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毙命
夏奇思索了一下,“那你觉得我能打过你不?”
萧振东诚恳之余,还稍微谦虚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具体的战斗力如何,但是就你的身形看的话,你这样的我一个可以打三个。”
然后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这,只是保守估计。
若是打个平手的话,五个也不是问题,再多一点就难办了。
毕竟公安不是普通人,这都是正儿八经练过的。
夏奇瞪大了眼睛,气笑了,“不是我说你小子,多少有点不害臊了。
知不知道什么叫吹牛?”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等回头下了山,咱俩就练练。”
“行啊!”
夏奇还真的挺好奇的,大大方方的,“不过,咱们丑话得说在前头。
动手归动手,可不能下死手,过过招,试探一下彼此的实力就行。”
“放心吧,我年纪轻轻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肯定不会跟你硬碰硬,到最后,出了点意外啥的,把我逮进去蹲笆篱子了,我的婆娘、孩子谁给我管?”
“哈哈哈哈,你别说,你还蛮求稳的。”
对萧振东的评价,是前一秒发出的。
下一秒,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的野猪,就冲了过来。
而他看见萧振东的动作之后,立马就把这句评价吞到了肚子里,讲真的,但凡这野玩意儿再找出来个两分钟,那话,他就算是当个屁放了,也绝不会说出口。
我呸!
莽汉!
这玩意儿,能硬碰硬吗?
野猪这东西,之前攻击人,还会整出来点动静。
现在,也不知道是跟啥玩意儿学的,一整个阴嗖嗖的。
冷不丁窜出来,直接奔着要害去。
当然,就算不奔着要害去,那愣大的个子,结结实实撞到身上,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也得亏是萧振东眼睛尖,及时发现了它。
抬手,将傻了吧唧,还跟那傻乐呵的夏奇推出去,反手抽出了别在后腰上的砍刀,人家不闪也不避,直杠杠撞了上去。
“唰~”
“砰!”
一刀下去,野猪头直接被剁掉了。
血,喷了三米远。
饶是萧振东躲得快,脸上也溅了不少,他扭过头,收了刀,淡定的,“咋样?还好吗?”
至于夏奇么,他怔愣的看着这一切,直到落在脸上的血随着气温变冷,冻得他一个激灵。
这才迟缓地抬起手抹了一把脸,望着手上的血痕,呐呐的,“好像还行,就是腰有点疼。”
萧振东:“……”
他不敢置信的,“你不会打算在这个时候告诉我,你的腰闪子了吧?
山上可就咱们俩,这不求你帮忙,总不能让我把野猪扛下去的同时,顺带着再把你扛下去吧?”
夏奇目前为止也不确定自己那一下摔成了什么样,避而不谈只知道:“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还要灵活。”
“打猎,不就得这样吗?”
萧振东见夏奇还一屁股坐在地上,没有起来的打算,咂咂嘴,“那啥,你先坐着歇一会儿吧,我把这野猪给处理一下。”
“我看行。”
夏奇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颠覆了。
之前,他觉得萧振东所谓的一个人能打三个,是在吹牛逼。
但是,现在他完全不这么想了。
哈哈哈,太好笑啦!
不说别的,就这个战斗力,若是真的干起来了,他们一整个公安局都不够萧振东一个人收拾的。
乖乖,这个人也太吓人了。
一个回合啊!仅仅是一个回合,直接干掉!
还有,关于稳当什么的,也没必要了,莽汉,实实在在的莽汉啊。
“想什么呢?”
萧振东淡定的,“你也算是见过不少大大小小的场面了,至于这么没出息吗?”
“不是,”夏奇缓的差不多了,站起身,拍拍身上的雪沫子,“你平时,都这么打猎吗?”
“不是啊,”别看萧振东脸上淡定,其实心里也慌的一批。
靠了,要是那一下子没砍准,现在躺在地上的,会是谁,还说不定呢。
之前,甭管干啥都是稳扎稳打的,今天是他马虎大意了。
万万没想到,野猪会在这个时候窜出来。
“平时都是我靠近猎物,然后悄无声息的把它制服,这次么……”提及此萧振东哀怨的,“还不是你跟我叽叽喳喳的,整的我分了心。
都没发现野猪靠近了,算是情急之下搞出来的事儿。”
夏奇咂咂嘴,看着萧振东处理猎物那娴熟的手法,思维忍不住扩散开来。
小声的,“东子,咱俩也不是外人,你跟我说实话,之前你办那些案子的时候有没有失手……”
接下来的话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了,他抬起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有没有?”
萧振东斜了一眼夏奇,淡定的,“说什么屁话呢,我手上干干净净的,我家娃娃马上就落地了,你别给我整那些没用的东西。”
夏奇讪讪的,“行吧行吧,我晓得了。”
“你晓得个屁。”
他,从来不会因为那些阴沟里的臭虫,给自己的手上整点脏东西。
要做,就干干净净做人。
至于那些没落个好的,那得先问问他们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事情。
“你割掉的这些,是打算干啥?”
“敬山神。”
要是以前的话,萧振东也是想起来就敬,想不起来就拉倒。
但是,今天不一样。
这一次略微有点凶险了。
现在,他的后背上还起了一层薄薄的冷汗,得亏是这个刀足够锋利,他的力气也够大。
这才能一下子就把野猪给干死的话,否则的话,今天的结果如何,还未尝可知呢。
“我最喜欢吃猪心了,”夏奇商量道:“要不,你换一块肉?”
萧振东:“……”
他瞪着死鱼眼,“说实在的,我觉得你的屁话有点多了。”
“哈哈哈,新鲜么,吃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