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养

　　赵匡胤端起酒杯，却没有喝，而是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石漱钰，认真地问道：“陛下，臣想问您一个问题。”

　　“问吧。”

　　“陛下为什么会选中臣？”赵匡胤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困惑，

　　“臣虽然自认有些本事，但朝中比臣有资历、有功劳的将领比比皆是。陛下为什么会选中臣做这个皇夫？”

　　石漱钰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道：“因为你在涂山救了朕的命。因为在朕最绝望的时候，是你冲上来，一棍砸翻了马仁裕。因为朕在那一刻，心动了。”

　　赵匡胤愣住了。

　　石漱钰继续道：“当然，不仅仅是这个原因。朕选你，也因为你有能力，有潜力，有担当。

　　朕需要一个能与朕并肩而立的人，而不是一个只会唯唯诺诺的应声虫。朕觉得，你就是那个人。”

　　赵匡胤看着她，目光中的困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的光芒。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郑重地道：“陛下放心。臣定不负陛下所望。”

　　石漱钰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好。朕信你。”

　　两人又喝了几杯酒，聊了一些国事和家常，气氛渐渐轻松了起来。烛火摇曳，夜色渐深。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赵匡胤悄然起身，穿戴整齐，离开了寝殿。

　　他走出宫门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那座巍峨的宫殿，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有荣幸，有责任，也有一丝隐隐的压力。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大步离去。

　　而石漱钰则窝在被子里，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殿内，在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几句，然后才在宫女的轻声呼唤下，慢吞吞地坐起身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什么时辰了？”

　　“回陛下，已经巳时三刻了。”

　　石漱钰打了个哈欠，在宫女的服侍下洗漱更衣，然后简单地用了一顿早膳。她今天不打算处理政务，想好好放松一天。

　　她来到明德楼时，石绿宛和石雪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明德楼是宫中举行大型宴飨和登高观乐的地方，也可以听戏。

　　不过这个时代的戏曲还很不成熟，情节比较简单，表演也很随意，真正成熟的戏曲要等到宋元时期才会出现。

　　石漱钰一直都没来过这里，她每日都在处理奏折，就算偶尔偷懒几天，也会去其他地方逛逛。

　　今天，三女聚在这里，不是为了处理政务，而是为了聊天散心。

　　石漱钰在软榻上坐下来，舒服地靠在一个大迎枕上，翘起二郎腿，吃着水果，晒着太阳，感觉人生达到了巅峰。

　　石绿宛和石雪坐在她旁边，三人聊了一些朝中的趣事和八卦，气氛轻松愉快。

　　聊着聊着，石绿宛忽然话锋一转，笑嘻嘻地问道：“陛下，初夜是什么感觉？”

　　石漱钰脸色一红，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她放下茶杯，一手捏住一个人的耳朵，假装凶狠地道：

　　“信不信今晚上朕就让你们去体会体会？这等私事也能拿来说？”

　　石绿宛和石雪连忙求饶：“哎呀陛下，臣错了！臣错了！明明是陛下说畅所欲言的嘛，臣也只是好奇而已。”

　　石漱钰松开手，哼了一声：“好奇？那简单。皇宫里收藏的有春宫图，朕让人取过来，让你们好好看看。朕就说大晋的两位女宰相思春了，让她们好好学习学习。”

　　石绿宛和石雪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连忙摆手：“别别别！陛下，我们真的错了！您饶了我们吧！”

　　石漱钰得意地笑了笑，然后拍了拍身边的坐垫：“那你俩过来，给朕捏捏腿。朕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石绿宛和石雪连忙凑过来，一个给她捏左腿，一个给她捏右腿，手法娴熟，力道适中。

　　石漱钰舒服地哼哼了两声，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窗外，春光明媚，鸟语花香。明德楼中，三个女子说说笑笑，欢声笑语在春风中飘散开来，传得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