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你听我解释……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周桃看着毓芳吃饭,没啥孕反,不用吐的死去活来,觉着她幸运。

  可另一方面,又觉着毓芳这吃嘛嘛香,有点让人害怕。

  营养太好,吃的太好,生的时候,可艰难。

  毓芳虽然是乡下的庄户人家,可是,摸着她那手就知道,这娃子,平日里是真的没干过多少活儿。

  养尊处优算不上,但绝对没遭过啥罪,吃过啥苦的。

  “稍微克制点嘴巴,”周桃低声道:“婶子不能害你。”

  毓芳一怔,“婶子?”

  “啧,你这个傻孩子,那些让孕期可着劲儿吃东西的,都是平日里穷苦,别说是吃好了,就连吃饱,都是一种奢望。

  那亏着嘴的,肯定是让她多吃,可劲儿的吃,不然的话,身体怎么扛得住孩子的消耗?”

  毓芳自己就是大夫,周桃一提,她瞬间就明白了。

  “婶子,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让我该吃吃,该喝喝,但是不要吃太多了?

  就是,稍微克制点?”

  见毓芳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周桃一拍大腿,欢喜的不行,“对咯!就是这个意思!

  咱们吃好的,吃个七八分饱就行了,反正,这小家里,就是你当家,还不是想啥时候吃喝,就啥时候吃喝啊?”

  这倒是。

  毓芳咧嘴一笑,“行,婶子,你说的这些,我明白了。”

  “光是明白,也不行,得照着做才成。”

  周桃跟毓芳越相处,就越喜欢这个小辈,忍不住语重心长的,“孩子,婶子知道,我这话说的,可能稍微有点啰嗦了。

  但是,你得记着我的话,饿了就吃,不饿不吃,吃,也吃个七八分饱,这样子,才能慢慢的控制体重。”

  “好!”

  毓芳对自己的身体,也是很在意的。

  她想给萧振东生孩子,但同时,她也不想死。

  她想好好活着,陪着萧振东,陪着孩子,直到生命的尽头。

  当然,这个生命尽头,指的是二十岁、三十岁、四十岁,五十岁,一步步走下去。

  直到,寿终正寝。

  晚上这顿饭,自然是吃的那叫一个满意。

  人多,热闹,这饭菜的滋味儿,也是一绝。

  夜半。

  月上树梢。

  萧振东翻身起来,手脚轻缓的穿了衣裳,寻思着悄无声息的出去,再悄无声息的回来,最好不要打扰毓芳睡觉。

  结果,这衣裳才穿了一半,毓芳就听见了动静,迷迷瞪瞪的坐起来,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揉着眼睛,茫然的,“东哥,你干啥去?”

  萧振东:“……”

  还能干啥去。

  这月黑风高夜,杀人越货时。

  肯定是去搞事去啊!

  深吸一口气,萧振东决定,照旧糊弄一下毓芳,“出去撒个尿。”

  “好吧,”毓芳点点头,“那你快点回来,我等你。”

  “行。”

  萧振东果真出去撒了个尿,再回来,脱下衣裳,圈着毓芳睡了。

  寻思着,给媳妇哄睡着了,再去找曹得虎那个倒霉蛋。

  结果,这毓芳也不知道晚上是不是吃了兴奋剂,还是咋滴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萧振东一起身,她又醒了。

  这次,毓芳就没有那么好糊弄了。

  她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无声的盯着萧振东。

  萧振东穿好衣裳,一转头,对上毓芳的眼睛,心都漏跳了一拍。

  完犊子,这下,好像稍微有点麻烦。

  至少,解释不大清楚了。

  “额,媳妇……”

  萧振东有些苍白无力的,“你听我解释啊!”

  毓芳也很想坚强的,只是人有些时候,就是那么没出息。

  一张嘴,眼泪就下来了。

  她哽咽着,“你说,只要你说,我就相信你!”

  可,那双明亮的眼睛,明明都要彻底碎掉了。

  像是在祈求着萧振东,千万不要做出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就算是真的做了,那……

  也瞒着她。

  不要让她知道,至少,愿意骗骗她,也是好的啊!

  萧振东:“……”

  没啥好说的,现在就是很想骂娘。

  靠,之前干了那么多丧心病狂的事儿,愣是没有被媳妇发现一次,跟曹得虎这个老东西出去,一次事儿还没搞成,就被逮了个正着。

  “好好好,”萧振东忙不迭回身,抱住了毓芳,让她的头靠在了自己个儿的肩膀上,抚摸着她的脑袋,安抚着,“媳妇儿,你先冷静一下。

  我萧振东,对着上苍发誓,这里头,肯定是啥事儿都没有。”

  毓芳噙着的泪,这时候,终于大滴大滴的掉了下来,“你说,我现在很冷静。”

  萧振东看着嘴硬的毓芳,心说,这还冷静个啥啊?

  都哭成泪人了。

  他抬手,擦了毓芳脸上的泪花,也没执着一定要给毓芳安抚冷静下来,再去说那些。

  萧振东心里也清楚的很,不把这个事儿解决掉的话,毓芳根本冷静不下来。

  就算是冷静了,那也是心死之后的绝望。

  “媳妇,你先哭着,听我跟你说……”

  萧振东挑挑拣拣,把白天发生在曹家的事儿,选了重点说了出来。

  “所以,”萧振东拍着毓芳的肩背,“我出去,不是瞎搞的,是为了跟曹叔去一趟小破屋。

  咋说,也得让叔揍一顿那小王八犊子,出一口恶气啊。”

  听完解释的毓芳:“……”

  咋整了?

  这眼泪,是继续掉,还是不掉了?

  整的她好像是多难缠一样。

  毓芳心里尴尬,也不好意思说话,就趴在萧振东的怀里装死。

  萧振东觉着好笑,抚摸着她的脊背,“还哭吗?”

  毓芳不吭声,哼哼唧唧了半天,欲盖弥彰的,“我刚刚做了个噩梦来着,然后……”

  “哦~”萧振东顺着毓芳给的台阶,干脆利索的下了,“所以,咱们这是叫梦里的瘪犊子玩意儿,给吓个够呛啊。”

  “嗯!”

  对的。

  就是这样!

  她毓芳,这么聪明一个人,怎么可能去怀疑自己枕边人的忠诚程度呢!

  “好了,”萧振东知道,现在说清楚,也没用。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还有一句,叫做眼见也不一定为实。

  光是想想,萧振东都想吐血。

  奶奶个腿儿的,你说说这些古人,脑瓜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玩意儿,一句接着一句的,这不是左脑搏击右脑吗?!

  “那,现在还困吗?”

  面对萧振东的询问,毓芳实诚的摇了摇头。

  不困了。

  哭了这么一场,还把老久都没咋用的脑瓜子拿出来使用了,这要是还能倒头就睡,那才是稀奇了。

  “不困,”萧振东干脆的,“那就跟我一起出门看看热闹吧。”

  毓芳十分心动,嘴上还推辞了一下,“哎呀,这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