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帮总归是好事
林山虽说观察下来,很忠诚可靠,但遇到卖命的事情,就不好说了,至少目前,半夏还没把握。
张树香,是自己从小到大的玩伴,虽为女子,武力值并不低,并且是绝对信任之人。
当晚九点多,陈半夏悄悄去了张记。
出门前,她交代了春梅,好好守着家,万一奶奶问了,就说她已经睡下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奶奶睡眠少,思虑也多,礼佛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事要跟她交代,也是常有的。
她不想让奶奶知道这些,免得她担心。毕竟年纪大了,经不得太多事。
到张记的时候,张树香已经睡下了,见是半夏,边系衣服扣子边睡眼惺忪地问:
“咋个这么晚过来?有急事?”
半夏就大概讲了下收到鹤鸣行码头和仓库分布图的事,想要去探查一番。
末了还征求张树香的意见,看她愿不愿意一同前去。
果不其然,张树香立马兴奋地说:“去啊去啊,干嘛不去。我最喜欢干这类事了!”
说完,像是怕半夏不同意似的,她又拍着胸脯保证,豪气干云地说:“夏夏,你放心,我保护你!”
张树香对此事表露出极大的兴趣,半夏并不意外,从小张树香就是个勇敢爱冒险爱刺激的女子。
但她也并不想真的让自己的好友豁出性命去保护自己,神色郑重地说:
“喊你一起,是互相有个照应。
但你得答应我,一旦遇到危险,一定要先保护你自己。
你安全了,才有人来救我啊。不能把我们俩个都陷进去。
你得先答应我了,我才能让你同去。”
张树香在半夏面前嬉皮笑脸惯了,很少看到她这认真严肃的表情,不由得也正色地点点头。
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忽地话锋一转,开始八卦起来:
“夏夏,你说说你,总能收到些帮助信息,你就不好奇这个帮你的是谁吗?要是我的话,肯定好奇。”
“不好奇。”半夏淡淡地说。
“怎么可能不好奇啊?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是谁了?快告诉我,我得第一个知道!”
“我不知道。”出于一种奇怪的微妙心理,半夏连张树香也不想坦白。
“我不信你!”张树香大力拍了下半夏的肩,盯着她的脸上下看了半天,没发现任何端倪,只好在一旁喃喃地说:
“我们夏夏这么乖,这么漂亮,这么聪明可爱,这么优秀,要是个年轻男子就好了,刚好凑一对!”
听得这么多表扬词汇的堆砌,半夏噗呲一声笑了:“你还当起媒婆了嗦?你别忘了,你可比我大,先把自己嫁出去再说吧!”
两人说着,便笑着闹作一团。
只是,半夏自己都没意识到,在听到张树香的话时,一朵红云悄悄攀上了她的耳根,经久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