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去县城吗?那我要大房子!
再说了,我只是蹬蹬自行车,又没出什么大力气,还好的。”
“行吧。”
毓芳抿抿唇,小声道:“既然你心甘情愿想在县城里的话,那、那我也有一点小要求。”
“说!”
“嗯,”毓芳想了想,“我已经住习惯了宽敞的房子,到县城的话,可不可以不要去住筒子楼了?
感觉很逼仄,而且筒子楼里面做饭啥的都在外头,吃点东西都被别人看见了,总觉得很别扭。”
毓芳跟萧振东只能这么实诚了,“等回头孩子落地了,咱们想搞点事情,还得担心左邻右舍都听得到。”
说到这,毓芳捂着脸,“哎呀,羞死人了!”
“哈哈哈哈,”萧振东都快要乐死了,“放心吧。”
他故作一脸严肃的,“对于这个事情,我的想法比你的还要多呢。
住筒子楼放个屁,打个呼,磨个牙,隔壁都听得清清楚楚,何况是咱们搞事情。”
而且,萧振东经常半夜出入,到时候搞点别的事情,都被人家尽收眼底。
不美了。
他思索片刻,“其实按照我的想法的话,我是想在县城弄个大院子的。”
“大院子?”
毓芳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多大的院子?”
“至少,得跟咱们现在住的院子差不多大吧?换地方,总不能越换越逊。”
“啊!”
毓芳说不期待,那是假的。
可是……
“这得很多钱吧?”
“钱多钱少的,用得着操心吗?”
萧振东嘚瑟的,“就凭你家男人我的实力,也就是多辛苦一点,多打点猎。”
“可是我不想你太辛苦。”
萧振东:“……媳妇,我跟你说实话,你现在有点贪心了,做人怎么能既要又要还要。”
“不行吗?”
“也行,”萧振东笑道:“不过那种来钱、快又不费力的活,最后的归宿,多数都在公安局。”
毓芳:“……”
说实话,如果这么说来,那确实很难取舍了。
毓芳一咬牙,一跺脚,干脆的,“那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瓮声瓮气的,“你不要跟我说了。
跟我说你辛苦,我要心疼,跟我说你铤而走险,我更害怕。
到时候我只管住大房子,剩下的你办好行不行?”
“哎呀妈呀,这还有啥行不行的,我媳妇都提要求了,我必须得给你达到啊。”
“你就臭贫吧!”
“臭贫不臭贫的,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到时候你看我办事利索不利索不就完了吗?”
“成。”
毓芳点点头,过后忽然道:“话说……”
她小小声,跟做贼似得,“我爹娘这次都过来了,之前想好的借口已经不顶用了。
咱们该怎么往那送东西呀?”
“是不是傻?”
萧振东无奈的,“我就算是明晃晃的把东西带过去,也没事啊。”
毓芳傻眼了,旋即,脑中升腾起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猛的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因为太过激动,从嘴里说出点什么不该说的来。
等冷静下来了,才压着声音细细问道:“你说这话是啥意思?怎么不需要避着人了?难道说他们平反了?”
平反,不是不可能。
只是太少了,少之又少。
毓芳想,若是他们真的有幸得以平反,那也算是老天开眼了。
“想啥呢?”
萧振东无奈了,“我的意思是说,咱们从家里往外带东西,可以光明正大,不用偷偷摸摸。
至于去小破屋那边,还是得避着点人。”
毓芳一下子就沮丧了,叹息一声,无奈的,“东哥,你说这日子啥时候才是个头呢?
他们明明都是很好的人,怎么偏偏就……”
“时运不济,命途多舛。”
萧振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这话来稍作安慰,“但是我想你也听过那句话,风水轮流转。
他们的好日子,迟早会来的。”
“迟早,”毓芳都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呢喃着,“多迟算迟?多早算早?
我小时候他们就来了,多年的劳作艰辛,就算是把他们的命运拨乱反正,重新送回到那个位置上去,也早已物是人非。”
“行啦!”
见毓芳有些沮丧,萧振东只能逗她,让她往高兴的事情上多想想,“简而言之,这日子总归是一天更比一天好的,不是吗?
尤其是咱们家,这鸡鱼肉蛋吃着了,要是放在以前,谁敢想?”
“行吧,你要是这么说也挺有道理的。”
毓芳不再纠结这个,“我出来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先回去了。
你赶紧的抽个空过去那边看看,怕是遇见的事情不大好。”
“发烧,给点药就行,没啥大事儿。”
嘴上这么说,萧振东的行动上,还是很迅疾的。
塞了一兜子包子,又揣了不少饺子,拿上猎枪,在院子里吆喝一嗓子,“那啥,我上山转一圈。”
“啥?”
毓母惊呆了,“这死冷寒天的,你往山上转啥?”
“溜达溜达,碰碰运气呗。”
萧振东笑的一脸灿烂,“再说了,家里这些肉都是冻肉,不大新鲜了。
我过去瞧瞧,运气好的话还猎到点儿啥,咱们都别走了,晚上在我这儿起锅烧水,咱们整顿好的吃。”
感情么,就是聚餐聚出来的。
经常在一块多交流,只有好,没有坏的。
一听这话,毓江来劲了。
站起身,自告奋勇的,“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在家里坐着擎等着吃,还怪不好意思的呢。
我跟你一块去,给你帮个忙吧。”
“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