容易让她和那些人发现自己的异常。
林景白感觉自己就像是披着人皮的野兽,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荒岛上这些兽群所同化了。
只想要个雌性。只想要娆娆,这个在他绝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穿着暴露,浑身带着无尽雌性激素的女人。
林景白此刻的样子,和刚才在阮居娆面前表现的完全判若两人。
此时,另一边,霍祁已经检查过山洞了,很安全可以进去住。
同时在里面发现了曾经有人住过的痕迹。
听着其他人在认真推测这人的踪迹,而阮居娆在一旁装作惊讶“哦?这样?哇。”
容听礼嘴角微抽。
他怎么没发现,阮居娆还很有演戏的天赋。
“容听礼,你有什么发现?可以讲讲。”林闲看着他一直盯着阮居娆看,眼睛微眯,挑衅发问。
我发现你叔了。
容听礼把这句话咽了下去,闷声:“没有。”
晚餐,霍祁负责教他们野外自制烤火的方法,捕了海鲜烤了吃。
阮居娆没有说淡水湖的事,毕竟按照林景白的暗示,更像是想在那找她私会。
骚娆娆又开始兴奋了。
兴奋的结果就是,大家睡觉的时候,她睡不着。
今晚是容听礼值夜。
他在山洞口位置坐着盯守,好巧不巧的是林闲睡的位置也是靠近洞口的。
阮居娆起身走动的时候,声音传进睡眠极浅的霍祁耳中。
听到那步伐轻快的节奏,他就知道是阮居娆。
她的脚步声在洞口处停了下来,霍祁不用想都知道她是去那做什么的。
霍祁本来不想管,可一想到昨天发生的事,又缓缓睁开眼朝她的方向看了过去。
顺着月光,他瞳孔紧缩,瞬间闭眼。
昨日如果当值的是容听礼,她应该也会这样什么都不穿的过去。
他目光变冷的闭了眼睛,薄唇轻轻抿起。
林闲睡梦中被一旁的陌生触感惊动了。
醒来时,鼻尖都是女人的幽香味。
他侧过身来,面对面看着阮居娆,小声询问:“你来做什么?”
阮居娆呼吸急促又渴望的吻上了他的唇。
一瞬间、他莫名觉得阮居娆这是对他男性魅力的认可。
否则怎么会有更专业的牛郎在旁边,还这么心急如焚的来亲自己?
林闲男人的自尊心在这一刻得到了满足。
幽香瞬间冲上他脑袋,香的他头晕目眩,怎么人能那么香?
他尝试着解开这个谜题,咬住了阮居娆的软唇。
那小舌轻拂过他唇齿,带着安抚。
林闲瞬间瞳孔放大,带有变态的兴奋感。
呼…呼
这是什么?这比欺凌他人,还要让他激动。
他找到了比惩罚人更要有意思的事。
那就是亲阮居娆。
而阮居娆身子极为迎合的轻微晃动着,明显被他亲的情动的都哭出来了。
那肉乎乎的身子,像是和他玩你追我赶的游戏,在阮居娆情动的时候,他也情动了。
林闲反复摸索着阮居娆这个奇妙的能给自己带来刺激的女人。
他的眼眸微暗,要在这种破地方为了家族事业献身么?
似乎也不错。
这女人要是再安稳一点就好了,如果只有自己就好了。
不过没关系,有别人也能被他驱赶走,他会好好调教…
在林闲准备上场的时候,察觉到不对劲。
脸黑的可怕。
他被…偷家了。
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
“阮居娆。”
他声音欲哑,又咬牙切齿的可怕。
“啊恩…”女人娇呼,更为激动了。
不是…
林闲笑了,笑的纯粹。
按照规则,是他偷了别人的番外流落荒岛也要勾引男人(9)
容听礼知道阮居娆不会放过他的。此刻,他脸红耳热,眼底带着紧张。
他垂眸…
像是毫无理智可言。
…
林闲在旁边,血液沸腾的眼睛都急红了。
能让男人,尤其是什么物质都不缺的林闲来说,能感到兴奋刺激的事其实并不多。
而阮居娆已经超乎了想象。
他不甘心只做一个背景板。
…
这一晚上过去的对有些人来说很快,有的人很慢。
天亮
昨晚足足有五个人守夜。
所有人都顶着黑眼圈起床,包括中途被吵醒又装睡的祝凝月。
所有人都装的很忙,互相递给对方早饭,闷头吃,不说话。
容听礼和林闲此时理智回来了,二人更是相处的不自在。
隔得远远的,只是他们视线都时不时的落在阮居娆身上。
霍祁闷声不响的坐在离所有人最远的位置,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可言的看向远方平静的海面。
祝凝月人都已经麻了,她都有点想搬离这里了。
原本以为大家是患难见真情的团队。
结果没想到她误入阮居娆的被窝了…
天天都被她惊心动魄的暧昧亲热所刺激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和着这些男人都争抢当她的老公。
霍祁知道昨晚的事吗?那两人又知道霍祁和阮居娆接吻吗?
