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镇辽东
辽东,金山!
天早已回暖,原本冰雪覆盖辽东也变得勃勃生机起来。
驸马梅殷带着圣旨来到金山大营,此次征辽的所有将官全部在帐外听旨,只有朱旺还在里面睡觉呢。
梅殷开始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辽东远隔中原,逼近漠北,邻接高丽,女真杂处,元虏余孽盘踞百年,屡为边患,今大军底定金山,纳哈出举国归降,辽左全境悉入大明版图……”
“边疆初定,需重臣久镇,固结人心,固守封疆,不可屡更主帅,致边情反复,特授辽阳侯柴刚世袭镇守辽东之权……”
“特封柴刚为世袭辽东镇守总兵官,世守辽土,永镇东北……”
“辽东全境所有卫所,城堡,隘口,戍卒,屯田的边防军马,尽数归其统辖,一应军旅调度,平叛剿虏,抚安夷部,边备修筑、武官考核黜陟,悉听柴刚便宜行事……”
“凡辽东一省兵马大权,边务重事,皆由柴刚总揽决断,地方三司,文武官员皆需协同听令,不得掣肘边务……”
“柴氏一脉子孙,世代承袭辽东镇守之任,永为大明东北藩屏,定为永制!”
圣旨一出,所有人都大为吃惊,好家伙,五年前,大明出来一个不是藩王却比藩王势力还大的沐家,统领云南所有兵马大权。
五年后,大明又出来一个柴家,一个永镇辽东,这就意味着,大明又出来一个不是藩王却胜似藩王的家族。
而且,柴家的军权比沐家还要大一些,沐家能调动三十万兵马,但其中很多都是土司之兵……但柴刚接手辽东,他就有纳哈出留下的十几万人,这可是实打实握在手里的兵马。
梅殷继续念道:“其余征辽将帅,另有处置,宋国公冯胜,损兵折将,治军失度,都尉府常茂,行止不谨,即刻械送京师,彻底鞫问论罪!”
“另……昭信王不必回京,即日前往北平,所有随征辽东勋贵子弟,功臣后辈,一体随昭信王赴北平集中听勘……”
“另……永昌侯蓝玉即可前往宣府,归鄂国公帐下效命!”
“四海边疆,皆归一统,南北重镇,各有世臣,尔柴刚当忠勤慎守,抚军安民,镇固国门,以不负朕万里托边之重。”
圣旨念完,众人谢恩起身,常茂再也忍不住了,指着冯胜破口大骂:“你干的那些破事,连累我跟着你回京受罚,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祖坟让人刨了都不至于让我摊上你这样的老丈人!”
“常茂,放你娘的屁,老子真是作孽,能和你们常家成亲家!”
冯胜更是憋着一肚子的气,大老远跑来辽东打仗,为了军功,不惜抗旨,最后不仅无功,还要回去受罚,这找谁说理去。
“你自己抗旨,你怪的了谁!”
常茂红着眼吼道:“是你自己无能,你知道不,你是整个大明最无能的公爵,最无能的大将军,你啥也不是,你捞钱都捞不到,你就是个废物,你还不赶紧去死,你活着就是在浪费军粮……”
冯胜忍无可忍,拔刀朝常茂砍去。
“常茂,老子曹你大爷,曹你八辈子祖宗,老子不活了,老子也得弄死你这个狗东西!”
“宋国公!”
众人一拥而上,把冯胜死死的抱住。
常茂不依不饶的喊道:“你们放开他,让他来砍老子,老子要是死了,他闺女就得守寡!”
眼看冯胜动真格的了,蓝玉上前说道:“常茂,你够了,冯老二是你老丈人,不管怎么说,你没有这样骂人的,说句好话,服个软……”
“我不去!”
常茂转身就走,蓝玉急的骂道:“你个混账,你连老子的话都不听了是吧!”
圣旨读完后,又补充了几句话,各自散去后,梅殷才走进大帐,只见朱旺半躺在椅子上,似睡非睡的样子。
“旺哥!”
朱旺点头,问道:“我刚才听的不是很清楚,陛下让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