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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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综合算下来,就一句话。

  徐二红不是个人。

  不赚钱就算了,还造孽。

  路生想到这些,对徐二红也没什么好脸色,“刚刚怎么跟你说的?

  问什么你答什么,谁让你多说话了?”

  徐二红气得慌,也硬气了一点,硬邦邦的,“我想到那个小贱人,就烦得慌。

  不想多提,不行啊?!”

  “不想多提?”

  路生寻思,老子现在正愁没机会收拾你呢,你就上赶着给老子送机会,不吓唬你,吓唬谁?

  “好,”路生一点头,示意李华掏铐子,“嫌疑人徐二红拒不配合,带走,我怀疑,杀害豆芽、花袋的,就是他。”

  “得嘞!”

  李华相当配合,拿出铐子,就要抓人。

  徐二红一激灵,缓过来了。

  哦~

  目前的这些个就算是再好说话,那也是公安。

  是有权利逮自己的。

  “别别别,”当即求饶道:“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千万别动手啊。

  我真的不是杀人犯,我烦花袋,那、那也能理解啊。”

  他吭吭唧唧的,“就算是我再不务正业,那也是个男人,是男人就没有不要面子的。

  我的娘们跟别的男人跑了,这跟把我的脸皮撕下来,放在地上踩,有啥区别?

  我生点气都不行了,你们这公安当的未免也太霸道了点。”

  “呵呵!”

  身为重启狂魔陈少杰,他最看不上的,就是眼前这样的废物男人了。

  娶媳妇回家,那就是奔着让媳妇过上好日子去的。

  怎么能跟媳妇动手呢?

  跟女人动手的男人,天打雷劈都不为过。

  “我呸!你瞅瞅你干的那些丧心病狂,丧尽天良的事儿。还要脸,你要是早要脸的话,咋不知道扛着锄头下地啊!”

  见陈少杰神情激动,路生好心提醒道:“我知道你很激动,但是你先别激动。

  我们这边没有什么能耕作的田地,就算是有地,里头也是石头居多,再加上靠近海边,盐分也大,就算是种了,也不咋长庄稼。”

  经常会出现一种相当操蛋的情况。

  那就是,辛辛苦苦劳作一年,最后等到了收成的时候发现,唉哟,收上来的粮食不光干瘪、难吃。

  就算是卖出去了,还不够种子钱,白白搭进去一年的辛苦。

  成傻子了。

  陈少杰:“?”

  他的火气,都被路生给干毙了。

  转过头,盯着路生,茫然的,“这重要吗?”

  “嗯,其实挺重要的。”

  “啊?”

  陈少杰挠挠头,有些茫然了,“那,大队劳作的话,你们劳作啥啊?

  就天天凑在一块唠嗑,吃啥喝啥了?买东西,总得掏钱吧,你们……”

  说实在的,陈少杰实在是搞不清楚红花大队这些个玩意儿,整天忙忙嗖嗖的,都在忙活些啥玩意儿。

  “额,你没听过那句老话吗?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李华提醒道:“我们虽然不耕种,但是从海里打捞海产品,一样也是往外贩卖的。

  这算啥,互通有无?”

  一时间,李华也说的不是那么确切,反正,差不多就这个意思。

  “我们的海产品,残次点的,自己吃,好点的,就以大队为单位,直接贩卖出去。

  然后,换米面粮油啥的。”

  当然这个兑换米面粮油,是用一个好听的说法,如果全吃米面粮油的话,谁家都吃不起。

  二合面啥的,也照样吃。

  “哦~”

  陈少杰现在明白了,恍然,“原来,是这么个章程啊!”

  “对。”

  徐二红见李华没有给自己戴上手铐的意思,松了一口气,心里不大得劲儿。

  挠挠头,“我知道你们想问啥了,不就是花袋那娘们的死吗?

  说实在的……”

  提及此,徐二红的脸上,还多了些情真意切的动容,“得知她的死讯,我也挺难受的。

  一日夫妻百日恩,毕竟照顾了我这么多年,要说一点触动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该死!

  徐二红在心里骂骂咧咧,自从花袋走了之后,他的衣食住行没人打理,本来就邋里邋遢的日子,更是没法儿过了。

  当然,这些想法只是深埋在他的心里的,他从来都不曾放在明面上被人知道。

  不然的话……

  呵!

  本来就稀巴烂的名声只能更烂了。

  不过,他也不在乎这些个就是了。

  “行了,你别说那些没用的,我就问你,花袋之前,跟谁结仇了没?”

  “结仇?”

  徐二红琢磨了一下,老老实实的,“这娘们性子就比较窝囊,让她跟别人结仇,可能性不太大。

  平时在家里,也是任打任骂的。”

  路生:“……”

  不知道为什么,光是听到这个牲口说话,他就感觉自己的手有些痒痒,总想乎点什么东西。

  “哦!”

  徐二红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

  “啥?”

  就在路生以为,自己能从他的嘴里,撬出来点啥东西的时候,徐二红美滋滋的,“你要是说仇人的话,那豆芽媳妇算一个。”

  徐二红理直气壮的,“要不是这小娘们把豆芽勾搭走了的话,豆芽媳妇现在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啥地步?”

  “嗯,反正,不太好。”

  徐二红整天醉生梦死,对外面的消息,也都是一知半解的。

  有时候喝的醉醺醺的,会听见别人在说什么,感觉自己好像听见了,但脑子,并不能把这个事情分析的清清楚楚。

  也就是传说中的,雁过了无痕,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这个吧。”徐二红挠挠头,“你们要是真的想知道的话,直接去豆芽媳妇那看看不就得了。

  问我的话,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行吧。”

  路生接下来又问了点啥,见徐二红确实整天醉醺醺,啥都不知道,甚至说话有些颠三倒四的,渐渐的也就对他放弃了希望。

  拉倒吧。

  难不成,还真的指望着,能从酒鬼的嘴里,问到什么关键线索吗?!

  啧!

  异想天开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