祝凝月选择依旧保持着不干涉他人因果。不去做挑拨的人。
所有人心思各异,包括在淡水湖边一直等阮居娆过来‘约会’,赤身只穿下裤的林景白。
整个荒岛上,只有阮居娆这个‘祸国妖妃’睡的香甜。
林景白最开始直接走进了水里,时不时用水花溅在自己小麦色的胸肌、腹肌上。
他等到太阳都到了西边,也迟迟未见那抹身影的出现。
林景白不禁自嘲一笑:“失败了吗?”
可悲。
他喃喃自语:“娆娆,你再不来,我快想你想的要疯了。”
池子里响起他的喘息声。
他已经抱着和阮居娆见面的心思,想了一整天了。
脑子里都是阮居娆穿着暴露近距离出现在他面前的样子。
给娆娆…都给娆娆…
迫切的想见那个雌性。
他在阳光下,走出水面,用林间的自然风,弄干了自己的身子。
穿上自己唯一一套衣服,收拾的干干净净,离开了简陋的木屋。
既然她不来,那自己就去寻她。
雄性之间存在竞争,他怎么样也要把阮居娆争回来,叼回自己的窝里舔舐…
到他们居住山洞的时候,他还不禁松了口气。
幸好阮居娆的‘男朋友’不是他的侄子。
这样,他还没什么心理负担。
林闲吃着早饭,听到有人从背后走过来喊他,一时间还以为是霍祁。
转头不耐:“干嘛。”
他目光怔住。
虽然面前的男人黑了许多,气场也变了。但他还是一眼认出去。
“叔叔??”
其余人也都起身看向林景白的方向。
原本没有一眼认出林景白的其余人,纷纷瞬间认了出来。
祝凝月没想到还能再次看到林景白,她曾经仰慕的对象。
听说他飞机失事后,自己哭了很久。怎么都没想到这么完美的白马王子会这样香消玉殒。
“林家主。”她忍不住激动呼唤着。
林景白思索一瞬,抱有歉意开口:“抱歉,我虽然不记得你,但还是很高兴我失踪那么久,外界居然还有人能记得我。”
祝凝月如今已经把他当作大家长看待了。
看着黑了后更加有味道的林景白,深深为他活着,并且依旧如沐春风的气质而感到高兴。
她的白月光没有坠落,反而在这避世的环境里,生活的很好。
林景白上前又和霍祁打了个招呼。
他们没有碰过几次面,霍祁基本都在部队里出任务。
相比之下陌生了些。
霍祁在他来的时候,就低头看向他的皮鞋,笃定了那天他们飞机坠落的时候,那个留下来的皮鞋印就是林景白的。
和他询问了一下岛上的情况,是否有猛兽、还有岛上所拥有的资源,才放心。
容听礼虽然惊讶他自己那么快找上门,不过也在那么多人面前,按照要求,装作第一次见他。
林景白转过头一眼锁定在了山洞里那个熟睡的背影身上。
“认识?”一旁的霍祁忽然开口。
林景白淡笑:“去过她的生日宴。”
看着和林闲他们聊的极为热情的林景白,霍祁带有深意的试探:“没想到你过了这么久还能融入人类世界。”
这是怀疑他了?
林景白知晓自己兽性掩饰的很好,所以此刻也不慌张,“我每天都在坚持记以前的事情,也算给自己无尽的时间里找点事做。”
他回答的温和,更加显现出霍祁的咄咄逼人和不客气。
林闲极为护短,眼神危险:“霍祁,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再有一次,我不饶你。”
霍祁没有和他多说,只照常分配了任务下去。
容听礼作为昨天的守夜人员留下来补觉。
阮居娆明显在赖床,但没人去叫醒她,霍祁也没有给她分配任务。
大家都心知肚明昨晚发生了什么…
血迹都还有残留。
林景白想留在山洞守着,被霍祁拒绝了,虽然了解这岛上没有猛兽,但出于小心,今天由他留下来守着山洞。
在林景白和林闲、祝凝月三人一起出任务找食物离开后,容听礼看向一旁的霍祁。
他深知霍祁今天有些反常。
平日里最讨人厌的林闲,霍祁都从未计较过。
可今天却对林景白特别的…防备。
处于对他曾经职业的信任,容听礼询问:“林景白是有什么异常吗?”
