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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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洺走出校门,顺着每天都会走的那条路回家。她像平常那样走过两个街道,然后在商场门口的十字路口左转。

  “咔擦——”空气中传来非常轻微的快门声。

  她立刻抬眼朝着那个方向望过去。似乎是没有预料到这一次会被发现,对方被口罩和兜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脑袋颤抖了一下,然后立刻转身向后跑去。

  “停下!”季洺下意识地迈开脚步去追,“你给我停下来!!”

  之前迟栖说在这里看到有人在拍她,虽然季洺并没有特别放在心上,但难免还是多了几分警惕。

  一旦开始注意的话,她才发现总有股视线若有若无地投在自己的身上。那种感受简直让人毛骨悚然,像是走在夜里脚踝突然被某种冷血动物用鳞片悉悉索索地滑过。

  等低头去看,又找不到罪魁祸首,只剩下皮肤上那若有若无的恶心感。

  这次她终于逮个正着,一瞬间不管是安全还是理智全都抛到了脑后,只想着必须要抓住这个变态送到警察局教训一顿。

  那人一只手里抓着相机,另一只手疯狂地推开人群,拼命地向前奔跑着。季洺一边在心里骂一边感叹,那清瘦挺拔的腰身看起来最多是个少年,怎么年纪轻轻就开始做这种事情呢?!

  小痴汉跑得飞快,但她也不甘示弱,没让他拉开距离。现在正是她身体各个机能最好的年纪,季洺能感受着自己小腿肌肉正在随着步伐的节奏疯狂地收紧舒展。秋日的凉风顺着奔跑时的换气时冲入她的口腔,让她的肺部有一种快要燃烧起来的感觉。

  突然间,面前那个少年的背影和记忆中的某个人重迭了起来,她张了张嘴,迟疑地喊起来:“楚瑞年——”

  那个身形很明显地晃动了一下,竟然是差点摔倒在地。但可惜他很快便稳住了脚步,甚至比原来跑得更快了。

  不会真的是他吧?!自从当年高一的时候姥姥去世后,她就不怎么关注老家的事情了。不过楚瑞年他现在不应该还呆在那个小县城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而且甚至误入歧途了……

  自己那害羞敏感的小弟竟然堕落成了痴汉,季洺有些痛心疾首。她这个老大必须要负起责任来啊!

  “楚瑞年,你停下我们聊聊!”她决定先不把他扭送到派出所了,说不定他是被坏人带坏了或者生活遇到什么困难了,“有什么话都好说!”

  可他根本不理她,就是一个劲地闷着头奔跑。

  红绿灯在这一刻闪动变换了颜色,对面的行人们哗啦地向这里涌来。她被潮水般的人群挤在当中,只能挥舞着胳膊拼命地向外游。在这挣扎的过程中,她的胳膊撞到了一位路过大姐的肩膀。

  “哎呦喂哎呦喂!”大姐立刻顺力倒地一躺,很夸张地哀嚎了起来。

  季洺本来都已经冲出去了,但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转身回到她身边蹲下。

  “姐姐,对不起。”季洺把她扶起来,因为内疚而拧着眉毛,“有没有哪里受伤?”

  那大姐看了看她,没说什么,又转头去看楚瑞年跑开的背影。季洺趁机检查起她的伤势。

  虽然这位大姐哭嚎得相当响亮,但她不仅没有破皮流血,甚至连一丝红肿的痕迹也没有。躺下的动作也非常熟练,怎么看都是经过了不少练习的经验选手。

  可无论如何,季洺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在现在把她丢下的。即使她曾经想过去改,也没办法改变自己这种愚蠢的性格。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最后抬眼望了一眼楚瑞年的背影。看来自己是永远没办法知道他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季洺低着头柔声问道,“我陪你去医院看一下吗?”

  大姐说:“他是你前男友?”

  “呃……”准确来说是前小弟,不过在功能上来看感觉也和前男友没啥两样,“差不多……”

  大姐突然一个骨碌翻身起来:“妹儿,姐今天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男人让你受伤!”

  然后她中气十足地大喊了起来,“抓流氓啊!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流氓都不抓了啊!!”

  她这一嗓子破坏力极强,一瞬间行人们的目光都纷纷往楚瑞年的方向看去。还真有几个热心肠的正义路人开始用身体阻拦楚瑞年,即使他疯狂地推开了他们,但是速度已经肉眼可见的慢了下来。

51傲娇已经退环境了

  “同桌……不是说好今天下午我们两个一起在你家学习吗?”徐宁相当幽怨地举起手指,“他又是谁?”

  季洺尴尬地嘿嘿笑了几声,伸手拽了把站在旁边的楚瑞年:“他是我初中的学弟。”

  面容俊秀的少年脸上一红,竟然是反应很大地拍开了季洺的手:“别摸我,臭女人!”

  “……”徐宁目瞪口呆,“你你你……你怎么说我闺闺的!!”

  季洺倒是没生气,只是把她拉到一边:“是我不好。一开始我看他在街上鬼鬼祟祟地拍照,就把他误会成痴汉了,还把差点把他按在地上揍了一顿。”

  “那岂不是很危险?!”这些话根本没有安慰到徐宁,反而让她更着急了,“不对,这家伙真的有在偷拍别人吗?”

  “没事,我检查了他的相机,里面全部都是我一个人的照片。”

  不不不……这完全就是痴汉吧!!徐宁忍不住在内心尖叫起来。而且是对你一个人的痴汉吧?!更恐怖了啊?!

  “一定是他在老家交不到朋友,所以特意每天坐两小时的大巴来这里找我……”季洺相当同情地摇了摇头,“结果害羞得不敢和我打招呼,只能远远地给我拍张照片。”

  为什么能把这种变态行为想得那么好啊?你人也太好了吧?!

  “是不是啊,楚瑞年?”季洺笑眯眯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这么喜欢我的话,其实你只要开口问一下,我当然愿意陪你玩啊。”

  “什么喜……喜欢……”楚瑞年满脸通红地炸毛了,“才不喜欢你!讨厌你,讨厌你!我最讨厌你!!”

  ……没事了,原来是傲娇。

  徐宁默默地吐槽完,突然心思一动,牵起季洺的手就开始撒娇:“同桌,我好口渴哦。”

  “嗯?”季洺低下头,关切地看着她,“好,我帮你倒杯水。”

  “不要,我要喝你特制的饮料……”她摇晃着季洺的手臂,“加了蜂蜜和青柠的那种,你之前说是给我专属的。”

  她一边说,一边相当得意地看向楚瑞年逐渐变黑的脸。傲娇已经退环境了,懂不懂?

  “好……”季洺才刚开口,就被响亮的拍桌子声给打断了。楚瑞年“啪”的一声把旁边的一瓶矿泉水拍在桌子上,怒气冲冲地推过来:“喝这个!”

  徐宁被这噪音吓了一跳,茶言茶语地向着自己最好的朋友告状:“他凶我……”

  季洺立刻沉下声音来喝道:“楚瑞年!”

  年轻的男孩浑身一抖,瞳孔也随之紧缩。好像是某种写在习惯里的本能一样,让他马上像只被主人骂了的小狗一样颤颤巍巍起来。

  “一点都不懂礼貌!”季洺继续教训道,“你今天下午没有零食吃了。”

  ……同桌说话的方式好像在训犬哦。不过那也是他活该!徐宁躲在季洺的背后做了个得意洋洋的鬼脸。

  不过季洺很快就转身过来:“宁宁,你现在可以喝冰的东西吗?”

  见她点头,季洺相当温和地笑了笑说:“好,那你等我一会。”

  大获全胜!

  季洺端着两个杯子回来的时候,立刻就感觉到氛围不太对劲。她把玻璃杯在桌上放下,试探性地问道:“发生什么了吗?”

  楚瑞年还是那副青春叛逆期的样子,抱着胸坐在桌子的另一头沉默不语。她刚刚皱起眉想要再说他几句,就听见徐宁说:

  “没事……什么事也没有。”

  季洺带着一丝犹豫在桌边坐下来了。徐宁的声音和样子都看起来不像是“没什么”。但她都那么说了,季洺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想得太多,或者保护欲太强。

52被妈妈打屁股的时候肉棒硬了(微h)

  她能感觉到怒火一瞬间冲上心头。理智像是绷到最紧的弦一样,再稍微用一点力气就能断开来。

  季洺扶着墙,努力地喘了两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楚瑞年不打算放过她。

  “我只是提醒了一下她的位置。”他笑得天真无邪,“只是一个跟班而已,等你找到新乐子以后就会把她抛弃了,不是吗?”

  她没有理会他,大步向着浴室走去。但是他仍然不依不饶地跟在她的身后,在季洺往自己脸上泼水的时候仍然继续说个不停。

  “你到底在生气什么?”他的声音既有些茫然无知,又带着一种年少者特有的残忍,“她不是也没有选你吗?她不也选择了别的男人,然后抛弃了你吗?”

  季洺并不回答他,只是盯着镜子,看着水滴顺着自己的脸庞流下去。浴室天花板上的灯正明明暗暗地闪个不停。灯泡几天前就坏了,但一直没有人去换。

  这种被忽略的感觉让楚瑞年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慌感,他忍不住提高声音大叫起来:“喂,你说话啊!”

  下一秒当她一脚踹过来的时候,他根本没有时间做出任何反应。一瞬间只是天翻地覆,他先是感觉到嘴里有一种铁锈味,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面朝下倒在洗手台旁边的浴缸里。

  下巴正抵着冰凉的浴缸瓷面,接触处疼得简直像是要燃烧起来,他本能地撑起手臂想要从里面爬出来。

  但季洺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不让他起身。窄小的浴缸又冷又滑,他根本没办法找到支撑面。

  舌头在摔倒的时候被他咬出血了,所以楚瑞年只能含糊不清地骂她:“你疯了!?放开我!!”

  他突然感觉到她温热的身体坐了上来,柔软的臀部亲密地贴着他的背部。脑袋里嗡嗡作响,楚瑞年疯狂地挣扎起来,但是她用体重很轻松地压制着他。

  季洺用力地向后拉拽他的头发:“我以前教过你多少遍了?要讲礼貌。你怎么就是学不会呢?”

  “滚开!”他崩溃般地喊着。头皮处正传来一种强烈的刺痛感,他突然意识到季洺正在用一种骑马的方式骑着他。

  她的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脊椎缓慢地向下摸去。她的手指触碰过的每一处地方就像是起了静电一样,刺激的电流正一路向下流淌。

  一切都乱套了,他迷蒙着双眼难耐地喘息个不停,没办法说出任何话来。

  突然间,楚瑞年感到她摸到了自己裤子的腰带。“不要——”他尖叫起来,但是已经晚了。

  臀部就这样暴露在了凉爽的空气中,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啪”的一声,那里立刻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感。

  被……被打屁股了……他一个十六岁的高中生竟然像个小屁孩那样被打屁股了……

  季洺却相当平静,只是稳稳地压着他的身体,用温热的手掌轻轻抚摸着他臀肉:“知道错了吗?”

  “放……放开我!你疯了!!”他崩溃般地大喊着,“你有什么毛病?!”

  她不作声,只是又一掌打下来。这一次她一点也没有收着力气,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臀肉被打得震颤起来。

  他说不出自己到底是痛苦更多还是耻辱更多。随着空气里响亮的拍打声,臀部的软肉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疼痛感。

  楚瑞年含着眼泪死死地咬住嘴唇,努力不呜咽出声。如果这个女人知道他哭了,一定会更加得意地羞辱他的。

  打到最后连痛觉都已经感受不到了,只剩下微微发麻的滚烫感。下半身简直像是瘫痪了一般,从腰部到腿间全都酥麻得厉害。他无力地哼哼着,脑子一片迷乱。

  就在这时,季洺终于站起了身。她用脚把他瘫软的身体翻了个面来,从上方冷漠地注视着他。

  “你……”楚瑞年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去瞪视着她,“有这种癖好……你恶不恶心!”

  她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那样笑了:“我恶心?享受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我怎么可能享受!?”

53必须好好报复坏女人的小骚穴(微h)

  和他那精致的脸蛋不同,楚瑞年的性器相当狰狞。暗沉发黑的茎身爬满了粗犷的青筋,鹅蛋般的头部更是呈现出可怖的紫红色。

  这根未成年肉棒已经非常粗大了,考虑到他仍然在发育的年纪,以后的尺寸说不定还会更加吓人。

  只不过看多了漂亮的粉鸡巴,季洺对这么一根丑鸡巴非常嫌弃。即使知道性器官的颜色和使用频率没有关系,她还是忍不住故意嘲讽道:

  “鸡巴都黑成这个样子,自己没少玩吧?真没见过像你这么骚的。”

  出乎她意料之外,楚瑞年的反应激烈得有些不正常。他面红耳赤地尖叫起来:

  “关……关你什么事!?反正不会是想着你这种恶心的女人!!”

  季洺挑了挑眉毛,脚掌用力地向下踩去。

  最脆弱的器官被这样践踏着,楚瑞年立刻痛得闭紧了嘴。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握住季洺的脚踝,但那只是一种无用的抵抗。

  他这辈子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感官如此鲜明的时刻。太阳穴突突地跳个不停,明明背部抵着的是寒冷的瓷面,但全身上下都烫得像是有火焰在烧。

  “放开……放开我……”他呢喃着。眼泪根本顾不上擦,顺着脖颈流淌到了他的锁骨上。

  她的脚趾落在他肉棒上的触感是如此的清晰,充血的海绵体被她踩得轻微变形。在恍惚中,楚瑞年觉得自己的肉棒快要被踩爆开来了。

  好疼……好痛苦……但除了痛苦以外,似乎好像还有某种更加可怕而强烈的感觉。楚瑞年恐惧自己身体里无法控制的那种变化。

  “不行。”季洺说,“除非你变回乖孩子。”

  他本来想骂她,但是一张嘴却变成了虚弱的求饶:“不要……”

  不要……不要再踩他了……好像……感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

  他的身体抽搐着,滚烫粗大的鸡巴也轻轻地跳动——然后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把浓稠的白色液体喷得浴缸表壁上到处都是。

  “……这就射了?”季洺听起来是真的很惊讶。

  他只觉得更加羞辱了。一种自我厌恶浮上他的心头。没用……没用的鸡巴……被女人踩了一下就出水!

  再接着,他突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竟然是……这样被她给踩射的……

  耻辱!这是简直是某种奇耻大辱。楚瑞年愤恨地想着,他这辈子也不会忘掉这种耻辱!!

  季洺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种种少男心思,倒是弯下腰来好奇地检查起他已经疲软的肉棒。

  今天她穿的是一件轻便宽大的家居裙装,而此时楚瑞年正面朝上躺在她身下,那裙摆底下的光景立刻对他变得一览无余。

  条件反射般地,楚瑞年猛地合上了眼睛,年轻的脸颊也涨得通红。但就那么一秒不到的时间,那幅画面仍旧像是印在了他的大脑里一样,怎么样也挥之不去。

  看见……她的屁股了……

  跟踪季洺的这叁年来,他一直觉得自己相当有道德。他才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呢,他只是……观察这个坏女人!然后收集情报!总有一天,他会狠狠地报复她的!!

  但在他严密的监视下,不可能避开她某些……私密的时刻。楚瑞年仍旧记得他第一次在镜头底下看见她弯腰的时候。他被那一闪而过的乳沟羞得口干舌燥,就像此刻一样闭着眼睛等待着那一秒的时机过去。

  他才……不会对她的身体起感觉。他才不喜欢这个女人!他讨厌她他最讨厌她!!

  季洺用手指拨弄了一下他缓慢勃起的肉棒,内心相当疑惑。这又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恢复得这么快?

  不对……楚瑞年的脑袋好像终于转动了起来,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这个女人可是刚刚那样羞辱了他的臀部和他的肉棒……

  他要报复回去!他要让她也尝尝这种耻辱的滋味!

54第一次内射给了最讨厌的女人(h)

  季洺被舔得全身发麻,几次想要站起来,却又被他强硬地抓回来继续舔吃。

  虽然楚瑞年的技巧并不熟练,但他热情到了几乎癫狂的地步。季洺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恍惚的红晕,小穴也被那柔软的侵入物刺激得不停吐水。

  没过多久,她就小去了一次。楚瑞年“咕咚咕咚”地把她喷出来的淫水全部都喝了个干净,甚至意犹未尽地舔干净了她柔软的阴唇。

  她因为快感的余波而有些双腿发软,只能撑着浴缸的前端来稳住身体。只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背部压上了一具炽热的躯体。

  楚瑞年正用小狗一样的姿势趴在她身上。

  “我要……惩罚你这个坏女人!”他喘得厉害,刚想再放两句狠话,却很快因为眼前的景象而羞得脑门冒烟。

  季洺的内裤早就因为刚才激烈的舔舐而卷成了一条麻线,沾着他唾液闪闪发光的逼口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他被刺激得不停吞咽口水,怎么也移不开目光。

  季洺刚刚高潮过一次,心情相当愉快。与楚瑞年的预想截然相反,她倒是不觉得羞辱,只觉得有点好笑。

  “不是最讨厌我吗?”她甚至挑衅般地扭了扭屁股,“硬鸡巴都戳到我的屁股上了。”

  “闭……闭嘴!”他面红耳赤地叫了起来,挺着丑陋的粗鸡巴就狠狠地向前顶撞。

  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他现在才不是在和她做爱……他是在惩罚她!他在惩罚这个滴着水的小骚逼……!!

  热乎乎的鸡巴就在这混乱中戳入了她的穴口,甚至在他用力的动作下立刻滑进了一半。两人皆因为巨大的刺激感而呻吟出声。

  楚瑞年不敢动了,他爽得情不自禁地伸着舌头。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舒服……这个小骚穴好热好紧……肉棒要在坏女人的小骚穴里化掉了……

  马眼被嘬吸得发麻,他腰一软差点就要射出来了。但又怕季洺嫌弃他没有出息,他硬生生地咬牙忍住那快感,把鸡巴狠狠地顶到最深处。

  “我才不是……”他一边肏着这个热乎乎的小穴,一边发泄着他的怒火:“我才不是乖孩子!!”

  他的尺寸很大,季洺感觉体内立刻就被撑得满胀起来。但抵不住楚瑞年技巧太差,她被他的横冲莽撞弄得有点疼,于是嘲笑道:

  “就凭你这根丑鸡巴还想肏死我?!”

  他被她的话语激得双眼发红,鸡巴上的青筋也因为愤怒而跳个不停,整个人像个失去理智的怪物那样疯狂地压弄着她。

  要是能肏死她就好了!要是能肏烂她就好了!!在极度的刺激之中,楚瑞年无声地掉着眼泪。要是能让她永远离不开我就好了!!

  在令人头昏脑胀的快感中,季洺感觉有温热的液体落在自己的后颈,不知道是他的汗水还是泪水。

  她本能地想回头去看,但是楚瑞年死死压着她的身体,用肉棒狠狠地凿弄着她的穴肉,不让她能够回头。

  “哈啊,太快了……”在这种频率之下,季洺没能坚持太久就呻吟着高潮了。

  穴道一缩一吸地绞着这根没见过世面的处男肉棒,楚瑞年立刻爽得直翻白眼,“噗嗤噗嗤”地就把精液射了进去。

  他这次射了好几分钟才射完,整个人软塌塌地抱着她的腰,撒娇似地哼唧着:“尝到我的厉害了吧……坏女人……”

  季洺努力忍住想笑的冲动。她轻松地把他的身体推开,翻身坐起,活动了一下刚才因为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酸痛的手脚。

  “坏女人,坏女人!”楚瑞年仍然在毫无威慑地瞪着她,但是泛红的脸蛋上流露出一种餍足感。

  她好笑地用食指戳了戳他的额头:“你可是把精液都射进坏女人的子宫里了呢。”

  “是你……是你先用屁股勾引我的!!”

  这小子真是欠调教!季洺忍不住轻轻扇了他一巴掌。

  他痛呼一声,脸色愈加涨红,说不清到底是气得还是爽得。

55妈妈快点惩罚我这个骚宝宝

  她对这个称呼相当惊讶,但还没来得及多想,楚瑞年已经哼哼唧唧地钻进了她的怀里,像只小狗那样蹭着她:

  “妈妈……妈妈……抱抱年年好不好……”

  看来他多半只是在说胡话。季洺放下心来,一只手搂住他的身体,另一只手在一片漆黑中向下摸索,试图帮他把裤子穿上。

  总之,必须先把他给弄出去才行。

  她的手指向下摸到了他挺翘的臀部。在帮他拉上裤子之前,季洺忍不住顺手抓了一把他软乎乎的臀肉。

  他惊叫一声,泪汪汪地抬头看着季洺,与其是谴责更像是疑惑妈妈为什么摸他屁股。

  季洺尴尬地咳嗽一声,假装关心起他的伤势:“……痛吗?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楚瑞年拼命地摇动着他毛茸茸的脑袋,她逐渐在黑暗中看清了他脸颊上害羞的红晕。

  “没有!妈妈……刚才打得我好爽……”

  这回轮到季洺又气又羞了。这小子这种状态了还不忘发骚勾引她?!真是个骚货!!

  “我才不是你妈妈!”

  他的脸上立刻露出恐惧的神情,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坠落:“不……不要抛弃我妈妈……”

  怒气上来,季洺也顾不上安抚他了。她强硬地抓住他的肩膀,强迫他贴近自己的脸:“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他轻轻地啜泣着:“是……是妈咪……”

  “我才没有像你这么骚的宝宝!”她愤恨地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拽着往外走。

  “学姐就是我的妈妈呀……我才不会认错呢……”他却羞涩地扑进她的怀里,在季洺柔软的乳房间嗅闻着,“年年早就记住妈妈的气味了……”

  季洺又一次被他压倒在地,一时间相当无奈。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感觉嘴唇上面被什么湿乎乎的东西舔了一口。

  “……你是狗吗?!”她嫌弃地用手背擦掉楚瑞年的唾液。

  他双手搂着季洺的腰,像个考拉一样挂在她的身上,然后傻乎乎地笑了:“妈妈的口水最好吃了……年年最喜欢吃妈妈吃过的东西了……妈妈你像以前那样喂我吃东西好不好嘛……”

  季洺托着自己负担沉重的身体艰难地向着浴室门口挪动,绝望地想假装自己什么也没有听见。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对着自己喊妈妈,但这小子绝对是天生变态,性癖与众不同,和小时候她逼他解决自己的剩饭这事一点关系也没有。

  “妈妈的身体我也记住了……”楚瑞年仍然在用纯洁的口吻说着一些很恐怖的话,“年年每天都在看着妈妈呢……妈妈的每一颗小痣的位置我都知道……”

  季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掠过一阵寒颤,在本能的自我保护中,她的大脑拼尽全力地忽略掉了他话语中那些不对劲的地方。

  而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幸福地喘息起来:“哈啊……今天还看到妈妈的小穴了……用处男肉棒感受到妈妈的小穴了……妈妈我会记住的……妈妈身上的每一寸年年都会好好记住的……”

  季洺终于把他拖到了门口,累得直喘气。她忍不住泄愤般地骂他:“你真恶心!我真讨厌你!”

  他低着满是红晕的脑袋,害羞而又甜蜜地笑了,过了好一会才说:“我也爱你,妈妈。”

  季洺坐在浴室的瓷砖地面上,一瞬间只觉得说不上来的荒谬。楚瑞年把身体缩成了温暖的一小团,像个小动物一般依偎在她的怀里。她没力气推开他。

  搞了半天,他嘴里的“讨厌”难道就是“爱”吗?既然喜欢她,又为什么要用完全相反的方式对待她呢?

  如果粗暴的言语是爱,强迫的动作也是爱的话。那这样的爱,她真的想要吗?

  浴室的门突然从外面被人推开了。刺眼的光线破入室内,她条件反射地抬起手挡住眼睛。

56弟弟不应该用那种方式看着姐姐

  光明似乎让楚瑞年找回了理智,他结结巴巴地推开她:“你……刚刚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季洺瞥他一眼,“是你突然开始对我喊……”

  楚瑞年简直是尖叫着打断了她的话:“我……才没有!你快忘掉你快忘掉!!”

