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绝路逐残戎

弘治十四年秋，十月初，许哲率领呼和浩特的预备队，抵达漠北鄂尔浑河沿岸，与王越、刘宁的大军汇合。此时，彭清率领的火器营也已赶到，四万余将士在河畔扎下营寨，甲仗鲜明，士气高涨，与杭爱山的蒙古联军形成对峙之势。

杭爱山脚下，脱脱不花与巴图率领四万联军，依托山地地形，构建了三道防线。

第一道防线是由鞑靼残部组成的轻骑兵，负责在外围巡逻警戒；

第二道防线是瓦剌主力的步兵，在山脚下挖掘壕沟，修建栅栏；

第三道防线则是联军的核心，由精锐骑兵驻守在山腰，随时准备支援。脱脱不花站在山腰的营帐内，看着山下的大明大军，心中既有警惕，又有一丝侥幸。

“首领，大明大军已在鄂尔浑河沿岸扎营，兵力约有四万余人，还有大量的火器营，看起来是准备长期对峙。” 一名将领躬身禀报。

脱脱不花端起奶茶，抿了一口，沉声道：“大明大军粮草充足，火器精良，我们若是与他们长期对峙，迟早会被拖垮。传我命令，让斥候加强侦查，寻找大明大军的破绽，同时，让将士们加固防御，做好迎战准备。”

与此同时，许哲与王守仁正在鄂尔浑河沿岸的主营内，商议作战计划。王守仁指着漠北地形图，道：“都尉，杭爱山地形复杂，山地崎岖，不利于我军火器发挥最大威力，且联军依托山地防御，易守难攻。我们可以先派出斥候，深入杭爱山，侦查联军的防御部署，然后利用火器营的优势，轰击他们的防线，再派步兵冲锋，骑兵迂回，一举突破他们的三道防线，逼迫他们继续向西逃窜。”

许哲点了点头，道：“伯安，你与彭清将军商议，制定火器轰击的具体方案。王越将军，你率领步兵营，准备冲锋；刘宁将军，你率领骑兵营，迂回至杭爱山的西侧，切断联军的西逃退路；神英、张懋将军，率领牵制的兵力，从东侧进攻，牵制联军的兵力；朱晖、顾溥将军，负责粮草与预备队的调度，确保大军后勤无忧。”

“遵令！” 众将领齐声领旨。

次日清晨，大雾笼罩着杭爱山，能见度不足百米。许哲抓住这个时机，下令发起进攻。彭清率领的火器营，率先出动，一万名火器营将士，推着火炮，扛着火铳，朝着杭爱山的第一道防线逼近。

大雾中，鞑靼轻骑兵的巡逻队毫无察觉，直到大明火器营将士抵达防线外百丈处，才被一名鞑靼斥候发现。斥候惊慌失措地大喊：“大明大军进攻了！快报警！”

消息迅速传到脱脱不花的营帐，脱脱不花脸色一变，厉声喝道：“将士们！立即进入战斗位置！迎击大明大军！”

第一道防线的鞑靼轻骑兵，纷纷上马，朝着大明火器营冲去。然而，他们还未靠近，便听到了 “砰砰砰” 的枪声。彭清下令，火器营将士齐射，密集的子弹朝着鞑靼轻骑兵射去，鞑靼骑兵纷纷中弹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冲上去！用火炮轰击他们的防线！” 彭清高声下令。

火器营将士迅速调整阵型，将火炮推到前沿，点燃引线。“轰轰轰” 的巨响接连响起，炮弹朝着杭爱山的第一道防线轰去，栅栏被轰得粉碎，壕沟也被炮弹炸出一个个大坑。鞑靼残部的将士被炮火炸得晕头转向，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

王越率领的步兵营，趁机发起冲锋。将士们手持云梯，冒着炮火，朝着杭爱山的第一道防线冲去。周虎与李小娃走在步兵队伍的前列，李小娃紧紧握着手中的长枪，眼神坚定。

“娃，跟紧我！小心炮火！” 周虎大喊道。

李小娃点头，跟着周虎，快速冲到防线前。将士们架起云梯，奋力攀爬，与鞑靼残部的将士展开厮杀。周虎一枪刺死一名鞑靼士兵，顺势将云梯推向另一名鞑靼士兵，将其撞下云梯。

李小娃也不甘示弱，挥舞着弯刀，接连斩杀两名鞑靼将士，身上溅满了鲜血，却丝毫没有退缩。

经过半个时辰的激战，大明大军突破了杭爱山的第一道防线，朝着第二道防线逼近。脱脱不花看着第一道防线被突破，心中又惊又怒，他亲自率领瓦剌主力的步兵，在第二道防线顽强抵抗。

“放箭！放箭！阻止大明大军的进攻！” 脱脱不花厉声喝道。

鞑靼与瓦剌的将士，纷纷拉弓射箭，箭雨如雨点般朝着大明大军射去。大明将士纷纷用盾牌遮挡，继续冲锋，火器营的火炮不断轰击第二道防线的栅栏与壕沟，为步兵冲锋开辟道路。

王守仁站在后方的高台上，手持令旗，指挥着火器营的射击方向：“左移五十步，轰击他们的壕沟！右移三十步，压制他们的箭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