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搓,真·红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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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者盾牌在古剑面前撑开——暗金色的半透明能量盾,古剑悬浮在安佑前进路线的正上方,充当移动伞。

  超级巨沼怪断后。

  墨的庞大身躯站在防御圈的最外层,水膜重新凝聚,这次不是护盾形态——而是分散成无数细小的水珠,悬浮在空气中。

  安佑瞄了一眼。

  墨在用水幕当棱镜,把神明的无差别攻击往两边折。

  安佑跑起来了。

  他的双腿在碎石堆上深一脚浅一脚,脚踝被碎石磕了至少三次。

  古剑的盾面在头顶移动,帕路奇亚的一道空间余波打在王者盾牌上,"铛"的一声闷响,古剑的剑身震颤了两下,盾面上裂出一条细纹。

  安佑不敢停。

  他冲到翻倒的主控台边,膝盖一弯跪在碎石里,双手扒拉开石块。

  淡黄色的知识结晶被他从碎石里刨了出来,表面有裂纹,纯度估计降了——但核心还在。

  淡粉色的感情结晶卡在管道缝里,安佑拽了两下没拽出来,直接一拳砸在管道上,管道断了,结晶滚出来。

  两枚结晶攥在左手里,他的右手伸进内袋,掏出了意志结晶。

  三枚结晶在安佑掌心碰到一起的瞬间,产生了微弱的共鸣。

  三种不同的光芒——淡黄、淡粉、幽蓝,在碎石废墟中交汇。

  帝牙卢卡的时间波纹又来了。

  雄月的岩质护盾扛住了第一波冲击,地面上的压实层从边缘开始碎裂,月月熊的四条腿被反震得往后滑了半米,爪子在地面上刨出四道深沟。

  "撑住!"安佑吼了一声。

  他转向熔炉。

  还在跑,像个垂死的心脏,每一跳都可能是最后一跳。

  安佑蹲在熔炉旁边,扫了一眼主控面板。

  他需要手动操作。

  安佑把三枚结晶塞进炉口的投料槽里,投料槽的机械臂已经断了一半,他用手把结晶推到了位。

  滚烫。

  金属表面的温度至少有三百度,安佑的掌根贴上去的瞬间,皮肤被烫出了"嗤"的一声,焦糊味窜进鼻腔。

  他没缩手。

  三枚结晶滑入熔炉核心,在残余的能量矩阵中开始融合。

  淡黄色,淡粉色,幽蓝色——三种光芒在炉火中交织,旋转,压缩。

  跟赤日那次不一样。

  这次,三枚全是真的。

  炉火变了颜色。

  从暗红色变成了纯正的深红色,没有黑色裂纹,没有病态的紫褐。

  安佑的左手按在炉壁的铭文凹槽上,掌根的烧伤被金属边缘刮出了血,血渗进铭文凹槽里,被高温瞬间蒸发。

  安佑把自己的意志当导线,接入锻造回路。

  这操作赤日干过,安佑在边上看了全程。

  区别在于——赤日是用"我要支配一切"的执念驱动回路。

  安佑用的是什么?

  他的脑子里闪过了一堆画面。

  墨的右臂在时间波纹里老化的那两秒,雄月背着他冲上山脊时颠得他脑袋一下一下磕在月月熊后颈上,基拉站在弹坑边上鼻孔喷热气的样子,古剑扛着空间斩击剑脊裂开的声音。

  还有光。

  那张波克基古趴在她头顶睡觉的自拍,配文是"它累坏了,我也累坏了,你欠的那顿饭利息在涨"。

  后面还有一句,“所以……你一定要活着回来赔我!”

  安佑往铭文凹槽里注入了所有能量,不是什么"我要拯救世界"的崇高信念。

  就是不想死,不想让它们死,不想让她哭。

  够了。

  够了吗?

  熔炉回答了他。

  炉口喷出一道纯正的暗红色光柱,光柱的亮度把安佑的脸照成通红。

  炉膛内部,一条暗红色的锁链正在成型。

  每一个链节都在安佑的注视下凝固,表面流转着时间与空间的双重波纹——链节之间的咬合严丝合缝。

  完美版红色锁链。

  此刻,雄月的岩质护盾已经碎了大半,月月熊的四条腿在地面上刨出了半米深的沟壑,额头的满月印记明灭频率越来越快。

  基拉的金属沙暴密度已经降到极限,扬沙量肉眼可见地减少。

  古剑的王者盾牌裂成了蛛网状。

  安佑的手在炉壁上。

  熔炉发出一声长鸣,和赤日那次完全不同的音色——不是错误提示,是"任务完成"的信号。

  安佑一把抓住从炉口浮出来的红色锁链,滚烫的链节贴在他已经烧伤的掌心上,他的手抖了一下,没松。

  他抬头。

  帝牙卢卡和帕路奇亚悬浮在头顶,两尊创世神的暴走能量在下一秒就要再次倾泻。

  安佑站在半毁的熔炉旁边,左手攥着红色锁链,掌心的血和烧伤混在一起往下滴。

  他把锁链举过头顶。

  链节上流转的双重波纹在暗红光柱中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