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这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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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秀芬看着毓芳的样子,已经开始怂了。

  咽了咽口水,觉着毓芳这么一个乖孩子,跟城里来的知青天天躺一个被窝,也躺出来一肚子坏水了。

  “什、什么意思?”她颤巍巍的,“我没听懂呢。”

  没听懂?

  那好办啊。

  毓芳为了知道何倾城那点破烂事儿,也是拼了。

  连哄带骗,外加忽悠。

  “因为,刚刚你已经说了不少了,我们也都听到了。

  如果,你现在不把事情的全貌说给我听,我就只能根据,我现在知道的东西,慢慢的,往上添了。

  到时候,一来二去,可能会传得更离谱。人家问我,谁跟我说的,我可能就……”

  史秀芬:“……”

  你要是这么办事儿的话,那她就只能……

  “哈哈哈哈,”史秀芬哈哈一笑,扯着毓芳,笑的那叫一个谄媚,“你看看,你看看。

  你这孩子,嫂子就跟你开个玩笑呢。你还较上真了?咱们啥关系呀?跟你,嫂子还能藏着掖着吗?

  只是,丑话得说前头,你可听好了,这些事啊,嫂子也是听别人说的。

  保真不保真的,那咱不知道,反正出了这个门,我就没说过这个话。”

  她神色认真,“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一口咬定,这话不是我说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

  史秀芬决定,信一把毓芳。

  呜呜呜。

  其实也不是多相信她,实在是自己也没招了。

  要是放在以前的话,史秀芬敢打赌说,就算是自己不跟毓芳说这些,插科打诨糊弄过去,她肯定也不会一股脑的追着问。

  但是现在……

  自从嫁给了城里来的萧振东,她就不敢打这个包票了。

  “嫂子,你放心,我都懂得,您啥都跟我说了,我肯定不会让您为难。”

  毓芳笑盈盈的,“说到底,我也就是好奇一下,再加上,何倾城跟我,都好久没联系了,冷不丁找上门。

  我这心里,也直打鼓啊。”

  “啥?”

  史秀芬登时就急了,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你的意思是,她找你了?”

  毓芳看着史秀芬这个态度,登时就有些怀疑了,“对,找我了。

  而且,是在我们多少年没联系之后,上门,很热切的找我,诉说着自己的苦楚。”

  “切~”

  史秀芬这时候看着毓芳的目光,都带了些怜悯了。

  难怪啊。

  难怪芳芳性格这么好一小姑娘,为了知道点何倾城的屁事儿,还对自己用上威逼利诱了。

  原来,是她已经觉察到了不对劲儿。

  算了。

  反正都话赶话,赶到了这个份上,不如一股脑说了吧。

  “芳芳,你记着,你家男人,在好些大姑娘、小媳妇的眼里,是香饽饽,是宝贝疙瘩。

  嫂子不跟你说虚的,要是嫂子再年轻个五六七八岁,还没嫁人生娃的话,就萧振东这样式儿的,老娘就算是脸都不要了,豁出去,也会把这个男人拢到手里的。”

  史秀芬的话,是真心的。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把萧振东拢到手里,别说是她跟娃了,就算是娘家,也能得到他的庇护。

  这简直是一本万利。

  毓芳抬起头,看着史秀芬,“嫂子,所以说,何倾城是相中我男人了吗?”

  “很显然,是的。”

  毓芳深吸一口气,淡定下来了。

  预料之内,情理之中。

  “她跟袁家割席,是不是她做错了事情?”

  “是啊,”提到这事儿史秀芬就翻了个白眼,讥讽的,“何倾城那样子,我早就看透了。

  但凡跟袁家分开,是对方的过错,何倾城肯定会从袁家身上扒下来一层皮,回来之后,还要大肆宣扬袁家的过错,好体现自己的无辜。

  可,结果呢?”

  史秀芬一摊手,“她做了啥没?啥都没做,整天跟个王八似的,缩在家里,这肯定是她做事出了啥岔子,被袁家抓住了把柄。”

  毓芳眼睫颤颤,心中,忽然浮起了一抹大胆的猜想。

  只是,这个猜想,还需要史秀芬的话,来佐证一二。

  “嫂子,”毓芳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清澈愚蠢的笑容,“要不,咱们再把话说明白点呢?”

  “啧,”史秀芬看着毓芳,那叫一个直摇头。

  不过……

  没关系。

  史秀芬觉着,毓芳现在稀里糊涂的,也就是因为她不知道这其中的前因后果,但凡知道,肯定,是不需要自己点拨,就啥都明白了。

  大家伙都不是傻子。

  “来来来,你们靠近点,我跟你们小声说。”

  这次,史秀芬可算是吸取教训了。

  “好!”

  四人凑成一团。

  史秀芬低声道:“这话,还得从何倾城为啥被袁家赶走开始说起。”

  袁家人厚道、讲究,若不是何倾城做下了弥天大错,他们都不至于跟何倾城一刀两断的。

  说白了,这事儿,归根结底,还是得感谢红旗大队。

  何倾城犯下的错,是男人惯常犯的错。

  偷腥。

  袁文确实有能耐,有出息,可,他那份工作,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不常归家。

  何倾城年轻,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有时候,就是需要一个小小的苗头,和契机。

  归根结底。

  她,可能从始至终都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

  出轨这种事情,有一有二,就有三。

  而,老话说的也对。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再就是,偷了那么久都没出事儿,时间长了,那种紧张感,就没多少了。而人一旦开始松懈,就距离踩雷不远了。

  这不,袁文前脚刚出车,后脚,出了月子,不甘寂寞的何倾城,就跟自己的姘头重新勾搭上了。

  可能,也是天要亡她……

  谁知道,就这么巧,袁文要走的那趟货,忽然出了意外,走不了了。没活儿干的袁文,堂而皇之的带薪休假。

  回家,就给撞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