霍祁抬眸看向他,难得解释:“没什么异常的,我察觉到的异常只有他频频看向阮居娆这一点。”
霍祁看到容听礼对自己无语难言的表情,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没有再多余的解释。
容听礼不明白,这样的异常情况,让他极为不舒服。
只是霍祁分不清是林景白看阮居娆眼神中藏有歹心,还是自己的醋意。
所以一时间无法判断。
曾经的任务里,他的第六感从未出错过。经历的多了,就能分辨人和事物的反常了。
可如今,他动了情。
霍祁无法判断是否正确,只能严加防范那一半的可能性,安静的守在阮居娆身边,防止她受到伤番外流落荒岛也要勾引男人(10)
等林景白他们回来时候,只摘了许多野菜。
祝凝月带有遗憾的说今天很奇怪,碰不到任何动物,有的动物刚看到他们就躲起来。
林景白含笑不语。
他的气息早就在这岛上动物界传遍了,基本上他在的地方,其余动物都会察觉到危险的四处逃散。
霍祁目光再次落在林景白的身上。
林景白收敛神色。
他们聊天彼此试探的时候,阮居娆慵慵懒懒的起床,伸懒腰的时候“嗯”了一声,几个男人酥麻。
林景白率先起身走到了阮居娆面前。
几乎同时,霍祁看到他起身去找阮居娆也立刻起身。
“你好,我叫林景白。”林景白客气伸出手。
霍祁见他只是友好打招呼,一个急刹停住。
“你好。”阮居娆刚起床,有些懵的伸出手和他握了下。
林景白的画风和其他人极为不同,其余人在这因为格格不入,所以没有他在这浸染三年浑然天成的野性和温润两种夹杂在一起的男人味。
同时他举手投足间依旧带着上位者气息,似乎对他而言,在这只是换了个地方,从都市总裁变成了荒岛男主人,社会地位不变。
因此极为有魅力。
更别提他身材线条的优越,裤子都绷紧了。
原以为他们在河边才能见,没想到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阮居娆微微挑眉,倒也不错。
想收回手的时候,林景白手指轻勾了下她小拇指。
带有薄茧的手,像是在抓她的心肝,挠的她心痒。
在她留恋之际
“你睡醒了?”容听礼一句话打破了氛围,他拿起备好的早餐,递了过来。
阮居娆想起昨日的情景,浑身软的不行。
“睡醒?我明明是被你昨晚上弄的晕了。果然,不爱你的人连你做晕,都以为是正常睡觉了。”
做晕???
林景白对容听礼眼底带有转瞬即逝的杀意。
所以今天阮居娆没空找他,是因为被这‘男朋友’缠着了?
容听礼在岛上连个房子都没有,怎么给她提供庇护所。
凭什么这样的男人能拥有阮居娆。
其余人脸色骤变,虽然昨晚大家都听着了,可原本想装不知道的,此刻也无法装傻充愣下去了。
容听礼脸红的不知所措,看起来格外的诱人。分明气场和个子都比阮居娆大不少,可遇到这样的事,他仍显局促和羞涩。
毕竟他绝不可能想到阮居娆直接当着所有人面曝光了这件事。
可此时他更关心的是阮居娆身体健康,他在这之前没有过女人,不知道这还能晕过去的。
一时间无地自容又带有歉意:
“抱歉。是我的错,我应该昨晚停下来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让霍祁看看?他在部队学过医疗。”
一瞬间,把大家都干沉默了。
霍祁没有提出反对意见,抿唇不语的看向阮居娆衬衫下丰满处的爱痕。
他笃定那么汹涌的痕迹,只有可能是昨晚在她左侧睡的林闲留下来的。
而那快遮不住的包臀裙下的风景呢?
原本他以为今天阮居娆只是赖床,没想到是晕了。
他有些复杂的庆幸,好在阮居娆遇到的不是他。
毕竟…他精力旺盛的过火,又忍耐的厉害。
会把阮居娆欺负死的。
此刻阮居娆歪头对着霍祁的方向,眼神魅惑:“霍霍,你要看我爱痕吗?”
霍祁不自在的撇开头。
旁人只会认为霍祁面无表情的是无动于衷的表现,没人想太多。
只有阮居娆,盯着他凌厉侧颜下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啧…小骚货笃定他肯定情动了。
这样带有大爱的男人,因为私情,只做这一个小动作都那么性感。
想起那次的吻,真让人回味无穷。
阮居娆舔唇看向霍祁,霍祁没有躲避她的视线,眼神里倒映着她此刻魅惑动人的神情。
林景白将他们互动看在眼里,对阮居娆的大胆所惊讶之余,心里微沉。
竞争者比他想象的要多。
该不会他侄子也…
他看向一旁低头不知在想什么的林闲,又打消了警惕。
祝凝月装作忙碌的在收拾物资。阮居娆是人吗?是人吗?
