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1 / 3)
春夜澄蓝, 庭院卧榻落满花碎,宫粼被蒸得熟透醺白的面颊仰起,像一瓣剥开的涩香青梨陷坐莲台, 迷迷朦朦间双膝一阵轻颤, 淡眉蹙起。
“……嗯?”长睫在严禛颧骨投下一片浓金翳影, 他轮廓郁贲的腰腹绷紧, 掌心圈住宫粼凹陷的腰窝, 青筋从手背延到小臂,难得没利落应声。
挞伐却不寡断, 捣得宫粼齿间泄出碎音, 水津津地瘫软抵在他胸膛,莹白梨肉似的指尖不住蜷起。
“严禛。”濡湿花泥端庄又旖旎地吞吐蕊柱,宫粼语气愈加不乐意地倾身, 微启唇齿, 探出一点薄粉色舌尖, “不许佯装没听见。”
丰腴纯白的蛇尾尖也从后腰绕到身前,冰凉滑腻的蛇鳞蹭着严禛劲削的下腹沟壑, 威胁般戳了戳。
严禛胸膛起伏,鼻息间都是炙烫, 连唇边的一小块夜色也烧得粘稠。
顿了顿,他虚阖的眼皮无奈撩起,露出一层悍利猛鸷兴奋时独有的珠白色薄翳横遮住瞳仁。
像是缴械投降地说,这样满意了吗?
宫粼蓄着一汪水色的眼窝酸涩地胀开, 起先讶然地怔愣了一刹那,旋即目不交睫地盯着严禛眼底盖过浓蓝的生白, 湿蒙蒙的鼻尖抵上严禛悬直的鼻梁骨,又轻又慢地唧哝:“……有这么舒服吗?”
严禛斜倚在黑木长榻, 薄汗沿着光裸腰肌流进下腹,还是那派端正冷肃,垂眼捋开湿乱的金发,然而,慢火煨肉般的情焰将他那对秾蓝的眼珠舔舐殆尽,眼眶一览无余的浊白,像欲沼的烈浆。
“连小鸟的瞬膜都出来了。”宫粼细白的指尖在身下薄汗渍亮的腹肌线条没轻没重地画圈,又仰起头,唇缝吐露出一条细细窄窄的肉桃色舌尖,若有若无落在严禛横跳着滚烫青筋的颈侧,尾音勾缠,“原来朱雀大人,其实是闷骚啊。”
“……”
严禛喉结不露声色地一沉一浮,心道从今往后宫粼绝对会想尽办法让他露瞬膜。
而见他不吭声,宫粼则更来了兴致。
“我也没说什么呀,难不成小鸟都这么爱生气吗?”他轻佻地刮了下严禛的鼻梁骨,冷涔涔的足踝也不安分地蹭过滚烫的腰胯,在燥热的烈池再添一把不知死活的柴,故作沉吟地说,“那要不,我给朱雀大人赔礼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