  他的脸蛋涨得通红,羞愤地瞪了一眼这个夺走他童贞的坏女人,然后就一边哭着鼻子一边往外跑出去了。

  这一幕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听着外面的大门“砰”地一声关上,季洺在心里默默地叹气。

  “姐姐。”季知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的身侧。由上向下,他向着她伸出手。

  季洺犹豫地回握住自己弟弟的手。他温暖的手掌立刻收紧,有力的手臂拉着她起身。她因为惯性向前扑进他温热的怀里。

  “小心点,姐姐。”他扶住季洺的肩膀,喃喃地说。温热的呼吸轻柔地打在她的脸庞上。

  她靠在季知屿结实的怀抱中,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衣物是如此凌乱不整,空气里甚至仍然飘散着性爱的味道。

  再加上刚才自己和楚瑞年抱在一起的方式,季知屿不管再怎么迟钝,应该都能猜到他们之前在做什么了。

  借着客厅透进来的光线,季洺屏住呼吸抬头看向他的眼睛。她并不清楚自己期待在那里看见什么样的情绪,但是——

  那里什么也没有。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痛苦。什么也没有,季知屿澈明的瞳孔里始终如一地只印着她的影子。

  季洺突然感觉泄了力。她任凭自己放软身体,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自己弟弟的身上。她也不清楚自己心里到底算什么感觉。

  “抱我回去。”她闷声命令道。

  季知屿很自觉地搂住她的腰。她把脚往他身上一缠,他便抱着她往卧室走去。

  她被他轻柔地放在床上,懒洋洋地敞开身体躺着。季知屿出去了一趟,很快地又拿着打湿的毛巾回来。

  “我可以帮你清理身体吗,姐姐?”他突然近乎羞涩地问,“我会闭上眼睛的。”

  季洺吃了一惊,瞪大眼睛看着他。

  “你……”她想告诉季知屿这样的举动过界了。弟弟不应该触碰姐姐的大腿,弟弟也不应该用那种方式看着姐姐。

  没有什么原因,这就是不应该。

  但他已经闭上眼睛,乖顺地伏在了她的两腿之间。他微微发抖的手指顺着季洺的大腿外侧摸索着,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内裤褪下。

  他做得如此自然,就好像全天下的弟弟都该帮姐姐处理性爱过后的痕迹一样。

  季洺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没有阻止他。

  潮湿的毛巾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湿润的水迹,布料擦过阴阜时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但是季知屿握住她的大腿不让她能并拢双腿。

  他仍旧闭着眼睛,但像只狗那样颤动着鼻尖嗅闻着,检查着自己的清洁成果。虽然脸上没有什么情绪,但半硬的肉棒已经把他的裤裆撑出清晰的弧度。

  “姐姐变回原来的味道了。”季知屿满意地说。

  她瞪着他,一时间生气,于是两条腿用力并起,把他的头颅夹在大腿的软肉之间。

  季知屿像往常那样任由她欺负,从来不会反抗姐姐的任何行为。只不过,他紧闭的睫毛轻轻地颤抖了几下,脸慢慢地红了。

  “姐姐……别这样……”他的脸鼻只差一点就要碰到姐姐的逼口了,只能含糊不清地哀求她。闻着姐姐的小穴的味道,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下体也不自觉地在床单上蹭弄了起来。

57大庭广众之下摸男友的奶子不算耍流氓

  她刚按响门铃,里面便传来一阵物品撞落的声音。

  迟栖喘着气推开了门,一看就是着急又兴奋地跑过来的。他一看见季洺就忍不住脸红个不停,视线在她的脸上盯了一会又害羞地落到地上去。

  “讨厌……你怎么来得这么早……”他羞答答地扭来扭去,“人家还没打扮好呢……睡衣都被你看光了啦……”

  季洺相当哀怨地盯着自己脑子有病的漂亮小男友,上下地打量了一下他裹得严严实实相当有男德的长袖睡衣。

  看光了什么?喉结吗?!

  为了对这个被她开苞的小处男负起责任,季洺最终还是和他正式确立了关系,从此便让迟栖的身份从朋友变成了能上床的朋友。

  只不过迟栖这个家伙,做朋友的时候就已经相当黏人了,做男朋友则是更上了一个层次。有的时候她在大街上多看了一眼路人,或者甚至是QQ空间没和他一起用情侣皮肤,他就要大发脾气悄悄抹眼泪,哭着喊着说她不爱他了。

  壳子里是个成年人的季洺对此相当头疼,但也觉得这样的恋爱体验有些新奇,再想着自己很快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所以倒还是耐着心思哄他。

  楚瑞年的事情她当然没有和他讲。就算告诉了迟栖,也只是会让他担心而已。不过自从那次之后,楚瑞年便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眼前了。

  她怀疑楚瑞年还在悄悄地跟踪自己,但也没有证据。而上次和徐宁因为她男友的事情而吵架以后,她们两个就陷入了冷战。课桌上被徐宁画了条三八线,两个人谁也不愿意先道歉,倔着脑袋互相不理对方。

  于是难得的休息日无事可做,她便又来找迟栖玩。只不过迟栖这小子要是知道自己其实是第二选择,一定又要大闹一场然后啪嗒啪嗒地掉小珍珠。

  她陷入沉思之中,没注意到自己已经默不作声地盯了穿着睡衣的迟栖好久。迟栖被她灼热专注的视线烫得脸红心跳,他娇羞地尖叫一声,捂着脸跑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季洺叹了口气,刚想找个地方坐下来等他梳妆打扮,一抬头便看见迟母迟父早就站在客厅,两个人正目光炯炯地望向这边。

  她赶紧立正站好:“阿姨叔叔好!我来……找迟栖玩……”

  迟栖的母亲,同时也是两年后会成为季洺大学导师的这个人——迟临风冷冷地扫了个眼刀过来。作为观海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的教授,她在某个小众的研究方向相当出名,研究成就硕果累累。

  当时他们专业里流传着一句话,说要是想在毕业之前混上个顶刊挂名,那就一定要拼劲全力挤进迟临风的项目组里。

  但迟临风的组可是出名的严格。高强度的科研压力就不用说了,迟老师可是拥有着在一场组会中连续骂哭了三个同学的魔鬼记录。

  在实验室干了好几年活的经验让季洺立刻心虚地冷汗直流,熟练地低下头准备挨训,同时非常不要脸地想:虽然一不小心就睡了你清纯可人的儿子,但你的儿子也有勾引我呀……

  不过出乎意料之外,迟临风只是盯着季洺看了一会,然后从鼻孔里挤出了一个高贵的“嗯”,便拿着搪瓷杯继续往书房去了。

  倒是迟父很热情地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一边乐呵呵地给她递橘子一边对她嘘寒问暖:“你就是小季是吧?你的生辰八字是什么啊……”

  她一边忙着推让,一边晕乎乎地试图回想:“呃,我……”

  迟父看着倒是比迟老师年轻不少,可能也有保养良好的功劳。季洺突然想起之前迟老师接受学校公众号采访的时候曾经提过自己的丈夫,说她平衡家庭和科研的方式是:她专心科研,丈夫专心家庭。

  现在想想,迟栖那小子莫名其妙且相当保守的男德观念,不会就是受到了迟父的灌输吧……

  她的脑袋还没转过来,迟父已经拿着他们的八字喜滋滋地算完了:“小季啊!这八字合得很!而且我儿子命里妻星得位,是个天生的旺妻命。这样,我也给你们算算,是哪种日子适合订个长久的缘分……”

  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讲这些……顺便会不会太早了,他们还是普通的高三生啊?

  迟父却突然扯过一条小手帕开始擦眼泪:“一眨眼那小子就长到要赘人的年纪了……”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迟栖打扮好下来,才往客厅走了两步,就听见季洺洪亮正气的声音:“你放心叔叔,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他!”

  迟父热泪盈眶:“好……好……”

  他脸上一阵燥热,立刻冲上去把季洺拉过来:“爸你别瞎说些有的没的!我们走了!”

58肉棒被骑着却一动也不敢动的纯情小男友(

  迟栖被她一把推倒在酒店的大床上。他羞涩地惊呼一声,红透着脸颊欲拒还迎道:“老婆……轻点……”

  季洺被他这副像个被强迫的良家夫男的模样激得更加气愤。她也不是那种每天满脑子都是黄色的好色女人……最近接二连三地犯错误……还不是都怪迟栖这个骚男孩!!

  今天她其实没想着和迟栖做那档子事情,只打算和他看看电影逛逛街,最多找个隐秘的地方啵个嘴,做些他们这个年纪的纯爱小情侣应该做的事情。

  但没想到会被他那样直接的挑逗,她当下便冷着脸拽起他的手往酒店走。

  整个路上迟栖都羞红着脸不敢说话。她的强硬既让他有点害怕,同时又让他兴奋得全身发麻。

  他的第一次是被季洺用一种接近粗暴的方式夺走的,也许就是这个原因,他的性癖已经被永远地弄坏掉了。

  生气的老婆……更性感了……迟栖在床上撑起身体,相当羞涩地偷看着她的表情。

  “自己脱掉。”季洺淡然地命令道,在床边坐下。

  他听话地脱去下身的衣物,解开了贞操带的小锁。那被束缚的粉白鸡巴一下子就跳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它的色泽似乎比之前更加淫靡发红。

  头部已经溢出了不少骚水,把整根鸡巴染得亮晶晶的,看起来格外美味诱人。

  “洺洺……”他害羞地哼唧着,敞开着大腿向她求爱。

  每天……每天晚上都会想着老婆的小穴自慰……仅仅只是回想起那时的感受,迟栖的肉棒便渴望地吐出了一滴前精。终于又可以被老婆湿乎乎的小穴肏了……

  骚鸡巴已经准备好了……老婆请享用吧……

  但季洺只是抬了抬眼皮:“上面也要。”

  他脸色更红,颤抖着手指去解衬衫的扣子。衬衫的布料从他肩膀上滑落,慢慢显露出藏在底下的那条本属于她的胸衣。

  季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穿着倒是挺合适。”

  她买胸罩一般偏好舒适的款式,这一件也是纯色简约的样式,其实并不是什么特别性感的设计。但是现在它紧紧地束缚在他白皙的胸膛上,把迟栖本来平坦的男性胸部硬是挤出一条浅浅的乳沟,整个画面有种错位的淫荡感。

  “洺洺……”他知道她又在笑话自己,便委委屈屈地撅起了嘴唇。但大奶子却很诚实地往前蹭了蹭,有意无意地勾引着她的手指。

  男友这么热情,她当然是全盘接受。季洺先是摸了摸那条乳沟,然后好奇地捏住布料底下的一个小突起。

  “啊……别捏……老婆不要捏我的奶子……”

  “你的乳头也有感觉吗?”季洺有点惊讶。听说很多男生的乳头都是无感区,没想到迟栖连这里都这么敏感。心里这么想着,她手里更加用力地拧弄了一下。

  迟栖闷哼了一声,腰腹也下意识地绷紧。从乳头处蔓延出来的快感和下体不同,没有那么猛烈,但却更加绵密而酥麻。本不应该作为性感带的地方传来的快感让他更加羞耻。

  好爽……但是……男孩子是不会被玩奶子玩得这么爽的吧……

  “哈啊……没……没有,一点感觉也没有!”他躲避着她的视线,红着脸颊磕磕绊绊地回答道。

  他不确定季洺有没有看出自己在撒谎。她饶有兴趣地注视了他一会,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他刚松了一口气,她却也开始褪去衣物。

  迟栖立刻又不敢呼吸了。老婆的裸体……好棒……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存在……他贪婪地用眼神滑过她和自己构造完全不同的身体,手掌紧紧地捏着身下的床单。

  他要……把老婆的身体记下来……性感的老婆光着身子压在他的胸膛上——他几乎敢确定这会成为他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内自慰时脑中浮现的画面。

  口腔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唾液,他下意识地吞咽着。好想舔……老婆的奶子也想舔,小腹也想舔……好想把老婆的全身上下都舔一遍……

  也许是他那副痴醉的模样过于傻气,季洺也忍不住眯起眼睛微笑了起来。

59小男高被玩弄骚奶子然后榨得一滴不剩(h)

  “都……都说了我的……”他的脸色爆红,“我的奶子没有感觉啦……”

  “是吗?”季洺漫不经心地问道。她的手指顺着迟栖的背脊一路上滑,轻松地解开了那胸衣的背扣。

  迟栖因为她的触碰起了一阵战栗,整个人融化成了一滩热乎乎的粉红果冻。不知不觉之中,他已经把赤裸的胸脯挺在小女友的脸前,像是在诱惑着她咬上一口。

  面前这样一副如此秀色可餐的画面,季洺也忍不住有些情动。再加上迟栖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性器相当有存在感,她只要轻轻一动就能被刺激得流水不止。

  但迟栖很明显是耐力更差的那一个。他忍得双颊通红,额头也起了一层薄汗。为了向她证明,他狠狠地捏了一下自己的乳头:“你看……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看着那淡粉色的奶头在自己面前淫荡地颤抖着,季洺没能忍住,伸手一把揉了上去。

  “啊……!”他惊呼一声,但又因为自己的声音太过羞耻,立刻羞愧地咬紧了嘴唇。

  迟栖并不是那种特别健壮的身材,只有一层浅浅的薄肌。但是他皮肤非常白皙,稍微一用力便发红,她很快就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了微微泛红的指印。

  而且胸肌在不发力的状态下是软的,她好奇地像是揉面团那样揉弄了起来。感受着他硬得像颗小石子的乳头在自己的手心里来回摩擦,季洺找到了不少乐趣。

  “别玩它了……”迟栖又委屈又羞耻。

  虽然被这样胸口酥酥麻麻的也很舒服……可是老婆玩他的奶子那么开心,为什么不能多玩玩他呢?他甚至有点吃自己奶子的醋了。

  他悄悄地手掌覆在季洺的腰后,身下也慢慢小幅度地抽插起来,把沾满淫液的粉肉棒往里面更加挤弄了一点。

  嗯……好舒服……他爽得忍不住轻轻喘气。

  骚肉棒忍不住了……稍微动一动老婆不会发现的……趁老婆没注意稍微肏一下她的小穴……

  可惜那咕叽咕叽的水声非常明显,季洺相当不满地从他的胸前抬起头来:“别乱动。”

  老婆老婆老婆……怎么样才能让老婆肏我呢……迟栖因为这不上不下的快感而难受得快要掉眼泪了。

  在痛苦的渴望之中,他用双手把胸肌向中间推挤,让自己淫荡的乳肉展示在季洺的面前。

  “老婆……”他感觉自己因为某种剧烈的羞耻感而嘴唇颤抖,“请享用我的骚奶子……”

  季洺沉默不语,他闭上眼睛不敢看她的表情。她一定失望了……好男孩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呢……她一定觉得自己这种骚男孩太淫荡……她不要他了她不要自己了……

  迟栖努力忍住想要掉眼泪的冲动。

  但她温热的身躯却突然压了下来,肉棒一下子顺力顶到了最深处,他被这猝不及防的肏弄舒服得呻吟出声。

  “骚奶子是吧?”她的神情又淡又冷,用力地拽弄了一下他的乳头。

  “哈啊……”迟栖已经爽得开始吐舌头了,只能含糊不清地撒娇道,“骚奶子被扯得好爽……肉棒也被老婆夹得好爽……”

  他下意识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腰。肉棒疯狂地在小穴里面拍打,迟栖在情迷意乱之中搂住她的身体,侧身压住她一次又一次地主动顶弄起来。

  好棒……肉棒被榨得好舒服……精液要被老婆又湿又热的小穴全都榨出来了……

  季洺突然一口咬在他的胸肌上,他感觉到她的牙齿深深地压入了自己的皮肤。

  在那种痛苦和愉悦之中,他翻着白眼射精了。

  季洺恋恋不舍地把他的乳头从嘴巴里吐出来。那娇嫩的乳头已经被她吮吸得发肿,变成了原来两倍的大小。乳晕上也有一圈清晰明显的牙印,看起来一时半会是不会消掉了。

  她正准备对自己粗暴的行为感到一点内疚,迟栖就摸着她的腰又扑上来了。他的脸蛋涨得发红,像是被表扬了的小狗那样去舔她的嘴巴:“老婆……好喜欢你……”

  “都是汗。”她笑着说,轻轻去推他那张漂亮的脸蛋,“快起来,我们一起洗个澡。”

60童话故事的结局往往只有一个

  周日晚上六点半,属于高三生的奢侈的休息时光已经结束了。季洺熟练地掏出桌肚里的习题册。

  这个周末她休息得不错。先是得到了小男友的家长们的认可,然后又小男友去酒店交流了一番感情,把他肏得像一滩软泥那样黏着她不停地喊“老婆老婆”。

  分别的时候,不舍的小迟栖还啪嗒地掉了两滴眼泪,搞得像某种泰坦尼克号似的生死离别。季洺不得不又亲又哄了半天才好,即使他们事实上就只是隔着一条学校的走廊和七个班级而已。

  她的笔尖落在纸上,慢吞吞地写下第一道阅读题的答案,但桌面却突然颤抖起来,自动铅的笔印就这样冲出了括号。

  季洺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身边的罪魁祸首。她的同桌徐宁趴在桌子上,哭得肩膀微微发抖。

  她当时想了个拙劣的借口,把徐宁从那个看起来不怀好意的老男人身边拉走了。那男人非常恼怒,说他们两人是你情我愿的网恋对象,她没资格打扰他们的约会!

  季洺才不管那么多。她翻了个白眼,抓起徐宁的手就跑了。徐宁从那个时候起便像个呆呆的布娃娃一样,不管季洺问什么都一声不吭。但晚自习的铃声一响,她却突然趴在桌子上,开始无声地大哭了起来。

  巡班的老师看了几眼,见没有影响别的同学学习,便又转头出去了。高三的教室里充斥着笔尖滑过纸面的沙沙声,在这争分夺秒的最后期限里,没有人有心思关注其他人的事情。

  唯一的受害者季洺看着晃个不停的桌面,终于忍不住用水笔的笔帽戳了戳徐宁的胳膊。

  徐宁把头扭到另一个方向,哭得更厉害了。

  “小公主?”季洺凑到了她的耳边,声音里带了点嬉皮笑脸的味道,“别哭了。”

  徐宁有点生自己同桌的气,她现在可没有心情陪她胡闹。她失恋了,她就是很想掉眼泪啊!

  她想起小时候每一次自己哭的时候,爸爸总是会把她抱在怀里,给她读那些童话书里公主的故事。这总能让年幼的她止住眼泪。

  公主。多么美好的身份。即使什么都做不好也没有关系,只要戴上那顶皇冠,就有骑着白马的王子愿意为她赴汤蹈火。她想成为公主。小徐宁曾经想要成为公主!

  季洺压低了嗓音:“别哭啦,那种烂货不值得你哭。”

  徐宁抽了抽鼻子:“我每个男朋友你都这么说!”

  季洺沉默了一会,没再说话了。徐宁抹了把脸,心里觉得很委屈。

  同桌根本就不懂我!

  她趴在桌子上,想起了季洺评价她的男友们。季洺说她的前前任男友只把她当钱包,前男友更是个畜牲。季洺说徐宁谈过的每一届男友都是烂人。

  徐宁努力地捍卫了他们。她当然知道他们每一个都不完美,但是同桌只是没有花时间去了解他们而已。

  比如阿朔问她借走的钱是一直没有还给她,但他曾为她弹过一曲吉他;浩宇也确实拍了几张她的私密照片,但他给她经期的时候买过热奶茶……

  至少他们都喜欢她。他们会夸赞她的身体,或者在亲热过后愿意把她搂在怀里。即使这意味着他们可能会把手摸到她的裙子底下,或者他们恶心的舌头会伸进她的嘴里。徐宁觉得这也是值得的。

  这是某种等价交换。想要被爱,就需要付出点什么。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世界上没有比这更轻松的交易了。

  当时季洺听了她的话后眼睛瞪得老大,恨铁不成钢地摇晃起她的胳膊:“他们都是渣男!宁宁,你值得更好的人!”

  听了这样的话,徐宁并不觉得开心,她只觉得尴尬。

  说到底,如果她连这些“烂人”的爱也得不到的话,她哪里值得上什么更好的人呢?

  在窘迫之中,徐宁又品出一丝隐秘的愤怒来。看着季洺那张关心的脸庞,她忍不住想:你又没有谈过恋爱!你对我又了解多少?你有什么资格评价我的选择?

  但很快,她立刻因为自己拥有这种想法而吓了一跳。

  “我错了——”季洺拉长了语调,课桌随着她夸张的动作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对不起嘛宁宁,笑一个好不好?”

  徐宁把脸埋在校服的袖子里。她当然知道这不是季洺的错。这只是又一次因为她太傻,太天真而受到的教训。

61穿着T恤和人字拖的骑士

  早上的闹铃响个不停。季洺在床上翻了个身,含糊不清地使唤着自己的弟弟:“季知屿……帮我关掉……”

  季知屿向来最听她的话,可现在却没有人回应她。

  闹钟开始响第二遍,季洺终于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

  出租屋内一片阳光,刺得她脑袋里的睡意瞬间散去——自己回来了。

  在恍惚中,她爬起身按掉手机里的闹铃。

  算算时间,也确实是该回来了。季洺却难得地感到一种微弱的不舍。在现实里,她和自己亲弟弟的关系并不亲密。上大学之后她便很少回家,最多就是过年的时候回去呆上几天。

  即使是在那几天里,他们也只是面对着餐桌坐着,沉默着一言不发。

  手机跳出了提醒事项,季洺赶紧一骨碌爬起身来。现在可不是忧郁的时候!差点忘了现实世界里还有托福考试要参加!!

  等走出考点以后季洺才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在高叁教室冲刺的一个月还是有效果的。托福考试一共分四项,听力和阅读都是选择题,会当场出分,而作文和口语则需要等待人工判分。前两项她考得很顺畅成绩也很不错,只不过口语的时候她还是因为紧张有点结巴,也不知道最后能拿多少……

  季洺摇了摇脑袋,尽力把这种焦虑感从脑海里晃出去。正好过度用脑以后有点饿了,她转了个弯走进路边一家小餐馆。

  只不过才刚在位置上坐下,一个服务员便走到她的桌旁,很客气地问她介不介意和别的客人拼一下桌。

  一个人吃饭遇见这种事倒也是常见了。季洺摇了摇头说了声没事,突然听见面前一声很熟悉的声音:

  “同桌?”

  她愣了一下,猛地抬起头来。

  二十叁岁的徐宁正站在她面前笑盈盈地注视着她。

  “我昨天晚上还做了个高中的梦呢,”徐宁笑着把包包放下,“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碰到你。”

  徐宁身穿短裙化着精致的妆容,染成了淡茶色的头发垂到胸口,看起来比高中时期更加成熟明媚。

  而时间却貌似没有在季洺身上打下什么印记。她看起来几乎和高中的时候一模一样——

  素面朝天、面容憔悴,穿着印着卡通图案的T恤和颜色暗沉的衬衫,因为今早来不及洗头而戴着鸭舌帽。

  某一瞬间,季洺几乎觉得有些窘迫。但徐宁却似乎并不在意,她仍旧像当年那样亲昵地靠着她坐下,手臂轻轻地贴着她的身体。

  气氛很快就变得放松了下来。她们边吃边叙旧,等到甜品上桌的时候,季洺终于忍不住问起了当年的事情:“所以为什么高叁的时候,你有一天开始就没来学校了呢?”

  徐宁一愣,然后慢慢地笑了:“你还记得当时我有个网恋的男友对吧?你还劝过我不要再给他发照片了……”

  “后来我还是去见他了。结果他比视频里看起来要老很多,上来就拉着我要去私人电影院,还说什么他乳胶过敏……当时我们两个都走到地铁站的楼梯口了,但是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我全身僵住了根本动不了……”

  季洺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着桌面。果然现实里发生的事情是一样的。她只是有些担心,在自己没能在那天出现的这个世界里,徐宁是否还能安全。

  但是徐宁突然转过身来注视着她:“还好我突然想起了你教我的防身术。”

  ……嗯?怎么和想象中的发展不一样?

  “我还教过你这种东西吗?”

  “对呀!”徐宁笑了,“体育课上你很认真地示范给了我们看呢!说是拿你的弟弟试验过……瞄准裆部一招必胜!”

  季洺默默地把脸埋进掌心里。当年的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啊……话说,季知屿有点可怜……

  “我当时太害怕了。所以……”徐宁很得意地挥舞着手臂,“按照你教的姿势就把他踹飞下去了。他顺着楼梯一直滚到了地面呢!”

62是挚友还是烧货我自有判断

  隔着老远,季洺便看见有个长相漂亮的男人正站在街口。他的长发染成了漂亮的粉红色,在脑后松松地系成了一个半扎。那样鲜艳的颜色在其他人头上可能显得突兀,但在那人精致又艳丽的脸庞衬托下却意外合适。

  这个看着能让五米之内的潮人恐惧症患者四处逃窜的家伙,正懒散地靠着路灯划着手机。

  季洺叹了口气,认命地走了过去:“迟栖!”

  这小潮男闻声而动,像一只雀跃的花蝴蝶一般飞进了季洺的怀里,红着脸颊大声哀嚎着:

  “洺洺……我好想你……我好想你呜呜呜……”

  被一个一米八几的美男扑入怀中,就算是从小到大身体一直健康强壮的季洺,她的双腿也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两下。不过她很快便稳住了身体,拉着他往两人预定好的餐馆里走。

  迟栖仍旧死死地趴在她的身上,喋喋不休地在她的耳边念叨起来。一会问她为什么不回他刚刚发的语音消息,一会又质问她是不是有新的朋友不要他了。

  不过认识他好几年了,季洺早就习惯了他是个喜欢肢体接触的朋友。她面色如常地拖着他走进包厢坐下,迟栖却仍然双手环在她的腰间不肯松开。

  她有些好笑地轻轻扯了扯他的头发,迟栖立刻有些不满嘟囔了起来,甚至把脸埋得更深了——

  等等,这家伙是不是刚刚在闻她?!

  季洺向他看去,但是迟栖立刻松开了双手,眨巴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她。

  不……也许是错觉。他们确实在那个高中世界里谈了场恋爱没错,但在这里他们可是熟到不能再熟的死党。都认识那么多年了,她很确定迟栖不会对自己有什么恋爱方面的想法。

  毕竟……他可是迟栖。

  这家伙处处比她精致讲究就不用说了。迟栖高叁毕业后账号突然大火,从此以后借着他那张脸便顺风顺水,大学期间组的乐队也相当成功。

  菜慢慢地端上了餐桌。她便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瞪他,只得到了对方一个甜蜜的傻笑。

  也许就是因为太习惯了到哪都有一群粉丝赞美他的美貌,迟栖对此产生了某种抗性。听说大二那年有个同学向他当众告白,迟栖跨过一地玫瑰花瓣和蜡烛,在围观人群的欢呼中走到了当事人的面前——

  然后为对方写了一份To签。

  想起这样的事情,季洺忍不住锤了他的肩膀一下。像迟栖这样被吹得如此膨胀的家伙,估计唯一能让他坠入爱河的就是他自己的脸蛋吧?