他们关系也没好到隐私也要互相告诉的地步吧?
不过她唯一欣慰的是,还好现在多了个和阮居娆无关的人。她终于有个伴了,还好现在林家主也在,不然尴尬崩溃的只有她一个人了。
傍晚
“啊…恩…噢…好喜欢…”
阮居娆软绵绵的哼唧声在山洞里环绕式立体环响。
祝凝月已经成功把自己代入熟睡的丈夫了。
此刻一回生二回熟的已经沉沉睡去,阮居娆叫的还挺好听,甚至她还觉得挺助眠的,她习惯后就没有再没被这喘息吵醒过了。
其余人则没有她那么淡定了,或许是因为异性的关系,再加上私心。
其余男人们虽然没有声音,但越是没有声音越像是暴风雨后的沉静。
容听礼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这是公共场合。四处都是人,他不能做过分的事情。
阮居娆一颦一笑都带着风情,她指尖抚过的地方,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
狭窄的山洞明显施展不开阮居娆的奇妙灵感,她夹杂着容听礼,离开了山洞。
由于所有人注意力都在阮居娆身上,因此都没发现山洞里原本就少了一个人。
在外面疏解情动的林景白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阮居娆喘息声,脸红微怔。
他没有出现在二人面前,而是悄无声息的隐匿在树丛里。
“林闲今天会来吗?”
这句话听到一旁林景白的耳朵里,他心里一惊。
“恩…你生气了。好凶哦~那霍霍呢?”
原来只是情话…
“恩呃嗯…他们做梦都会想要我。”
林景白听着她又骚又浪的情话,搭配着勾魂夺魄的嗓音,简直太让人疯狂了。
容听礼难怪会把她弄晕。
此时他步伐往前走了一小步。
他耳朵微动,听到了脚步声。又用眼睛看到山洞处出现了一个黑影。
他内心生疑的退后。
一道高大带着幽冷的身影步步逼近,林闲站在月光下,显现出他纯情又眼睛发红的渴望:
“娆娆,我来取悦你。你想不想试试…番外流落荒岛也要勾引男人(11)
“好,娆娆要…”
林景白眼里带火,紧盯林闲。
林闲察觉到一抹幽冷猎杀感,转头的时候,一块石头朝他后脑勺砸来。
林闲闷声一倒树丛,动静还没那边的声音大。
阮居娆察觉背上贴来一抹滚烫的身子,只是他似乎太过小心了些,一直在试探。
美人柔柔的戏谑:“你都这样了,还需要热身吗?”
下一刻…
男人无声回答了她的问题。
“恩…”
猛烈的雷暴来袭
阮居娆忍不住感叹:“骚娆娆在荒郊野外被公老虎盯上了。呜呜…娆娆好害怕。容听礼快救救我…”
她的声音向前传到了山洞里,又向后传到了远方。
今日的天格外的黑,荒岛上没有任何灯光,只能听到粗声喘息,却分不清人影和脸。
紧张刺激的氛围让人呼吸都不畅。
阮居娆后面哭着喊着问是谁,没有任何回答。
…
太阳从海平面升起。
再次晕过去的阮居娆被‘林闲’抱起带回山洞,容听礼跟在后面。
前面的男声响起:“等等,还有一个人。”
这声音…
容听礼猛然抬头,微弱的晨光洒在前面男人的脸上。
“怎么是你?”容听礼心里大骇,拧眉想要夺回他怀里的阮居娆,却被那人死死盯住。
他一时间不敢刺激林景白,此刻的林景白如同护妻的野兽般毫无人性,目露凶光。
容听礼怕他伤着阮居娆,忍了又忍,声音努力放缓:“你疯了?你这是在骗她身子。你就不怕我告诉她?”
林景白嗓音压低,带有威胁缓缓开口:“她愿意的。你可以告诉她,但她这样爱追求刺激的人,一定会对我更有好感的。”
容听礼:“你无耻。”
林景白含笑抱着阮居娆回了山洞。
容听礼看他走的那么轻快,厌恶又无奈的只能折返回去,把倒在地上的林闲扛起也回了山洞。
霍祁从他们走后没有再继续装睡,他静静的看着他们回来,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林景白,竟然抱着阮居娆从他身边走过。而林闲也不知道出什么事昏过去了。霍祁询问的目光落在容听礼身上。
这明显不对劲。
他们出去一趟发生了什么?
