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飞狗跳小哥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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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及此,别说是李香秀这个赔礼道歉的人了,就连她这个旁观者都觉着恨得牙根痒痒。

  抬起手,照着毓江的腰上,狠狠一拧,拧的毓江嗷嗷叫,“娘!娘!轻点儿!

  我疼啊!”

  他呲牙咧嘴,活蹦乱跳,像花果山上的猴子。

  毓母:“……”

  真不想承认,这是她生的。

  丢人现眼啊!

  “你疼?你还好意思说疼,我呸,我都替你媳妇害臊。”

  毓母咬牙切齿的,“你真是……”

  现在可好,出了这么个岔子,算是把毓母最后一丝念想都给打散了。

  公安,他那样子也不像个公安啊。

  “娘,你别生气,我知道这事是我干的不地道。

  但是,一开始的时候,我是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啊。”

  毓江欲哭无泪,“我本来想着您二老也难得休息,再说了,家里还有个湘湘,也够您二位看的了。

  这俩孩子也好收拾,给点吃喝不就得了。结果……”

  “结果啥?”

  “哈哈,”毓江尴尬的,“其实,这也不赖我,这冬天没事干就睡过头了。

  一觉醒来俩孩子不见,给我吓一大跳,好不容易给孩子找回来了,没多长时间就被人家打上门了。”

  说到这,毓江简直是恨铁不成钢,“你要说他俩能耐吧,偷个鸡还能被人抓到。

  你说他俩要是没这个本事,头一次跟人跑过去干这缺德事儿,还能偷到鸡!”

  毓芳在旁边幽幽的,“哥,你确定是头一次?”

  毓江:“?”

  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呐呐的,“啥意思?”

  “孩子说想拉屎的时候,一般都已经拉裤兜了。”

  毓江茫然的,“你的意思是说,毓争辉、毓添彩还干过这样的事情?”

  “八成吧。”

  毓芳冷静分析,“你们看,俩孩子虽然害怕,但神情啥的,也勉强能称得上一句淡定。

  要是头一次干这事儿,肯定老害怕了,现在这状态,早就过了最惊慌的时候,也预料到一定会东窗事发了。”

  此话一出,别说是认真倾听的毓江了,就连可劲收拾孩子,只分出二分的心神偷听兄妹俩谈话的李香秀也是一愣。

  这一顿,还真让她从俩儿子的脸上察觉出些许猫腻来。

  “娘?”

  李香秀气笑了,好吧,确实被小姑子给说了个正着。

  奶奶的,这两个小崽子的反应好像确实有些太淡定了,眼睛一眯,伸出铁钳一般的双手,揪住毓争辉、毓添彩的耳朵,咬牙切齿的,“你们俩的胆子,好像有点太肥了。”

  接下来,又是一顿胖揍,顺带着,逼问俩孩子毓芳说的是否属实。

  怎么说呢,对俩孩子来说,李香秀稍微一动手指,就跟酷刑一样,他们俩又不是之前干地下工作的。

  骨气……

  这玩意儿就算是有那么一点点,也在李香秀的‘严刑拷打’中消磨殆尽了。

  很快,小哥俩就招了。

  这确实不是俩人头一次作案,准确来说,是第五次。

  这个数字,让李香秀眼前一黑,“什么玩意儿?”

  儿子在眼前却闯了这么大的祸,让李香秀觉着天都要塌了。

  反倒是毓江,他听见儿子交代的‘罪行’,一下子就支楞起来了,嘟囔着,“噢哟!要是这么说起来的话,这事也不能全怪我,对吧?

  毕竟,你当时在家的时候,也没管住孩子。”

  李香秀本就火气大,儿子闹出了这种丢人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又扒拉出来儿子之前干的缺德事儿,一肚子窝囊气呢,男人不说帮个忙啥的,还蹦跶出来触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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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

  士可忍,孰不可忍。

  掉转头,那火气就奔着毓江去了,要不是毓母意识到状况不大对,眼疾手快,率先照着儿子的膝窝上来了一脚,让他咔吧一下,给李香秀行了个大礼的话……

  额。

  兴许,李香秀那扬起来的巴掌,就要落在毓江的脸上了。

  场面,陷入静寂。

  毓芳硬着头皮拉架,“冷静,有什么话,咱慢慢说,孩子么本身就得花费时间去教的。

  玉不琢不成器。”

  萧振东对此表示赞同,不过他没有用文艺的话语,那也太弯弯绕绕了。

  等他文绉绉一顿整完了,毓江、李香秀也干完一架了。

  言简意赅的,“小树不修不直溜。修理修理不就好了吗?参天大树也不是一朝一夕长成的。同样的,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长歪的。

  及时发现问题,及时解决问题,不就行了吗?”

  说罢,他看了一眼跟小鸡崽子似的兄弟俩,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再说了,我相信咱家的孩子在根上都是好的。

  稍微收拾、收拾也就正回来了,对吧?”

  旁边,毓江已经在陈少杰的搀扶下,鸟悄的站起来了。

  李香秀的火气,暂时也压了下去。

  咋说呢。

  毕竟还在外面,多少得给男人留点面子,不然的话后续不好收场。

  至于剩下的……

  呵呵,回了家,慢慢说。

  “来!”

  李香秀一抬下巴,“说说吧,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想的?

  家里是少你们吃了,还是少你们喝了?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跑到外头去偷东西?”

  越说,李香秀就越来火气。

  小时偷针,大时偷金,这坏毛病要是不给他们俩纠正过来的话,长大了可有他们这些当老的受的了。

  跟在身后,擦不完的屁股!

  “手脚不干不净的,怎么着?!”

  李香秀放大嗓门,厉声道:“是手爪子不想要了,想让老娘把你们的手剁了,让你们好好长个记性吗?”

  毓争辉哇的一声,哭的凄厉,“呜呜呜,小姑夫偷野猪,大家伙都夸他干得漂亮,怎么我们就……”

  一句话,给萧振东干懵逼了。

  不是,你小子不地道啊。

  怎么奔着他身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