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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承乾宫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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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在康熙怀里的乌那希,不停在心里想着空间的事儿。

空间里新露出来的那个后罩房,也不知为何德嫔也能进去。

早时候在小厨房,她用意识看过空间。

空间里生产灵药和产后恢复的灵药,她已都拿出来放入紫檀木匣子,木匣子让她放在顶箱柜上层,好在一共才剩下二十个小白瓷瓶。

每个瓷瓶里有一颗灵药,其中十颗生产灵药、十颗产后恢复灵药。

这些灵药,她得留着给佛尔果春与以后出生的孙女、外孙女们生产时服用。

现下她还没弄清楚,乌雅氏能不能去到自己的前院空间,若是不能的话,后罩房那五间房由她用也罢。

五间空房子自己留着也无用,若是她能窥视或者进入前院空间,那自己便得从长计议。

连灵泉水也由着乌雅氏长期饮用,那是万万不可。

如今那五箱金元宝,依旧纹丝不动放在空间里。

要么乌雅氏无法进入前院儿空间,要么便是她还没进空间查看,自己现在无从知晓,眼下只能慢慢求证。

乌那希想着想着不自觉睡熟过去,引得康熙与她一样睡得沉稳。

夜间康熙留下过夜,胤祈他们兄弟几个酉时初,在自家额娘宫中用过点心和牛乳才离后宫

另一边坤宁宫中,赫舍里皇后放下手上的牛舌饼,示意翠玉端下去。

她偏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刘嬷嬷,“大贝勒他们还没出宫?”

“回主子娘娘的话,几位阿哥爷刚刚离开承乾宫,大贝勒、二贝勒的三贝勒这时候想必已出西华门。”

“皇上翻牌子了吗?”

“主子娘娘,夜间寒凉主子爷想来不愿受冷便留宿承乾宫。”

“明日记得提醒本宫,要去慈宁宫给老祖宗问安,虽说老祖宗嘱咐下来寻常日子不便去打扰,她老人家要安心休养。”

“可本宫作为孙媳儿,总是不去拜见实属不妥。”

“老奴领旨。”

宫外,胤祈、胤祜和胤福三兄弟坐在同一辆马车上溜溜达达往家走。

三座府邸相邻,三人一同下马车行礼话别。

二贝勒府正院,富察氏听到脚步声放下手上的小绣棚。

“妾给爷请安,爷吉祥。”

“起身免礼。”

胤祜伸手扶富察氏起身,自顾自坐到罗汉榻上。

“额娘说你孝顺让爷莫要亏待,你且安心。李薇薇一事爷已在家书中说明原由,你看着安排便好。”

胤祜说着话起身向浴房走去,富察氏连忙跟上去伺候他沐浴。

这会儿与女儿一起坐在罗汉榻上,看康熙逗小儿子的乌那希,自是不知自家二儿子在福晋面前这般不知羞让人生气,未圆房便要福晋侍候他沐浴。

她一直不知晓,康熙教导儿子们嫡福晋重要且尊贵,她是要与自己结伴一世,生同衾死同穴的人。

但在爱新觉罗家面前终是奴才,欲其生便生,欲其亡便亡。

在她二儿子心中,未圆房也是可以让嫡福晋亲自伺候自己沐浴。

康熙见乌那希醒来,俯下身亲亲她的小脸儿,“怎么这样嫩滑?嗯?”

“皇上喜不喜欢?”

“不喜欢爷来找你做什么?”

“倒是你,怎么迟迟不让老大他们兄弟与嫡福晋行合欢之礼?”

“要不是今日,朕还真不知儿子们大婚许久竟还未与福晋圆房。”

乌那希听着心虚,伸手攀上康熙肩头。

“皇上日理万机,哪里会操心儿子们什么时候圆房,不知晓此事倒也不是臣妾有意隐瞒。”

“臣妾是怕胤祈他们身量未长成,大婚前便叮嘱几句,哪曾想三个儿子如此孝顺听话,臣妾羞愧难当。”

康熙认真看向在自己怀里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人儿,深邃的眸底划过笑意。

“罢了,如今老大他们三兄弟也已十八岁(虚岁)。此事不宜再拖,耽误咱们孙儿出生。”

殿中安静下来,乌那希以为此事便算揭过。

正趴在康熙心口想着,明日十五去坤宁宫请安的时辰可不能迟。

“乌那希?”

“嗯。”

她没抬首,嘴上答应着康熙整个人还是趴在他身上不起身,自己在他面前总是要慎言,也只有这点儿在心里暗戳戳压住他让其不能动的胆量。

“皇后就没因着胤祈他们兄弟不与嫡福晋圆房,让你去坤宁宫说话?”

“皇后娘娘出身名门,自小家中便精心教导怎会不明其中原由。”

“这些年娘娘待臣妾一向宽和,气度更是顶顶好。前朝后宫谁人不赞一声皇后娘娘贤良淑德。”

“你这小精乖儿,倒是不吝啬说她好。”

“臣妾受皇上庇佑,老祖宗真心疼臣妾所出皇嗣,皇后娘娘又是大度贤惠的主子娘娘,臣妾自是要记住这些好。”

乌那希可管不了康熙是否相信,她只管自己说着好听话。

“爷看咱们小十如此话巧是随了你。前些日子,他路过东三所养狗处,便要进去看热闹,奴才们不能违背又不敢让他靠近,只得远远看一眼。”

“倒是让他记在心里,整日在爷面前念叨要养一只小狗在身边。爷未允今日他便求到你面前,背都不背着爷。”

“皇上怎和小儿计较这些?明日给胤禛弄一只兔子养才是真。”

乌那希抬眸迎上康熙看过来的目光,笑里有一丝讨好。

“爷,妾在深宫哪里能弄来活蹦乱跳的小兔子,还望爷成全臣妾爱子之心。”

“刚才在膳桌上说起养兔子时,怎么不见你如此气短心虚?”

“爷,您帮帮乌那希可好?”

“哎,你呀…明日朕便让咱们小十养上兔子。”

“皇上还要看着他,不准他再往养狗处跑。”

“好,答应你。”

“皇上。”

“嗯?”

“咱们要不要给皇阿哥和公主都养一只兔子?”

“可是咱们佛尔果春也要养兔子?”

“臣妾问过佛尔果春,她说不想养。”

康熙闻言,抚摸乌那希乌发的大手微微一顿,“胤祈他们生在爱新觉罗家,还想要爷这个做阿玛的操心怎么对他们能一碗水端平不成?”

“朕只有一个皇位,未来给不了所有儿子。朕能一直对他们公正相待已是为父慈爱。”

“作为爱新觉罗家儿郎,想养一只兔子都不知晓要自己同朕开口,还要怨朕偏心的话,那便不配为朕子。”

“无论是哪个儿子,在这种琐碎小事上都不知为自己争取,那么在朕心中便是他不需要。”

乌那希第一次听康熙说起对众皇子处事的想法,言语中提及皇位尽是威严。

使得她不知该如何回话,索性不再言语。

好在康熙也不在意,他抚摸着乌那希乌发的大手渐渐不老实起来。

第二日乌那希自拔步床上醒来,动一动有些酸软的身子。

知晓今日她不能缺席坤宁宫的晨昏定省,昨夜康熙倒是没闹得太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