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成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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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楚生张了张嘴,最后只说,“等成绩出来,你们就知道了。如果我没偷试卷,我一定能考好。”

  “行了。”父亲摆摆手,一脸疲惫。

  “这件事,学校怎么处理,我们怎么配合。你先回房间吧,好好想想。成绩出来之前,别出门了。”

  萧楚生咬着嘴唇,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他靠在门上,深深叹息一声。

  脑子里全是夏芷晴刚才那句话,“现在你是不是那种人,我已经不知道了。”

  还有父母刚才失望的眼神。

  他握紧拳头,咬牙道,“方!野!”

  ........

  翌日早晨,方野刚走进教室,就察觉到一道目光死死盯着自己。

  他转头看去,是萧楚生。

  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似的,里面混杂着愤怒和不甘,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恨。

  方野有点诧异。

  萧楚生这又是受什么刺激了?昨天考完试还好好的,虽然脸色不太好看,但至少没这么明显的敌意。

  他很快就猜到了原因。

  昨晚萧楚生考完试回家,肯定被父母教育了。

  他记得萧楚生的父母在学习和做人方面挺有原则的,能接受孩子成绩差,但无法接受孩子作弊,更别说偷试卷这种事了。

  除了一顿打,估计还有深刻的思想教育。

  也难怪萧楚生用这么仇恨的目光看着自己了。

  想来在萧楚生看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但方野现在已经能做到完全忽视萧楚生充满敌意的目光了。

  他走到自己座位坐下,放下书包,拿出第一节课要用的书。

  第一节是数学课。

  陈友山只拿着一张试卷走进教室。

  期中考试的试卷还没完全改完,但陈友山已经开始讲评了。

  “试卷发下去之前,我先说几句。”陈友山站在讲台上,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

  “这次考试,整体难度跟上次月考差不多,尤其是最后一道大题,很多同学都没做出来,或者做了一半。”

  他顿了顿,拿起试卷。

  “但是,也有同学做得很好。好了,先讲题,试卷明天会发。”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陈友山手中的试卷。

  如无意外,那张试卷是方野的。

  上课到一半,萧楚生等陈友山路过时抬起头,看向试卷。

  试卷字迹工整清晰,每一道题的解答都简洁明了,没有多余的废话。

  选择题和填空题全对!

  最重要的是试卷全是勾,一个叉都没有。

  萧楚生盯着那张试卷,眼睛越睁越大。

  试卷上的名字赫然是【方野】

  他怀疑自己看错了。

  怎么可能?方野又考了满分?不对,还没看到背面,也许大题有错。

  但陈友山刚上课的时候说了,有的同学大题做得很好。

  萧楚生的心往下一沉。

  陈友山直接拿方野的卷子讲解,肯定不是因为方野错得多。

  而是方野几乎没错,甚至考了满分。

  因此方野的试卷,就是标准答案。

  陈友山忽然说道,“这题我会用方野的解题思路来讲。你们有什么问题,也可以参考他的方法。”

  他看了一眼方野,方野还在低头看书,好像这事跟他没关系似的。

  陈友山也没多说。

  只要方野数学能次次考满分,只要方野不是上课在教室跑圈,他什么都不会管。

  但陈友山拿着方野的试卷当标准答案,萧楚生可就难受了。

  他死死盯着那张试卷,脑子里一片混乱。

  怎么可能?方野不是没偷到试卷吗?不是应该考砸吗?

  怎么会又是满分?难道他周末就来偷了?

  还是说,难道方野真的不需要偷试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萧楚生就觉得胸口一阵发闷。

  他不愿意相信。打死也不愿意相信!

  他辛辛苦苦蹲草丛,喂了一身蚊子包,结果反被学校抓了,现在清白都还没洗清呢。

  可方野呢?舒舒服服地考试,轻轻松松地拿满分,还要被老师当典范表扬。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萧楚生强迫自己听讲,但眼睛总是不自觉地往试卷上瞟。

  那张试卷像在嘲笑他。

  他想起昨晚夏芷晴的话,“方野不是那种会作弊的人。”

  自己信誓旦旦地说“等成绩出来就知道了”

  如果方野又是第一,如果自己考得不好...

  萧楚生不敢想下去。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桌上的试卷,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讲台上的陈友山还在讲题,用的是方野的解题思路,简洁,高效,没有任何多余步骤。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陈友山讲课的声音。

  李洋碰了碰方野的胳膊,小声说,“野哥,牛啊,这回你又是满分吧?”

  方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李洋嘿嘿一笑,继续听课。

  萧楚生低着头,沉着脸,一节课四十分钟,对萧楚生来说,像四个小时那么长。

  下课铃终于响了。

  陈友山收拾东西离开教室,临走前还把卷子留下来了。然后又看了方野一眼,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不少人围到讲台前,仔细看方野的试卷。

  “这字写得真好看。”

  “解题步骤好简洁,我怎么就想不到这么写?”

  “最后那道大题他居然用了两种办法,变态啊!”

  萧楚生坐在座位上,没动。

  他听着那些议论,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方野,方野,又是方野。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方野好?为什么所有人都相信方野?为什么没人相信他?

  他明明才是重生者,明明才是该站在顶峰的人。

  可现在呢?

  他像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