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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除夕宮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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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胤礽见额娘准他过去找哥哥们,笑嘻嘻的点点小脑袋。

白芍迎上乌那希的目光点点头,跟在胤礽身后护着他往皇子座位那边走。

内务府小太监,有眼色的帮着摆好桌椅放在胤祀身旁。

乌那希稍稍转头,见五个儿子排排坐好面上柔色更深。

笑着伸手摸摸身旁女儿的小耳朵。

这个小家伙,自己也要开始教她四书五经以外的管家之道和琴棋书画。

佛尔果春这会儿,正一边喝着肉羹一边看殿中歌舞。

也不在意额娘捏住自己的小耳朵。

乌那希见她看得目不转睛,没再打扰。

很快宮宴过半,她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额娘,像小时候那样摸摸她的手。

刚才自己趁着给她端茶,往茶水里放一些灵泉水。

又让诗琪送一杯茶水给阿玛。

亲眼看着他们都喝下,乌那希才放下心。

“额娘,这个给你带回家看。”

“好。”

佟佳氏接过女儿递过来的书信,顺势攥在手里。

三弟妹佟佳氏怀着子嗣,没有进宫参加宮宴。

今日,是乌那希第一次见侄媳妇钮祜禄氏.朱赫。

此女长的眉清目秀,不是绝美女子也是个秀丽小美人,通身气派颇具大家风范。

不难看出,大嫂马佳氏很满意这个儿媳妇。

大哥家两子一女都是嫡出,巴彦自是不用说,那是她看顾过的侄儿。

大侄女哈姬兰生于康熙六年(1667),二侄子五子希康熙九年(1670)出生。

二弟与二弟妹富察氏生有两子,三侄子阿克敦是他们长子,生于康熙十年(1671)。

四侄子鄂鲁,是三弟和前三弟妹董鄂氏唯一的嫡子,比阿克敦晚出生两个月。

五侄子博敦是二弟和二弟妹的次子,康熙十五年出生。

现下三弟妹佟佳氏又怀着子嗣。

再过几年,她这些小侄子侄女也都要长起来。

今日额娘他们进宫参加宮宴,孙辈儿只带着哈姬兰。

此时,正依偎在乌那希怀里看着佛尔果春。

表姐妹俩,一左一右抱着她手臂都不松手。

“二公主和姑爸爸长的真像,比哈姬兰还像。”

乌那希听她这话,又仔细端详起怀里的小侄女儿,都说家女效家姑,这丫头看着是与自己有五分像。

佛尔果春听着哈姬兰的话面露疑惑,“额娘,姐姐为何不称女儿妹妹?”

“大姐姐都叫女儿妹妹,女儿也称克鲁格与和卓妹妹的。”

乌那希知晓,她说的大姐姐是养在皇后宫中的纯儿公主。

“佛尔果春是妹妹,哈姬兰是姐姐,以后记得要称呼姐妹。”

“是,哈姬兰听姑爸爸的话。”

待大儿媳妇马佳氏,带上哈姬兰去母家那边见她郭罗玛嬷。

佟佳氏才缓缓开口。

“娘娘在宫中接连产子,你两个弟弟又是双胎。外面都说咱们家女子好生养。”

“哈姬兰刚刚十二岁(虚岁)便有人家上门想定亲。”

“额娘不急,小侄女再过两年出嫁也是来得及。”

除夕过后,天气渐渐暖和起来。

因着月份越来越大,乌那希倒是不愿意出承乾宫。

多是膳后在宫中梨花树下走一走。

上次除夕宫宴,她将阿穆鲁.三保帮自己的事儿传回家中。

额娘家书中便回“不必操心,家中已知晓。”

她便没再关注阿穆鲁氏一族。

康熙比自己想象的更愿意把持后宫,这是她没能想到的。

原想着他尊重赫舍里皇后,两人又有结发之情,当是安心将后宫交在其手中打理。

可这些年下来,宫中一桩桩一件件事儿都可见康熙的影子。

日后若胤祀他们兄弟想要皇位,除了康熙心甘情愿给,现下她还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

上一世,她也是看过小说的人。也体会过沉浸在小说中大杀四方的快意。

可这辈子再仔细规划想来,现实中她若那样快意恩仇,怕是觉尔察氏一族嫡支近亲便要消失殆尽。

旁支远亲,从此就是包衣奴才啦。

她的孩儿们,怕是要比乾隆继后所出嫡子的下场都不如。

“娘娘,坤宁宫的翠玉姑姑来传话,说皇后娘娘后日要在御花园中摆赏花宴。”

乌那希回神儿,笑看着白芍。

“去回皇后娘娘的话,本宫那日会过去。”

“是,奴婢这就去。”

另一边乾清宫中,康熙看着跪在地上的暗卫统领。

“可查清?”

“回主子爷的话,景仁宫暗卫来报静贵人用的茶水中,时不时会出现一些可致人失控的药粉。”

“三公主可有用过。”

“回皇上的话,三公主安好。保护三公主的暗卫交换着从不离公主身旁,因此才未注意到静贵人之事。”

“让她们继续护好公主便可。”

康熙转着手上的十八子,迟迟不语。

殿中一时间鸦雀无声。

“静贵人失控时会如何?”

“回主子爷的话,会控制不住自己做什么。”

“太医可能看诊?”

“奴才有罪奴才不知。”

“退下吧。”

“奴才遵旨告退。”

待殿中只剩下康熙一个人,他才抬手翻开案上暗卫呈上来的证据。

他的皇后倒是好能耐,那样小年岁便进宫手上东西倒是不少。

康熙沉着声。

“梁九功!”

“奴才在。”

梁九功听闻康熙声音,从殿外进来行礼。

“传太医院院使孙鼎,去景仁宫给静贵人请平安脉。”

“奴才遵旨告退。”

康熙没有刻意瞒下孙鼎请平安脉一事。

一时间,后宫众妃嫔闲来无事都纷纷猜测张氏身子如何。

需要太医院院使来请平安脉。

此时乾清宫中,孙鼎额角慢慢渗出汗珠。

他规规矩矩跪在地上,头压的低。

“回皇上的话,臣诊出张小主用过鸳鸯醉。这鸳鸯醉是前朝传下来的密药,长久用着便能使人疯魔。”

“可有解药?”

“回皇上的话,臣无能还没研制出解药。现下只能压制不可医除。”

“退下吧,今日之事不能与任何人提及。”

“臣遵旨。”

孙鼎刚出殿门,康熙便召唤出暗卫统领。

“静贵人病逝吧。”

“奴才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