容听礼对他摇摇头,示意他没事。
霍祁拧眉。
容听礼只觉得这样的事不宜喧哗,再说了,林闲过来想要加入的事,也不光彩。
而且林景白说的有道理。
阮居娆如果知道了,会注意力全放在这个危险又会玩的男人身上。
到时候他或许就失宠了。
容听礼看着昏过去的阮居娆,很有默契的和林景白一起用水瓶倒水帮她擦。
天亮
祝凝月早早就起来了,看到阮居娆的衣服时,眼皮子一抽,赶紧拿毯子给她盖上。
然后先出去一个人找果子吃了。
其余男人们醒来后,阮居娆的白衬衫早已不能看了,碎的都快什么都遮不住了。
那裙子也早就香消玉殒了。
上身盖着容听礼的露背西装,下身盖着不知哪个男人在飞机上搜的毯子。
看起来就让人燥热。
比她之前穿的情趣衣服还要刺激人的神经。
男人早上起床时都会有自然情动反应。
因此,大家即便真的互相看到对方情动样子,也都很好的掩盖住了看向阮居娆的真实想法。
起床后,各自去找早餐,回来后都分了一半在阮居娆的身边。
林闲醒了后,后脑勺还疼的厉害,满眼阴沉的起身薅住霍祁的后领子就朝他挥拳砸下来。
祝凝月在一旁惊呼:“你们不要打架。林闲,松手。”
林闲没有听她的。若以前他或许还有一丝犹豫,会听祝凝月的话。可现在但凡沾上阮居娆,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戾气。
谁都无法阻止他打小四的念头。
霍祁在他冲上来那刻就做好防御准备,并给予反击的压住林闲,挥拳砸林闲腹部。
林闲没有被他打倒,依旧挣扎反击,并且阴狠的盯着他下身,脸上乖巧消失,仅剩下阴翳。
昨晚就是霍祁这货下的阴手?
而把他打昏为了什么?
还能为了什么!为了阮居娆呗。
“不是他。”容听礼猜到他心里所想,上前阻止。
霍祁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但猜测和昨日的事有关,他抿唇不语。
林闲眼睛一眯:“你知道是谁?”
“还能是谁。”容听礼撇开了头。
他语气里难掩厌恶,他真应该听霍祁的话,好好提防林景白。
但林闲同样不是什么好人。
他原本以为林闲会是阮居娆未来结婚对象,才对他多加忍耐。
可现在是什么意思?怎么他的长辈也来掺和一脚。
还用这样的方式。
林景白回来的时候只觉得空气紧张,霍祁本就看他不爽,如今容听礼也没什么好脸色。
此刻林闲站起来对着他阴恻恻开口:
“叔叔,我头好疼啊。”
像是兴师问罪的。
林景白还从未被林闲用这样语气说过话。
不过他内心也有一丝负罪感,“你先出来,我和你解释。”
叔侄俩离开后。
霍祁看向一旁守着阮居娆,丝毫不想离开她半步的容听礼,他起身:“我去打猎。”
容听礼抬头看向面前穿着干练,眉目清朗带着锋利视线的霍祁。
原本他们今天是一起去抓野兽的,容听礼略显愧意:“抱歉。我今天只想待在阮居娆身边好好守着她。”
祝凝月举起手对霍祁极为勇敢开口:“我可以和你一起去。”
霍祁上下打量她的体格子,“带你去打猎,你做陷阱还不够给它们塞牙缝的。好好待着吧。”
说完,他大步流星的离开。
祝凝月看着他潇洒的背影,也知道自己是不量力了。
只是这人嘴硬心软,就不能把对队友的关心放软点语气说吗?
霍祁也就对阮居娆好言好语了。
想到其余人也和自己一个待遇,祝凝月心里平衡了。
阮居娆醒来,自己周围什么食物都有,五彩缤纷的很。
她身上盖着的西装,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散落。
容听礼眼疾手快又帮她披上。
祝凝月想到刚才林闲打架的事,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估计就和阮居娆有关。
结果发生那么多事,这个当事人还睡的嘛嘛香。
她不由得感慨:“你终于睡醒了。”
阮居娆醒来时,还因昨日晚上的疯狂所回味。
面色红晕淡淡泛起,带有满足的舔唇:“恩~”
祝凝月看着她的起床反应,美艳动人极了,内心有个不想直面的预感:“你不会又…晕过去了吧?”
