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哥哥哥哥的叫
只见,谢凛川的脸色阴鸷冷冽。
他绷着下颌,眸色复杂的看着阮软,却一句话都没说,不知道在想什么。
包厢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大家的心提到嗓子眼,看不懂谢凛川现在是几个意思?
他该不会要管这个女人的事吧?
阮软与他对视须臾,已看懂了他沉默的背后是要她妥协,要她像以前求他那样低头服软。
如果她不服软,他就真的会任人欺负她,甚至是毫无底线的在她身上踩过去。
可今天,偏偏阮健仁也在一旁盯着。
如果她为了置气,就会坏了自己的计划……
就在谢凛川准备松开她时,阮软反手抓住了他的衣袖,不动声色的扯了扯他的袖子,嘴唇微张,说了一个词。
有句话,阮健仁说得没错。
有些时候,该忍还是要忍。
而她,从寄人篱下的那一刻就懂得了能屈能伸。
她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就像是一只等着他救助的小猫咪。
谢凛川垂眸,心里软的不可思议。
“五哥,这贱人刚才把酒倒在地上,像敬死人……”
“你叫她什么?”
谢凛川挑眉看向要告状的男人。
男人被这一记警告的眸光盯的一哆嗦,连自己要说什么,都忘了,我了好半天最后认怂的说:我,我才是贱人。
谢凛川一眼扫过众人,视线最终落在宋暖暖的脸上。
宋暖暖心虚,赶紧低下头不敢对视。
谢凛川,“你闹够了?”
“昨天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你是真当我死了,是吗?”
宋暖暖委屈的红了眼,“五哥,你们不是分手了吗?你不是说,她的事……”
“我们分手了吗?”
谢凛川挑眉看向阮软,直接问她。
阮软弯唇一笑。“没有吧。”
“听见了吗?”
谢凛川说着,一手揽住阮软的腰,将她护在身侧。
众人:……
说好的分手呢?
这要是没分手的话,那他们刚才那么欺负阮小姐,谢总岂不是要秋后算账?
“还不滚?”
谢凛川冷下声,包厢内的人瞬间起身,一眨眼的功夫就走光了。
大家低着头,快步离开,生怕被阮软叫住,让谢凛川帮她出气。
宋暖暖是被人拉走的。
她特别不服气的瞪了眼阮软,在心里骂了一万遍,狐狸精!
阮软的唇边挂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此刻的妥协,不过是她不想影响自己的计划罢了,但在谢凛川看来,是她离不开他而做出的退让。
只是她不懂,明明是他自己跟人说,他们分手了……
现在又来逼她否认,这很有意思吗?
好玩吗?
有钱人的恶趣味吗?
谢凛川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她了。
见大家都走了,他总算可以好好保一抱她。
他撩过她脸颊边的发丝,见她脸色不太好,温声道,“脸色怎么这么差?”
阮软心下呵呵。
明知故问?
脸色差,不是拜他所赐吗?
他明知道她喝不了酒。
可他还是让他的朋友那样欺辱她,逼她喝酒,对她不闻不问。
他应该庆幸,她还能站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