  迟栖非常夸张地大叫一声,然后顺势软绵绵地躺倒在她的大腿上。

  当然,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在他还未被捧到那种高度时,就把他吃抹干净。这点她已经好好地体验过了。

  “洺洺,你真的不想我吗?”迟栖笑眯眯从下方仰视着她。

  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不过嘴角上带了点笑意。虽然这家伙是个自恋狂不错,不过……

  她当然也想他。就是面前这个臭屁的、自我中心的、讨厌鬼陪她看音乐剧翘了期中考,为了和她打新发布的双人恐怖游戏开房通宵,以及躲在教室后排夹着嗓子替她在水课喊道。

  从各种方面上来说,他们确实臭味相投。而且这一年两人都有各自要忙的事情,已经很久没能见面了。虽然他们时不时地会互相发消息,没事的时候也会挂着彼此的视频做自己的事情,但是果然还是比不上在线下看到真实的对方。

  只不过,季洺表达感情的方式没办法像迟栖那样直接。习惯性地,她像之前谈恋爱的时候用手指轻轻地梳理着他的头发,思考着该如何开口。

  被她触碰的那一瞬间,迟栖的眼睛微微地睁大了。他的脸上逐渐浮起红晕,简直要像只大猫一般软塌塌地发出咕噜声了。

  季洺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这种行为有多亲密。她又低头凑近了一点,这才发现今天他化了一点淡妆。

  他是季洺认识的人中为数不多会化妆的男生。他的唇蜜在光线下显得非常诱人,有一瞬间她几乎都要自然地低头亲他了。

  只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他们现在已经重新变回了朋友。

  “你……你干嘛突然这样看着我……”迟栖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空气里的某种东西让他腰眼发软。

63我们家很传统的所以摸 zuijil e.c om我就

  季洺是迟栖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所以前两天做了一个关于她的春梦的事情,迟栖是永远也说不出口的。

  他仍然记得自己那天早上醒来的心情。内裤里黏黏哒哒的一片狼藉,他懵懵地靠在床边,满脸通红——

  他为什么会做这种梦?!迟栖洗内裤的时候愧疚地想着,这太不尊重他们之间纯洁无暇的柏拉图异性友谊了……

  虽然醒来后只剩下一点点碎片般的记忆,不过梦里的季洺好像比现在年轻一点……而且他连片子都没看过,为什么她压在自己身上的细节感觉那么真实啊……

  想着想着,他脸上又逐渐浮现出痴迷般的红晕。迟栖赶紧甩了甩脑袋阻止自己继续回味下去。

  他当然不能用那种方式想她!他们可是朋友……最好的朋友……虽然他一直以来都最喜欢洺洺了。他可是她最好的闺闺,他要一辈子缠着她,而且老了也要住一家养老院!

  但是那是一种相当纯洁无害的友谊般的喜爱,他才没有暗恋了她整整三年呢,一定是这样的。

  躺在季洺柔软的大腿上,迟栖觉得有点晕头转向了。奇怪……今天感觉……身体有点……

  其实以前有的时候抱着洺洺太久了,或者他们身体不小心摩擦到了,他也会有点……心脏怦怦直跳然后胸口也会喘不过气来……

  但是那都是非常正常的友谊反应!!最好的朋友之间一定都是这样的!

  但是今天各种感官的刺激好像……比以前要翻了几倍……

  是因为太久没见了吗?洺洺闻起来好棒……皮肤互相接触的地方也觉得……好舒服……

  忍不住了……稍微……勾引她一下吧……

  看着他羞透了脸慢慢地拉起毛衣,季洺忍不住在心中感叹,迟栖的身材比起高中的时候变得更好了。

  只不过她还是忍不住打趣道:“你不是说好男孩不会在外人面前露出锁骨以下的皮肤吗?”

  他嗔了她一眼,羞答答地回答道:“你……你又不是外人……”

  迟栖觉得自己想明白了。他可是她最好的闺闺呀……给洺洺看一下自己的身体……也是应该的。只要不做什么过格的事情就好……

  感觉到季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自己显露出来的腹肌上,他心中更加得意陶醉。指定网址不迷路:xi ngwa nyi.c om

  讨厌……洺洺真色……

  他甜蜜地偷看她一眼,然后悄悄地绷紧了肌肉,试图让腹肌的曲线变得更明显一些。

  季洺愣了一下,然后向着他的小腹伸出手。

  他一瞬间兴奋得几乎全身发软。洺洺要摸他了吗……理论上来说好男孩不可以被别人摸腹肌的……但是他现在脑袋晕晕的爬不起来呢……

  真没办法……就让……就让你摸一下啦……

  然后季洺一把扯过沙发上的外套,体贴地帮他把小腹给盖上了。

  “不要把肚子露出来,”她认真地说,“容易着凉。”

  ……大木头!!!

  迟栖简直又气又羞,差点就要掉眼泪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解风情的女人!臭木头臭木头!怎么可以这样对他的少男心?!

  好险好险。季洺面上不显,内心却大舒一口气。差点就被这个小烧男给诱惑了,幸好她反应够快找了个借口。

  现在他们可是纯洁的好朋友,她绝对不能像谈恋爱那会随便乱摸他清清白白的身体,要是自己不小心兽性大发睡了他,可得对他负责呢。

  只不过盖上了腹部以后……迟栖的两个大奶子倒是显得更加突出了。她一时半会移不开目光,只能怔怔地注视着他的胸部。

64作精娇夫带泪跑,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

  感受着他最好的朋友的手指在自己的乳房上轻轻摩擦的感觉,迟栖的脸上浮现出两团痴迷的酡红。

  之前迟栖还在心里埋怨季洺不解风情,但此时却很感激她把外套盖在了自己的身下,不然现在他的勃起一定相当明显。

  他的脑袋在季洺柔软的大腿中间陷得更深了,她近在咫尺的气味更是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天堂……这里是天堂吗……好想让洺洺捏捏我的骚乳头……或者被洺洺强壮的大腿夹住脑袋……那样我一定会……会……

  “脸这么红,这么快就醉啦?”季洺垂着头笑了,“都叫你别点酒水了。让我再拍一张,你别睡过去了。”

  他像只名贵的长毛猫一样在她的大腿上发出了一阵撒娇般的哼唧声。在情迷意乱之中,可怜的小迟栖的大脑已经变成了洺洺的形状。

  反正本来就是打算一辈子和洺洺在一起的……那么我的身体给洺洺玩一玩也是很合情合理的吧……虽然好男孩不会在婚前做这种事情啦但是洺洺已经是我的老婆了所以没有关系的……

  他鼓起勇气,羞涩地吐露心声:“洺洺……今晚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什么都可以吗?”餐厅的灯光打在季洺温柔的眉目上,她的声音听起来相当遥远。

  讨厌……洺洺真色……他羞透了一张脸,脑袋里忍不住浮现出各种这样那样的场景。

  洺洺会怎么样玩弄他呀……会不会像那个梦里那样霸道地把他压在身下……然后把他……骑得翻白眼……

  糟糕好像肉棒有点……有点东西要流出来了……

  季洺看到他红着脸点头以后微微一笑,用另一只手滑开了手机的屏幕。

  他好奇地微微直起身子看着她,脸上还带着没能褪去的情欲。洺洺是在……订酒店吗……难道她打算立刻就要了他嘛……

  他忍不住娇羞地锤了季洺一拳:“你个……心急的色鬼……!”

  季洺疑惑地揉了揉手臂,把手机丢给他:“好了,我帮你叫好车了。”

  “什么……叫车……?”他僵坐在那里,感觉心脏“咚”地一下沉了下去。

  手机屏幕里是网约车的叫车画面,地址写着他的公寓。

  “你都醉成这样了,”季洺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今天就先这样好不好?我送你回家吧。”

  “迟栖!”季洺气喘吁吁地在他身后大声呼喊着,“你跑那么快干什么!?等一等!”

  迟栖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在街上飞奔。初冬的冷风吹散了一切刚刚升起的旖旎,他现在只觉得好丢脸。

  原来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他感觉到自己的泪水正顺着脸庞落个不停,出门前他精心化的斩女眼妆现在一定全部花掉了,但是他还是怎么样都止不住眼泪。

  洺洺为什么不想要他呢?自己对她而言难道就那么没有魅力吗!?

  “迟栖!”季洺还在后面不急不慢地追着他,甚至还有心思变着法地喊他各种外号:“小迟迟?迟少爷?栖栖公主?!”

  “你个……坏蛋!!”他气得眼泪掉得更凶了,“呜呜……大坏蛋!!”

  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怎么可以这样对他?她可是刚才那样拒绝了自己!她一点也不明白他敏感细腻的少男心思!!

  转眼间,季洺已经追上了跑得跌跌撞撞的他。听到他这样骂自己,她喘着气大笑起来。

  迟栖又气又羞地抹了把眼泪。他生气了,但是他又不愿意把为什么生气而说出口。这原因必须要由别人猜出来,然后好声好气地把他哄软,途中要是能摸摸他夸夸他就更好了。

  他泪眼汪汪地偷看了眼季洺的笑脸,然后把嘴唇撅得更高了。他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很作,难怪这么多年来他只有季洺这一个朋友。但是迟栖就是忍不住。他就是……他就是想要被哄!为什么不哄他为什么不哄他!

  好在季洺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好,好。”她把外套披在迟栖的身上,声音里带着柔软的笑意,“季洺是大坏蛋。”

65霸总追妻什么的现在只能进军喜剧届了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许连泽下意识地回过头。

  那人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小伙子,粗眉毛、圆脸蛋,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便大笑起来:“果然是你,许连泽!”

  “请问你是……?”许连泽嘴角轻抿,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

  “是我啊,孙晓明!我和妹妹小时候和你住一个小区的!”

  印象里确实是有这号人不错。他扫了一眼孙晓明兴奋的脸庞,脸上仍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记得当年有一对相当烦人的双胞胎兄妹总是缠着季洺,不管他多次暗示他们很碍事,那两个家伙都表现得好像听不懂一样。

  “好久不见。”他把手收回大衣的口袋里,笑着问,“你和妹妹最近还好吗?”

  “可好了!”一谈起妹妹,孙晓明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来。他用下巴比了下旁边的健身房,陶醉地说,“我来这边就是等着接美美下班呢……话说看你在这门口徘徊好久了,也在等人?”

  看许连泽笑而不语,孙晓明便非常自来熟地和他唠起嗑来:“哎,那你来得有点早啊……今晚的课程至少还有半小时才结束。你等的那个人没和你说吗?”

  季洺当然是不会和他说这种事的。许连泽表面上维持着倾听的样子,思绪却忍不住蔓延到了她的身上。

  她的冷淡确实让他有些受挫。事情并不像计划中的那样发展,这让他难得有些不安。他本以为她至少会同意和自己接触一下的,这样他就能继续进行那相当合理的后续规划:一个月后尝试拥抱她,三个月后牵手,六个月再……

  现在看来没有一项能够如愿了。一开始季洺还会体面地回复他两句,后来直接完全不理睬他了。不管许连泽尝试了多少种方法,她似乎都对他没有什么兴趣。

  ……至少自己的身体还能引起她的一点关注。他一想起来曾经对着镜子扭着拍的那些胸肌照便觉得无比害臊,不得不安慰自己的行为是在权衡利弊之下的合理之举。

  这家健身馆的地址是在她的朋友圈里看见的,虽然说那还是在许连泽被拉黑之前。今天他带着某种侥幸的心态过来。要是刚好能够看见她,或者能够趁机说两句话,那就好了。

  “阿嚏!”孙晓明打了个喷嚏,很响亮地吸了吸鼻子,“哎呦冻死人了……老许啊你说他们怎么还不出来……”

  他话音刚落,空气里便传来一道明快而又温和的女声:“小明!”

  听见那熟悉的声音,许连泽简直是本能地抬起头来。季洺正不紧不慢地从门口向他们走过来。她穿着健身服,手里拎着运动水壶,脖颈后面的汗水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这没什么难的。许连泽镇定自若地调整了一下袖口。只要开口和她搭话就好,和对着镜子练习的那样来就行。拿下她会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总之,先迈左脚。裤腿好像有点紧,是他意识过剩了吗?他今天出门的时候不该穿这一身的,也许更显身材的衣服会更有效率。头发有点乱了吧?不,不能这个时候抬手整理,手上的汗水会粘在头发上的。

  洺洺在抬头看我了!嗯……不对,不能再看她的脖子了……或者想她的皮肤是不是咸味的。这很不体面。保持镇定,保持镇定许连泽!一切按照练习好的来!!

  “洺洺,好巧……”

  但季洺已经大步从他身边走过,视线自然地越过他的肩膀:“小明,你换新发型了?”

  孙晓美之前和季洺抱怨过自己的每件工作都干不长。之前那家便利店的店长总是最后一刻让她去顶夜班,她一气之下就辞职走人了。这会孙晓美换了个新工作,是在大学边的一所健身房当陪练。

  作为一个好老大兼好朋友,季洺自然准备支持一下小美的业绩。再加上听说小美从没做过类似的工作,季洺有些担心她拿不到什么客户。

  只可惜她在前台办卡的时候被孙晓美撞了个正着。孙晓美笑着帮她把卡给退了,换了张免费的亲友卡,然后把胳膊搭在季洺的肩膀上说不用担心。

  事实证明季洺确实没必要担心。在她开始运动的这一个月来,孙晓美的预约总是爆满。看起来小美在女性和男性客户中都相当受欢迎。

  季洺用手背擦了擦脖颈上的汗,心想从下周开始也许自己就不用再特意跑过来了。

  “你竟然注意到我换发型了?”孙晓明感动得泪眼汪汪,“今天去公司没一个人看出来……”

  季洺笑了笑:“挺适合你的。”

  晚上温暖的风轻柔地滑过皮肤,运动后分泌的内啡肽让她愉悦而平静。当然,要是孙晓明身边没有站着一个讨人厌的家伙就更好了。

66不是说大男子气概吗怎么就跪在女人的面前

  听到她的话,许连泽的笑容有些僵硬。只可惜那丝破绽转瞬即逝,他很快又恢复回那游刃有余的微笑。

  季洺没好气地向左边跨过一步,他立刻向左侧身挡住她。她又往右边走去,许连泽便调转方向再一次拦在她的面前,简直像是孩子气一般。

  她终于舍得抬起头来好好打量他一番。许连泽这次很明显是精心打扮过了一番——做过造型的发丝恰到好处地垂在他的额前,高定的大衣轻松地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好身材。

  他本就俊美,在黄昏的光晕之下,那双含着笑意的眸子光彩熠熠,流淌出某种深情的意味。

  “洺洺不喜欢香水吗?”

  她后退一步,冷声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像是跳双人探戈一般,许连泽却踏步向前靠得更近。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滑过她的脸颊。仅仅是一瞬间,她便感觉寒毛耸立。

  她死死地咬住牙齿,努力地平复自己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季洺强迫自己站在原地。恐惧和愤怒只会让他更加从容自若,她必须保持镇定。她不会再一次被他牵着鼻子走。

  “我送你的礼物,你为什么都不收呢?”他弯起眼眸俯身凑近,温柔的吐息打在她的耳边,“如果不喜欢香水的话,下次送你新款的包包,可以吗?”

  “我已经表示得很明白了。”她怒目而视,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想要你的礼物。”

  一丝疑惑从许连泽的脸上一闪而过。他正处在他最意气风发的时期,戴着从名校毕业、大厂入职的光环,蓬勃发展的事业也才刚刚起步。

  人生对许连泽而言是名为优秀的河流。他什么也不用做,只需要顺着水波继续向下就好。名为拒绝的浮礁不会出现在他的路上。

  所以他很快便笑了起来,耐心地补上一句:“都是自愿赠予。”

  看着他那张完美的脸庞,季洺只觉得一股怒火冲上胸口。她的胸膛因为愤怒而上下起伏。自己当年竟然会喜欢上这样的人?

  她想起当时他们在咖啡店重逢的样子。许连泽也如现在一样,自顾自地为她点了餐食,游刃有余地和她寒暄。

  从小到大,他一直都是“成功”的代名词。每次看见许连泽在平凡的自己面前闪耀出光芒,她的心脏就会咚咚咚地跳动起来。

  曾经,她认为那是一种爱慕之情。

  “我不需要你的赠予!”季洺提高了声音。她当然还没高尚到不喜欢钱,但是看着他轻轻松松地就把可以抵得上她半年房租的东西送给她,她逐渐明白了一件事情:

  在接近相同的时间里,许连泽靠自己的能力积累了这样的财富。接下这份礼物,她就是在承认一个事实——她并没有同样的能力。

  不甘心。季洺感受着怒火在胸膛里熊熊燃烧着,心脏再一次熟悉地怦怦跳动起来,这次却是源于一种全新的感情。

  凭什么他可以,而她不行?

  如果她会爱慕强大而又有能力的人,那为什么不能是她自己来做这个人?!

  “我的拒绝你到底是哪个字听不懂?”她厉声道。

  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那样,许连泽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似乎是想为自己辩解点什么,手也下意识地向前伸去,几乎就快要触碰到她——

  然而一只胳膊从后面搭上了季洺的肩膀,将她轻轻地向后拉去。

  “没听到我老大说的话吗?”一个熟悉的女声在季洺的耳边响起。

  还没等季洺回过头,孙晓美胳膊已经绕过了她的肩膀。温暖的体温紧密地围绕住了她,孙晓美把她顺势护在了怀中。

  “再不滚蛋,”孙晓美笑眯眯地说,“我就要喊我的学员们来揍你了。”

  他们离开得很快。季洺和孙晓美聊着天并肩往外走了,而抱着瑜伽垫的孙晓明屁颠屁颠地跟在了后面。

  许连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全都乱套了。这和计划好的不一样!按照计划,她应该至少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67面试美貌处男当作按摩棒

  现在季洺靠大学时期打工和实习存下来的钱生活,所以只租了间很小的房。没有客厅,推开房门便是卧室。平常吃饭学习都得在床边那张的小桌椅上进行,东西也得以各种方式精心归纳,不然在室内便完全没有下脚处了。

  只不过在寸土寸金的观海市,能以一千不到拿下这间有阳台独卫又面南的屋子,对于季洺而言已经非常满足了。她顺手把外套挂在门后的挂钩上,招呼身后的人:“你随便坐。”

  许连泽僵硬到同手同脚走进房间,脸颊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染成了霞色。

  放轻松。只不过是……被她邀请到家里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小时候他们也经常去对方家玩啊?!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她突然改变了主意带自己回家,但是他一定要把握好这个机会……

  一样东西突然向他眼前飞来,许连泽条件反射地把它接住——那是一瓶冰可乐,罐身正在他的手中缓慢沁出水珠。

  “愣在那里干嘛?”季洺笑道,俯身关上了桌下的小冰箱。

  “我……我……”他一时间又惊又羞,在职场上能言善辩的舌头却在此刻打起结来。是啊,他现在该坐下了……

  不过,坐在哪里啊?!

  许连泽努力忍住脸上的赧意,飞快地再次打量了一下她的住处。唯一的一张椅子现在正在季洺的屁股底下,房里也没有沙发……那就……

  只能坐在床上了。

  他颤颤巍巍地迈开长腿,小心翼翼地在她的床侧坐下。即使许连泽努力调整了重心,床垫也仍然因为他的体重而微微下陷。

  放轻松。他告诫自己,努力等待着自己脸上的热度褪下去。洺洺不会喜欢软弱无能的男人,所以他必须保持镇定。他必须要做领头的那个人。

  “你……”许连泽清了清嗓子,“你的家很温馨。”

  话说出口他便有点后悔了。不,不该说“温馨”的。难道就没有更聪明更浪漫的开头吗?正常情况下该说什么呢?

  季洺笑眯眯地转了圈椅子,让自己面对着他:

  “你知道我带你回来是想干什么吗,许连泽?”

  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咕呜”一声吞咽唾液的声音。

  “不……不知道。”

  放轻松。这个姿势有点近了但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她的床闻起来有点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又不可能把自己推……推倒……

  别联想,别联想。不要因为床然后就联想到睡觉然后就联想到那种……就算是处男也没必要那么饥渴!

  但是身体的反应更快也更诚实,许连泽只能默默地夹住了大腿。真丢脸。他耻辱到羞红了脸,透过睫毛偷看了下她的表情。今晚出门前对镜子排练的时候怎么可能会预想到这种情况呢?

  季洺却从容地向他伸手:“你之前给我看的体检报告有电子版吗?再给我看一遍吧。”

  与许连泽脸红心跳的样子不同,季洺此时异常冷静。带他回来,倒不是因为她决定就此轻轻放下,而是某种更加恶毒的想法。

  她扫完他递来的手机频幕,抬起眼皮又打量了一番他那脸红的模样。曾经他总是更有经验,更从容不迫的一方,现在却完全反转了过来,倒是有些讽刺和幽默的意味。

  某些纯真的感情她在年幼无知的时候递给了他,而现在那些东西她早已拿不回来了。即使知道这也许是某种冲动的决定,她仍然想要——

  拿走许连泽的某些东西作为补偿。

  “过往经验?”她问。

  许连泽反射条件地挺直了腰板,流利地背诵道:“本科就读于东临大学,年级排名前3%;硕士以荣誉学位毕业于英国伊格顿大学;有三段实习经历,分别在赫柏咨询、安杰科技和……”

  季洺打断了他:“我问的是性经验。”

  他的脸瞬间变红了,踌躇半天才磕磕绊绊地说出口:“没有……我没有过性经验,当然也没有任何恋爱经验、暧昧经验或者任何不当的亲密经验!洺洺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来对我做背调……”

68不管怎么说兔男郎这种事肯定涉黄了吧

  许连泽羞愧得不敢抬头瞧她。他垂着头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可惜作为一位大个子成年男性只能说收效甚微。

  而正向下滴落的可乐又被他的动作带起,随着惯性溅湿了他们的衣物。特别是许连泽昂贵的西装裤上已是斑斑点点。

  季洺把手指从他宽大的手掌里抽出来,觉得又无奈又好笑。这种霸总发言他也说得出口……

  要是把这件事给小美说了,她绝对会笑得昏倒在地,然后把许连泽在她那的外号从“下海哥”改成“兔子哥”。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是当年自己眼里成熟可靠的邻居哥哥呢?

  “你先去洗个澡吧,”她扔下这一句,便站起来去擦手,“毛巾什么的浴室里都有。”

  “洗……洗澡……”他的声音微微地变调了。

  季洺已经开始翻找起更换的衣服来,听见这话便回头挑眉看他一眼。许连泽这才反应过来,顶着张番茄红的脸蛋姿势古怪地往她浴室走了。

  她一边换上干净的睡衣,一边在心中想起他刚刚说的话。她对兔子这种生物当然是没有什么意见……不过不管是小兔子也好,小猫咪也罢,它们的爪子究竟能造成多少伤害呢?

  季洺摇了摇头,有些好笑地去拿自己的手机,突然某些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这澡他洗得心神不宁。不管是季洺用的沐浴露的味道,还是她搭在架子上的小毛巾,每一项对许连泽而言都有点信息量过大无法处理了……

  他机械地完成了冲洗的任务,脑袋里仍然是各种思绪乱个不停。

  不……不该这样的……按照计划来说,他们会在确定关系后的某个月光明亮的晚上,一起享用他亲手制作的晚餐,喝一点助兴用的红酒,然后在落地玻璃窗面前浪漫地接吻……然后然后就……

  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的手已经在清洗肉棒了。

  许连泽全身一惊,飞快地把手一甩,欲盖弥彰地用另一只手抓起了洗发水的瓶子,开始研究起它的配料表来。

  他刚刚在想什么?!这种事情按照计划应该至少是在确定关系的第六个月后……但现在自己已经跟着她回了家,难道不就默认了他……是个愿意被她肏的随便的男人吗……

  不管怎么说,许连泽还是背下了洗发水的牌子。主要是因为他想换个洗发水了才不是因为其他变态的想法比如她的香味很好闻什么的。

  他抓起架子上的毛巾裹在自己的身下,又戴上放在洗手台上的眼镜,这时才注意到他并没有能更换的衣物。

  就……这样走出去吗?布满雾气的镜面上显露着他那副忐忑而又羞红的面庞,即使他试图强硬一点那些红晕也没有消散。

  只是水太热了。他如此安慰起自己,尽量不去怀疑自己的胸肌够不够和他精心p过发给她的图里一样大。他清了清嗓子,把浴室的门推开一条缝:

  “洺洺,你有衣服能让我穿一下吗……”

  “你就这样出来吧!”季洺的声音听起来意外有些雀跃,“正好,我叫的跑腿刚才到了。”

  许连泽只好又紧了紧毛巾,努力镇定地走了出去。季洺已经换好了宽松的睡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外送的小袋子。

  毛巾太小了,只能勉强挡住胯部。再往上一点的话,肉棒的末端就要露出头了。这样的装扮让他没有安全感。而季洺的眼神正在往自己的乳尖上面瞟也对他的紧张没有任何帮助,许连泽努力忍住了抬手把它们遮住的冲动。

  等他终于扭扭捏捏走到她的身边,季洺笑了笑,把袋子里的东西展现给他看。

  暧昧的蕾丝边,不知道有什么用处的绑带,毛茸茸的兔耳朵发箍,还有最显眼的——屁股处装饰着圆尾巴的丁字裤。即使从未见过实物,许连泽也明白了这袋里装的是什么了。

  这是某种情趣装扮。

  他不敢多看,掩盖地轻咳一声。一时间各种幻想便充斥脑海,之前的想法此时都被无数只跳呀跳的兔子推到了一边。

  洺洺真是可爱……许连泽的自信心又如吹气球般轻松地膨胀起来。这女人,竟然愿意为自己做到这样的地步吗?

