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太后抱养皇嗣
当年殿试,康熙钦点大侄儿巴彦为榜眼。
初为翰林院编修。
如今已过去近四年,前些日子巴彦刚晋为翰林院侍读学士。
倒也算是能独当一面。
又过一日,乌那希用过早膳便坐在寝宫中等康熙下朝,也好让白芍去前朝打听大哥和两个弟弟丁忧一事。
这会儿,她坐在罗汉榻上,面色因着白芍的话渐渐不那么苍白。
家中大哥和三弟,解职回盛京为玛嬷守孝一年。
二弟因三藩战事儿,准其在任守制。
知晓事已至此,乌那希反而释怀当下可比昨日她设想的好太多。
二弟虽不在京,远在疆场。
可也是巴彦的底气,总好过他一个人支撑。
大家族走至今日,谁家没遇上过不合心思的人和事儿。
对方若是君子也罢,只怕惹上小人嫉恨。
知晓家中有实权的长辈,均已解职回籍不在京中鞭长莫及,怕是有人会挺而走险想着上来撕咬一口。
虽不至于伤筋动骨,可终归是要忍着疼待它长好才行。
无论如何,自己定会助巴彦守好觉尔察家,等直到大哥和两个弟弟回京。
另一边宫外觉尔察家大老爷府上。东厢房里,钮祜禄.朱赫怀里抱着刚出生三个月的大儿子页博肯。
听着嬷嬷传回来的话,面上不禁轻松下来。
二叔与夫君一同留在朝中,夫君凡事也能多一个长辈商量。
遇事儿有宫中姑爸爸在,还有自己母家帮衬,想必日子不会难熬。
此时后宫诸妃嫔,因着觉尔察氏家老祖宗故去。
家中掌权一代,有两位爷要回籍守孝一年一事儿,也都颇有言辞。
坤宁宫中,赫舍里皇后合上手中家书心里略微不愉。
这些年,她虽早不在意皇上宠爱,平日里只想牢牢握住宫权和皇后之位。
可如今接到家书,说家中不日便要请旨送胞妹入宫。
她心底还是泛着涩然。
“嬷嬷,瑾佳贵妃知晓家中祖母故去可有悲伤?”
“一年时间,足以让朝堂上发生诸多变故。”
“待她母家大哥和三弟再回朝堂,朝上可未必还有他们立足之地。”
“皇上难不成,要为贵妃母家兄弟新设个一品大员官职不成。”
“这一朝如此难,便看贵妃她大侄儿顶不顶用。”
“娘娘,他们家二老爷可还在疆场上杀敌立功。”
听到这话,赫舍里皇后不得不想起觉尔察家,在京中还有逊塔老大人坐镇。
怕是要比他们家二老爷,远在疆场鞭长莫及有用。
自从祖父故去,自家便只有叔父索额图得皇上重用,如今看来终是太单薄。
此时永和宫中,德嫔坐在罗汉榻上看一眼站在一旁的银杏示意她出去。
待银杏出殿,她才终于不用强忍面上笑意。
前些日子,自己忍着地动一事儿迟迟不求见皇上,就想着看看宫中这几位谁与自己一样带着上一世记忆。
哪曾想这样大的功劳,竟无一人看着焦急。
让她不得不怀疑真是自己多想,变故许是因为她,或者在未进宫的马佳氏身上。
现下知晓瑾佳贵妃祖母故去,家中兄弟回籍丁忧,她心里不禁轻松愉悦,这一世承乾宫那位诞下胤禛实属不该。
想到这儿,她走到梳妆台前拿出一个樟木小匣子。
这是阿玛还有差事儿时,送进来的坐胎药方子。
上辈子她能如此频繁怀上皇嗣,全靠这张方子。
胤禛那个没良心的,自己生不出便罢。
老六和老十四,可要托生在自己肚子里才好。
她知晓当年九子夺嫡的艰辛,这一世定不会让老六早夭。老十四败给老四,郁郁不得志。
想到自己的女儿们,乌雅氏沉吟一会儿终是没再多想。
康熙十九年二月初五,德嫔乌雅氏在永和宫诞下皇十三子胤祎。
现下,乌那希正坐在胤祎的满月宴上,还有些缓不过来神儿。
在记忆里,乌雅氏这个皇子赐名胤祚。
“祚”字不仅有福、福运、赐福的意思。
还会用来指,国家的命运和帝位的继承。
“国祚”“祚命”寓意众望所归命定的帝王。
那时候,她总想不明白康熙为什么会给这个儿子定祚这个名字。
现在康熙没再用“祚”这个字,她自是在心底松口气。
相反,德嫔正坐在位置上极力维持面上笑意。
皇上竟不再用,“祚”这个字为她的皇儿取名字。
满月宴刚结束,乌那希便起身离席,坐上步辇带女儿和三个小儿子回承乾宫。
自己母家还在守孝,没人来参加宴席。
今日又是德嫔的好日子,康熙会全她脸面留宿在永和宫。
自己只想着早点回宫,也好能早些时辰上床睡觉。
另一边永和宫中,康熙看着在自己面前努力娇俏的德嫔,心中无半分波澜。
乌雅氏似乎知晓许多事儿,这些事儿就像凭空出现一样。
连暗卫都查不出所以然。
自己得弄清楚真相才好。
“皇上这样看着嫔妾做什么?可是认不出嫔妾?”
“明日朕还要上早朝,想早些休憩。”
“嫔妾遵旨。”
等乌雅氏梳洗一番回来,康熙已经熟睡过去。
她无奈只得轻手轻脚上床躺好,心里盘算着下回定要得皇上宠幸。
要不然,自己何时才能再怀上皇嗣。
时间流逝,七月二十五戴佳氏诞下皇十四子。
乌那希听着稳婆,因害怕而颤抖的话音心里不禁轻松下来。
现下小家伙,只是左脚上多一个脚趾而不是跛脚那样的残疾,这就已是大好。
可坐在罗汉榻上,听稳婆话的康熙心里正闷闷的。
三藩之乱接近尾声,藩王们不管不顾的反扑竟是用些下作手段。
可偏偏让他防不胜防,戴佳氏母家亲信竟能给她下药长达近半个月。
要不是暗卫有所察觉,小十四不知会如何。
康熙心疼儿子,未到满月宴便下旨赐名皇十四子为胤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