“恩。”阮居娆搂住了一旁容听礼的脖子。
在容听礼被她仅仅两声‘恩’,弄得害羞到心脏七上八下的时候。
“林景白呢?我找他有点事。”阮居娆从他薄茧就能猜测出昨晚绝对是他。
霍祁不会做这样的事,他内心深处只会闷骚的等待被动勾引。
而林景白,又想和她在池子边幽会又找上门来…
骚娆娆好喜欢啊…喜欢的要命。
吃到撑。
阮居娆眼里都带着意犹未尽。
容听礼听到她在昨晚之后,第一个想到是找他,眼神闪过一丝落寞。
又看到阮居娆眼里的兴味,看来她对林景白很满意。
容听礼瞬间又对林景白的怨意散了很多。
祝凝月险些下巴没合上。
啊???
昨晚晕了,不找面前的当事人容听礼,找林景白做什么?
早知道她昨晚就别睡那么死了。
祝凝月又有些欲哭无泪,新来的队友也变成阮居娆裙下之臣番外流落荒岛也要勾引男人(12)
阮居娆看着一旁的祝凝月,像是猜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脸上写满了崩溃。
觉得这样有意思极了。
她挑眉,小声凑在祝凝月耳边,魅惑开口:
“凝月,你想的没错。我昨天确实和…”
“啊啊啊啊,别说了。我知道了。”祝凝月又脸红又捂着耳朵不敢再听了。
容听礼看着阮居娆在旁笑得像小狐狸的样子,也不由得眼里流露出笑意。
还没有多聊几句,他们就听到了外面林景白的怒斥和打斗声。
阮居娆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好奇的往外看去,林家的叔侄俩打得不可开交,二人打的团在了一起,你来我往互相都不让着谁。
容听礼在旁边看的快意极了,他们都来和自己抢娆娆的注意力,再加上昨晚被他们叔侄俩混合整,又被林景白拿捏了心理本就不爽。
但他依旧犹豫了一下,询问一旁阮居娆意见:“需要我去拉架让他们别打了吗?”
阮居娆轻轻拍了几下他脸,“那就拜托你了。我还挺好奇他们为什么打起来。”
容听礼觉得被她拍过的脸,都残留着馨香和热意。
原本有些不愿的情绪,此时也都没了,像是机器人一样快走了过去,把二人拦着。
其中不由得被这叔侄俩不由分说的,误伤挨了几拳头又踢了几脚。
容听礼恼了,一脚踩在林闲原本被破璃渣弄伤的脚背上开口:“你们是想让阮居娆在旁边担心你们吗?”
林闲被疼的‘唰’一下,眼眶里的泪都快绷不住了。
他咬牙切齿的看着容听礼。
怎么还拉偏架。
不过听到阮居娆三个字的时候,叔侄俩确实都熄火了。
二人纷纷复杂的眼神看向阮居娆。
那眼神里不是爱意,是难以言说的愧疚?
阮居娆被他们盯到疑惑的歪了下头。
祝凝月在旁已经脑补出了一场爱恨情仇了,更为复杂的眼神看向阮居娆。
她还记得林闲当初是为了稳住林家,才想攻略的阮居娆。
而林景白明显是喜欢阮居娆喜欢的不行啊,不然也不会刚见面二人就那啥了…
估计林闲把自己利用阮居娆的事情告诉林景白了,但又发现自己心意也是阮居娆,所以二人对打。
毕竟这些天虽然林闲嘴上说着利用,但她从未见过有人能那么狗腿子的,满脑满眼都是阮居娆。
阮居娆不在的时候,一直念叨。还动不动想去跟踪,一直关注阮居娆动态。就算是平日里,或许林闲自己都没发现,他看阮居娆做一些最普通的事,哪怕吃饭、喝水,都带有一副‘我女人真可爱’的眼神。
简直肉麻死了。
真喜欢和利用太好分辨了。
这也是她压住了自己刚刚萌生喜欢林闲想法的原因。
“哎,你也挺难选择的。我出去找点野菜,我在农村长大知道什么能吃。你们好好聊聊。”
祝凝月对阮居娆说完,就把场地留给了他们,自己拿着简易做的工具,离开了山洞。
留下几个人面对着纷乱的场景。
林景白和林闲打架的原因,除了林闲没有说喜欢阮居娆以外,祝凝月几乎都猜到了。
林景白眉眼怒意未消散,呵斥林闲:“给阮小姐跪下。”
林闲第一次见林景白发这么大的飙。
平日里最听林景白话的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分明是他想把林景白带出山洞,质问昨晚偷梁换柱的事情。
可偏偏被林景白诈出了自己靠近阮居娆目的不纯的想法。
他也没什么好否认的,结果林景白一拳就打了过来。
他原本想受着的,可偏偏又看到林景白脖子的红印子。
一时冲动之下,挥拳反击。
只想把内心怒火发出来。
即便他用心不良靠近阮居娆又怎么样?谁都能指责他,只有林景白不行。
他可是自己曾经最敬爱的人。
林景白如果真高风亮节,就不会昨晚把自己敲晕。
更不会……
这些爱都是林景白偷来的。
“行啊。要跪,我们一起跪。”林闲开了口,紧盯着面前的林景白。
林景白二话没说,在双膝弯曲的时候,一手摁着旁边的林闲,一股大力压着林闲也跪了下来,另只手掌心撑在了鞋子旁。
在阮居娆的视角下,林闲像是被摔在地上的小鸭崽。
而林景白,即便跪地,也保持着脖子微微轻扬,喉结明显,曲线动人的姿态。
在旁边狼狈的林闲对比之下,观赏性极佳。
容听礼在阮居娆旁边,拳头都攥紧了。
本以为林闲就很讨人嫌了,没想到林景白更是如此。
“怎么突然下跪了?”
