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魅魔来的
许书漾之前连马都不会骑,这才练了几日击鞠,就想跟人比赛。
许云舟都不用想。
就她姐那半吊子水平,一上场不得被铮哥打哭了。
秦铮的实力,完全属于碾压级别。
到底同胞姐弟,他不忍心看姐姐被挫。
还没被情情爱爱这种脏东西污染过的大脑,许云舟根本不懂,秦铮在他姐面前,永永远远,都赢不了。
当下秦铮便道,“我不会击鞠。”
“还有你不会的事?”
这回轮到许书漾惊讶。
许云舟也瞪着同款大眼,短促的“啊”了一声。
早知道,他便比试击鞠了。
铮哥不会,可他会啊!
秦铮被姐弟两同时盯着,抿了抿唇,朝许书漾嗯了声。
“那可太好了!”她方才只是逗逗秦铮,这会儿是真的想要比试一下。
大小姐总算要扬眉吐气。
许书漾立刻作出决定,“云舟,你教他规则,我去戴护具。”
许云舟不乐意,“姐你胜之不武。”
许书漾侧目,“要是重新给你一次机会,你会跟铮哥比什么?”
许云舟微微蹙眉,好有良心道,“那我至少也给他一天时间练习。”
言下之意,他也会选秦铮不擅长的。
许书漾懒得与他再说,“人家脑子比你灵光,你只管教,他肯定记得住。”
事实上,一个人若天赋异禀,他就不会只在一项上擅长。
秦铮虽未打过马球,却也在秦府见过那些人玩。
等许书漾戴好护具,骑着她的赤云威风凛凛出现在马场时,秦铮已经基本掌握挥杆要领。
并在许云舟滔滔不绝的解说下,握着球杆,纵马一路左右腾挪,挥进一球。
那球也怪,平日里许书漾追击,一时快了便越过去,一时慢了又追不上,可到了秦铮手下,仿佛生了灵窍,被牢牢控在杆下,一杆便击进球门。
许书漾:“……”
秦铮坐于青鬃马的背上,单手提缰,调转马头,朝她看来。
他明明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冷脸,可许书漾分明觉得,他是在嘲笑自己。
嘲笑如此简单的一件事,她何苦练习这么久的时间!
太讨厌了。
谁先进三球者胜出。
许云舟做裁判,开出一球,许书漾抢先拍马便追了上去,双目紧紧盯着地上那只快速滚动的球,挥杆打去。
两个人比试,便只一个球门。一方攻,另一方守。
许书漾最近训练很吃苦,马上运球基本不成问题,眼看着球门在侧,就要挥杆击球,冷不防车旁打过来一支球杆,竟比她还快,将她稳稳控住的球给夺走。
她一时收不住势,球杆击空。
两人本就在球门附近,许书漾落空,立马阻拦,秦铮几下腾挪,“砰”的一声,那球不偏不倚,稳稳射进球门。
秦铮积一球。
许云舟很快开出第二球。
许书漾照旧一马当先,率先抢过球权。可她的劣势便是实战经验太少,控得住球,却防不住。
或者说她防球的意识没有跟上。
轻易便叫卸了球权。
很快就失了第二球。
秦铮再积一球,便胜出了。
这下轮到许云舟心疼姐姐。女子跟男人打球,本身就吃亏,他姐经验又不足,虽说秦铮也没什么技巧,可耐不住他对马匹和球之间的协调掌控能力太过恐怖。
换谁上去都只有被挫的份。
许书漾倒没有觉得是被秦铮欺压,他做什么都不会叫人觉得意外。
只不过自己一球未进,还是有点憋气。一连失两球,许书漾也在总结教训,等到第三个球开出来,她只和他齐头并驾,不一味争先。
你追我赶,互不相让,夺着那只在马蹄下被打得转来转去的球。
秦铮到底是初初上手,他的风格一向迅捷狠辣,便是有心喂球,却苦于没有经验,力道稍大,喂球便成了进球。
两人在场上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