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质?
“住一条街的,多谢您,我也凑热闹去,就不坐了。”
常悦走出茶馆,油纸包还烫着,她换了一只手拿着,沿着街往回走。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她站住了,没有立刻推门。
她站在门口把油纸包里的包子掰开一个咬了一口,嚼了几下咽下去,像是在发泄什么。
常悦推开院门,门轴响了一声。
顾尘正蹲在大树底下,手里攥着一把细土,洒在树根旁边。
他听见门响,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来:“回来了?盐买到没有?”
常悦从怀里把东西掏出来放在石案上,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办?现在外面到处都在传你跟老夫子的死有关。”
顾尘低头嚼了几口把包子咽下去:“我不知道,要看刘明德报案的时候说了什么。”
“如果到时候县衙来找你问话,你准备怎么说?”常悦真的开始担心了,但还不忘让顾尘吃包子。
人是铁饭是钢,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好好吃饭。
“照实说。”顾尘把包子塞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口,“我跟他吵了一架,然后他走了,我就没再见过他。”
常悦靠着灶台站了一会儿,思索着现状。
“我不觉得我做错了。”顾尘抬起头,“那种半山腰留白的山,别人往上添一笔房子就能变成匪寨,添一条小路就能变成藏匿图,而山山水水哪里都可见,这种画的风险太大了,他侄子要的就是那种,我不会再画了。”
事已至此,常悦只能安慰他船到桥头自然直。
没想到当天傍晚县衙就来了人。
常悦正在院子里择菜,听见敲门声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她打开门,门口站着两个差役,手里拿着一张纸。
顾尘从灶房走出来,站在她身后。
该来的还是来了。
差役抖了一下手里的纸:“你是顾尘吧?有人报案,请你跟我们去县衙走一趟。”
“谁报的案?”
差役抬头看了一眼顾尘,完全没有慌张的样子,顿时觉得有意思:“钱老夫子的侄子,姓刘,刘明德。”
常悦和顾尘对视一眼,知道最糟糕的情况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