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啊,嫉妒啊,难受啊~
说罢,她一顿,不大确定的,“但是,我好像确实是听见了什么好消息。
于珍珍那老娘们,还多嘴问的,意思是,芳芳是不是找人看了,说肚子里怀的,是个小子。”
王大强瞪眼,“真假的?”
“啧,我骗你干啥?闲的吃饱了撑的没事做了?”
说罢,王婶子不屑的,“不过,我觉得毓芳这次算是想错了,她那肚子我看过了,是圆的。
只有尖肚子才是男孩,圆肚子八成是个赔钱货。
且等着吧,外头盯着萧振东的大闺女这么多,毓芳那丫头要是不能生个大胖小子,站稳脚跟的话,要不了两年,萧振东一准会被外头那些妖艳贱货给勾走了魂儿。”
“哈哈哈,你说,咱们娇娇有这个可能吗?”
王大强笑眯眯的,随口道:“到时候,这好女婿,就是咱家的了,不说别的,吃喝不愁啊。
到时候,在这个大队里,我就横着走了。”
“哈哈哈,谁说不是呢?”
两口子美滋滋的陷入畅想。
屋子里,毓芳提了一堆要求。
热乎水摆上了,瓜子在手边了,毓母坐在旁边,给抠花生吃了,毓芳这才清清嗓子,又喝了口水润润嗓子,“咳咳,那什么,我接下来,要宣布一件大事儿。”
“啥,你倒是说啊。”
毓母的耐心,即将告罄,翻了个白眼,骂骂咧咧的,“死丫头,也不知道在哪学的臭毛病。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非得弯弯绕都这么大一个圈子,咋的?你把我们的胃口吊足了,要是说出来的消息不够让我们惊喜的话,那你就罪大恶极!”
哟嚯!
毓芳没想到,她老娘一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妇女,居然也能说出来罪大恶极这四个字儿。
不错不错!
看样子,平时真的有好好的提升自己。
“哈哈哈,”毓芳笑的不行了,“娘,那我就说了,保准你惊喜。”
“哼,”毓母手上咔咔剥着花生壳,露出里头完整的红色花生米,粗糙的手指一撮,白生生的果仁就近在眼前了。
“那你就快点说。”
“好,我是想说,东哥替咱们弄来了两份工作,”毓芳脸上的笑容灿烂,一眼不错的盯着爹娘,“一个是公安,另一个,就是在食堂后厨打杂的。”
毓母愣住了,她目光发直,手里攥着的白胖花生从指缝中掉下来都不知道。
嚯的站起身,磕磕绊绊的,“你、你刚刚说啥?工作?还是两个。”
天爷啊!
她不会在做梦吧?
“那肯定的,”毓芳一挑眉头,嘚瑟的,“这么大的事儿,我怎么可能会拿出来跟你们开玩笑呢?说的字字句句都是真的呀。”
“老天爷!”
毓母只差一点,就喜极而泣了,“这还真是祖坟上冒了青烟,哈哈哈,我们家,也有鸟枪换炮的一天了。”
她欢喜的,都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本来我还发愁你们两口子到了县城之后能干啥。
现在可好,两个工作到了手,以后吃穿就不愁了,这冷不丁的也成双职工家庭了。”
毓庆也跟着点点头,赞同的,“可不么,尤其是咱东子,之前可没少帮忙抓t务什么的。
现在好了,当公安之后,抓特务就是咱的本职工作了,这功劳都在自己的身上。
往上爬,不轻轻松松,就只剩下时间问题了。”
说着说着,毓庆说美了,“日后,保不齐要当个局长啥的,哈哈哈,那时候,咱老毓家,也有当官的了。”
这话出来了,萧振东就不得不给老丈人、丈母娘泼一盆冷水了。
他摸摸鼻子,讪讪的,“爹、娘,你们高兴可以,但是,别高兴的太早了。”
“为啥?”
毓母都想好了,等下就出去,把鸡圈里,最肥的那只老母鸡给抓出来,杀了吃掉。
至于过年,那就再杀,什么下蛋不下蛋的,先把这喜事儿庆祝了再说。
她随口道:“这个事情,自从知道的那会儿,就应该高兴,什么高兴的早了、晚了的。
咱家,没这个规矩。”
萧振东诚恳的,“这俩工作,我们两口子没打算要。”
一句话,天雷滚滚,毓庆、毓母纷纷坐不住了,“你个傻小子,你不上班,你想干啥?”
“我知道您二老着急,但是,您先别着急。”
萧振东安抚了一下两位老的,缓声道:“这个打算,我们一早就下定决心了。
现在过来找二位,就是想聊一聊这两个工作的归属问题。”
工作虽好,可不适合萧振东。
一旦进入体制内,那他受到的限制,就多了去了。
而且,他的身上还有秘密,要是被发现了……
现有的一切保不住不说,就算是侥幸能逃脱,那下半辈子,也是惶惶不可终日。
尤其是,随着日后的高速发展,摄像头遍布,他若想舒舒服服的享受生活,肯定会出现在摄像头底下,那……
光是想想这,萧振东就胆寒。
“工作就在这摆着了,既然我和芳芳都不去做的话,那肥水不流外人田,肯定是要可着您二老,大哥大嫂,还有姐姐、姐夫做的。”
萧振东双手一摊,在目瞪口呆的老两口面前,无奈的,“总不能一倒手给卖了吧?”
“哎哟!”
前面的信息量,对毓母来说,是爆炸的。
可,这句卖工作,被她听得清清楚楚,忙不迭的,“这工作可不能卖。
这是下蛋的金鸡,只要工作在手,一家老小的吃喝嚼用就不用发愁了。
一倒手把工作给卖了,跟杀鸡取卵有什么区别?”
“那,您要是不干的话,这工作,就只能卖了。”
毓芳也跟着笑,“对,反正,这工作我们俩是干不了,您老两口合计合计,给谁干比较合适吧。”
毓母气急,“你个臭丫头,东子是知青干不了就算了,你咋不能干?等肚子里这货卸了,我跟你爹给你带,你出去工作不好吗?”
“爹,娘,”萧振东站了出来,挡在毓芳的面前,“后厨打杂的工作,实在是太辛苦了。
我有这个赚钱的能力,也养得起芳芳跟孩子,就不想让她出去赚那点辛苦钱。”
他认认真真的,“她跟孩子在一块,我心里踏实,要是出去干工作的话,我这心里,不得七上八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