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
第44节
“文文,你爱我吗?”他殷切而颤抖的寻问。 口枷被取下的瞬间,林述文哭着喊出来。 “我恨你,我恨你!你为什么没有死!你死了该多好!我恨你……求你,放过我……” 他很失望,沉默下来。 …… 口枷被重新塞入,“文文,你好吵啊,别哭了……” 身体被抚摸,林述文恶心至极,他褪下裤子,露出软趴趴的短小性器,压住林述文,在他的腿间一下一下耸动,然而没几下,绵软的物器无力地流出几滴清液。 他射了。 他又开始笑,笑得毛骨悚然。 林述文努力睁开眼睛,可眼罩下的世界一片骇人的漆黑。 “文文。”他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飘来,阴森森,闷沉沉,“文文,你要永远记得我。” 他起身,把泄精的短小塞回裤兜,站在床沿,用赤裸的目光审视这具漂亮完美的躯体。脸上挂着诡异疯狂的笑。 死寂。 溺毙般死寂。 林述文惊恐地喘息,努力侧耳去倾听周遭的动静。 什么声音都没有,死寂。 嗒。 嗒……嗒……嗒…… 虚浮的脚步声。 唰…… 窗户拉开声。 林述文瞳孔骤缩! 林述文手脚被缚视觉被剥夺,只能赤裸狼狈不断挣扎,舌头被口枷牢牢压住,林述文含糊不清,疯狂恐惧地喊出他的名字。 “沈勤书……沈勤书……沈勤书!” 呼…… 风被破开声。 咚! 肉体撞击上水泥地,闷重声。 路人的纷乱,警铃的啸鸣,防盗门剧烈的撞击,杂乱的脚步,他的父母,自己的爸妈,尖叫声。 林述文在一片黑暗中崩溃。 …… 贺淳竭尽全力控制,双手且脱离掌控的剧烈发抖。他首先要保持情绪稳定,才能去安抚怀里颤抖到痉挛的人。 “林述文。”贺淳赤红着双眼,沉毅低沉的嗓音温柔得仿佛从胸膛中涌出,“这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不是我的错……不是的……” “不是。” “可我一直在做噩梦,梦里我什么都看不见,我已经很小心了,跪在地上胆战心惊地摸索……可不管我多么小心……”林述文喉咙哽咽,沙哑道,“不管我多么小心,我都会摔下去。好痛啊……咚的一声,全身骨头都碎了,痛得那么真实,让我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林述文,你不会摔下去。”贺淳抱住他,把脸埋在林述文颈窝,用温暖的脸颊去亲昵地蹭,拥抱的力度仿佛让彼此交融。贺淳温柔道,“亲爱的,咱们家里的窗台上种满了仙人球,记得吗?靠近会被扎到,你已经很久没有趴窗台了。” “……嗯。”林述文空洞紧缩的瞳孔颤了颤,他缓慢地眨动眼睛,仿佛终于被拖回现实世界,“是的,我们家里有仙人球。” 贺淳抚摸他的脸,“还有阳台的猫薄荷,你亲手养的,前几天才除了杂草。” “嗯,仙人球和猫薄荷都长大了很多。”林述文深深呼气,浅浅地笑,“贺淳,别乱担心,我没事。” 贺淳哑着嗓子,“嗯。” “贺淳。” “在呢。” “贺淳,认识你后,睡在你身边,我很少做噩梦了。”林述文望过去,握住贺淳的手,两人十指相扣,“你要快点爱上我啊。” “好啊。”贺淳郑重虔诚地亲林述文的眼睛,耳朵,鼻尖,嘴唇,“我会很快爱上你的。”第45章 超配的 阴暗晦涩的过去被赤裸裸吐露,林述文以为自己会失眠,结果他趴在贺淳怀里,安安稳稳熟睡一整夜,如果不是被尿意憋醒,他能赖床到更晚。 贺淳却一夜没睡好,断断续续做噩梦。 此刻的梦里,林述文变成一只猫,被抛弃在垃圾桶旁。高傲爱干净的漂亮猫咪,原本雪白蓬松的毛毛沾满灰尘,琥珀色眼珠湿漉漉望着来来往往的路人,昂着小小的脑袋喵呜喵呜叫,喵咪想找个主人,想要个家,可是叫到嗓子嘶哑,也无人理会。贺淳在一旁看得难过极了,于是叼起珍藏的骨头靠过去,放在猫咪毛茸茸的前脚爪爪边,给他吃。 林猫咪嗅了嗅,歪着脑袋慢条斯理啃起来,贺大狼狗蹲坐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猫吃,耷拉着粉红色的大舌头对骨头狂流口水。 什么鬼…… 贺淳眼皮一跳,睁开眼睛。入目,是林述文的脸。 林述文正一脸呆地望着贺淳发呆,整个人懵懵的,显然刚醒过来还不太清醒。 两人目光交接,片刻后。 贺淳笑:“林述文,你好丑啊。” 