阮居娆微微舔唇,看着面前秀色可餐的林景白和小鸭崽。
林景白这时眼睛里带有歉疚,温声:“是我教的不好,让林闲对你有了利用的心思,想靠近你,和你订婚后缓解林家内部的争权问题。
这件事对你肯定伤害很大,我林景白愿意和侄子一起受责罚,无论你想怎么报复都可以。
但我还是想澄清一点,我和他不一样。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希望你不要误解我。”
林闲没想到林景白这时候了,还要和自己划清界限,说清自己对阮居娆的爱和自己卑劣的利用不一样。
还真不愧是林家心机深重的掌权人。
阮居娆听完林景白的话后,故作惊讶的看向林闲:“你居然这么畜生啊?”
林闲:……
他没有反驳阮居娆的嘲讽,无论阮居娆罚什么都行。
容听礼听完气的上去踹了林闲一脚,眼眶发红的厉害:“她那么好,你怎么能利用她?”
分明是他踹的人,可此刻他胸膛气的起伏不停。
这些豪门还是太复杂了,他原本觉得阮居娆和林闲他们这样的天之骄子在一起门当户对才是幸福。
可现在才知道,原来真实有钱人世界,居然和电视演的差不多。
同样的勾心斗角,让人厌恶。
林闲和林景白心眼子都快成马蜂窝了。
他转头对阮居娆慌忙开口:“娆娆,你别原谅他们。他们不值得你的原谅。你如果喜欢男人,不结婚也行,我可以…可以等离开这里之后,给你介绍点我的同事。”
这话一出,跪在地上的二人都几乎同时面色不善的怒视着背对他们的容听礼。
林闲咬牙,抬眼,先开了口:“在这还不知道猴年马月能出去呢,你想憋死她?”
“阮居娆,你不是觉得我是畜生吗?那你不如养个畜生怎么样?”
少年背对着阳光,身影处于阴暗里,声音如同带着蛊惑:
“你要打就打,想撒气就撒,他们不能满足的过分要求,我都行番外流落荒岛也要勾引男人(13)
阮居娆轻轻用手挑了下林闲的下巴,像是在看货物成色。
“不。养不教,叔之过。我愿意代偿。”
林景白膝盖往前去了一些,用自己身影挡在了林闲面前。
容听礼警铃大作,慌忙在阮居娆面前推销着自己:
“不需要他们。我什么要求都行。我…我毕竟是专业的,在这方面我有职业的使命感。”
原本引以为耻的身份,他自己都没想到如今自己可以把它当作权威的证明毫无廉耻的说出来了。
阮居娆眼神落在林景白背后的林闲身上。
林闲原本被截胡的不甘眼神还没收回,就被阮居娆狐狸精蛊惑人心似的眼神,看的胸腔都被填满了。
这狐狸精…真的是狐狸精…
看的人酥酥麻麻,什么都想献给她。
原本他没打算这样的,可偏偏就被激起了欲。
坏女人…坏死了…
惩罚他吧……
阮居娆挑眉:“没什么好惩罚的。”
“什么?”林闲一愣。
其余二人也很诧异她的大方。
阮居娆挑眉,“不是没有造成什么损失吗?反正在岛上也出不去,大家彼此照应着当朋友也挺好。
再说了,我本来也不想和你结婚。你哪怕再靠近我也没用啊,我只是图你身体。结婚的话,我更喜欢容听礼这种性格又好还能入赘的。”
一旁的容听礼犹如中了百亿彩票,猛地看向阮居娆,像是无声询问是不是真的?
他能吗?他配吗?
而一旁,这句话劈了下来,林闲心里什么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的头低了下来,头发挡住了视线。
可笑。亏他还心里有些自责,亏他还把自己当畜生一样自荐。
结果对方呢?