  真是……他陶醉地用手指把湿润的黑发向后梳去,露出了漂亮饱满的额头。就算不这样热情地色诱他……他当然也愿意只在今晚勉为其难地做一个随便的男人啊……

69天之骄子沦为骚兔按摩棒(微h)

  “你现在满意了吧?”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之后,许连泽尴尬的声音响了起来,“差不多就可以了,开玩笑也要适可而止!”

  只可惜他现在一说话头顶的兔耳便色情地轻轻颤动,根本显现不出任何威慑力。

  他此时除了那小小的领结以外上身全裸,而下身是只有几条可怜的细线组成的丁字裤,屁股处还有个毛茸茸的圆团,像极了兔子尾巴。

  他可是……男人!许连泽屈辱地想着。男子汉怎么……怎么能穿这种东西呢……至少她应该给自己留点尊严!

  不管怎么说他一开始还是抗争过的。只不过看到他那副激烈反抗的样子,季洺当时淡然地用请走的手势示意了一下家门,并告诉他要是他不穿有的是人想穿。

  ……是,他确实是穿上了。但这只是达成目的不得不做出的牺牲。这女人不就是……想看他屈辱的样子吗?许连泽在心里轻哼一声,那么就如她所愿好了。

  季洺转过身来欣赏了一会他换完衣服的样子,然后伸出手去,坦然地捏了把那毛茸茸的小球。

  “你、你你你——”许连泽简直尖叫起来。感受到身体的变化,他更加窘迫起来,“你别摸了……”

  那由几根细线组成的内裤自然是遮不住肉棒的,他尺寸傲人的一大条便明晃晃地从绳子边探出头来,正在她的注视之下缓缓地向上翘起。

  季洺完全不理会他的抗拒。她不仅直勾勾地看,还点评道:“不错。毛发管理做得很好,颜色也够粉嫩。”

  “洺洺!”他羞愤道,竭力摆出年长者的架子,“你听听你说的都是些什么?!”

  季洺的眉毛沉了下来,她的嘴角轻轻地拉直了。

  他还没感觉到哪里不对,自顾自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傲慢地说下去:“不过,我都为你付出这么多了,下次可得按我喜欢的方式——”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许连泽?”季洺打断了他,笑道,“你知道自己是以什么身份说这话吗?”

  “什么身份?”他愣了下,然后很快便舒展嘴角,“不就是未来的恋人吗?虽然你这么心急,但我觉得也不是不行……”

  与他想象的不同,季洺的脸上既没有惊喜,也没有甜蜜。她只是冷笑了一声:“你到底在幻想什么?”

  她拿起他洗澡的时候落在床上的手机,抬起屏幕面对着他。

  “等等……!”他伸出手去抢夺,但是已经迟了一步。

  “你是说——”季洺弯起眼睛,点开相机的自拍模式,“我会想和这种骚货谈恋爱?”

  手机屏幕正完美地展现出他那副骚样。不错,他现在哪里穿得是正常男人会穿的东西?高高立起的兔耳,露着淫荡的红晕的脸颊。两团鼓鼓囊囊的胸肌以及开始变硬的鸡巴正色情地暴露在空气中,哪一处看着不像是想要被女人骑的骚货?

  “不……”他恼羞成怒,下意识用手去捂住自己的脸,“我不是……我不是骚货!”

  这都是因为她所以自己才会穿成这样!他一点都不享受!!

  只可惜透过指缝,他眼睁睁看见在屏幕中自己那没用的肉棒翘得更高了,头端甚至开始泌出晶莹的液珠。

  “我让你挡住脸了吗?!”季洺冷声喝道,手伸过来用力地拉住他脖颈上的领结。

  压迫住支气管的恐惧立刻激发出刻在生物本能里的求生欲望。他慌了,疯狂地喘息着试图获取氧气,双手也无意识地去扒脖子上的那条布料。

  只可惜季洺经常锻炼且力气很大,并且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在这种极端的姿势下,他那一身肌肉都成了摆设,许连泽甚至没办法做出反应。

  她拽着他脖子上的装饰就像是拽着狗的项圈一样,竟然真硬生生地就这样把他这个成年男性向着门口拖拽过去。领结的系带深深地陷入了皮肤,勒出可怖的红痕。

  “哈啊……啊……放开,”他求饶起来,因为窒息而脸色涨红。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这样对待自己,但这一刻许连泽是真的害怕了:“放开我!!”

  他已经被拽到了门前,这时季洺才终于愿意松开了手。在许连泽跪在地上大口喘气的时候,来自上方的闪光灯突然照亮了他的脸庞。

  “你在……”他因为刚刚的粗暴对待而声音沙哑,“你在干什么……”

70按摩棒是不能射精的可是还是在主人体内喷

  得到了季洺的默许,许连泽立刻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慢慢地向上舔舐。眼镜在他的急切中不知滑落到了何处,但是他现在没时间注意那种事情。

  在她昏暗的裙摆底下,他那精明而又一丝不苟的大脑终于停止了运转。不仅无法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她玩弄和操控,他甚至爆发出一股强烈到痛苦的感激之情。

  她没有赶他走!而且……而且还夸他做得好……甚至还奖励他吃小逼……洺洺真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

  他大着胆子用牙齿叼住她的内裤,轻轻地向下拉去。盖在他头顶的柔软布料像某种回音罩,把他那变态般的喘息声被放到了最大,随着心跳的咚咚跳跃声在许连泽的耳边不停回响。

  把内裤扯掉以后味道变得更浓了。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看见小逼。失去了眼镜的帮助,许连泽不得不凑得极近,瞳孔也不受控制地放大了。

  但是季洺有些不耐烦地踩了一脚他跪在地上的大腿。他不敢再浪费下去,立刻像发情的动物那样把脸埋进去,用舌头堵住她正在往外泛蜜的穴口。

  她立刻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身体也随之松懈下来。许连泽赶紧抬起脑袋接住她的身体,这下她便真正地坐在了他的脸上。

  喘不过气来了……这样下去会死掉的……他的眼前逐渐泛黑,几乎就要条件反射地推开口鼻处的阻碍,却又靠着意志力生生忍住。

  他翻着白眼生涩地滑动舌头,拼命地舔摸内壁,舌头舔吃的频率也逐渐变得疯狂起来。

  喘不过气了要死了要死了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但是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就该这样做她的椅子!做她的小椅子好幸福!想一辈子做她的小椅子小椅子小椅子!

  有只手抓住了他脖颈后领结的系带,猛地把他从裙摆之下拉了出来。氧气和光明重现涌进他的身体,一瞬间撞得他神志恍惚。许连泽的胸膛疯狂地起伏着,本能地大口喘息起来。

  “吃傻了吗?”季洺笑着松开了手。她半蹲了下来,用大拇指轻轻抹去他下唇晶莹的水迹。

  他渐渐地缓过神来,很快便满脸惧色。不……她为什么不让他吃逼了?是他舔得太烂了吗?是不是他做得不够好!?不可以不可以他必须要做得更好才行!

  “我……”他慌乱起来,“我会舔得更好的……请不要再赶我走了不要再赶哥哥走了……”

  许连泽一边说着,一边又试图把脑袋往她裙子底下钻,动作急切而又绝望。

  “什么乱七八糟的……”季洺好笑地逮住他。她转而俯身压住他,湿漉漉的小逼轻轻地蹭着他几乎赤裸的身体慢慢向下,在他的腹肌上留下一道水痕。

  他立刻羞得面红耳赤,四肢硬梆梆地不知该摆在何处,只有那根粉嫩的处男鸡巴高高立起,像是在渴望被垂怜。

  什么……这是舔逼的奖励吗?好棒好棒好棒想每天给她舔一百次……但是鸡巴已经有点想射了再这样蹭下去他会忍不住的……

  “可以……”他羞涩地恳求道,“可以对我温柔一点吗……”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那样,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来:“哪有对按摩棒温柔的道理?”

  “什么……?”他话音未落,就感觉自己的肉棒被她抓住了,“不要!不要在这个时候……哈啊!”

  季洺当然不会听他怎么想。已经经过扩张后的穴口足够潮湿,她轻松地吞入了他这根肉乎乎的按摩棒。

  穴道内部瞬间被撑得饱胀,青筋更是刮得她下身蜜液直流。随着龟头狠狠地撞到了最深处的穴肉,她情不自禁地轻声喘息起来。

  真舒服……虽然许连泽这人这么多年了还是如此讨人厌,不过这根鸡巴确实很好用……季洺半阖着眼睛上下地骑起他的肉棒。

  尺寸和形状都很棒,硬度也很合适,总能刮到舒服的地方……她又沉迷地肏了他几下,这才意识到从刚刚开始许连泽已经没了声音,于是抬头看他。

  他早在一瞬间就被她肏得露出了高潮脸,现在双目失神吐出了舌头,胀胀的肉棒也在她体内像个活物一般跳个不停。

  怎么会这么爽……做爱的感觉原来是这样吗?洺洺的小穴怎么可能这么紧这么会夹?在恍惚中,许连泽本能地开始摆动起腰部。

  鸡巴被夹得好痛好爽……不行了这样下去鸡巴就要变成洺洺的形状了,会变成没有小穴就活不下去的废物了……

  随着他的挺腰,头顶的兔耳也在不停地晃动,真像是抛弃了人类的理智重新变回了只知道交配的动物一样。同时他嘴里还在不停地轻声念叨着什么,季洺轻轻扭动着屁股,好奇地凑过去听。

  “我是按摩棒……”许连泽已经昏迷了大半,正在口齿不清地自我催眠着,“我是小兔棒……小兔按摩棒不能……不能射……”

71感性的小男人如果性爱后没有aftercare就会

  季洺被他逗笑了,两只手臂搭上他的脖子:“喂,许连泽?鸡巴都插进来了可不能现在昏过去啊。”

  可惜许连泽已经被极端的快感弄成了一副痴傻的样子,除了下半身还在本能地肏穴以外根本做出别的回应。

  她又叫了两声他的名字,突然坏心眼地喊道:“连泽哥?哥哥,快醒醒!”

  肉棒瞬间在她的体内胀了整整一圈,某些本不该存在的记忆一瞬间席卷而来。恍然间,许连泽像是回到了某个多年前的夏天。

  那时的她也是这样,居高临下地骑在他的身上,嘴上说着只把他当哥哥,却用小穴榨出了他的第一次……

  “对不起对不起我要射了我真的忍不住了……”他哽咽道,“让我拔出去好不好……让我缓一下……”

  季洺却收紧胳膊,用力地把他拉得更近了。沾满了淫液的鸡巴便整根到底,骚卵袋甚至用力地拍打在她的阴毛上。

  “哥哥真是根没用的按摩棒。被夹一下就说不出话来了?”她笑道,把他的兔子脑袋拉进自己的怀里,“没用的小兔子,没关系,我会照顾好你的。”

  靠着她温暖的胸脯,他控制不住地呻吟起来,眼睛因为极度的幸福感而失神了。

  鸡巴……鸡巴好舒服……脑袋要被鸡巴控制了……除了这个会咬他的小穴以外什么都没办法想了。

  洺洺说得对,不管是外在的财富还是世俗的成果,如果对于她而言没有意义,那就一无是处。他必须要让她开心!他必须要对她有用!他必须要被她夸奖!!

  再夸夸他!再摸摸他的脑袋!

  “哈啊……我做得好吗?我做得好吗……”他喘息着哽咽道,下身动得更快了。每一次刺入都能打出“啪啪”的水声,屁股上的小圆尾巴也随之晃动不停。

  她对他的努力很受用,手指轻轻地梳过他的头发,喘息里带着浓浓的情欲:“嗯……哥哥做得做得好……真是个好哥哥……”

  在她温柔的声音当中,他那可怜的肉棒终于不受控制地噗嗤噗嗤地爆出了浓精。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让他喘不过气来,唾液也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只能整个人瘫痪地落入她的怀中。

  咦……被吃掉了?处男身就这样被……被吃掉了?许连泽的脸燥得通红,一瞬间胡思乱想。季洺好像也经历了一波小高潮,她上下起伏的胸膛正逐渐平复下来。

  他仍然沉浸在短时间内情绪剧烈波动产生的依附感中,拼命地把头往她的领口里钻,试图要把脸塞进她乳沟里去。

  已经疲软的肉棒也舍不得拿出来,仍然塞在她温暖潮湿的穴道里面,死死地堵住出口。

  射精后极速飙升的激素更是把他的理智打得七零八落,许连泽只能平尽全力让自己身体的每一处都贴紧她温暖的皮肤,才能够不当场情绪崩溃嚎啕大哭起来。他像个孩子那样死死地抱着她,双腿交叉缠紧了她的后背,不管是世界上的任何东西也不能让他放手。

  季洺却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兔耳,用力地把他向上提起。发箍本来紧紧依附着头皮,这么一拉扯必定牵连到了头发。他立刻因为疼痛委屈地哀嚎起来,不情不愿地离开了那片温暖之地。

  “你该走了,许连泽。”她语气平静而又淡漠,没有一点温存的迹象,“你不会还想着留在这里过夜吧?”

  “我……我……!”他磕磕绊绊起来,试图再一次放弃自己的一切尊严来求她,但却想不到任何能留下的借口。

  “而且你射得太快了。”季洺毫不留情地补充道。

72人是趋利避害的动物

  季洺刚走出浴室就差点被地毯绊倒在地。她勉强稳住身子,才发现那张“地毯”其实是许连泽。

  他正可怜地蜷缩在地上,拼尽全力地缩小自己的占地面积。

  “你怎么还没走?”她又气又好笑,迈开脚准备跨过他的身体。

  许连泽却一把抓住了她的脚,满脸眼泪地恳求道:“洺洺……至少告诉我……我该怎么改好不好?”

  在她清洗的这段时间里,许连泽以最理性的方式复盘了他今天的所有行为。

  洺洺是对的。他是个废物。世界上不可能有比他更废物的床伴了。他的反应太过笨拙了,也没有能说出任何一句动听的话。他根本没能掌握住正确的节奏,他应该至少让她先高潮几次以后才射精的,而不是鸡巴一被夹住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她对他的身体满意吗?也许他的奶子还是不够大,毕竟整场过程中她都不愿意摸摸他的奶子。而且他第一次的时间太短了。没错,就是因为这样她决定不要他了!她觉得他不够好!!

  “我可以吃药……我也可以去做手术……”许连泽呜咽道。

  季洺觉得好笑,忍不住嘲弄道:“怎么还不滚,难道想再被我掐住脖子吗?”

  这一次,许连泽的脸上却出现了奇怪的红晕。他扭捏了几下,吞吐道:“那被你……那样以后……是要来第二轮了吗……”

  “……”季洺露出了一种踩到了脏东西的表情。她抽出自己的脚,继续大步向前。

  “洺洺!”许连泽慌了。他四肢着地,向狗那样急迫地爬向自己的主人。季洺才往外走了两步,他已经再一次地抓住了她的脚踝。

  “放开!”她呵斥到。

  但这一次不管怎么踹他的脸,许连泽也不愿意放手。在她踢累了以后,他突然像个孩子那样嚎啕大哭起来。

  “是不是我不够好……”他哽咽道,“是不是因为我不够好,你又要离开我了!”

  八年前的一个温暖的下午,许连泽像平常那样接她放学。季洺突然告诉他,她的父母问她愿不愿意过去和他们一起生活。

  许连泽已经不记得当时的心情了。不过,他确实记得自己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鼓励她离开这里。

  他当然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毕竟,人是趋利避害的动物。像观海这样的大都市一定会比他们的小县城提供更多的可能。换做是他有这样的机会,他抛下一切都会去的。

  一开始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在季洺搬走以后,晚饭按之前的量来做的话便显得有些多,除此以外一切寻常。入睡前季洺给他打来了电话,滔滔不绝地和他讲了很多事情,比如她有些古怪的小弟弟和不太适应的新学校。

  第二天的时候她也给许连泽发了消息。第叁天也是。

  一个月后这种联系频率逐渐变缓了。先是隔了叁天,然后是一周,接着便越来越久。

  许连泽完全认可这种新的变化。没有意义的寒暄是一种对精力的浪费。他并不觉得寂寞。他只是很高兴他们两人都能把注意力集中在更重要的事情上。

  走出高考的考场时,许连泽正在想怎么告诉季洺自己要来观海市找她。不知道她长高了没有,交到了什么新朋友,看到他还会不会开心。他点开他们的聊天窗口,猛然发现他们上一次的对话已经是很久之前了。

  许连泽突然意识到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话可以讲了。

  他们两个的关系从一开始起就非常简单。季洺从他这里得到物质和情绪上的照顾,而他从季洺身上获取某种优越感。

  现在远在天边的她已经不需要“哥哥”的呵护了。她的视线肯定已经被更优秀、更闪亮并且对她更好的人给吸引走了。同样,季洺对他而言也没有用处了,所以逐渐产生的寂寞是一种完全没有理由的情绪。

  这个世界就是以这种方式所运行的,不管他喜不喜欢都不可能改变什么。

  没错,许连泽比其他孩子更早地理解了这个规则。当同龄人还搞不懂自己喜欢什么口味的冰激凌时,他早已为自己以后数十年的人生做好了完美的规划。他只要继续按照这条路往前走就好了,这很简单。

  许连泽确实如愿收到了东临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只不过,在家乡的时候他永远是最顶尖的那个,可在这里——他只是平平无奇。

  但这也没有关系,他不会让任何没有意义的事情干扰到自己。不管是社交还是恋爱对他而言都是没有意义的事情,他会用所有的精力和时间往上攀爬。

73不管怎么说男人都是不会孕吐的

  铃声正在响个不停。他摸索了半天也没能找闹钟,只是害得自己从床上翻落了下来。

  头痛得裂开来了一样,太阳穴也钻心地疼。

  现在几点了?拉上窗帘的室内一片昏暗,迟栖甚至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铃声再一次响起,他这才意识到那是从门口传来的。迟栖艰难地从地板上面爬了起来,慢慢地向着那里移动着脚步。

  震耳欲聋的门铃声突然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密码锁被按响的“滴滴”声。

  是谁……家里的密码他只告诉过……不行好难受头好晕……

  “迟栖!”

  在他晕倒前的那一秒,季洺推开门冲了进来,向着他的身体伸出了手臂。他感觉自己软绵绵地落入了她的怀里——

  然后他“哇呜”一声吐了出来。

  迟栖现在有点想死。当然任何人吐在了自己暗恋的女孩身上也都会有同样的心情。

  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比这还丢脸的事情了!要是这一切都是个恶梦就好了……要是地板能裂开一个缝把他吞下去就好了……或者……让他得绝症吧这样洺洺就会可怜他然后假装刚刚的一切全都没有发生过……

  他悲壮地走出浴室,季洺正在把一个玻璃杯放在他的茶几上。她已经脱掉了外面的衣服,现在只穿着一件纯色的坦克背心,看见他便立刻挥了下手:“你洗好了?快过来吧。”

  “你……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季洺笑了:“当然是照顾你了,还能干什么?”

  她站起身,轻车熟路地绕过电视机前的switch底座和一地唱片,自然地拉住他的胳膊。

  迟栖现在想死。非常非常想死。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比这还要尴尬的事情了。他已经搞砸了一切……没有任何人会觉得吐在自己身上的男生有魅力……现在洺洺照顾他只是因为觉得他可怜!

  “我会……”迟栖哽咽道,大声地吸着鼻子,“我会赔你一件衣服的……”

  “我刚才不都说过了我不介意吗?”季洺的声音听起来低沉而又温柔,她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来吧,喝点水。你会觉得好一点的。”

  平心而论,这当然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体验。她也在沙发的另一侧坐下了,一边在软垫上盘起腿,一边耐心地看着迟栖小口小口喝水的样子。

  但是每个人都会有不舒服的时候。季洺不会因为别人无法控制的事情而生气。

  “只要你别告诉我你怀孕了就行。”她咧着嘴笑道。

  “咳、咳咳……你——”迟栖被水呛住了,脸蛋也涨得通红。他扑进正在放声大笑的季洺的怀里,羞愤地开始用拳头锤她胸口。

  “你这么……你怎么这么坏!!”他羞涩地尖叫道,“我都……我都生病了!”

  “我错了我错了!”季洺立刻笑嘻嘻地做出投降的动作,顺势把他搂在怀里,“我不该惹娇贵的迟小少爷生气!”

  他被她抱了个满怀,整张脸全部都贴在她的胸膛上,温暖的热量正透过薄薄的背心布料向他扑面而来。

  一时间脑袋刷地一下一片空白,迟栖象征地挣扎了一下,然后便肆无忌惮地赖在她的怀里。

  “都怪你……”他闷闷地嘟囔道。

  没错,都是……季洺的错啦……都怪她什么事情都这么宠自己……然后就把他宠成了一个生了点小病就要闹脾气的小作精……宠成没有她就不行的小废物了……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

  “又是我的错啊?”她笑道,听起来相当无辜。季洺的手指玩闹似地捏了捏他的耳朵,然后她温柔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上方传来:“抬头嘛,让我看看你的脸。”

  “别看……”他努力地忍住正不停向上涌的泪水,“别看我……我现在好丑……”

74内向害羞的俏邻居(?)被迫借出处男大屌

  这个周末过得相当无聊。季洺瘫倒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想着。许连泽那家伙出差去了,虽然要求他时不时拍点羞耻照片发过来也挺有趣的,不过果然还是比不上真人好玩。而迟栖还在养病,经过上次的意外后他现在是怎么也不肯让她过来探病了。

  她叹了口气,从床上滑下来,到书桌边坐下。用玻璃酒瓶装着的粉色果酒正在台灯下闪耀着明澈的色彩,简直像是在挑衅她此刻这灰沉的心情。

  迟栖这人虽然酒量很差,但就是喜欢尝一些甜滋滋又漂亮的酒类饮料,季洺向来很难理解他。对于酒而言,她既谈不上喜欢,也算不上讨厌,大多时候只是陪着身边的人喝几口。只不过现在看迟栖病成那个样子,估计也是享受不到这瓶她前几天专门给他买的桃子酒了。

  一时郁闷,季洺干脆拧开瓶盖,对着瓶口给自己灌了一口。甜蜜的气泡随着液体充盈了口腔,在舌头上产生一种轻微的灼热感。

  之前套磁的导师们总算是有几个给了她回复,只可惜要么是套路回复的“欢迎你来申请”,要么就是委婉地指出她后两年的绩点太低,在项目里缺乏竞争力。

  在这样的夜晚里,思维很容易像滚石一般从山坡一路向下,直到撞向那个最糟糕的结局。她已经毕业快半年了,依旧没有工作和收入,反倒为了考试和申请掏了不少钱。存款见底只是个时间的问题。在这样下去,也许今年的申请会一无所获。她又要浪费一年了。

  季洺又灌了一口,努力用酒精压住那种不安感。这非常有用,热度缓缓地冲上了她的脸庞。身体终于迟缓放松了下来,不过,身体里积攒的欲望也变得难以忽视了。

  她翻找了一下,从防尘袋里掏出吮吸小玩具,一只手划开手机翻找着合适的材料,另一只手按住小玩具的电源按钮。只可惜那硅胶外壳的小玩意突然大声地嗡嗡震动了几下,然后便再也不动了。

  ……没想到连冲一发再睡都做不到了。她瞪了那个小玩具几秒,愤怒地它塞回了袋子里。不过脑袋还燥热着呢,现在躺下休息肯定也睡不着,还不如下楼取个快递顺便活动一下身体好了。

  季洺站起身套上外套,有些摇摇晃晃地推开了房门。没想到这个小玩具才用了几次就坏掉了。不过,性玩具这类东西还是很省心的。外部柔软且射击得贴合人体,内置的电机能连续工作几小时还有多个档位,清洗消毒也非常方便。

  倒也不是不考虑用别的方法来解决需求,只不过相比之下,人类的肉棒就要麻烦的多。先不提不稳定的时长和尺寸了,卫生和安全也都不能保障,最重要的是肉棒上面长了一个成年男性啊……

  哪里有干干净净的的处男肉棒能让她借用一下呢?

  酒劲冲上大脑,眼前的景象有点模糊不清起来。她绊了一下,几乎往前摔去。

  一双壮实的手臂恰到好处地扶住了她,然后耳边响起了楚瑞年有些慌乱的声音:“学姐……?”

  看着季洺软绵绵地靠在他的怀里,楚瑞年第一个想法是这下讨厌她的理由又多了一条。竟然一出门就发现她喝醉了还差点摔倒在过道里,想到这里他便因为生气而面红耳赤。

  没错,不是害羞。是生气。一定是生气!

  他下意识地绷紧了手臂肌肉来支撑她的身体,而手也不敢触摸她,只能握着拳尴尬地僵硬在空气中。季洺似乎回过了点神来。她脸颊红润,有些迟缓地打量着她一下,然后突然笑了。

  ……罪加一等。楚瑞年恶狠狠地想。她干嘛对我这样?这难道是某种阴谋?!平白无故笑那么好看干什么?!

  “学姐……”他气得结巴了,“你……你快起来……!”

  然而季洺却突然向前,让他惊得向后退去。他公寓门还未锁紧,随着两人一起摔倒房门便顺势而推开,他们跌落到他家门口的地毯上面。她的手臂灵活地缠绕了上来,亲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她红着脸笑盈盈地仰头看他。

  一时间心跳声咚咚咚地狂响,震得他太阳穴发麻。她温暖而又独特的气味近在咫尺,让楚瑞年动弹不得。

  季洺醉乎乎地笑了:“这不是我们家年年吗?”