林述文昨晚哭太狠,水肿导致俊脸大了一圈,眼睛泡得像一对灯泡,憨憨的。 “……你也有点丑。”林述文如是说。 贺淳一夜没睡好,眼下一片淤青,最近天天窝在家里没有剪头发,短发长了几分,睡炸毛后乱七八糟地支楞着,一样,憨憨的。 “失眠了?” 贺淳眯着眼睛用下巴蹭林述文头顶,“做了好多噩梦。” “嗯。”林述文垂着眼皮,“昨天跟你说那些,影响到你了,我的过去是不是让你不舒服了……” “没有,别瞎想。”贺淳打断他,“我做梦,梦见你各种被人欺负,而我只能干看着,不能上去帮你。”贺淳抱住林述文,让他紧紧贴在胸前,“我就是难过,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林述文揉他头发,轻声说,“不用早,我们遇见得刚刚好。” 贺淳恍然想起第一眼见到林述文的情景。林述文靠在墙上低头抽烟,脖颈纤长,倏然间,撩起目光从烟雾缭绕间幽幽望过来,精致的面容俊美得惊心动魄。 “林述文,你老实交代。”贺淳问,“你是不是第一眼就看上我了,嗯?觉得我很帅?” “嗯,觉得你又酷又帅。”林述文,“不过三秒后就觉得你是个傻逼了。”不等贺淳问,主动解释道,“你背着书包,拉链没关,半瓶可乐晃来晃去,还是大瓶装的。” 贺淳:“……” 林述文笑起来,两只手捧住贺淳那张满是憋屈又无从辩解的酷帅脸,一顿搓揉,而后支起身体。 “去哪?”贺淳把林述文拖回来,压住。 林述文用手肘顶开他,“我要起床,尿尿,拉屎,洗澡,嗯,洗干净一点,然后我们做爱。” 贺淳激动地起床,“我们一起。” “滚。”林述文推开他,低头在床沿找拖鞋,“按顺序来。” 贺淳嗷嗷乱叫,在床上滚来滚去。 漱口时,林述文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在笑,自己都没意识到。跟贺淳在一起后,他一直很开心,他跟贺淳算是热恋中吧。不过……林述文盯着镜中满口泡沫的人,热恋中的人会把屎尿挂在嘴边吗? 算了,他是贺淳,没关系的。 说好的里里外外洗干净,做爱。结果两人抱在一起,从床头滚到床尾,从额头亲到肩膀,贺淳鸡巴抵在林述文臀后蹭来蹭去,龟头好几次顶在穴口,却不戳进去。 终于,林述文暴躁地抓住贺淳头发,“你为什么不插进来?磨磨蹭蹭什么?” “嘿嘿……” 不等贺淳嘿完,林述文就给了他脑袋一下,“不准嘿。” “嘿。”贺淳顽强地补完最后一个音节,才说,“林述文,你以前是不是很优秀啊?” “哪方面?” “哪方面都可以。” 滚烫的肉棒在大腿内侧顶弄,龟头亢奋涌出的液体在腿根留下湿痕,林述文喉结滚动,哑声说,“某些方面,还算优秀。” “比如?” “……” 贺淳额头在林述文耳边蹭,撒娇似的,“说嘛,我想听。” “成绩很好……嗯呃!”贺淳的肉棒挤进身体,撑开温热的甬道,柔软的肠肉被塑造成他的形状。 贺淳温柔地抽送,“还有呢?” “唔……长得……嗯,好看算么?啊,顶到了,嗯!” “算啊,你长得特别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贺淳亲吻林述文的耳垂,热气呵进敏感的耳道,“别停,继续说。” 林述文红着耳朵,沉默。他不说话,贺淳也停止了动作,硕大的龟头卡在薄薄的穴口,撑得满满涨涨。 “你,动啊。” 贺淳细密的亲吻身下的人,媚肉不断收缩,他的额头憋出细密的汗水,贺淳硬梆梆说,“你说,我才动。” 两人僵持片刻,林述文败下阵来,只得继续自夸道,“我记忆力很好……嗯,你跟我说过的话,啊,啊啊啊呃!你做出的承诺,每个字我都记得,呜,很清楚……呜啊……”林述文的低述混含着羞耻的呻吟,他的后穴在猛烈的冲撞中流出黏糊糊的体液,脆弱的褶皱在强烈摩擦间泛出可怜兮兮的粉红,“贺淳,你说的,嗯啊,都要做到。” “好。”贺淳回应着,亲吻林述文的眼角,舔他的耳朵,“继续说,不准停。” 林述文摁住贺淳后脑勺,压下他咬住下巴,恶狠狠咬。嘶……贺淳顶着一圈红红的牙印,好整以暇地看他,肉棒碾过前列腺撞进最深处后,本该进入冲刺的贺淳停下动作,饶有兴致抚摸对方充血挺起的小巧乳尖。 林述文的阴茎高高扬起,贺淳不让碰,孤零零的不住流水,后穴不住抽搐,想要更多。 “贺淳!”林述文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