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七、抱操/被发现/榨精
“啵”的一声轻响,玉棒从尿道口脱出,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清液,被堵了月余的尿道口终于获得释放,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茎头窜到尾椎骨,让宁礼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宁壑把那根沾满体液的玉棒举到宁礼嘴边。
“咬住。”她说,声音不容置疑,“不许掉出来。”
宁礼泪眼朦胧地看着那根沾着自己体液的玉棒,微微张开嘴,冰凉的玉质贴上舌尖,带着咸涩的味道,她轻轻咬住,不敢用力也不敢松口,只能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卡住光滑的玉面。
宁壑满意地低下头,在她含玉棒而微微嘟起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乖。”
然后她重新开始顶弄,这一次的力度比方才更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碾过穴道深处那块软肉时,宁礼的身体就会剧烈地弹动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被玉棒堵住的呜咽。
那根小东西在她腹肌上可怜地蹭动着,尿道口没有了玉棒的堵塞,开始往外渗出透明的清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把宁壑的小腹和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湿亮。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宁礼的身体在她怀里剧烈地痉挛,穴道内壁一层一层地绞紧,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宁壑的龟头上。她的腿在母亲臂弯里蹬直了又蜷缩,脚趾蜷成一团,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一截,又被她慌乱地咬回去。
但阴茎射不出来。
精液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明明尿道口已经畅通无阻了,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越来越重,茎根处一缩一缩地痉挛,但就是射不出来。那根小东西硬邦邦地翘着,茎头涨得通红,马眼翕张着,只有清液往外渗,白浊的精液一滴都没有。
宁礼的眼泪又涌出来了,顺着脸颊滑到下颌,滴在宁壑的手臂上。
“母亲……”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重的哭腔,“女儿……女儿下面坏了……射不出来了……”
她说着,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整个人委屈得不行,偏偏还被操得一耸一耸的,那副又爽又哭的模样可怜又可笑。
宁壑低头看了她一眼,手掌从她腿侧移开,覆上那根可怜兮兮的小东西。她的拇指和食指环住茎身,轻轻一握,那根小东西在她掌心里突突跳动着,茎头又胀大了一圈,马眼翕张着挤出一小股清液。
“坏了?”宁壑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拇指在茎头上轻轻按了一下,“孤看看。”
她的话音刚落,那根小东西就在她掌心里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白浊从马眼里噗地喷出来,打在宁壑的小腹上。紧接着又是一股,再一股,精液稀薄而浊白,一股一股地从茎头涌出来,把宁壑的整片小腹都喷得湿漉漉的。
宁礼的身体在她怀里剧烈地痉挛,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嘴唇微微张着,玉棒从齿间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细亮的银丝。
宁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
她托着宁礼的臀往上一掂,将人换了个抱姿,宁礼的两条腿被折起来挂在母亲臂弯里,膝弯卡在母亲肘窝处,整个人的重量完全落在母亲托着她臀的那只手上和抵在她体内的那根性器上。这个姿势让宁礼的下体完全敞露,胖乎乎的阴户完全被撞肿了。
宁礼还沉浸在高潮射精后的余韵中,连眼睛都睁不开,身体还在轻轻抽搐就被新的攻势席卷了。宁壑的腰胯重新动了起来,龟头碾过穴道深处那团还在痉挛的软肉时,宁礼的身体就会弓起来弹动一下,喉咙里发出被碾碎的气音。
“呜……母亲……嗯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了,涎液从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起伏的胸乳上,那根射过的小东西蔫蔫地歪在腿根上,茎头红肿,在母亲的小腹上剐蹭挤出一两滴透明的清液。
“承仪这就到了?”宁壑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孤还没开始呢。”
话音刚落,她的挺动骤然加速。
又快又重的连续撞击,龟头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到穴口,再狠狠撞回去,次次没根而入,囊袋拍在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着穴道里被带出的汁液飞溅的水声。宁礼的后背撞在身后的门板上,发出连续不断的闷响,门轴在剧烈的撞击下吱呀作响,几乎要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
“嗯啊……哈啊……母亲……太深了——!”