  热乎乎的酒精像是最后一点润滑剂,让她脑袋里的齿轮愉快地转动了起来。最棒的肉棒玩具不就在这里吗?

  如果梦里的那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可爱的小学弟已经为了她好好保管了这么多年的干净鸡巴。想必现在拿他的处男大鸡鸡用一下,他也不会介意的吧?

  楚瑞年终于意识到她想要干什么了。先是一阵不敢置信,紧接着耻辱烧得他脸上发红。

  “你在……你在干什么?!”他强撑着气势大喊道,“我、我要喊人了!”

  她把他当成什么了?!把他当成上次那个在她家淫叫的鸭子吗?!她怎么敢?!她怎么敢?!!

  季洺迷迷瞪瞪地看了他一眼,心想看不出来这楚瑞年原来喜欢这种强迫play。不过他叫那么大声要是引来别人怎么办?

  趁她这思考的这几秒,楚瑞年终于挣脱开她的手臂,爬起来向外跑去。好在季洺很快就反应过来,她轻松地用手掌按住门,房门便“咔嗒”一声在他的眼前关上了。

  她不赞成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像哄小孩一般把语气放软了下来:“我都知道了,你一直……喜欢我的事情。”

75比dirtytalk更性感的往往是sweettalk(微

  楚瑞年的公寓似乎比她家更加宽敞一点。季洺醉乎乎地眯起眼试图观察一下他家的装潢,只不过昏暗的光线和迟缓的大脑让这件任务变得十分困难。

  不过楚瑞年怕黑的毛病似乎一直延续到了现在,他在各处靠近地面的插座上都安了散发着淡蓝色光晕的小夜灯,这才让季洺能勉强看清自己怀里人的神情。

  此刻他的半张脸仍然埋在她的乳房中间,正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动弹不得。楚瑞年的两颊涨得通红,眉毛也皱成一团压得低低的,像只吓得龇牙的凶恶野狗。

  本来被当成幼儿园小孩那样对待,他已经足够变扭和羞耻了。而现在感受着自己的鼻梁陷入那软肉之中,楚瑞年脑中的那根线终于是“啪”地一声断掉了。

  她怎么敢……用奶、奶子压在他的脸上……?!

  看他这副傻愣愣的样子,季洺眼睫弯弯地笑了起来。她顺着楚瑞年的目光向着他的身下望去,然后心情愉快地向着那处伸出手。没想到这么快他就已经为她准备好了。

  “放开……放开我!”在她的手指就要触碰到的那一瞬间,楚瑞年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嘶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放开——”

  季洺对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已经见怪不怪,只不过他这样实在不方便她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于是她安抚性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柔声道:“乖一点。”

  他简直像是被催眠了那样瞬间僵住了,嘴唇也微微张开,不由自主地发出低低一声喘息。

  眼看这招有用,季洺立刻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另一边脸颊上也“啾”地亲了一口。

  楚瑞年仍旧一动不动。只不过他的瞳孔放得大大的,脸上也慢慢染上了羞怯的红晕,无意识地流露出一丝纯真的迷茫来。

  被坏学姐……亲亲了……原来嘴唇是……软的……

  这是什么色诱的招数吗?!他没有中招他只是有点心跳变快脑袋发晕,等他深呼吸两口缓一下就好了……

  “年年好乖。”看他终于不再挣扎,季洺满意地夸奖道。她摸索着用手掌包住他勃起的性器,隔着裤子如同挤奶一般上下来回地挤压起来。

  那粗糙的布料很快便刺激得龟头吐出了几滴前精,把布料染出一块明显的湿斑。

  “不……不要!!”楚瑞年好像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激烈地反抗了起来,“不……我不想给你……这个不能给你……!”

  他已经……他已经花了那么多年去追赶季洺学姐的背影,他一切的闲暇时间和关注都已经是她的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与她有关。不管是来到这座城市,考入这所大学,还是搬进这个房子……

  他只是不能……不能把处男之身也给她!至少不能是以这么轻易的方式!!如果他这样如此轻松地就把贞洁给了她,那难道不就证明……

  “我不是……”他呜咽道,感受着自己的鸡巴不听使唤地在她的手中兴奋地跳动着,“我不是骚货……”

  季洺低低的笑声从他的头顶传来。以这样的方式被她温柔地搂着,楚瑞年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在妈妈怀里撒娇的孩子一样。

  “年年当然不是小骚货,”她的声音因为酒精而有些沙哑,“你是我的乖宝宝。楚瑞年,你愿意为我做个好孩子吗?”

  楚瑞年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硬过,任何一秒他都有可能直接射出来。

  “我……我……”他不太可能说出什么像样的话来,一切都只是太过了。仅仅就在这瞬息的犹豫之间,季洺已经褪掉了他的裤子,岔开腿压在了他的身上。

  “你不可以对我这样……”楚瑞年听见自己啜泣道。他本可以推开她的,他应该推开她的。这种事情本不该发展下去的。在攀升的快感之中,他甚至开始感到恐惧。他不知道自己被她肏过以后是否还能回到原来那一尘不变的生活。

  季洺终于也脱掉了自己的内裤,然后俯下身来压制住他的手腕。她的头发如同瀑布一般垂了下来,楚瑞年为她拍下过几万张照片,但他从未在任何一个镜头里看过像这样美丽的视角。

  这是他最后一次反抗的机会。“你这是……强奸……”他绝望地提高了声音,试图让她回心转意。但是季洺仍旧死死地卡着他的手腕,只是垂着头用一种耐心而又宠溺的眼神看着他。

  他只好用力地扭动臀部,而这却使他暴露在空气中的湿鸡巴狠狠地拍打过了她的阴部。这让季洺轻轻地发出了一道呻吟,然后她顺势摇动着腰吞入了他那根粗大的丑鸡巴的头部。

  “从我的……肉棒上下来……”楚瑞年几乎是在泣不成声地恳求她了。敏感的头部被穴口夹住的感觉几乎让他要立刻射出来了,“我不想要这个……我不想……”

76被“痴女”强暴羞辱但是太舒服了忍不住射

  她现在确实需要这个。热乎乎的肉鸡巴正顶着穴口轻轻地跳动,随时都有可能整根贯穿到底。仅仅是保持着这种姿势一动不动,季洺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在渴求地向外流淌。

  楚瑞年正在她的身下无声地啜泣着,他不断浮动的胸膛让季洺也随着一起轻轻起伏,让她觉得自己正在一波又一波情欲的浪潮里摇晃。

  “出去……”他哭得脸都红了,“你快点拔出去……!”

  “年年乖,放松一点,我不会把你夹疼的……”她喘息着慢慢地向下吞入,感受着穴壁被缓慢撑开的那种舒适感,“你只要乖乖地把精液给妈咪就好了。”

  楚瑞年被她的用词惊得说不出话来,本来已经一团浆糊的大脑更是无法运转,鸡巴也因为她温柔的声音不受控制地跳了几下。

  搞什么?!学姐怎么这么变态?他才、他才不会……他才不会那么叫她……他也没有因为她发号施令的样子而……兴奋……

  “你个痴女……”他本准备凶狠地辱骂她,只可惜一开口便变成了浪叫,“哈啊……不许……不许扭屁股了……不许吃我的鸡巴……出去!快点拔出去……”

  鸡巴被学姐夹得好痛……吞进半截了好爽要翻白眼了……对了……射精!只要不射精就……就不算……就不算被学姐强奸……

  他努力地翻身起来,试图把季洺反压在墙边。而她仍在因为他的反抗而皱眉,一时间没料到他会有这么突然的举动,便也真让他得逞了。

  楚瑞年像只大狗一样红着眼趴在她的身上喘了一会粗气,然后竟然开始慢慢地把肉棒往外抽。

  青筋刮过敏感的内壁的感觉让她瞬间刺激得轻轻发抖,但是硬物的离去很快让穴内变得十分空虚。看着楚瑞年为了把鸡巴拔出来而绷紧了大腿挺着臀部的那副骚样,她终于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于是季洺抬起手来,狠狠地扇打了他的臀肉一下。

  清脆的声音回响在安静的室内里,显得格外响亮。楚瑞年被这突如其来的羞辱而扇懵了,屁股不受控制般颤抖地向前,鸡巴也随着这惯性再一次插回了温暖穴道。这一次甚至插得比以前还要更深了。

  刺痛感伴随着鸡巴被全部包裹住的快感让楚瑞年爽到几乎瘫痪,他无助地呻吟着,感到自己的鸡巴颤抖着漏了一滴出来。

  “你、你怎么可以……打我屁股……”他真的没办法想清任何事情了。不……不可以这么深……鸡巴被夹得好爽马上就要射了必须拔出来……可是学姐怎么可以那样教训他,他觉得好委屈好委屈,“我都说了我不想要……”

  季洺的好耐心终于消耗干净。看在他年纪小又跟了自己那么多年的份上,她才对他的第一次如此温柔,没想到鸡巴都在塞里面了还敢和她说什么不想要?

  于是她冷笑一声,在他刚拔出来一点的时候又一巴掌打下去,让肉棒再一次凿入比之前还要深的地方。这样一来简直像是他在主动挺腰肏穴一样,如此来回反复的运动已经和做爱没有什么两样了。

  只可惜虽然楚瑞年已经被她吃掉了鸡巴,却还像个贞洁烈夫一般哭着喊“不要”,颤抖着身体不停地想向后退。所以季洺伸出双手,用力抓住他粗壮的大腿根部。

  楚瑞年控制不住重心,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她拉近,整根粗鸡巴一下子狠狠地顶入了穴道的最深处。

  “你在干什么!”他喘息起来,“太……太深了……呃啊……不行不行不行我不想要……我不想肏学姐……”

  季洺怒极反笑,两只手抓住他的翘臀,惩罚性地揉弄起来:“年年为什么不能做个诚实的乖孩子呢?难道你就喜欢被粗暴对待吗?嗯?!”

  见他只是脸红着呜咽而不回答,季洺继续扭动腰肢,疯狂地来回榨弄起他的粗屌,“我不喜欢听你说不想要!我告诉你,你鸡巴这么硬还翘这么高就是欠操!你故意把硬肉棒塞进妈咪的小穴里就是想射爆妈咪!!”

  “我……我不想……”楚瑞年翻着白眼轻轻呻吟着。他怎么可以把处男精给这个……他恨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呢?

  即使如此,逐渐累积的快感已经无法阻止了。在绝望之中,他用手握住肉棒的根部,试图压制那即将爆发出来的射意。

  “不许射不许射不许射……”他哀嚎着,“贱鸡巴不许射!不许射进去——”

  在他无用的命令声中,鸡巴噗嗤噗嗤地爆出了一股股的浓精。极度的快感瞬间来到了峰值,他呆滞地喘息着,只能任由这一切在他眼前发生。

  好像怎么射也射不完一样,学姐的肚子都被他射得微微鼓起,甚至从穴口往外流出白浆。

  “……贱狗。”季洺喘息了几下,终于丢下这么一句。

  她推开他爬起来,随着他疲软的肉棒“啵”地一声从穴口里滑出来,一大泡精液立刻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到地板上。

  这才玩了多久,她还没有高潮呢!季洺一边弯腰去捡散落的衣物,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好心好意地夸他哄他半天也不愿意让她骑,结果扇了他屁股又骂了几句就射得满地都是。这家伙真是条天生的贱狗!

77粉转黑这种事情随时随刻都有可能发生

  不知道是触碰到了楚瑞年的哪个开关,他在接下来的夜晚里突然变得相当强硬。不仅动作非常粗暴,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把学姐的小穴堵住就没办法再去找别人了”之类的胡言乱语。

  体型的差距确实是巨大的。在激烈的性爱之中,季洺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钉在了他的鸡巴上面一样。他每一次的刺入都又深又狠,即使在她潮喷以后也没有停下来。

  终于,她勾着他的脖子轻声地呻吟着,来到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随着微微痉挛的下腹,快感的电流随着脊椎蔓延,季洺因为满足而轻轻地叹息着。

  “做得不错。”她奖励地拍了下楚瑞年的脸颊,“好了,赶紧拔出来吧。”

  他本还保持着像打桩机那样不停肏弄的节奏,听了这话不可置信地抬起微微出汗的俊脸来,沙哑道:“我还没射。”

  “所以呢?”季洺不耐烦地推了把他的大胸肌。

  做爱是项高消耗的运动,两个人现在都汗水淋漓。体力的透支加上满足后的放松让困意很快涌了上来,她现在只想立刻钻进被子里面呼呼大睡。

  “年年,抱我去你的床上。”她熟练地像小时候那样使唤着他,“还有帮我擦干净……”

  楚瑞年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他似乎怒不可遏,胸膛剧烈地来回起伏着。

  但最后他只是冷着脸把硬鸡巴从湿穴里面退了出来,然后把她拦腰抱起。

  一等到自己被放到床上,季洺便立刻放任身体陷入柔软的被褥里面。她摊开四肢,睡意朦胧地看着楚瑞年跪在床脚帮自己清理下体。

  他那没能释放的肉棒仍旧硬着,正随着他的动作在被单上无奈地蹭弄着。一开始,他用力太重把她磨得难受,不过被她踹了几脚脸以后,他的手法终于温柔了不少。季洺闭上眼睛,享受着自己小跟班的服务。

  楚瑞年拧干毛巾,用那布料抿去她大腿上最后一点污渍。就在这时,他说:“我恨你。”

  她已半睡半醒,听见这话便想起了十五岁时候的他,以及他们在浴缸里那混乱的第一次。她懒得睁开眼睛,只是笑着应付他道:

  “我也爱你,年年。”

  他突然没了声音。几秒钟后,他爬到她的身边,紧紧地握住她的肩膀,急迫而绝望地想要确定她脸上的神情。

  但她已经睡着了。在安静昏暗的房间里,她的呼吸声平静而又绵长。

  各种情感纷杂而来,楚瑞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他只能蜷缩在她的身边,用手臂把她搂进自己的怀中。

  在大学报道那天,楚瑞年趁没人注意,一头躲进教学楼背后的梧桐树下。

  他又打了个喷嚏,有些怨恨地用手背用力地擦着眼睛。一切都是如此让人恶心。不管是阳光、人群还是那些空气中看不见的花粉。

  他的过敏症状随着年纪渐长而越来越严重,所以平常出门楚瑞年都会用口罩把自己的脸捂得严严实实。今天出门前本想着已经到了九月应该没有什么花在开放了,没想到还是如此严重……

  眼泪正在不受控制地从干涩发痒的眼眶涌出来,不管他怎么擦拭也无法控制住那些泪珠滑下脸颊。

  好极了,没有比这还更糟糕的事情了,别人一定会觉得他是个——

  “谁欺负你了?”有个含着笑意的声音从他面前传来。

  头顶的树叶随着风声沙沙作响,楚瑞年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心脏像是被人攥紧了一样,他口干舌燥地面红耳赤,只知道像个傻瓜那样盯着眼前人的面容。

  季洺学姐正微笑着又耐心地注视着他。她微微弯着腰,手掌摊开,把手帕纸递到他的眼前。斑驳的光点轻柔地散落在她的脸庞上,和他记忆里多年前那张稚嫩的脸庞重合在了一起。

  “呃……我……我……!”他结结巴巴,舌头像是打结了一样无法说出任何通顺的词句。心脏声咚咚作响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手心早就因为汗水而湿透了。

  他必须告诉她。他要告诉学姐她是如何改变了他的人生!他想告诉他自己是怎么追随着她的每一个脚印。你是我的目标你是我的偶像你是我的女神!!

  “学姐、学姐……我……!”

  都是因为你季洺学姐!这个世界烂透了但是只有学姐是不一样的!你总是那么善良美好……是你拯救了我!是你保护了没用的我!只有你给过我那样的爱!只有你只有你只有你!!

78无法避免之事最多拖延到天亮

  季洺是被热醒的。裸露温暖的胸肌抵着她的鼻尖,壮实的手臂缠在她的腰间。属于他人的温度正密密地包裹着她。

  太阳穴因为宿醉而隐隐作痛,她花了一点时间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在何处。

  天已经大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投进室内。楚瑞年还睡着,呼吸轻轻地喷打在她的头顶,炽热的晨勃抵在她的两腿之间。

  季洺抬起下巴,饶有趣味地看了一会他紧闭的睫毛。楚瑞年睡着后的模样意外的平静,放松眉头的样子看着年轻了不少。真没想到自己前几年都没认出来他就是那个小时候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男孩。

  她推开他沉重的手臂,试图爬起身来。可明晃晃的阳光照得房间明亮,让她的余光注意到了什么。

  季洺慢慢地翻过身,感觉全身的血液一点一点地变凉了。

  在昨天晚上,她本以为这里的天花板涂成了深色。当时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插座上的夜灯散发着淡蓝色光晕,被阴影笼罩起来的房顶便显出灰黑的色彩。

  可天花板并不是深色的。

  那里贴满了照片。照片。全是照片。密密麻麻的照片布满了整个墙面。

  每一张都是她的照片。

  楚瑞年本能收紧手臂却抱了个空,怀里缺失的热量让他立刻惊醒了过来。

  自己竟然睡着了?!还未等他完全清醒,恐慌的浪潮已经席卷而来。他本想再看一会学姐的睡颜,然后等天亮之前起来收拾这一切——

  季洺已经背对着他站在床边,正在沉默地套上衣物。

  “学、学姐……”他挣扎着支撑起身子呼唤她。

  “离我远点!!”她却嘶吼起来,像应激的动物那样往后退去。

  她声音里的那种恐惧让楚瑞年的心碎掉了。他磕磕绊绊道:“我……我可以解释!”

  季洺的嘴唇颤抖着:“你为什么会有我睡着的照片?楚瑞年,你潜入过我的家里?!”

  “我……”他甚至无法想出一个借口来,“可我什么都没有做!”

  季洺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听见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一样。她脸色苍白,瞪着他的面容,愕然地细细打量着他的神情,似乎不敢相信他竟然是认真的。

  但最终,她脱力般地喃喃道:“你难道没有意识到你已经做了什么吗?”

  楚瑞年踉跄地跌下床向她走去。可是季洺立刻向后退去,很快便甩上那扇门。房间里只留下他一人了。

  她该报警吗?

  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时,季洺的脑中正不停地回响这个问题。

  身体仍然还没从那种极端的恐惧里缓过来,她麻木地靠着硬木椅背,盯着自己穿着拖鞋的双脚。

  昨晚本来只是想出来拿个快递,她走得匆忙,现在外套里面只有一件睡衣。她该回家换身衣服,也许再洗个澡,然后补一会觉。但是一想到那种人仍然住在自己的隔壁……

  一阵令人作呕的寒颤爬上皮肤,季洺条件反射地紧紧抱住手臂。

  她应该报警。季洺并不是没有接触过那种“痴汉”主题的作品。她只是没有想到那样极端的事情会发生在现实中,甚至会发生在她自己的身上!

  肠胃正在因为强烈的情绪而翻江倒海。她简直能想象到那个男人是如何沉默地站在她的床边,如何用眼神描摹着她熟睡时的脸庞。在那些作品里这样的举动总被描绘得相当甜蜜,可是此时此刻季洺只觉得惊惧。

  这样的行为真的“浪漫”吗?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潜入了她的家里!她可能会受到伤害的。她本可能会收到伤害的!!

  她必须做出应对。不管报警也好,还是报复也好,她必须做点什么。可是身体像是瘫痪了一样根本不听指挥,大脑则如同发疯的机器一般运转着,怎么样也停不下来。

79如果我能一直握着你的手

  茶水的热量透过杯壁传递到她的手指上。季洺不自在地用大拇指摩擦着杯子的把手:

  “谢谢你借我浴室和衣服。”

  徐宁看了她一眼,然后“噗嗤”一声笑了:“我们两个之间还需要这么生分吗?”

  季洺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好微微地垂下脑袋。洗过的发梢还没干,潮湿地耷拉在她的肩膀上,缓慢地往布料里渗着水汽。

  高中的时候,在晚饭和晚自习的间隙之中,季洺会跑到徐宁的宿舍里。她们一起肩并肩趴在小床上,吃着违反校规的外卖,用偷带的手机悄悄地追剧。

  如果晚自习查得不严,就那样依靠着彼此睡过去也不会有人发现。

  但问题在于,她们已经不再是孩子了。

  想到徐宁一句话也没问便把自己这个许久没联系的高中同学带回家里,季洺觉得感激而又不自在。她不得不保持着低头的姿势以避开徐宁那关切的眼神。

  徐宁肯定希望她能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会穿着睡衣失魂落魄地坐在公园的椅子上。

  但是季洺又怎么能开口呢?她不可能告诉徐宁,自己昨晚在不清醒的状态下和一个跟踪尾随她多年的男人发生了关系。自己的照片甚至仍旧贴满在他的墙壁上。仅仅是想起这个事实,都让她止不住地战栗。

  即使洗了澡,楚瑞年留下的那些印迹仍然在她的皮肤上。无法由水流带去。

  “……你一定饿了,”徐宁的声音打断了她烦乱的思绪,“冰箱里还有点冻饺子,我帮你热一下吧?”

  在季洺还没来得及拒绝之前,徐宁已经起身往厨房走去。季洺只好也把马克杯放下,有些局促地跟上:

  “需要我帮忙吗?”

  在翻找东西的杂音中,徐宁的声音听着有些含糊:“……不用!我还不了解你的厨艺吗?你等着就好!”

  季洺愣了一下,忍不住扬起嘴角:“真的有那么糟糕吗?”

  徐宁发出一阵表示赞同的嘟囔声。季洺笑着抿起唇,微微后退一步。胃里的热茶终于开始发挥作用,她稍微放松了下来。也就是这时,她才有精力打量一下徐宁的住处。

  徐宁的出租屋不大,但是东西不少。各式各样的摆件放在桌面和架子上,电视机柜前放满了五颜六色的玩偶,不过倒是也有种温馨而热闹的感觉。

  徐宁之前和她随口提过,年底领证以后她就会把这个房子给退掉,搬入男方和他父母的家里。季洺现在倒突然觉得有些可惜,不知道到时候是否还有地方让她摆放这些可爱的杂物。

  直到她的脚踢倒了某样东西,于是季洺顺势蹲下把它扶起来。

  那是一盒包装好的名酒,旁边放着香烟。而徐宁既不抽烟又不喝酒。

  她怔了一下,但还是把它们抱起来,放到不容易打翻的桌面上。桌上摊放着徐宁的手账,大概是写了一半但忘记收起来。季洺将那本册子微微挪开腾出空地,也不可避免地看见了上面的内容。

  日历上属于今天的日子画了圈。

  “你要走了吗?”听见动静,徐宁急匆匆地追了出来,“可是水还没开……”

  “你还有客人。”季洺给自己系上鞋带,勉强笑笑说,“抱歉,我看见你写的东西了。今天你男友和他父母要过来是吧?”

