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兄弟比她重要
鼻息间是熟悉的消毒水味。
这个味道她很熟悉,不用睁眼都知道她现在在医院。
只是,这不是京市一院。
她醒来,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京市三院的病号服。
“你醒了。”
门口传来声音。
阮软看去,便见一个男人从外回来。
他手里捏着手机,显然是在外面打电话。
男人剑眉星目,清俊的脸有种说不出的秀气,是那种淡颜系的帅哥。
他身上穿着烟灰色的衬衣,袖子卷至手臂,手腕处的机械名表低调却价值不菲。
阮软在谢凛川那看见过。
他说全球只有三块,他嫌老气,戴了一次就搁置在首饰柜里了。
虽然阮软不知道价钱,却也知道,这全球三块的手表,不是光用价格来衡量其价值的。
“是你救了我?”
阮软隐约记得,自己倒在路上奄奄一息。
在她以为自己快死的时候,一辆车停在了她身边。
男人拉开椅子,坐下。
他点头,笑了笑,:“你好,我姓丁,今天正好送当事人回去,看见你倒在路上。”
医生说,她这是酒精过敏。
再迟一点,会要命。
他不明白,一个看起来好端端的女孩子,怎么会在那条偏僻的山路上,酒精过敏?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在自杀。
这么一想,他语气都柔和了一些,尽管带着不太赞成的看法。
“不管遇到什么难事,都不该如此轻贱自己的生命,有问题解决问题就行了,只要是问题,就有解决的办法。”
阮软一愣。
她看他眼中的说教,明白过来,却不太想解释,笑了笑,“谢谢丁先生,我知道了。”
“真知道了?”
“嗯嗯。”
“那就好,不要再做傻事,这样,我留一个手机号给你,如果你有法律上的难题,打给我,我会帮你。”
他说着,取出随身携带的钢笔,写下名字和电话。
丁叙白。
阮软默念这个名字,心下惊讶。
这就是丁太太的儿子吧?
“怎么了?”丁叙白见她盯着自己的名字。
“没什么,谢谢丁先生,费用我稍后还你。”
“这个不重要,你好好养身体,对了,我看你身上好像也没手机,我给你留两百块,你买点吃的,尽早联系你的家人。”
他说着,掏出钱,压在桌子上。
待他离开,阮软看着桌子上的两百元现金,笑了笑。
陈澜说的没错。
她表哥的确是很好的人。
对陌生人,他都可以释放这样的善意。
阮软的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想到明天也不用上班,她索性就在这,好好休息。
闭上眼,想起宋斯年他们的笑声,阮软的胸口就像是被点燃了一簇火焰。
在他们的眼里,是不是所有没身份的人就活该被他们玩弄欺负?
这就是她与谢凛川的差距吗?
普通人小心翼翼活着,遵纪守法,什么规则都不敢逾越。
而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人,却可以藐视一切,不把人命当命,认为一切有钱就能解决。
这还只是来源于谢凛川的朋友对她的报复。
如果他自己来呢?
会不会更……
她现在回想起那日,他要她解释那些照片,她摇头拒绝。
阮软心有余悸。
当时的他,是不是就特别想弄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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