宁礼的话语被撞得七零八落,整个人在母亲怀里颠簸起伏,乳房没有衣料兜着,上下弹跳时乳根都在发疼,痛感和残留的快感搅在一起,让宁礼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呜……疼……母亲……那处好疼……”
“疼了才好,”宁壑的呼吸粗重,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绕着软骨的轮廓描画了一圈,“疼了承仪才能记住谁在操你。”
她的腰胯持续挺动,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精准地碾过穴道深处那团软肉。宁礼的身体在她怀里不停地痉挛,穴道内壁一层一层地绞紧,温热的水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宁壑的龟头上,又被进出的茎身带出来,溅在两人腿间的地面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承仪这张嘴真是贪吃,”
“都操了这么久了,还咬得这样紧。”
宁礼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她的意识在反复的高潮中逐渐模糊,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了,变成了一团被快感反复揉捏的软肉,只能承接、只能承受、只能随着母亲的节奏起伏。
宁壑低下头,嘴唇贴上宁礼的锁骨,舌尖沿着锁骨的轮廓描画,牙齿轻轻叼住那块薄薄的皮肤磨了磨,留下一个浅淡的齿痕。然后她的嘴唇继续往下滑,含住了宁礼挺立的乳尖。
“啊——!母亲……嗯啊……”
宁礼手指插进宁壑的发间,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紧。宁壑用舌拨弄那粒红肿软弹的凸起,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拉扯,又吸吮着将周围乳肉也含进口腔,她大抵也是疯了,竟隐约从女儿的奶肉中寻得一丝乳香。
宁壑没有厚此薄彼,又去照顾另一侧,同时托着宁礼的臀调整角度继续抽送。上面被含住吸吮,下面被反复贯穿,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涌上来,在宁礼身体里交汇撞击,把她的意识撞得支离破碎。
“母亲……母亲……真的不行了……”宁礼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整张脸一片狼藉,“女儿……女儿要被母亲操死了……”
宁壑松开她被吮得湿漉漉的乳尖,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某种餍足。
“承仪是修士,怎会因这种事而死?”宁壑腰胯的动作却没有半分放缓,“况且孤还没有尽兴。”
她又挺动了几十下,感觉到宁礼的身体从剧烈痉挛变成持续地颤抖,那是濒临极限的信号。
宁壑终于放缓了速度。
龟头退到穴口,又缓缓推回去,动作变得温柔而有耐心。她的手掌松开宁礼的乳房,转而覆上她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能摸到自己在她体内的形状。
“承仪这里,”她的指尖在宁礼小腹上那道隐约的凸起上轻轻按了一下,“全是孤的形状了。”
宁礼的睫毛颤了颤,已经没有力气回应,只是从喉咙里发出像是呜咽又像是叹息的气音。
宁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眉心,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她开始缓慢地抽送最后几下,龟头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碾过,腰身一挺,将温热的精液灌进宁礼的身体里。
白浊的液体注入穴道深处时,宁礼的身体又痉挛了一下,穴道内壁无力地收缩了几下,便彻底软了下去。那根小东西在最后一波刺激下又抽搐着吐出精液。
宁壑看着她的模样笑了一声。
“这不是还能射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捏着那根还在往外吐精的小东西,拇指在敏感的茎头上碾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边缘的嫩肉。宁礼的身体在她怀里剧烈地弹动,喉咙里发出一声接近尖叫的呜咽,那根小东西又喷出一股稀薄的液体,这一次几乎透明的,量也少了很多。
“不……不行了……母亲不要了……”宁礼的声音完全哑了,带着哭腔和喘息。
宁壑当没听见,她一只手捏着那根已经射空了的小东西继续揉弄,同时另一只手托着宁礼的臀,半硬的茎体在宁礼体内恢复了狰狞的模样,腰胯又开始抽送。
穴道内壁在反复的高潮中变得又软又热,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汁液,水声黏腻而响亮,混着宁礼断断续续的哭喘。
宁礼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穴道深处又酸又胀,每一次被顶到那处软肉都让她整个人痉挛一下,痛和爽混在一起分不清界限。
她的奶子被撞得乱甩,下面一直在喷水,没有间断地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把宁壑的衣摆都浸湿了。
“母亲……母亲……真的不行了……”
宁壑终于放缓了速度,红肿的穴口被她撑得合不拢,边缘泛着白沫,汁液混着精液从缝隙里挤出来,把两人的腿根浸得一片湿亮。宁礼那根小东西蔫蔫地歪在腿根上,茎头红肿,马眼微微翕张着,偶尔挤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她伸手握住那根可怜的小东西,轻轻捏了捏,宁礼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但那根小东西已经没有反应了,软塌塌地躺在母亲掌心里,连跳都不跳了。
“看来是真的没有了。”
宁壑握着她那根终于软下来的性器,将最后几滴清液也挤出来,抹在她的小腹上。
“承仪这几日操劳受累,今夜便随孤歇回玄元殿吧。”
宁礼昏昏点头。
宁壑把宁礼从自己身上放下来,宁礼的双腿一沾地就软了,整个人往下滑,被宁壑一把捞住腰,半拖半抱地弄到厢房角落的软榻上整理衣衫。
宁壑坐在榻沿,低头看着女儿瘫软的可怜模样,伸手替她把黏在脸上的发丝拨开。
宁礼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看了母亲一眼,又闭上。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母亲……女儿以后……真的不敢了……”
宁壑应声安抚,又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