  “见家长这种事情有的是机会。”徐宁的声音放缓了,“我给他们发个消息解释一下就好。今天你就和我呆在一起,好吗?留下来住一晚也可以……”

  “我该走了。”季洺摇了摇头,突然感到一阵疲惫。

  这样的场景是如此熟悉,她几乎已经习惯了。如果要在爱情和友情里选一个,她知道徐宁并不会选择自己。

  这并不是说季洺对此有什么意见。说到底,她也并没有那么重要。她们早就过了那种在对方家里过夜的年龄了。徐宁很快便能长长久久地牵着某人的手。像她这样不请自来的朋友也该有眼色地提前退场。

  “你到底在说什么!?”徐宁提高了嗓音,“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你现在不能一个人呆着——”

80睡吧直到夏天再次来临 yuzhaiwx.com

  徐宁是对的。和朋友呆在一起确实有助于她的恢复。季洺在她的家里住了几天,晚上就睡在徐宁的沙发床上。

  徐宁再也没有追问过那天的事情,只是打趣般地说终于有人能陪她一起点奶茶了。白天徐宁处理自己的工作,晚上她们就靠在一起看无聊的综艺。

  即使大部分时间她们只是同处一室安静地做各自的事情,但有人陪着的感觉能让季洺的大脑不去乱想各种东西。

  第叁天的晚上,季洺才想起托福的分数早就已经出了,她还一直没有查分。

  页面刷新出来的那一刻,徐宁尖叫着跳了起来,紧紧地拥抱了她。

  成绩比季洺预想中的还要好,连最难的口语小分也远超她所报院校的要求。

  季洺用一只手拦住徐宁的后背,另一只手护在她的脑后,以防止她在激动之中撞到东西。

  比起徐宁,她其实并没有觉得有多兴奋,只觉得有些如释重负。

  至少一件事情解决了,但接下来还有更多的事情等待她。距离申请截止只剩下一个月了,她没有更多时间可以浪费了。

  所以休息完最后一晚后,季洺和依依不舍的徐宁告别。可等回到公寓的走廊上时,不管之前做了多少心理准备,那一天画面仍然不受控制在她眼前闪烁起来。季洺努力镇定地走向自己的门前。

  奇怪的是隔壁楚瑞年的房门正敞开着。她不敢多看,只趁着关门的那一瞬间向那个方向扫了一眼。

  出乎她意料之外,房间里面的东西已经清空了。看来这里的住户在几天前就搬走了。

  来不及多想,季洺紧紧关上房门,将自己锁入安全的室内。背部抵着房门时,她的心跳仍在咚咚作响。

  这件事也就只好如此不明不白地搁置了,即使她潜意识里忿忿地觉得这件事不该这么简单地结束。可时间紧迫,季洺不得不将大部分的精力和时间重新放回了申请的文书上面。

  大部分项目都需要提交一篇个人陈述和一篇研究陈述,阐述自己的个人发展经历和研究经历,篇幅要求不长,几千词左右即可。

  只不过每个项目对文书的要求不太一样,从叙述结构到侧重点需求都有所不同,所以即使搭建好了框架也要花时间再去调整。有些学校甚至还要求额外提交叁到五篇小论文。

  像季洺这种申请了十个项目的,便有二十几篇文书需要去写。除此以外各种琐碎的事情也需要耗费不少精力。她这种存款有限的人自然也不可能考虑那些报价昂贵的中介服务,只能万事亲历亲为,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

  为了节省时间,季洺会提前煮好一周的米饭,然后用保鲜膜分装成小块放入冷冻层,吃之前只需要用微波炉高火加热。

  蔬菜和肉类在切丁焯水后也是同样地处理,种类的选择并不重要,反正加热完都会变成一团糊状,尝不出太多区别。

  高强度的伏案工作和不规律的作息很快让她的身体变得疲惫,但影响最大的还是情绪上的焦虑。只要一打开手机,各种关于申请的帖子就会出现在首页,不管她点了多少“不喜欢”也没有用。

  而这次季洺只是在改文书的间隙里刷了一下软件,便看到有人已经过了面试得到了口头offer,正好是来自她之前联系过的课题组。

  既然面试阶段已经结束而自己仍未得到回信,意味着季洺再一次被默拒了。帖主还好心地在评论区分享了自己的背景,一行行令人羡慕的论文发表和奖项占据了半个屏幕。

  季洺把手机翻面向下扣在桌上,愣愣地看了一会天花板。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杯子和碗碟都堆在水槽里没洗,冰箱也空了。

  有那么一会,她几乎动弹不得。但季洺最后还是慢慢地爬起来,穿上自己剩下的唯一一套干净的衣物,下楼去采购物资。

  踏出楼外的那一刻,满目白茫茫的刺眼反光,让她一时有些恍惚。季洺抬头望去,这时才发现观海市已经大雪纷飞。

  雪应该下了有些时候了。灌木和车顶上都积着厚厚的白雪,花坛里还堆了个造型奇特的雪人。翻飞的雪花落进她的领口里,激得她打了一个哆嗦。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ōwe nxue19.c ōm

  突然间,楼下花坛里的雪人开始向着她的方向缓缓地转动脑袋。季洺大惊失色,很没出息地尖叫了起来。

  等到那个雪人完全转过脸来,她才发现那是个在雪天里站了太久的男人。随着动作,他头上的积雪噗噗地落下,琥珀色的发梢下是一副和她相似的眉眼。

  “……季知屿?”她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试图确认自己是不是熬夜太久出现了幻觉,“你在这里做什么?!”

  “姐姐。”他的弟弟面无表情地应道,澄明的眼瞳无辜地望着她,“我想你了。”

81裸体围裙很神圣但穿给姐姐看是怎么回事

  买完菜回来,雪人季知屿仍然站在原位。唯一的区别是他身上的积雪更厚,睫毛上也盖了一层白霜。

  听见季洺回来的动静,他僵硬地扭转身体望向她,成功又吓得几个路人惊慌逃窜。

  “……”季洺相当无语地走入楼内,假装自己没有如此丢人的弟弟。

  成年之后他们关系并不密切,平日很少说话。季知屿像现在这样突然跑到她家楼下,实在是件很稀奇的事情。问他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他也只是摇头,坚持道只是想要看看她。

  这个看又是字面意思上的看,他直勾勾地目送着她离开,又直勾勾地目迎她回来,简直像是某种诡异的行为艺术。

  所以没过几秒季洺又原路折返,把自己这脑袋有病的弟弟拉入室内。

  “事先说明!”她咬牙道,“我才不是可怜你,只是不想收到物业的投诉。等雪停了你就走!”

  季知屿一点也没反抗,乖顺地由她扯着自己的手臂。进了屋以后,他便呆呆地站在她家门口的地毯上。

  屋内的暖气开得很足,他身上的雪眨眼间便融化,滴滴答答地落进地毯里。

  “别把我家搞脏了!”季洺嫌弃道,“而且别以为我会招待你。我好心收留你,你反过来伺候我还差不多!”

  他脸色逐渐红了,似乎显出窘迫的神情来。他把身体给缩起来,又用手掌徒劳地去接那些水滴,像是一颗笨拙的绿植正在努力地卷起叶片。

  季洺一边把采购的食物塞进冰箱,一边默默地瞥了他两眼。比起青少年的时候,现在的季知屿已经发育成熟,身材结实而又高大。但浅棕色的发梢和瞳孔又将他的面庞衬出一种纯真的神态来,有种反差的性感。

  只不过看起来他的智商并没有随着身高那样增长。尽管她对他仍有颇多积怨,可自己和一个小傻子计较什么呢?

  于是她叹了口气,“你待够了就走吧。”

  季知屿红着脸嗯了一声,也不知道脑子里正在想些什么。

  季洺不再管他,拉开椅子重新坐回电脑前。戴上耳机的时候她想着,以这小子的直愣性格,估计过会就没礼貌地径直离开了吧。

  随着耳边播放的轻音乐,她很快地进入了心流状态,专心地在键盘上敲打起来。

  一直到窗外变暗,咕咕响起的肚子才将她的状态打断。季洺活动了一下脖子,将椅子向后转去。虽然还没有写完,不过必须得吃点东西才能继续了。

  只不过哈欠刚打了一半,就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张俊脸给吓了回去。她瞪大眼睛:“你怎么还在这里?!”

  “姐姐,”季知屿愉快地应着,将餐盘轻轻地放在她的桌上,“晚饭做好了。”

  弟弟主动下厨来孝敬姐姐,照理来说应该是其乐融融。桌上的三菜一汤卖相很好,甚至还做了精美的摆盘,当然也挑不出任何毛病。季知屿还系了一条围裙,非常注意卫生,这些也都没什么差错。

  唯一的问题在于,那条围裙底下没有任何其他的衣服了。季知屿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围裙。

  “你、你……”季洺觉得又羞又恼,不知自己是该看还是不该看,“穿成这样是要做什么?!”

  随着他的呼吸,她被迫看着被粉色小围裙包裹的大奶在自己的面前起伏着。而他饱满的胸膛挺得高高的,似乎还有几份邀功的意味在。

  好在是下方的裙摆足够长挡住了隐私部位,勉强让这副姐弟情深的景象没有向着更淫乱的方向堕落下去。

  “姐姐让我不要搞脏地板,所以我把湿衣服脱掉了。”季知屿纯真而又迷茫地眨了眨眼,“姐姐还让我伺候你,所以我打扫了家里然后做了晚饭。”

  一般来说会那样只理解字面意思吗!?季洺用手指无力地按压着眉间,一时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不过她环顾四周,发现确实如季知屿所说,原本杂乱的家里现在已经一尘不染。洗过的衣服晾在阳台上,水槽里的脏碗碟已经清洁干净,架子上的专业书甚至根据首字母重新排列了。真难想象他在这几小时里做完了这么多事情。

  “……我明白了。”看她沉默不语,季知屿慢慢地垂下了眼睛,“我一定是理解错了。姐姐,我会把一切都复原的。”

  “等……咳咳!”季洺赶紧咳嗽两声。好不容易有人帮忙做完了家务,怎么可能让他再恢复原状?不过她嘴上还是不留情道:“你做都做了,这次就这样吧。”

82乱伦av的剧情怎么可能发生在现实中

  “修个花洒也能把自己卡住!!”季洺一边在他身前蹲下,一边骂骂咧咧道。

  “姐姐……”季知屿羞愧地应着。他正靠墙跪着,粗壮的大腿向着两侧分开,手指拼命地拉着围裙下摆以防止走光。

  原来是他背后的绑带卡进了花洒的底座里,而在挣扎的过程中带子又互相缠绕打成了死结,于是就这样被固定在了墙边。

  这个姿势有些麻烦。首先淋浴区是用玻璃门隔开的窄小空间,平时一人站着洗浴都有些逼仄,两个人在这里更是拥挤得没法转身了。

  另一方面是他结实的上身阻碍了视野,使她根本看不到后面的情况,要想解开的话只能靠着感觉盲摸。

  所以季洺不得不跨坐在他的腿间,用双手向他裸露的背后探去,在他的后腰处细细地摸索那根系带。

  “啊……”季知屿突然轻轻地喘息起来,“姐姐,那、那里不能摸……!”

  “别乱动!”季洺呵斥道。她本来就不好发力,浴室地板上又漏得都是水,要是两人一起滑倒,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如果自己不小心摸到了他的屁股……咳,现在也不是避嫌的时候。

  她终于艰难地摸到了绑带的末端,可不管怎么样拉扯它都纹丝不动,她只好转而试着处理那个死结。而有限的活动范围让这项任务变得更加困难。她不得不把脸贴紧在季知屿的胸膛上,以便让自己的胳膊能够伸得更远。

  “姐姐……”季知屿的胸腔轻轻震动着,羞涩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季洺从他的乳沟里抬起头来,疑惑地看向他的脸。

  “这个姿势……”季知屿吞吞吐吐,忸怩地垂下睫毛,“有点……”

  ……把脸埋进别人的乳房间确实不是一个非常体面的姿势。但好像她有其他选择一样?季知屿的这种说法,倒是显得她在趁人之危占他便宜一样!难道不应该是他的错吗,谁叫他胸肌长那么大还怼到她的面前?

  所以她冷笑一声:“你还敢说这种话?你现在可哪里也去不了,我想对你用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

  他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胸膛也跟着起伏不停。季洺一开始并未多想,仍然在专心地拉扯着那个死结。直到季知屿颤抖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姐姐……我们是姐弟……不能做那种事的!”

  哪种事啊?!不是,谁要和他做那种事了!!而且为什么总觉得这句台词有点耳熟……

  电光石火间,季洺终于想起在哪里见过类似的情景了。这不是……季知屿电脑里存的姐弟乱伦题材的av的剧情吗!

  这类黄片的情节非常简单。“姐姐”以各种莫名其妙的姿势卡在角落或家具里,“弟弟”便过来帮忙,只不过帮着帮着就把鸡巴放进去了,于是两人一边喊着“不可以这样”一边做起了没羞没臊的事情。

  问题在于,那种不切实际的剧情怎么可能发生在现实中!这小子的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而季知屿喊完台词之后马上红着脸把眼睛闭上了,睫毛还颤呀颤的,不知道是在期待还是欲拒还迎。

  这恶心的变态姐控……

  季洺怒不可遏,怒火熊熊燃烧起来,很快转变成了某种其他的东西。真是不知道他到底是没常识还是天真,仗着自己不会真的对他做些什么,连这种不检点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再这样下去谁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事情!说不定还要偷偷爬上她的床呢!她这个做姐姐的真该好好教育一下他,让他再也不敢在她面前发骚。

  于是她的手指向上滑动,轻轻勾住他的脖子,把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他似乎没有料到她会有如此举动,又惊又羞地睁开了眼睛。

  “小屿,这样被卡着很难受吧?”她温柔地笑了,吐息轻轻地拍打在他的脸上,“到底想不想要姐姐帮你?”

  就像那黄片的剧情一样,现在她只需要把他围裙的裙摆掀开,便能玩弄起自己弟弟的肉棒。而他此时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她欺辱。这种处男肉棒肯定很不经玩,所以再怎么抗拒也没有关系。只要好好地骑一会,就能让他在背德的快感里崩溃。

  “我……”他结巴了,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睛不知道往哪看,只能傻乎乎地盯着她正一张一合的嘴唇,“我……”

  不过在他回答之前,季洺抓过他脖子上的绑带,将它一把扯过他的头顶。围裙便随之轻松地脱落了。

  “傻瓜。”她嗤笑一声,站起身来。既然腰间的带子扯不开,那从上面脱掉就好了。一件小小的围裙怎么可能真的把人卡在那里,也就只有他这种小傻子才想不到脱身的方法。

  而季知屿似乎还没从那种状态中回过神来。围裙借着惯力向下垂落,他也不知道按住布料挡起胸口,只知道红着脸呆呆地看着她。

83仿生弟弟会梦见电子姐姐吗

  “图灵测试,是人工智能史上最早的定义之一。”教授声音激昂,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着,“我们设想有一天,机器会思考、会感受、会拥有‘灵魂’。但阿兰·图灵不这么认为……”

  可惜并没有太多人在听他讲话。临近中午,教室里的大部分人都昏昏欲睡。

  “他说,只要一个机器能够模仿得足够像人类,那它就通过了测试,我们应该承认它拥有智能——”

  突然响起的下课铃将他的话打断了,在一阵收拾东西的噪音之中,教授赶紧拉高了声音大喊着:“今天就先讲到这里……别忘了周五要交小论文!”

  季知屿把教科书塞进背包里。在走出教学楼的时候,他仍然还在思考教授说的那些话。

  他走起路来速度很快,双手自然地握成拳状落在腰侧,总是双眼直视前方。从步伐到呼吸再到摆臂的节奏都是最高效的方式。

  “季神——喂,季神!你走慢点……季知屿!!”

  听到自己的名字以后,他才停下脚步,微微转动身体看向来人。那是个和他年纪相近的男性,正因为追得太急在支着膝盖大口喘气。

  季知屿冷淡地注视着对方。他一直对美丑没有什么概念,他也难记住除了姐姐以外的任何人的脸。所以他花了几秒观察眼前人的眼距、面目特征以及穿衣风格,才确认出这是他的哪一个同学。

  姓吴的同学这时终于理顺了气,笑嘻嘻道:“季神,你那代码是真可以!陆老头没看出来我们抄的你的,给哥几个都打了高分呢,这下不用担心挂科咯。”

  季知屿淡淡地“嗯”了一声。对于这种情景,他不太确定自己应该回答些什么。不管吴同学是否会挂科都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但根据过去的经验来看,要是他诚实地指出了这一点,对方往往都会不太开心。

  人际关系里面的规则实在是令人费解。而大家却对此心照不宣,好像他们上学的时候有额外学过这门课程一样。

  在他思索的几秒钟内,吴同学已经自然地站到了他的身侧,在季知屿移动脚步时保持和他相同的速度前进。季知屿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讲完了话还要留在这里,不过他想了想还是没有追问。

  “不过平常也看你没咋学啊,搞得哥们几个有点心态不平衡了啊!”吴同学夸张地摇了摇头,“而且你每天都一张臭脸还特受欢迎。季神,你有啥秘诀不,教教我呗?”

  季知屿面无表情地看向对方。有那么一刻,他几乎想反问道:编程语言明明有清晰的规则,逻辑也一目了然。反倒是人与人之间的社交才充满了潜规则与不确定性。既然你能应对那样复杂的交流,为什么反而学不会更简单的编程呢?

  但最后,他只是简单地答道:“我只是想要姐姐开心。”

  吴同学一听乐了,“你天天把你姐挂在嘴边,不会是个姐控吧?”

  季知屿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要问如此显而易见的问题。他沉默两秒,继续向前迈开脚步。

  “哟,真的假的?!”他那同学幸灾乐祸起来,“都这么大个人了,不会还想着要你姐抱抱举高高吧?是不是还要和姐姐亲亲嘴啊?”

  季知屿问:“那有什么问题吗?”

  同学的表情慢慢地改变了。季知屿好奇地观察着他的面容。对方的眉肌痉挛,眼睑大幅睁开。同时上唇紧绷,鼻肌群不自主地收缩,使得鼻唇沟加深。季知屿很快便辨认出这是什么情绪——恶心。

  “你……疯了!”他的同学哑声道,“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季知屿不明白。近亲通婚在历史中并不少见,某些宗教和统治阶层甚至会鼓励这种行为。近亲相奸在文化作品里也很常见,他在青春期做了不少有关的搜索和研究,以便于模仿和学习。

  他既不危害社会,又不影响他人。他只是爱他的姐姐,这为什么是不被允许的呢?

  衣服终于干透了。他把外裤和上衣重新穿上,推开浴室的门。

  季洺趴在电脑上睡着了。她的脸压在键盘上,即使在梦中看起来也很疲惫。最近的忙碌和今天各种事件一定消耗了她不少精力。

  季知屿放轻脚步走到她的身边,小心地扶起她的脸庞。

  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和其他人都不同呢?季知屿已经想不起来了。原来其他人能自然地做出反应,不会像他一样需要默记何时该说什么样的话语。

  但十二岁的时候看见姐姐的第一眼时,一切都不再相同了。

  姐姐。他独一无二的姐姐。姐姐笑起来的话他的心脏就会跳得好快。姐姐摸他的时候自己的脸上就会瞬间发烫起来。拥有情绪原来是这种感觉,但为什么他只能对姐姐有反应呢?

84大学宿舍可看作一个最小的生态位

  刚睡醒时,季洺还有些迷糊。她记得自己本来一边在电脑前写邮件,一边在等季知屿收拾好漏水的浴室。可再次睁开眼时,自己却已经躺在了床上。四周黑乎乎的一片,她坐起身来——

  然而额头却狠狠地撞到了上铺的床板,季洺吃痛地瑟缩了一下。

  床帘外传来一道笑声,然后有个女生打趣道:“季洺,你的脑袋没事吧?”

  季洺掀开床帘,随着涌入的光线,她终于看清了身边的一切。窄到不好翻身的上下床,放着电脑和教科书的连排桌,还有这个放满了叁个人的日常用品的小房间。她现在正在自己的大学宿舍。

  原来这一次是回到了这个时间。季洺按亮手机看了一眼现在的日期,此时正是她大叁那年的春天。

  看她好久没出声,正在擦脸的舍友转过身来,好奇道:“你还好吗?”

  已经是第叁次穿越,季洺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只觉得有点无奈。明明现在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完,自己却又一次被拉回到停滞的过去。于是她苦笑一下:“小苏,我刚刚还在自己家里,你相信吗?”

  这个舍友名字里带个“苏”字,所以大家都喊她小苏。小苏不打算考研考公,家里人给她安排了毕业后的工作,算是她们寝室最悠闲的一个。她听了以后立刻噗嗤地笑了:“你是真的睡糊涂了……”

  然而小苏的话还没说完,另一道声音便响了起来:“你们吵成这样让别人怎么学习!”

  说这话的人是王丽莉,她一边从上铺爬下来,一边狠狠地盯着她们两个。王丽莉总会把刘海和碎发都扎起来,一年四季都梳着露出脑门的马尾辫。再加上她近视程度很高又不及时更换镜片,所以时不时地就会眯着眼睛看人,乍看之下总给人一种不好相处的感觉。

  她们虽然是四人寝,但是有个舍友因为实习而退宿了,现在就只有她们叁人住在一起。还没等季洺她们来得及说些什么,王丽莉已经把笔记塞进背包,匆匆地向着图书馆出发了。

  季洺翻看了一下班级群的消息,这才回忆起来:“原来下周就要考生化和细胞了,我们影响她复习了吧。”

  小苏撇了撇嘴:“她都绩点第一了还在卷什么?就算她加上综测以后排名降了不少,但是拿个保研名额还是绰绰有余的!”

  观海大学的保研排名要看两项内容:学业绩点和综测加分。绩点就是各个课程的加权总成绩,而综测加分却包括竞赛、志愿时长、科研发表以及各类课外活动。

  如果大家的成绩都比较好的话,绩点之间就拉不开太大的差距,甚至上下两名的GPA可能只相差零点零零几。

  而综测却波动很大,一些小事比如担任班委或者献血之类也能加分,若有论文和专利发表更能加上不少的分数,零零碎碎合在一起其实也很可观。

  季洺两项加起来在专业的前百分之二十五左右,这个排名放在简历上绝对谈不上出彩,只不过刚好卡进保研线里。而王丽莉则“偏科”严重,算上综测后竟然落到和季洺差不多的位置。

  所以季洺笑笑:“哪有,我和她都挺危险的。她应该只是想着再提提分会更稳一点吧。”

  小苏突然不怀好意地抿起嘴角:“说起来,你不是选进那个出国交换的项目了吗?我看王丽莉刚刚脾气那么爆就是眼红你,这段时间她老往导员办公室跑也没被选上……你可小心点,谁知道有些人为了一个机会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季洺笑而不语,装作没有听懂她的含沙射影。她既不说王丽莉的坏话,也不反过来为她辩驳,只是像平日那样一副好脾气的样子。

  小苏自己讨了个没趣,便不再理她,转过身继续往脸上擦东西了。

  季洺叹了口气。寝室里这种氛围,她不太想再呆下去,于是套上外衣准备出门。就在这时手机嗡嗡地响了一声,锁屏界面弹出一条消息:

  “你晚上还有课吗?”

  是来自迟栖的消息。她刚滑开界面还没打上几个字,迟栖的另一条消息又冲了过来:

  “我不管我不管陪我去吃火锅嘛好不好呀QAQ”

85对着木头再怎么孔雀开屏也是不会有结果的

  “好看吗?”迟栖笑吟吟地把手伸到她的面前。他的手指纤细修长,在榴红色指甲油的装点下显得指如葱根,晃得让人移不开眼。

  “好看。”季洺坦然道。她自然地牵过他的手,让他在自己的身边坐下。

  刚进火锅店,迟栖就兴冲冲地约了店里的美甲服务。他向来爱美,季洺并不奇怪。更何况这样的装饰也确实适合他。

  迟栖这个时候刚开始留长发不久,染成红色的头发柔顺地垂在脸颊,衬得他的五官更加精致美艳。再加上他看着她时总是柔情款款,有时会让季洺想起志怪小说里那种会吸人精气的小狐狸。

  不过,她并不自我意识过剩,并不会因为迟栖打扮得漂漂亮亮就是认为他在勾引自己。虽然对于她来说,她很难理解迟栖为了外貌而付出的种种牺牲。但作为朋友而言,只要是他能开心的事情,她便都会支持。

  只是今天迟栖在落座以后仍然握着她的手,不让她把手指抽出来。

  “洺洺的手指这么长,”他的手指插进她的指间,有意无意地用大拇指摩擦着她的手背,“要是做美甲肯定也特别好看……”

  与季洺所想恰恰相反,迟栖今天的目的很纯粹:他特意打扮一番就是为了勾引她!要不然只是来吃个火锅的话他才没必要化全妆呢!

  所以他一边满足地与她十指相扣,一边悄悄地观察着季洺的反应。最近洺洺一直拒绝他的邀约,小男人天生的第六感让他有些疑神疑鬼,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外面有了新欢……

  这种话当然不能直接去问。老爸当年就经常劝诫他,太强势的男人可是赘不出去的。他要旁侧敲击一番,如有必要,也可以……稍微拿身体诱惑一下……

  毕竟,女人都是视觉动物。想到这里,迟栖用另一只手悄悄地调整了一下领口,让她一抬头便能看见自己的乳沟。就算现在他还是闺蜜身份也没什么关系,以自己的美色和手段拿下她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季洺对他的小动作无知无觉,只是摇了摇头:“指甲太长的话,不方便做实验的时候戴手套。”

  迟栖听了这话,眼波流转一番,然后柔柔弱弱道:“实验室的师哥师弟们肯定和洺洺更聊得来吧?不像我,笨笨的,什么也不懂……”

  “是吗?”季洺这次终于抬起眼来。只可惜她的眼神并不向他的胸前乱晃,而是非常专注地看向他的眼睛。

  他稍微有些泄气,不过看到自己的茶言茶语有了效果,迟栖决定再进一步。因为太久没见到洺洺了所以好寂寞的这种事是不能直接说的,男人要委婉一点才能引起女人的保护欲。

  所以他揽住她的手臂,又微微向前俯身,让胸肌若有若无地压在她的身体上。然后含情脉脉地看她一眼,然后又飞快地垂下视线,把思念又不敢说的样子表现得淋漓尽致。

  美人用这种方式看着自己,任何正常的人都会怦然心动且心生怜惜。只可惜,季洺是根笔直的大木头。

  “你眼睛里进东西了吗?”她真诚地关心道,“是不是烟太大了,再往我这边坐过来一点吧。”

  迟栖又羞又恼,脸上浮起一片红晕。他想骂她两句又说不出口,想揪她脸颊却又不舍得,最后只能像个愤怒的鸵鸟一般,“咚”地一下把脸埋进她的怀里。

  季洺有些惊讶,但并不躲闪,只是轻轻地搂住他的后背。

  他把脸贴在她胸口的布料上,各种委屈的感情像气泡一样往上冒,怎么也止不住:“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季洺的声音好像影影约约地带着笑意,她的手指正温柔地梳理着他的头发:“我让你产生那样的想法了吗?”

  他不想理她。臭木头臭木头臭木头!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不解风情的女人!他一个男孩子都这么主动了……而且她还背着他在外面招花惹蝶!

  “你最近都不找我玩了,是不是外面有别人了!”他的声音闷闷的,“而且我刚刚还瞟到你的新屏保了,是个男的!”

  她轻轻“啊”了一声,似乎若有所思。他听见她翻找手机的声音,然后又听到她说:“你抬头看看。”

  他气鼓鼓地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抬起头来,准备看看这个小叁到底是何许人也。

  季洺的屏幕壁纸是一张视频通话的截图。在通话的视屏框里,却并不是别人——那正是迟栖他自己。他在低头专注地给吉他调音。

  “没有不喜欢你,”她笑了,“这样能让你相信吗?”

  他觉得自己在她的笑声里慢慢地融化了。他就知道!洺洺才不是那种风流的坏女人呢!木头就木头点吧,赘个老实女人才能过好日子……而且她好爱他,还这么愿意对他宣示主权,他看女人的眼光真好!

