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恶意造谣,他雷霆护短扫尽风雨
夜色沉沉,月华如水,静静淌过青石村的每一寸土地。
云浅的小院清宁安稳,隔绝了巷外所有的聒噪与贪婪。
安抚好爷爷睡下,屋内灯火微黄,书桌干净整洁。
云浅落座,翻开高三复习资料。
古玉流转的温润灵气始终萦绕四肢百骸,让她头脑清明、思绪极致通透,没有半分疲惫倦意。
从前需要耗费数个小时啃读的重难点,此刻一眼通读、过目即牢、融会贯通。
数理题型、文史考点、英语语法、作文素材,所有知识在她脑海中自动归类梳理,条理清晰、逻辑闭环。
觉醒天赋之后,读书于她而言,早已不是苦苦煎熬的难事,而是水到渠成、轻松掌控的常态。
她沉下心神,刷题、复盘、查漏补缺,一举一动从容安稳,眼底只有奔赴高考、走出大山的坚定。
可她安稳静谧的方寸小院之外,整片青石村的恶意与嫉妒,正在深夜悄然发酵、疯狂蔓延。
傍晚被她断然回绝的王婶三人,满心不甘、怨气难平,回到自家之后越想越气、越想越眼红。
她们眼睁睁看着曾经任人践踏、任人嘲讽的弃女翻身崛起,手握稳定财源、结识顶级贵人、前途万丈光芒,而自己依旧困在山村贫瘠里,日日操劳、岁岁清贫。
巨大的落差、扭曲的嫉妒,彻底冲垮了她们仅剩的良知。
既然讨不到好处、攀附不上资源,那就干脆毁掉她。
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安稳拥有。
夜色刚深,王婶便暗中联络村里数个平日里最爱嚼舌根、最是见不得别人好的妇人,扎堆聚集在村口老槐树下,借着夜色抱团生事。
“真是翅膀硬了!一个没爹没娘的丫头,发达了就翻脸不认人,半点邻里情分都不讲!”
“我看她就是飘了!靠着城里男人发财,就目中无人,瞧不起咱们村里人!”
“现在就这么冷血自私,以后真考上大学、飞黄腾达,还能记得咱们青石村?早就把根忘了!”
“依我看,她那钱来路就不正!哪有老板平白无故砸钱铺路、专门给她建加工厂?肯定是她用了不干净的手段攀附!”
污言秽语,句句恶毒。
白天被云浅当面戳穿虚伪、打脸难堪的恨意,让她们彻底无所顾忌,开始凭空捏造谣言、恶意抹黑。
人心的阴暗与狭隘,在闭塞山村的深夜里,暴露得淋漓尽致。
一开始,她们只是私下闲聊诋毁。
到后来,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恶毒,硬生生编造出一套不堪入耳的虚假黑料。
说云浅私生活混乱、刻意勾引富商;
说云浅辍学混迹社会、心思肮脏;
说云浅靠着不正当交易换钱财、换资源;
甚至恶意揣测,她成绩暴涨也是花钱买来的虚假名头。
谣言越传越凶、越编越真,短短半个时辰,传遍大半个青石村。
村民本就大多心态扭曲、爱看热闹、乐于踩低捧高,听闻这些虚假流言,不加分辨、不求真相,直接跟风传播、肆意揣测。
有人惋惜,有人看戏,有人嘲讽,有人幸灾乐祸。
所有人都在静静等着,等着云浅从云端跌落,等着她的贵人厌弃抽身,等着她一朝翻盘、一朝崩塌。
王婶看着流言扩散,眼底闪过阴狠得意。
她就不信,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经得起这般满城风雨的诋毁。
她毁了云浅的名声,毁了她在村里的立足之地,更要毁了她在学校、在所有人心中的形象!
不止如此,心思恶毒的王婶,更是想出了更阴毒的招数。
她打听了县重点中学的校方举报渠道,连夜拿着自编自造的谣言,匿名向学校举报、向教育局模糊反馈。
举报内容字字诛心、刻意抹黑:
实名匿名举报,青石村学生云浅,心思不正、校外混迹社会、攀附陌生富商、作风不良、私生活混乱、心思不在学业,严重败坏校风校纪,成绩造假,不配身为高三重点苗子,请求学校严肃处理、取消备考重点资格!