根本不在意一个陌生人的恶意利用。
但凡阮居娆有一些的在意,也不会那么平静吧?
原本他洋洋得意于阮居娆宠过他,可现在想想,其他几人待遇可比他好太多了。
阮居娆不在意他,连嫌弃的情绪都没有了。
林闲想到这,放在膝盖旁边的双手逐渐麻痹,浑身微抖,像是带着破防的挣扎。
他笑了一声,感觉到自己心理被应激到躯体化了,装作不在意的对阮居娆开口:
“好残忍啊,说得比惩罚我还要让人难受。”
林闲苍白的脸色看起来有些病态的美,浑身拧成了一种无助自我保护起来的姿态。
阮居娆看他这样,诧异了一下,“你要变丧尸了?”
这句话气的林闲犯病更厉害了。
他浑身抽搐的厉害,被迫自救的双手捂着嘴和鼻子,防止过多吸入空气,变成过呼吸。
林景白看到林闲这样,就如同回到林闲小时候经常犯精神病的场面。
立刻下意识刻在肌肉记忆里的进行施救,并且对阮居娆和一旁的容听礼解释道:
“他从小就容易这样。”
林景白还想说些什么,又欲言又止。
以前自己每次出去工作或者事情忙忽略了他,林闲就会犯病。但其他人走的时候就不会。
医生说他是太在意自己在乎的人了。
所以一点讨厌、忽视都受不了。
虽然这个病有些难治,但好在林闲性子孤僻,也就是因为林家只有自己多照顾林闲,他才会这样。
可如今,才短短几天?
林闲居然对阮居娆也会有如此深重的反应。
他不想说出来,造成阮居娆的负担。
生病是林闲自己的人生课题,与他人无关。
林闲状态好转后,阮居娆抱着一旁的容听礼,看向林闲:“你这人还真奇怪,不罚你还不乐意了。”
林闲看到他们在一起的样子,强压内心滔天的情绪,他不能再狼狈犯病了。
他可以装作不在乎的,只不过是个利用对象罢了。
现在不需要利用阮居娆,就不需要再在意她了。
他移开了视线,看向一旁的山景:“随你怎么想。快说,罚什么。”
阮居娆妩媚一笑,只穿着一件白衬衫都显得勾魂摄魄,魅力十足,恨不得让人跪下。
她手抚过容听礼的衣服,看向地上的林闲和一旁施救结束,衬衫袖子卷起的温润君子林景白。
“那我先罚你教林景白一些靠近我的手段,如果他成功取悦到我了,我就原谅你。”
“好。我答应。”林闲轻笑了一声。
还真得是她啊,坏女人…
在阮居娆几人的视线里,林闲自以为的不在意轻笑,其实带着阴恻恻极为不爽的感觉。
“我很期待培训成果。”
阮居娆看向林景白,那眼神像是带了一层魅惑,话也说的暧昧不清,让人遐想万分。
林景白活了半辈子都没有被人这么用眼神勾过,即便表面还带有谦和温润样子,可内心那种不可说的念头,快把眼前这女人给吞了。
一旁容听礼不安的轻声低喃:“娆娆…”
阮居娆终于将视线又落在他身上,容听礼内心责备自己的行为,但还是很受用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这么看。
“醒来还没见霍霍,好想他哦。我要去找他,你留在这休息吧。”
阮居娆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把容听礼浇了个透彻。
林闲见他吃瘪,嘲讽笑了一声。
林景白冷冷看了林闲一眼,随即起身:“我和你一起去吧,我熟悉路。”
阮居娆视线下移,像是吃饱了似的,略带回味:“你昨天也累着了,也休息吧。”
这话一出,容听礼一僵。她果然知道了昨晚林景白的出现。
没想到还是瞒不住。
那她是不是和自己猜想的一样,会喜欢这种奇奇怪怪的情节。
林景白没想到阮居娆能猜到,是他低估自己喜欢的人了。可看着阮居娆新鲜劲好像已经过去了,立刻又要去找霍祁,眼底一暗。
他温柔的对阮居娆说着:
“好。我等你回来,”
他嗓音逐渐发哑:“娆娆,我等你来……”
一个商界熟男,能像狐狸似的,在异性面前散发出自己男女方面的魅力,那杀伤力是很大的。
林闲的拳头逐渐攥紧。
抢了他机会的林景白,凭什么就能受到优待。
他眼里闪烁着各种念头,显得越发沉默。
容听礼抿唇看向阮居娆。
既然事情被发现了,喜欢谁是阮居娆的事情,他决定少点醋意,尽量多展现自己魅力。
阮居娆离开去找霍
『还在连载中...』
更多电子书请访问爱下电子书,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