  “你、你真坏!拍得人家丑死了,下次也提醒我一下嘛。”他羞涩地锤她一下,然后娇纵地命令道,“那微信背景也要设成我。”

86不该把过去的痛苦放在当下的天平之上

  她为自己的一时嘴快有些后悔。本想随便扯个借口应付过去,可一对上好友担忧的目光,她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最后,季洺苦笑一下,还是说了实话:“那个出国交换的项目,我去不成了。”

  “什么?”迟栖看起来很不解,“可是……之前的筛选你不都通过了吗?而且不是下周才公示名单——”

  季洺打断了他,重复了一遍:“我去不成了。”

  观海大学和美国的泊湾大学一直有合作,生科院每年有五个名额可以去那里访学交流。泊湾大学的生物研究水平全世界顶尖,科研资金雄厚,不少生物届着名的学者都是出身于这所院校。

  仅仅是有机会那里体验一下学术氛围已经能羡煞旁人了,而如果在交换的过程中还能从那里的大牛教授手里拿到一封推荐信,那接下来不管申请全世界任何的生物项目都会顺风顺水。去那里做科研几乎是每一个生物学子的梦想。

  对于季洺当然也不例外。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个访学交流机会食宿学费全免。她从未出过国,甚至出过最远的门就是从望溪县来到观海市。错过这次也许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她为这个机会拼尽了全力。她写了无数的材料,把所有的空闲的时间都拿来准备笔试和面试,在层层筛选之后竟然真的挤入了最后一个名额。

  她仍然记得自己当时欣喜若狂的心情。当晚她请舍友们吃了食堂最贵的菜。小苏和王丽莉都有些惊讶,不过还是恭喜了她。

  在快乐之中,却有那么一瞬间,季洺觉得有些不太安定。她有些担心自己开心得太早了。可这是完全没有必要的,毕竟一切已经板上钉钉。她收到了入选的邮件通知和导员微信消息。后面只是需要走下手续,比如联系家长确认、办理护照之类的,不可能再会有什么影响。

  而第二天早上,学院公示了今年项目名单。名单里面并没有她的名字。

  迟栖本还想追问些什么,但看她表情不好,还是转移了话题:“不去就不去嘛,那是他们的损失!这样你也可以专心准备保研了,马上暑假就要参加各种保研夏令营了……”

  她勉强笑了笑:“我后来也没有保研成功。”

  “你在说什么呢!?”迟栖的声音因为惊讶拔高了,“洺洺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落选对她而言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季洺在导员办公室站了很久,低声下气地询问她在最后一刻被取消资格的原因,一遍又一遍地恳求再给她一个机会。

  导员只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意味深长地说,公费交流的机会应该让给更有需要的人。

  那天回宿舍的路上下了小雨,当天夜里她睡得并不安稳,太阳穴突突地跳个不停。第二天上午是生物化学的期末考试,可不管季洺怎么样努力集中注意力,那些文字却像是在纸上跳舞一般,突然间便怎么也读不懂了。

  她挂了叁年来的唯一一门课,从此便与保研机会失之交臂。这意味着她叁年苦苦维持的绩点、综测加分,以及为了保研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没有意义了。而此时再开始准备考研已经晚了。

  大四那年季洺一个人搬到了出租屋。那段时间实在是浑浑噩噩,回忆起来都有些模糊了。她除了睡觉和发呆以外的时间都在学习,几乎是逼着自己背书刷题,到最后的时候甚至看到题目就会觉得反胃,要狠狠掐住手心才能不吐出来。

  也许是她不够聪明也不够努力吧。结果她差一名进复试,调剂不理想,考研随着大学生涯就这么结束了。

  季洺轻轻地把筷子放回桌上,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她有点好奇,迟栖是否能料想到一年多后的她原来一事无成。她没有上岸,没有工作,毕业后已经在出租屋里躺了半年,还在苦苦地等待几乎没有希望的留学offer。

  “不要说那些了。”季洺说,“我们聊些开心的事情吧。”

  迟栖却一反常态地沉默不语,嘴角抿成紧紧的一条直线。最后他说:“我对你而言什么也不是吗?”

87朋友是用来让快乐变成两倍痛苦变成一半的

  她惊讶至极,一时只能愣愣地注视着他。迟栖的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气呼呼地把脸埋进碗里,不再理她了。

  季洺知道他又是因为某些她无法理解的理由而生气了,可是她却影影约约地意识到,这次自己似乎并不能随便哄哄他来应付过去了。

  可是为什么呢?季洺是真的想不明白。她从来不会和朋友们说这种扫兴的事情。毕竟没有人会喜欢散发焦虑的人,不是吗?

  再说这样的事情告诉了他又能怎样呢。迟栖并无法帮她解决这些问题,她也不想让他反过来为自己担心。

  而且他大四的时候因为自媒体和乐队的事情格外忙,每个城市到处跑。所以每次他打视频过来问她怎么样,季洺就会说自己一切都好。

  不管发生过了什么,她都一个人这样走过来了。所以这一次,她也会没事的。

  “洺洺。”有人在唤她的名字。一只手轻轻地扶住了季洺的肩膀,阻止她的身体向前摔去。

  季洺抬起头来,迟栖那双好看的眼睛里面溢着浓浓的担忧之情。“小心点呀”,他软声提醒道,“我们到了。”

  她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他们已经站在观海大学的校门前。季洺轻轻按捏着自己的眉头,心里浮现出一丝懊恼的情感。后半段的时间里她一直魂不守舍,迟栖这样敏感的性格肯定担心受怕了一番。

  “我……”可是她刚刚张口,迟栖却已经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指像猫咪的尾巴一样,灵巧又羞涩地缠入她的指缝,再拉着她轻轻地向上,直到季洺的手背感受到他柔软的脸颊。

  “对不起。”他漂亮的眉眼委屈地垂落下来,睫毛下方落着一块小小的阴影,“我不该用那样的语气和你说话。求求你原谅我,好吗?”

  “……是我不该事事瞒着你。”季洺说。不管是学业、感情生活还是那些能够穿回过去的梦境,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把这些告诉迟栖。可明明他一直以来都是最关心自己的好朋友。

  “那你能不能把伤心的事情也告诉我呢?”路灯柔和的光线之下,迟栖的神情看起来少见的严肃,“把你的痛苦也分我一半,好吗?”

  她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点了头:“等我准备好的时候,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

  虽然也不知道到时候他是否能相信她身上发生的这些事情。

  迟栖似乎开心多了,他嗯了一声,又偷偷用脸蹭她的手:“那……我送你回宿舍楼下……”

  “你还要赶末班车回公寓呢。”季洺捏住了他作乱的手指,“别担心我了,快回去吧。大学校园里能有什么危险。”

  迟栖听了这话撅起嘴来:“那可不一定,肯定一堆学哥学弟偷偷觊觎我们家洺洺……”

  她有自知之明,笑了笑:“我哪有那么大的魅力。”但被他瞪了一眼,季洺就立刻改口道,“……我会多注意的。”

  迟栖最终恋恋不舍地走了,一步三回头。等他的背影终于小到看不见了以后,季洺才转过身来,慢慢地向着宿舍楼走去。

  一进观大的校门,便能看见一条两侧栽满了梧桐树的大道。梧桐巨大的爪形树叶在温暖的晚风里沙沙作响。快到午夜时分了,图书馆的灯光已经暗下去了。校园里看不见什么人影,只有夏季的昆虫鸣叫的声音。

  她轻轻地移动着脚步,思绪不受控制地翻飞起来。她的四年大学生活非常匆忙和无趣,除了上课就是做实验。寒暑假为了不回到那个扫兴的家里,也都是自愿留校做课题,周末兼职做教培来赚生活费。

  在夜色之下,她几乎看见了一个幻影,她看见自己过去的身影疲惫地在这条梧桐路上穿梭过去。迟栖曾经抱怨过她太过努力,她当时没有觉得自己那样有什么不好。

  不过那个时候她很少想以后的事情,总有什么事情拦在她和未来之间——总是有考试要准备,作业要完成,实验要改进……

  然而现在季洺已经走到了这里。她必须要去思考未来了,她已经在所有事情上都失败了。季洺不敢想这一次申请也失败了该怎么办。

  她几乎有些希望自己能停在这条道路的末端不要再往前继续了。她并不想把现在的迷茫和焦虑与当年写不完作业的烦恼放在同一个天平之上。大学时期她的那些烦恼也是确确实实的烦恼。

  只不过有很长一段的时间里,季洺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会永远是一个学生。

  她站在梧桐路的尽头静静地想了一会这些事情,然后终于叹了口气:“你到底还想跟着我多久?”

  回应她的只有稀疏的虫鸣声。

88趁天黑无人之时把学弟压在学校的小树林里

  熊熊燃烧的怒火席卷着她,几乎让季洺喘不过气来。她在愤怒之中向他步步逼近,眼前不受控制的闪回起他卧室里那张贴满了她照片的墙面。

  此时此刻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想法——他怎么敢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到底从多久之前就开始跟踪我了?”她嘶吼着。

  楚瑞年看起来很惊讶。他笑眯眯地弯起眼角,双手举在胸前露出一种无辜的模样。

  “你为什么要那么激动呢,学姐?”他的呼吸因为激动而有些急促,“我确实在跟着学姐,但我只是你的一个……小小的粉丝。”

  晚风让季洺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不管她有多生气,那些事情仍然处于还未发生的未来,她必须在现在拿到证据。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偷拍我。”她低吼道,一只手扯住他的领口,“不然就把手机给我!”

  “我听不懂学姐在说什么……”楚瑞年的喉结随着吞咽而轻轻地滑动着,“学姐想要什么,为什么不自己来拿呢?”

  她的脸沉了下去,没再说什么,左手用力地拧住他的肩膀,逼着他转过身来。楚瑞年因为吃痛泄出了一声呻吟,然后又开始低低地喘息起来。

  季洺把他按在梧桐树的树干上。她的手向楚瑞年的后兜摸去。他的身材本就前凸后翘,今天又穿了条紧身的牛仔裤,以至于裤兜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很难将手伸进去。

  她皱了下眉,还是强硬地将手指塞进他右侧的后兜。她必须让手掌顺着他的臀部弧线才能勉强向里面探入,从外面看过去就像是她在揉捏他的臀肉一样。

  “哈啊……学姐……”楚瑞年的声音微微变调了,“原来学姐是这种变态吗?趁着天黑无人之时把学弟压在身下猥亵……”

  “安静点。”她咬牙切齿道。这脑子有病的家伙又在玩哪一出?难道是想将路人吸引过来毁掉她的名誉吗?

  右侧的后兜里只有一个卡包,她将手指抽出来,又往他臀部的左侧摸过去。

  楚瑞年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声,但她抢先一步用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口罩。

  “屁股抬高一点。”她命令道。

  他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竟然真的听话地向前俯身。她这下便得以将手指塞入,先是食指,然后再放入中指,慢慢地探索着后兜的空间。楚瑞年的喘息将口罩弄得又湿又热,潮气渗过布料拍打在她的手心上。

  左侧后兜里也没有手机。她不耐烦地将手指拔出来,松开了对他的禁锢。楚瑞年立刻滑坐在地上,他似乎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能力。他脸色红得不正常,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向前一步,好心地解开他的口罩以免他因为缺氧而昏迷。楚瑞年仍然处于一种失神的状态,他黑色的瞳孔放得大大的,痴迷而又茫然地望着她,像刚出生鹅宝宝望着妈妈那样。

  他的模样多多少少取悦到了她。所以季洺漫不经心地用拇指帮他擦掉嘴角的口水,温柔地问:“告诉我你的手机在哪里,好吗?”

  “在……”他像是被催眠了那样乖乖回答道,“在下面……”

  她低头向他的身下看去,这才发现他胯部的布料上有一块明显的湿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味。季洺突然反应过来——他竟然在刚刚的接触之中射精了。

  她努力克制住厌恶的情绪,面无表情地从他的前兜里掏出了手机。然后她用两根手指捏住楚瑞年的脸颊,用他这张刚刚高潮过的表情解开了锁屏。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相册里全部都是她的照片。密密麻麻接近几万张,不管怎么向上滑动都看不到头。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恶心和愤怒而颤抖起来。

  “你怎么敢对别人做这种事情?你难道也想被这样对待吗?!”她不受控制地将声调提高了。就算楚瑞年是个疯子,就算他口口声声说着崇拜她,难道他从来没有思考过这样的行为会给人带来多大的伤害吗?

  即使到了现在,只要想到有人偷偷监视了她多年并且随时都能把那些影像散播出去,她仍然有种快要作呕的感觉。

  楚瑞年的脸上却露出了一种幸福的表情。“学姐不会对我那样做的。”他说,“因为,学姐你……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好人。”

  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脑海里断“啪”地断掉了。在回过神来之前,她的脚已经重重地落下,用力地碾压在他的性器上。

  他痛苦地尖叫起来,本能地去抓握她的脚踝,但是季洺已经用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失去了挣扎的能力。手机镜头的闪光灯被打开了,楚瑞年不得不眯起眼睛才能看清她的动作。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她说,“那我也可以给你拍张照吧?群发给你的每一个联系人好不好,配文什么呢……就写‘我是妈妈的小狗’怎么样?”

89校规禁止在宿舍养狗

  校领导从半小时前就在讲车轱辘话,一会说“尊重学生的个人选择”,一会又说“但不能因为小家而失了大家”……就算是楚瑞年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也听明白了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张照片在网上散播的很快,给学校造成了不好的舆论影响,所以建议他休学一段时间,等到风波平息以后再回来上课。

  对此,楚瑞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虽说只是“建议”,但他其实并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等办完手续出来,已经是中午了。明晃晃的阳光照得人心情烦躁。他像以往一样戴好口罩套上兜帽,尽量避开人流向着门口走去。

  但他无法掩盖自己的身高,这身装扮也只是让他更加显眼了。走到半路时,楚瑞年已经感觉到有不少看好戏的眼光投在他的身上。

  有几个学生从他的身边走过去,有人故意“嘎嘎”地模仿起鸭子的叫声,其他人都大笑起来。

  他默默地加快了脚步,感觉自己因为耻辱和羞愤而微微发抖。但很快,这种感受被一种完全不同的情绪所替代了。楚瑞年突然意识到——

  这是一个多么完美的借口啊。

  善良的季洺学姐要是听说了他如此悲惨的遭遇,一定会对自己心生怜惜吧。既然他遭受的这一切都源于学姐,那么他只要以此为筹码轻轻地要挟一下,那么岂不是又能和学姐的人生不停地纠缠下去?

  之前学姐主动向他搭话已经让他喜难自抑了,没想到她还对自己做了那种事情……楚瑞年勉强停住了思绪,以免在见到学姐之前便再一次兴奋起来。

  “没想到我的无心之举给学弟带来了这样的困扰。”季洺笑着说。

  那样的行为怎么可能是无心之举?!他差一点就要喊出声了,但还是把话给咽了下去,只是垂下睫毛露出一副落寞可怜的模样。

  季洺那充满同情的视线果然不出所料地落在他的脸上。在明亮的日光之下,她的神情看起来平和而又友善,就像平日那样。

  但楚瑞年不喜欢。被这样注视着的感觉一点也不“特殊”。他宁愿学姐像那天晚上那样近乎粗暴地对待他。

  “别着急,我们一起想办法。”季洺放柔了声音,“来,先喝点水吧。”

  他有些郁闷地接过水瓶,扭开瓶盖的时候打量着他们现在所处的空间。在一开始的激动褪去之后,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学姐的出租屋似乎不太对劲。

  房间呈正方形,空间窄小逼仄,除了一张床垫以外没有其他家具,他们此时只能席地而坐。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生活过的痕迹。

  “学姐……”他咽了口水,突然感觉有些紧张,“你刚搬出来没多久吗?”

  “啊,不是。”季洺笑了笑,“我不住在这里。这间房子是我要用来养狗的。”

  这样一来倒是解释得通了。封死的窗户、门上的密码锁和地上的水盆看起来也都相当合理了。校规确实不允许在宿舍内饲养宠物,不过真是没想到学姐会特意为了养狗而租房……

  不过,这栋公寓确实不错。他心不在焉地想着,也许自己应该打听一下她的隔壁是否对外出租。要是能成为学姐的邻居的话,便能24小时地陪伴着她了。

  “其实……”他假装犹豫不决,“我有一个办法,但不知道学姐愿不愿意……”

  她温柔地注视着他,似乎在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所以楚瑞年壮起胆子说:“学姐和我假扮情侣官宣好不好?就说这是情侣之间开的一个小玩笑。那些关于我的谣言……就都会停止了!”

  季洺突然轻笑一声:“这就是你想的办法吗?”

  他没注意到她微妙的语气,只是喜悦地点头,心里已经开始幻想起以后的时光。像圣人般的学姐怎么可能拒绝这个小小的请求呢?而借着学姐“男友”的身份,他就有理由明目张胆地黏在她的身边,甚至哄骗她对自己做些过分的事情。

  “我明白了。”季洺说,“把手机给我吧,我来发布一下。”

  他又喜又羞,立刻把手机解锁了递给她。季洺低下头摆弄一会,然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房间里信号不好,我去走廊上试一下。”

  季洺关上了门,而他乖坐在地板上等待她的回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瑞年逐渐有些坐不住了。他爬起来去拉房门准备找她,但是门却如何也拉不动。

  他突然感觉自己心跳变快了。他一边捶门一边大喊大叫,但是门外什么声音也没有。窗户被封得很死,不管他怎么用力也没办法撕扯开铁丝网。这里没有食物也没有求助的设备,楚瑞年慢慢地才意识到:

90喜欢哪个男孩就该把他套上项圈囚禁起来

  距离学姐离开后过了多久,楚瑞年已经有些分辨不清了。也许过去叁天了,也许更久。一开始他还会努力辨认太阳的位置来确认时间,每隔一小时拍打门窗向外呼救。或者是不停在房间里踱步,寻找任何能让他逃出去的办法。

  但很快,他就没有力气再去做这种事了。极度的饥饿使他的胃部痛苦地痉挛起来,楚瑞年不得不蜷缩在床垫上用手掌紧紧压住自己的腹部。

  房间里有充足的饮用水,却没有任何食物。人在没有食物的情况下最多能生存七天。但对于现在的他而言,那是一个漫长到恐怖的时间。

  他饿得眼前泛黑,口舌间都是肠胃反酸的味道。一开始的时候楚瑞年还会想,为什么学姐会对他做这种事情?会不会是有什么苦衷?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想法在痛苦和孤独中逐渐发生了改变。他觉得自己开始怨恨她了:她怎么敢对他做这种事!?等下次再见到她,他要……他要毁了她!!他会毁了她!

  在虚弱之中,他没能听见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声音。突然间,头顶上方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年年,这里住得习惯吗?有没有想妈妈?”

  他抬起头来看见季洺那张笑眯眯的脸庞,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的某种幻觉。可很快他便反应过来,几乎是像动物那样发出愤怒的嘶吼声,试图扑到她的身上。

  但饿了那么久的身体根本没有能量支撑他的动作。季洺很轻松地躲开了他,反手将他重新按回身下。在楚瑞年反应过来之前,有什么微凉的东西已经被戴在了他的脖子上,在锁上时发出了“咔哒”的一声。

  “差点忘了,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呢。”季洺很自然地说,“怎么样,喜欢吗?”

  那是个狗项圈。前端坠着一块圆形的金属名牌,上面刻着两个字——“年年”。

  “你真是疯了!”他咆哮道,立刻用手去撕扯那条皮革。但突然有什么东西窜过颈侧,然后接下来是刺骨的疼痛。他呼吸不上来了,全身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眼前天旋地转。

  “看来这款的电击防吠功能确实很好用呢。”在嗡嗡的耳鸣之中,季洺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飘过来的一样,“不过我根据你的体型稍微调整了一下电流强度,你不介意吧,年年?”

  楚瑞年说不出话来。他已经瘫软在地,无法控制自己的肢体。在痛楚和委屈之中,他终于哀嚎起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偏偏是我?!”

  “为什么?”季洺无情地重复着他的问题。突然间,她想到了很多事情。她想起那张照片墙,想起公园里的长椅,想起徐宁胸口前她哭湿的那块布料。

  她回想起在那个高中世界里的自己,想起她抱着小楚瑞年坐在冰冷的浴室瓷砖上,心里想的正是同样的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口口声声说着“喜欢”她,却要用完全相反的方式对待她呢?如果粗暴的言语是爱,强迫的动作也是爱的话。那这样的爱,她真的想要吗?

  “因为我爱你。”季洺说。既然如此,那就用同样的方式来对待你吧。

  楚瑞年没有回答她。刚刚的那声叫唤让他又一次遭受了项圈的电击。他的瞳孔涣散着,嘴角处流出一丝晶莹的液体。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另一只手向下滑去,开始解他的纽扣:“年年,可是狗狗是不会穿衣服的。妈妈帮你脱掉,好吗?”

  他如同一个破布娃娃一般,任由她的摆布。她得以很轻松地扯掉了他的帽衫,让他饱满的胸肌淫荡地裸露在空气之中。

  接下来是下身的衣物。她慢慢地将他的裤子脱到脚踝。随着衣物的褪去,他那根丑陋的疲软性器逐渐显露在她的面前。

  楚瑞年这才如梦初醒,小声地呜咽起来:“不……不要看……不要看我!”

  “年年乖,妈妈不会嫌弃小狗丑的。”她安抚地亲了他的脸颊一下,楚瑞年僵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然后他又立刻急促地喘了起来,发出似哭非哭的声音,像是疯了一般。

  看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季洺便不再理会他了,只是转过身把他的衣服给收起来。然后开始翻找她的背包,寻找她给小狗准备的食物。

  但当她刚刚摸到包里的盒子时,有人用力攥住了她的手腕。一具滚烫的身体压在她的背上,没想到楚瑞年这么快已经恢复了神智。

  他的气息压得又低又哑,喷打在她的耳旁,里面带着浓浓的恨意:

  “……把项圈的遥控器交给我,学姐。”

91压在主人身上发情的公狗

  季洺沉默不语,手向着她的右兜探去。而楚瑞年的反应更快,他迅速掏出那个遥控器,关掉项圈的电源,然后用脚把它踢远。

  “快走!”他钳着季洺的手臂,压着她往门口移动。她意外地没有怎么挣扎,顺着他的动作沉默地挪动脚步。

  局势在瞬间翻转了过来,这几日的屈辱立刻被新的情绪所洗刷干净。楚瑞年感到自己的心脏因为激动和急迫正怦怦地跳个不停。

  “……快把大门的密码解开!”他试图摆出凶狠的样子,但气息却有些急促。为了防止季洺挣脱,他不得不将整个身体压在她的背上。

  可他现在一丝不挂,失去布料的束缚后,腿间粗大的性器正随着行动而微微晃动。而季洺却穿戴整齐,气定神闲,用指腹慢慢地按压着密码面盘。相比之下,她倒像那个掌控一切的人。

  像这样赤身裸体地伏在学姐的身上……有那么一瞬间,楚瑞年真的怀疑自己是一只压在主人身上发情的公狗。

  面盘闪烁了两下红光,发出了表示错误的滴滴声。

  “啊,输错了。”季洺的眉眼弯弯,“真不好意思,年年。让我再试一次哦。”

  “你别想耍什么花招!”楚瑞年拔高了声音。为了不让她有机会做什么小动作,他将她压得更紧了。

  在这种姿势下,他的肉棒不可避免地抵上了她的臀部。楚瑞年竭尽全力地不去思考这件事,以免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被唤起。

  他必须逃出去。等他出去以后……他要报复她!他要毁了她!!

  “我要把你对我做的事情告诉所有人……”想到这里,他的胸膛不停起伏着,“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学姐。”

  但出乎他意料之外,季洺却咯咯地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的身躯因为笑声而微微震动着。

  他感到一阵愤怒,紧接着是一种无法言喻的不安。他的怒火对她而言难道是什么好笑的事情吗?他的痛苦对她而言难道是可被欣赏的奇观吗?她到底有没有正视过他?!

  下一秒,他却突兀地回想起季洺的怒容。在梧桐的树荫底下,她声嘶力竭地问他为什么要对自己做那种事情。

  他当时并没有觉得有多害怕,只觉得她那副样子非常性感。因为那个时候他很确定。她没有办法伤害他。

  楚瑞年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慢慢地变凉了。不知不觉间,他们两人的地位已经翻转了过来。现在的季洺一定在想着同样的事情。

  “你觉得谁会相信你说的话呢?”季洺的声音听起来相当愉快,“我品学兼优,人缘又好……为什么要把一个没有任何交集的学弟囚禁在家里呢?”

  “你……你!”他气得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因为过于激动而呼吸急促。所有人都被骗了!只有他才知道她是个多么恶劣的女人……

  是学姐先忘记了他又抛弃了他!他这么多年来紧密地关注着她,就是为了有一天,他会撕破她那张丑恶的脸孔!

  他要惩罚她!他要将所有的屈辱都还给她!他要让她在自己身下苦苦求饶……

  “小狗激动起来了呢。”季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近乎恐惧地意识到自己的性器已经完全充血勃起,溢出的前精甚至弄湿了她臀部的布料。

  “闭……闭嘴!”楚瑞年恼羞成怒。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对这个囚禁他的疯女人产生欲望?!

  从青春期到现在,他的目光一直忙于追随着她,思念着她,也憎恨着她。以致于不知从何时开始,思春的梦境里也充满了她的影子。

  但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没有兴趣接触其他人而已。在她对自己做了这种事情后,他也不可能再原谅她!