这条恶意举报,连夜直达县中管理层。
……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山间薄雾袅袅,晨露微凉。
云浅早早起床,收拾妥当,给爷爷备好早餐与汤药,将晾晒好的草药仔细打包规整。
一夜安眠,外界所有的暗流汹涌、恶意造谣、匿名举报,她一无所知。
她依旧从容淡定,眼底干净澄澈,满心皆是安稳备考、踏实生活。
吃过早饭,她简单收拾书包,准时徒步赶往镇上县重点高中。
今日是高三全校摸底统考,也是全市重点联考的预热测试,全校师生高度重视。
一路奔赴学校,沿途遇见不少同村读书的学生。
往日里尚且客气招呼、点头问好的同窗,今日看见她,眼神格外怪异。
躲闪、打量、探究、鄙夷、看戏。
所有人路过她身边,都下意识压低声音窃窃私语,目光黏在她身上,带着浓浓的揣测与轻视。
云浅心思敏锐,瞬间察觉不对劲。
可她神色未变,步履未停。
经历十八年风雨,她早已习惯世人冷眼、人间偏见,区区异样目光,早已扰不乱她的心性。
她淡定走入县中校门。
可刚踏入高三教学楼,扑面而来的,是更加汹涌、更加直白的恶意与流言。
走廊里、班级门口、楼梯拐角,随处都是细碎议论。
“听说了吗?云浅出事了!”
“网上和村里都传开了,她私下勾搭富商,靠不正当手段赚钱!”
“难怪突然暴富、突然有老板专门给她铺路建工厂,原来是这么回事!”
“还举报到学校了,说她作风不正、成绩造假、败坏校风!”
“之前我就觉得奇怪,一个常年中等成绩的山村学生,突然断层第一、碾压全校,果然有问题!”
“怕是高考要被学校处分、取消重点资格了!”
流言蜚语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骤然将她笼罩。
刺耳的话语、鄙夷的目光、看戏的姿态,四面八方汹涌而来。
班里几个原本就嫉妒她、不甘心被她碾压的尖子生,此刻更是抓住机会,大肆散播谣言、煽风点火,带头抹黑。
尤其是常年稳居年级第一、自从云浅逆袭后次次被断层碾压的班长林梦瑶,眼底满是快意与嘲讽。
她盯着走入教室的云浅,嘴角勾起阴冷的笑意。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她早就看不惯一个山村土丫头突然骑在所有人头顶,霸占全校第一、抢走所有荣誉、独占老师偏爱。
如今丑闻爆出、谣言四起、学校收到举报,云浅这下彻底完了。
名声尽毁、前途尽断、口碑崩塌,再也不可能和她争学神位置。
林梦瑶故作惋惜,大声叹息:“可惜了,原本以为是逆袭黑马,没想到心思这么不正,好好的前途,硬生生被自己毁了。”
一句话,直接定性。
默认所有谣言为真,坐实云浅品行不端。
班里不少同学纷纷附和,嘲讽、鄙夷、唏嘘、看戏,层层叠加。
一瞬间,云浅成了整个高三年级最瞩目、最不堪、最受人诟病的人。
……
站在教室门口,云浅眸光微冷。
一夜之间,满城风雨,全员诋毁。
她瞬间串联起昨夜村妇上门碰壁、心生怨恨的前因后果。
是王婶那群人,怀恨在心、恶意报复,造黄谣、毁名声、匿名举报,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彻底毁掉她。
人性之恶,狭隘、阴暗、恶毒,毫无底线。
为了一点贪不到的利益,为了一点被打脸的怨气,就能硬生生毁掉一个十八岁学生的前途名声。
周遭人声嘈杂、议论纷纷、嘲讽四起。
换做普通高三少女,遭遇全校诋毁、全网流言、学校举报,定然慌乱、委屈、崩溃、手足无措,甚至心态炸裂、放弃备考。
可云浅站在风口浪尖,身姿挺拔、神色清冷、眼底无波。
古玉淬炼的沉稳心智、千年传承的通透格局,让她早已超脱同龄人所有的浮躁与脆弱。
她清楚自己清清白白、坦坦荡荡。
她的钱财、她的渠道、她的资源、她的成绩,全部凭本事得来、凭努力换来、凭绝境坚韧争取。
身正不怕影子斜,谣言终究是谣言,恶意终究站不住脚。
她淡淡抬眸,扫过全场喧闹嘲讽的同学,目光清冷锐利,自带无形气场。
喧闹的教室,竟在她目光扫视之下,骤然安静大半。
无人再敢高声嘲讽。
云浅没有辩解、没有争论、没有气急败坏。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浪费口舌和愚昧之人争辩,毫无意义。
她径直走入座位,放下书包,安静落座,拿出统考文具与复习资料,仿佛周遭所有风雨诋毁,都与她无关。
外界沸沸扬扬,她自岿然不动。
一心只读圣贤书,一心只赴高考路。
这份极致的冷静、极致的从容、极致的淡定,反倒让一众看戏嘲讽的同学心底微微发慌。
不对劲。
若是谣言为真,她怎么会如此镇定?
若是心虚愧疚,她怎么会如此坦荡?
众人心底的嘲讽,悄然多了一丝迟疑。
而此时,办公室内,全校领导、年级主任、班主任,全员紧急齐聚,气氛凝重到极致。
匿名举报信、村里流言、网传碎料、各类抹黑截图,全部摆在办公桌上。
教导主任面色严肃,皱眉沉声开口:“举报信息有模有样,村里传得沸沸扬扬,影响极其恶劣。如果属实,必须严肃处分,取消重点备考资格,记大过通报全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