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押
二十板子很快打完,有一半以上的奴仆都说了梁老爷的罪状。
没招的人被打完后也拖了进来,梁老爷已经走不了路,被两个明军半拖半拽拉进来的。
一进来,厚厚的一叠供状就被扔在他的跟前。
“偷盗粮食”“抢买抢卖”“强抢民女”……罪名确实很重,但不至于让梁否仁害怕。
书华章起身看向梁否仁的脸上带着寒霜。
梁否仁也毫不畏惧的回看向书华章:“书大人,您这是屈打成招,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断案,大明的法度何在?”
“我不服!”
梁否仁叫嚣着。
“我也不服呢!”书华章丝毫不在意梁否仁的叫嚣,而是一脸惋惜的说:“问了半天就才问出这点无关痛痒的事情……”
说话之间书,华章从堂上走了下来,走过跪着的众人,在书华章经过身边时,这些人的神色各异,有身体颤抖着的,有一脸茫然的,还有目光飘忽的……他们的神情都被书华章看在眼里。
回到位子前,她指着下面跪着的人:“他……他……他……”
一连指了十个人,是那些身体颤抖,目光飘忽的人,书华章道:“把他们拖下去换个别的刑具,继续行刑!”
其中就有李管家,梁否仁跟他的夫人,其余几个也都是梁否仁的心腹。
被指着的人都十分惊恐的看着书华章:“大人,您这是何故?”
“大人,您这是何故?”
“罪还没招完呢……”书华章说完,上来几个明军,二话不说就把他们拖了出去,很快外面就传来惨叫声。
李管家被拖出去后,看到拿出的刑具,腿都软了,现在不用板子了,而是夹板之类的刑具。
当夹板上在手上,行刑的人稍微用力,钻心的疼痛传来,李管家发出杀猪一半的叫声,连忙道:“我招,我招……我全都招……”
听着外面的惨叫声,杨满仓的手掌紧紧的攥在了一起,原来他们也会疼啊!
里面的书华章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道:“让人把他带进来。”
李管家很快被拖了上来,他瑟缩的跪在地上,说:“老……老爷私下里低价收购粮食,高价卖出,还将霉变的粮食掺入官仓,赚取差价……”
李管家说完之后,抬头看向书华章。
书华章嘴角勾了起来:“据我所知,梁老爷与张家口的范家也有粮食交易是吗?”
李管家看着书华章,一时间没有动作。
过了一会儿,才点点头道:“老爷确实给范家收粮,这……这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嗯,没什么大问题!你画押吧?”书华章让人继续给李管家画押。
不一会儿的功夫,又有人承受不住疼痛,要招供。
只是杨小穗的下落依然没有人知道。
书华章看了看狼狈的众人,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十分惶恐。
她知道他们能说的都说了,再打也打不出什么,让他们一一都画押。
处理完了梁家下人之后,书华章把目光放在梁否仁的身上:“你把杨小穗藏哪了?”
梁否仁看着书华章着急的神情,哈哈笑了起来:“书华章,你不是很厉害吗?你倒是自己找出来啊!”
书华章没有被梁否仁的态度激怒,而是淡定的点点头:“行,再去试试别的刑具吧,我很想看看梁老爷你的嘴有多硬呢。”
说完锦衣卫就上来把梁否仁拖了下去,很快就传来梁否仁的惨叫声。
外面的百姓脸色都变了,他们看向书华章的目光中不仅仅有希望,还带着惊恐。
外面窃窃私语的声音都没了,整个大堂安静的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