  在他恍神的瞬间,季洺的手指飞快地向旁边移动,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黑暗如同潮水一般淹没了房间。他慌张地伸出手臂去摸索开关却摸了个空。他已经有多年没有回到过黑暗且窄小的空间,即使睡觉也会点亮所有的夜灯。楚瑞年本以为童年的创伤会随着时间而淡忘,但此时那些记忆却重新涌入脑海。

  他觉得自己变回了那个被锁在衣柜里的孩子。楚瑞年呜咽着,无助地蜷缩起身体。无论他怎么样呼喊也不会有人放他出去。他好害怕,他好饥饿,他会永远困在这里……

  突然间,有一双温暖的手扶住他的脸颊。他闭着眼睛,情不自禁地靠近那个热源。

92没断奶的宝宝要妈妈喂也很正常吧

  她赞赏地揉了揉他的头发,接着就打算起身。楚瑞年立刻死死地揽住她的腰,耍赖一般不让她离开。

  “年年,要乖。”季洺的声音听起来相当耐心。但他只是像个孩子一样把脸埋在她的小腹,继续贪恋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温暖。

  他听见她叹了口气,然后就是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有什么东西突然划破了黑暗。他眯起眼睛警惕地望向那个光源——是手机的手电筒。

  他这下得以看清季洺的表情了,此时她正带着一点柔和的笑意看着他。心中咚咚作响,楚瑞年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他只是好开心她还在这里陪着他。

  “把手给我。”她说。

  他不假思索地把手掌伸过去。季洺用一只手牵起他,另一只手像举着火炬那样举起手机,在黑暗之中大步前进。

  他捏紧她的手指,乖顺地跟着她的身后。微弱的光源让他的理智稍稍回笼,但仍然无法抵抗残留的恐惧。如果松开手指,说不定妈妈就会不要他了。

  季洺终于找到了她的背包。她把它捡起来,然后在床垫边坐下,又拍拍了自己的大腿示意他过来。

  他的大脑还没能思考起来,身体已经先一步地行动了。楚瑞年发现自己正以肚皮朝上,蜷缩前爪的姿势躺在她的大腿上。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是季洺的手指开始挠他的下巴,还用好听的声音说他是一只好狗狗。

  他立刻陶醉在这种良好的感觉之中,愉快地喘气起来。“妈妈”的手又往下探去,开始抚摸他的腹肌。

  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更加强烈了。楚瑞年望向自己的下身,他为什么会是裸着的?

  “年年真是个乖宝宝。”季洺说。

  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是好狗狗,他是乖狗狗!如果可以的话,楚瑞年都想摇尾巴了。

  可惜这样的抚摸没有永远地持续下去。季洺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瓶子。她往里面加了点粉末,然后又倒入水,轻轻摇晃起来。楚瑞年好奇地观察着她的动作。

  当她把它递到他面前时,他才辨认出了那是什么——那是一个奶瓶。

  “年年,这几天饿坏了吧?你该吃点东西了。”季洺的声音简直能蛊惑人心,“张嘴。”

  他下意识地将脸别开。那种微妙的违和感终于被推上了顶峰,但是楚瑞年仍然说不出来为什么。他……他成年了!怎么能喝婴儿的东西呢?!

  硅胶的奶嘴已经好几次抵到了他的嘴边,但是他却怎么也不肯张嘴。冲泡开的奶粉隐隐散发出独特的香味,楚瑞年感觉到多日没能进食的胃正渴望地收缩着。

  尽管如此,他仍旧倔强地紧闭嘴唇,好像在努力维持最后一点尊严。

  没有旋紧的奶嘴在他的抵抗中被挤开脱落了。奶水随之泼洒出来,瞬间打湿了季洺的衬衣。

  “楚瑞年!”季洺似乎生气了,她的声音沉了下来。

  他立刻慌张地抬头注视季洺的面孔。如果她真的生气了……又会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黑暗里了!

  季洺的睫毛垂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妈妈……我……我错了……”他在惶恐中搂住她的腰,讨好般地用脑袋蹭弄她的胸口,祈求着她的原谅。但是季洺一声不吭。

  被打湿的衬衫散发出浓浓的奶味。在慌乱之中,他笨拙地伸出舌头:“我会……舔……舔干净……”

  粗糙的舌面碾过轻薄的布料,慢慢地按压着下面柔软的乳肉。他听见季洺发出一声变调的喘息,不过并没有阻拦他。楚瑞年像受到鼓励一般更加卖力了。

  他细细地舔舐着她的胸口,试图把布料里面的每一丝水分都吸干。带点甜味的液体刺激了味蕾,让他更加饥饿难耐。身体在冲动地索取更多。

  这是来之不易的食物,他必须要吃下去才行。身下的肉棒在不知何时已经高高立起,在空气中因为兴奋而轻轻颤抖着。

  被打湿了的衬衣变得半透明,他能看见那底下显露出的胸衣。像是被蛊惑一般,他壮起胆子,用舌尖在那凸点周围慢慢地摩挲起来。

93给宠物洗澡算非礼他吗

  楚瑞年似乎对她的乳头情有独钟。他一边啃咬着她的乳尖,一边哼哼唧唧地往她怀里钻,没过一会就蹭着她的大腿射了。

  两个人身上全都黏糊糊的。季洺不得不把他拉到浴室里,在黑暗中摸索着冲洗身体。楚瑞年懵懂而又羞涩地垂着脑袋,一双黑瞳湿漉漉的,不敢直视她裸露出来的皮肤。

  这样一来,倒是让季洺生出几分内疚感来。囚禁坏学弟是一回事,给傻子洗澡则是另一回事。她尽量面无表情地揉洗了两把他的肉棒。现在这样总觉得自己在趁人之危,又或者是在非礼一个纯真的少男。

  楚瑞年乖乖地由她抱在怀里涂抹泡沫,过一会又把嘴唇凑上来,用舌头去舔她湿漉漉的乳头,好像在礼尚往来。

  折腾了大半夜,终于将他们两人清洁干净。季洺累得瘫倒在床垫上。楚瑞年甩了甩他的黑发,满足地把脑袋枕在她的大腿上,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脚边踢到了什么东西。季洺捡起来一看,是项圈的遥控器。她重新打开了电源,放回自己的包里。肾上腺素退散之后,各种其他的情绪才慢慢地浮上心头。

  她终于让他受到了应得的惩罚。但……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吗?这样的关系真的是她所想要的吗?季洺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他脖颈上的皮革项圈。但无论怎么说,现在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清晨的阳光让她慢慢地苏醒了过来。昨晚耗费了太多体力,自己竟然就在这里睡过去了。

  可是怀里空落落的,季洺意识到了什么,感觉脑袋立刻清醒了。

  楚瑞年果然已经站在床边。他晦暗不明地盯着她,胸口正不断起伏着。很明显,他已经恢复了理智。

  季洺坐起身来,努力保持镇定。越是这种时候,主人就越要沉着冷静,小狗才能听从命令。

  她呼唤道:“年年。”

  这个词语像是让他回想起了什么记忆一般,楚瑞年痛苦地嘶吼着起来,咒骂她的同时又开始辱骂自己。

  过高的分贝成功激活了项圈的电击功能,他因为电流而膝盖发软,半跪在地。

  季洺无视了他的行为。昨天的衬衣已经不能穿了,她换上楚瑞年原来的衣服,把袖子和裤腿挽起。

  她收拾好自己,这才向他看去。他已经因为短时间内过度的电击而神志不清,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口里仍然在喃喃地骂她“坏女人”。

  季洺向着他身下看去,他竟然因为强烈的电击而失禁了。想起昨日她花了多少精力才将他洗干净,她怒从心起,狠狠踩在那张俊脸上:“贱狗。”

  他的脸上浮现一片红晕,似乎是因为痛楚和耻辱。他的手掌急迫地去抓住她的脚踝,但季洺已经抽开腿往外走去。

  她关上房门,重新上锁,假装没听见里面发出的呼唤声和拍门声。

  季洺崇尚科学养狗。所以既然是第一次养狗,她看了不少科普书籍。

  单一的流体食物似乎对狗狗的骨骼发育并不好,所以她丰富了食物的品种,又给年年买了新的狗盆。

  他趴在地上啃吃着新“狗粮”的时候似乎有些害羞,但季洺抚摸着他的头发鼓励他的行为。

  这是她从书里学到的另一点——要奖罚分明,让小狗形成正反馈。不过仔细想想,她之前已经有无意识地这么训练他了。

  晚上的年年非常乖巧。在她的训练下已经习惯了赤裸着身体和用四肢爬行。每次听见季洺在走廊上的脚步声,他就会乖乖蹲坐在门口等她,非常可爱。

  她心情好的时候会陪他玩一会,如果他想要亲亲的话也不会拒绝。为了能舒服点,季洺还添置了床单被褥和一些其他的小物件。

  有的时候,她会靠在床边借着小台灯微弱的光线看书。年年就缩在床尾,脸颊紧紧贴着她的脚背。时间一长,这个小房间倒是也有了一丝温馨的味道。

  不过她会确保在天亮之前离开。她从宠物摄像头里看见,白天的楚瑞年会崩溃大哭,会想方设法地破坏家具,哭累了后又蜷缩在她的毯子里。他似乎还没能够接受现实。

  季洺对此并不沮丧。毕竟也才过去了一周,养成习惯需要时间。

  不过,有新的事情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大学的期末周到了。

94不要害怕暴露自己的无知 нuōlaщu.c ō

  在舍友们都开始挑灯夜读的时候,季洺却对即将到来的考试并不担心。毕竟,这里的成绩对现实世界不会有任何影响。她已经下定决心要交上几张白卷。

  只不过,以自己的性格,在期末考前一个字也不看也很反常。为了不引起舍友们的怀疑,季洺早早便离开寝室。

  图书馆的位置早已被抢光了,走廊上站满了背书的人。季洺在校园里晃悠了半天,最后还是在实验楼前停住了脚步。

  今天师姐师兄们都去开组会了,实验室里空无一人。季洺把带滑轮的凳子拉到桌旁,打开显微镜旁边的电脑。

  她新建了一个文档,打下自己准备申请的项目。等回到现实后就要到截止提交的日期了,趁现在有额外的时间,还不如在这里把没写完的文书再修改一下。

  她想了想,另起一行,凭着记忆把申请泊湾大学的文书大致地打了出来。这篇个人陈述一直没有定稿,季洺之前写了好几个版本,但后来又都觉得不够好。

  也许是因为自己当年错过了去那里交换的机会,这所学府似乎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白月光”,所以她每次处理它的材料时候就会格外有压力,迟迟难以下笔。

  除此以外,她心里其实清楚。像这样顶级的学术项目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能力,她会被录取的概率如同彩票中奖一样渺茫。

  季洺叹了口气,轻轻揉捏着酸痛的肩膀。这时身后却突兀地响起了一个声音:

  “你在写什么?”

  迟临风今天穿了件浅蓝的缎面衬衫,搭配白色西装裤,显得简洁而又干练。她胳膊底下夹着笔记本,很明显是刚开完组会回来。

  “迟……迟老师好!”季洺赶紧用后背挡住电脑屏幕,磕磕绊绊地向她问好。记住网址不迷路pō⒙līvè

  虽然迟临风是她的学术导师,同时也是她好朋友迟栖的母亲,但其实季洺和她私下交流的机会并不多。一个实验室的构成如同一个金字塔:塔顶的是大导师,再往下一层是小导师和博士后,再往下是博士生,然后是硕士生……最底端的才是他们本科生,其重要程度只稍微大于移液枪的枪头耗材。

  大部分时间里,季洺都是跟着师姐师兄做实验,和迟临风直接汇报的情况很少。再加上迟临风又要教课又要做项目,空闲的时间不多,一学期也和她说不了几句话。

  所以当自己的导师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时,季洺便感觉如坐针毡。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好垂着脑袋,表现出谦卑的模样。

  迟临风说:“这台电脑是用来做成像的,不能用于私事。”

  “其……”季洺紧张地解释道,“其实是关于学业的事情……”

  “既然是关于你的学业,”迟临风说,“那有什么不能给我看的?你挪过去点。”

  总感觉被摆了一道……季洺站起身来,默默地把凳子拉远了一点,给迟临风留出空间。迟临风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把碎发别到耳后,皱着眉阅读着文档上的文字。

  “你要申请留学?”她突然转过脸来,几乎是咄咄逼人,“你的选校一塌糊涂!要么太激进,要么就是太保守。而且全部是PhD项目。你知道现在国内的本科生申请美国的直博有难吗?”

  “我……”季洺感觉自己的脸颊变红了,也许是出于窘迫,“我只承担起全奖项目……”

  与其他欧陆国家不同,美国的博士项目本科生也可以直接申请,并且一般学费全免,还会提供足够覆盖生活开销的津贴。

  而她不可能承担得起昂贵的硕士项目,季洺也很清楚自己的家庭不会给她任何的支持。剩下的话她说不出口了。这是她唯一可能的出国方式。

  迟临风看了她一会,却什么也没说。她轻轻滑动鼠标滚轮,继续阅读起季洺写的文书。

  “我没有见过比这更烂的文书了!”她读完后厉声道,“你的脑袋里简直是空空如也!从头到尾都在陈列你会的操作和技术,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教授看了这篇文书后还会想要这个学生。我告诉你,你想靠这种东西上泊湾大学,不可能!”

  季洺燥得面红耳赤。被尊敬的师长这么劈头盖脸地斥责,她觉得很羞愧。自己让迟老师失望了,这比受到批评更让她感到难受。

  另一方面,季洺也觉得有些委屈。凭什么她要受到这样的侮辱?就算她能力不足,她也已经拼尽全力了。

  “我真不知道你在实验室的这两年学了点什么……我本来还对你有更高的期待。”迟临风直起身子,“算了,下周一中午来我办公室一趟。”

  “你为什么要那么说?”季洺说。

  “什么?”迟临风吃了一惊,她似乎没想到季洺竟然会反驳。

95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你到了吗?”季洺的消息弹了出来,“我们在进门左手边的第一张桌子。”

  王丽莉把手机放回衣兜,抬头寻找和舍友们约定见面的餐厅。这并没有花她太多功夫。

  虽然还没到饭点,但是那里已经排起了长龙,队伍一眼望不到头。

  这间餐馆其实她很早就想来了。之前她和季洺提过一次,不过当时是在吐槽它华而不实。就算食物做得漂亮又怎么样,她可不愿意花那么高的价钱去填饱肚子。

  那时候季洺像平常那样笑眯眯地应了一声,王丽莉不确定她到底有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昨天晚上季洺突然和她又聊起这件事,说正好之前小组竞赛的奖金发下来了,要不要趁此机会“奢侈”一下?顺便庆祝期末考试结束。

  她第一反应是拒绝。但想起今天的日期,她鬼使神差地又点了头。

  今天是王丽莉的生日。

  “我们等你好久了!”小苏一看见她走进门,便拼命招手,“快坐快坐!”

  王丽莉拉开椅子,在舍友们对面坐下。季洺把菜单向她推过来。

  季洺今天没有刻意打扮,只是穿了件轻便的夹克。感受到王丽莉的视线,她便露出笑容来。

  与之相反,小苏却全副武装,不管是发型还是穿着都格外华丽。她把奢牌包往沙发内侧挪了挪,哀嚎道:“好饿啊……你们还没选好吗?”

  王丽莉把目光放回到菜单上。同在一个屋檐底下吃住,要说不羡慕小苏的家境是不可能的。但她对此的情绪却有些微妙。

  一方面她确实对那样的消费能力感到眼红,另一方面她又莫名有些看不上对方。就算有钱又能怎样?那些财富和资源不都是靠她爸妈积累的吗?

  “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呢。”季洺说,“小苏,你有什么推荐的菜吗?”

  “真的吗?”小苏露出惊讶的神色,“这家店开了好久了,我高中上长笛兴趣班的时候每周六都来这吃。当年成人礼我们班长还订了个包厢,就在这里庆祝的呢!”

  那种微妙的情绪又一次在胸膛里翻滚起来,王丽莉没忍住冷笑了一声。

  空气安静了一秒,然后小苏叫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我倒是想问,你在炫耀什么呢?”王丽莉感觉词语从她的嘴里噼里啪啦地跳出来,怎么也止不住,“你有没有想过不是谁都上得起什么兴趣班?!不是所有人都能有成人礼?就算我当年有机会庆祝,这里的包厢也坐不下我们班级的一百二十个学生吧!”

  “我……”小苏的脸色变红了,“我忘了你是从……”

  “好了,好了!”寝室里唯一的老好人季洺赶紧打圆场,“好不容易我们组竞赛拿了奖金,今天一定要好好吃一顿,对吧?”

  餐桌上的气氛仍旧剑拔弩张,但两个人听季洺这么说了,便也不情不愿地别过脸来。

  季洺笑了笑,挥手招来服务员点单。

  “只可惜止步于校级奖了,”小苏嘟囔道,“要是能上省级的话综测还能多加几分呢。也不知道那群评委是怎么选的,我看其他组的结果也就那样。”

  “对呀,”季洺合上菜单,“感觉还是我们组实力更强呢。说起来,虽然莉莉你那天有事提前走了,不过评委老师说你的答辩非常精彩哦。”

  她不习惯面对别人的夸赞,于是只是哼了一声。小苏则在旁边酸溜溜地补充道:“也就那样吧,还是要靠团队合作……”

  突然有一盘蛋糕被端上了桌,打断了小苏没说完的话。服务员将它推到了她的面前。

  “我没点这个。”王丽莉说。

  “是我刚才参加打卡活动抽到的。”季洺说,她棕色的瞳孔里盛满了期待之情,“你不是喜欢草莓吗?你吃吧。”

  王丽莉盯着奶油上的那颗鲜红的草莓。胸口里像是有一方正在慢慢腐烂的池塘。今天唯一为她庆祝的竟然是这免费的赠品!

96英雌救美后吃点豆腐也很合理吧

  “妈,你不是说今晚请我吃豪华大餐吗?”迟栖闷闷不乐道。

  “观大的食堂难道还不够豪华吗?”迟临风推了把自己愁眉苦脸的儿子,“好了,快占个座,我去给学生们点餐。”

  迟栖叹了口气,找了张长桌坐下了。课题组的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也都跟着他纷纷落座。

  “小迟,喝一杯吗?”为了破冰,博后师兄从袋子里掏出几瓶啤酒,放到桌面上。

  迟栖挤出个礼貌的笑:“我就不用了,谢谢范哥。”

  “和我们客气什么。”范师兄翘开瓶盖,把啤酒瓶推到他面前,“喝一个吧!”

  他面上还保持着笑容,其实已经十分不耐烦。感觉到其他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脸上,心里更是有些无奈。

  喝什么喝!他这张如花似玉的脸蛋需要好好保养,摄入太多酒精会长痘痘的!

  每次迟栖来实验室的团建蹭饭,气氛都会变得非常尴尬。

  本身他就和其他人都不熟,又对科研一窍不通。大家因为他是教授的儿子还有些顾虑,聊起天时都要看看他的脸色。

  最后一顿饭总是吃得没滋没味的。他和母亲迟临风抱怨过几次,说自己不想来别再喊他了,但是都没什么作用。

  而父亲是母亲的忠实拥护者,所以反而把迟栖数落了一番。然后又开始循循善诱,说你都二十一岁了,马上就不再年轻靓丽了,男孩子想要赘人要趁早,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跟”了你妈好几年了。

  每次讲到他的人生大事,父亲总是格外忧愁,有时还忍不住地抹泪。没能让迟栖在水灵灵的十八岁赘出去是他家庭主夫生涯里最大的失败。

  等用小手帕擦完眼泪,父亲又说,你看看能不能在观大找个媳妇。观大可是头部学府,赘个智商高的女人对宝宝好。而且男人的婚恋观不能太物质,不要只看对方现在有没有钱,而是要看对方有没有潜力,会不会对你好……

  “我替他喝了。”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一只手攥住那绿色的玻璃瓶,然后她抬起瓶子,仰头就灌。

  “……洺洺!”迟栖觉得自己的眼睛变成了爱心。

  最后到底替迟栖喝了几瓶来着?她有点记不清了。在路灯下,季洺有些跌跌撞撞地移动着脚步。

  王丽莉走后,那顿饭当然是没能吃下去。她和小苏告别,又想起今晚有实验室的团建,于是就顺道来看看。

  结果正好撞见迟栖在被劝酒。若非她及时赶到,她那温顺而又柔弱的朋友一定又会被欺负一番吧……

  “洺洺!”迟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她摇摇晃晃地停住脚步,抬眼看向来人。迟栖脚步轻快地向她奔来,像只摇晃羽毛正在求偶的小孔雀。

  他在她的面前站定,开始叽叽喳喳起来:“话说你来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呀?还有过会我们去哪?去我家打游戏吗最近那个双人恐怖游戏出新DLC了……”

  好吵。她没想太多,用两根手指捏住他的脸颊肉,让他的嘴唇像只小鸭子那样嘟起来。

  “洺……洺洺!”迟栖一下子结巴了,“你要……你要对人家做什么……”

  她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拨弄了几下他饱满而又红润的嘴唇,玩得迟栖满脸通红、浑身颤抖。玩腻了,她又去摸他的劲腰。她用两只手揽住他的后腰,轻轻一用力,就顺利地将自己的脸埋进他的胸肌中。

  迟栖没有推开她。他说话时,胸膛会轻轻震动起来:“洺洺,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

  王丽莉说过的话在此时此刻突然在她耳边回响起来。季洺吸了吸鼻子,一声不吭。

  “谁敢欺负你?”迟栖说,“……我要替你出气!是你的舍友吗,还是你们那个讨人厌的导员,还是我妈……”

  季洺打断了他的话,她的声音闷闷的:“我是个坏人吗?”

  她是个坏人吗?说到底,她有没有真正地想过王丽莉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从小到大,她做过的那么多善举……到底是为了他人,还是只是一厢情愿的自我满足?

97我好歹也是个女人啊

  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抵在她的唇边。季洺下意识地紧闭嘴唇,不愿开口。

  “快醒醒,”有人在她耳边说,“你满嘴酒气,漱了口再睡。”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几次眨动过后,模糊的景象终于清晰起来。迟栖正扶着她的肩膀,脸上露出关心的神情。

  趁她愣神的时候,迟栖轻轻抬高杯底,冰凉的薄荷味瞬间冲入口腔。

  “别咽下去。”他说,把玻璃杯接在她的脸前,“吐在这里。”

  她迷迷糊糊地照做了,迟栖帮她擦了嘴,又松开手臂让她半靠在床头。季洺努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逐渐辨认出自己身在何处——这是迟栖的卧室。

  还没等她的大脑对这个信息做出什么反应,迟栖的手指已经开始抚摸她的脸庞。

  他涂了榴红色甲油的指尖上沾着透明黏腻的液体,在她的皮肤上缓缓地摩挲着,在台灯昏暗的光线下显出几分暧昧的意味。

  “有点凉,是吗?”看她瑟缩了一下,迟栖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我给你做个睡前保湿。很快就结束了。”

  季洺睡觉前从来没做过这种东西。不过,迟栖一直比她精致得多。她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的服务,试图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她记得自己帮他挡了点酒,然后在路上讲了几句话……接下来的记忆都是一片空白,季洺好奇他是怎么把自己搬回这里的。

  “……好了。”他说,用床头柜上的纸巾慢慢地擦干手指,“晚安,洺洺。”

  “你要去哪?”季洺条件反射地握住他的手腕。

  迟栖那张俊俏的脸蛋上终于浮现出两团红晕:“什么去哪啊……你霸占了我的床……孤男寡女的,难道我还和你一起睡?”

  酒精已经代谢掉了不少,但是残留的影响仍然让她的大脑无法正常运转。所以听了这话,季洺觉得很不服气。

  他什么意思?她可是真心真意地把他当做姐妹,怎么可能对他做点什么!就算他奶子很大屁股很翘人也很骚,她也不会趁机就对他动手动脚!她季洺是那种人吗?

  “我……”她醉呼呼地抬起手,“我告诉你,就算我们脱光了抱在一起睡,我也不会动你一根手指的!”

  迟栖的脸变黑了。

  她感觉心里咯噔一声,酒醒了大半。但还没等她来得及解释什么,迟栖已经咔哒一声关掉了台灯。

  在黑暗中,她听见他皮带解开,落在地上的声音。

  床铺因为重力而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他钻入另一侧的被窝,声音似笑非笑:“那我们就一起睡。”

  糟糕,似乎说错话了。

  季洺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眼前是陌生的环境,身上是陌生的床品……但这都不是她现在睡不着的原因。

  从刚刚开始,迟栖就在慢慢向她这里靠近。她不得不也向外挪动,直到身体已经贴上了一侧的墙壁。

  “洺洺,”迟栖的声音妩媚而诱惑,像准备吸人精气的狐狸精,“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呢?”

  她干笑两声:“有……有点热……贴着墙凉快……”

  他笑着问她怎么不早说,然后拿起遥控器,把空调调低了。

  这下可好,自己彻底没借口了。季洺把两只手交迭放在胸口,以吸血鬼的姿势躺着,以免自己控制不住,兽性大发起来。

  但迟栖的睡姿就没那么规矩了。他的小腿似乎是无意地贴上来,然后又受惊般羞涩地退回去,“对不起呀,洺洺……我睡觉有点不太老实,抱着玩偶才能睡着……你不会嫌弃我吧?”

  季洺闭上眼睛,给自己打气。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她之前也在徐宁家留宿过,和好朋友偶尔同床共枕一次并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了,迟栖的身材那么火辣又不是他的错。

读完了?看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