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大毛的人事调动—科拉湾风传调令,阿芙乐尔启新航
背着这种老背包上路的,大多是上了年纪的人。
亚历山大,你和其他海军军官不太一样。”
“家里长辈传下来的。有些旋律,不该被忘掉。”
萨布林说着便笑了笑,随后递给了安娜大婶一块夹着驯鹿肉干和酸黄瓜的黑列巴。
两人分享完食物后,列车即将抵达萨布林的目的地。
眼见萨布林似乎准备要下车,安娜大婶当即用这最后的机会问道:
“亚历山大,你家里世代都是海军吗?”
“算是吧,我的曾祖父,曾经在北方舰队和波罗的海舰队都服役过,最后服役的地点是在警戒号上。”
萨布林刚说完这些,列车已经抵达了摩尔曼斯克市区火车站。
在与安娜大婶挥手告别后,萨布林便以最快的速度下车并走向了停在车站外的一辆乌里扬诺夫斯克汽车厂生产的一辆深灰色UAZ爱国者。
“警戒号…”
望着萨布林离去的背影,安娜大婶在喃喃自语的同时通过萨布林那张与他的曾祖父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似乎想到了什么。
“瓦列里?萨布林?难道亚历山大是瓦列里?萨布林的后人?”
20分钟后,摩尔曼斯克商业海港,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集合哨,
阿芙乐尔号全体舰员在舰尾后甲板列队集合。
此情此景,萨布林可谓是非常熟悉。这一幕和他最喜欢的电影《战舰波将金号》上那片承载着起义开端的甲板站位别无二致。
也和50年前警戒号上他的祖辈也曾试图寻求改变的场景似曾相识,
而今天,萨布林将以阿芙乐尔号这片甲板之上为起点,开始谱写属于他的故事。
在所有人到齐后,大毛白色冰熊部队喀琅施塔得海洋学校副校长弗拉基米尔·彼得罗维奇·索科洛夫上校稳稳展开制式公文,
“根据大毛白色冰熊部队喀琅施塔得海洋学校任免命令:
解除马克西姆·瓦连京诺维奇·戈尔什科夫阿芙乐尔号训练巡洋舰舰长及北极联合巡逻编队指挥员职务。
由其本人自愿申请,经白色冰熊司令部及大毛海军司令部审批通过,调往堪察加海岸炮兵部队任职。
任命亚历山大·瓦列里耶维奇·萨布林自即日起,接任阿芙乐尔号训练巡洋舰舰长一职。
全权负责舰艇执勤、编队任务与舰务指挥。
同时,任命萨布林担任北极联合巡逻编队指挥员一职,全权负责与种花家来访舰船协调指挥。
命令即刻生效。”
伴随着凛冽的海风卷起的海水咸味,
当索科洛夫上校念完调令后,伴随着戈尔什科夫内心的波澜不惊,萨布林的心中涌起了滔天巨浪。
完成这一切后,索科洛夫上校当即宣布了解散。
而戈尔什科夫与萨布林则是不约而同的留在了后甲板上。
当所有人都走得差不多时,索科洛夫上校缓缓走到戈尔什科夫面前轻声说道:
“马克西姆,到了堪察加,要好好干!”
“感谢您的教导,上校。”
戈尔什科夫在向自己曾经的教员敬礼后便安静的回到了自己的船舱。
在这之后,索科洛夫上校转头看向了萨布林,并在混合了浓重的期许与几分忧虑的眼神中说道:
“亚历山大,守住这艘船,守住你的初心。开始你的远航!”
“我谨记您的嘱托。”
当萨布林向教员敬礼后,索科洛夫上校便离开了阿芙乐尔号。
独自伫立舷边的萨布林看着灰蓝色的北冰洋海面上盘旋着的白尾海雕,脑海中不知不觉的响起了那句歌词:
【昔日伙伴们永远长眠地下,只剩我独自活在人间】。
对于指挥脚下这艘历史名舰,萨布林在孤独的同时感到了一份意义重大。
而萨布林不知道的是,一段时间后,他指挥的阿芙乐尔号将再次推动历史的车轮。
与此同时,停泊在列宁格勒喀琅施塔得海洋学校港口里的新罗西斯克号上也上演着同样的一幕。
德米特里·伊万诺维奇·库兹涅佐夫同样被解除了舰长职务,并根据他的申请同样前往了堪察加海岸炮兵部队。
在离开自己曾经的舰船的那一刻,
库兹涅佐夫和戈尔什科夫仿佛心有灵犀般。
两人在走下自己曾经的座舰的时候,
无一例外都选择了回头对着舰尾的圣安德烈海军旗敬了一个军礼,随后便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