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情难自禁,院中失控
左燕臣走了进来。
他如今封王,爵位比其父镇北侯更高一阶,身份已不比皇子逊色多少。
许是穿着一品大员的官袍出入太过碍眼,他在马车上已换下朝服,此时穿的是一套鸦青色的常服。
衣料暗纹描裹,衬得他眉目愈加深邃冷峻。
冬凝将他堵在门口,试探开口,“我想出去走走,你去吗?”
左燕臣锋利的目光掠过地上少许泥渍。
他微微低头,敛住眼中暗域,而后越过她,“可我乏了,想补个觉。”
冬凝直想锤爆江归晚的狗头!
她暗吸了口气,走到窗前小榻坐下,“我伤处有些痒,你能帮我看看吗?”
左燕臣已走到床前,闻言还是返过身去,在她身旁落座。
中衣外头,她松松披了件外袍,他眉眼微暗,指尖一顿,正要掀开她的外衫,她却蓦地起身,笑道:“不用了,又不痒了……”
眼见对方神色暗了一分,她只好伸手过去牵住他的手。
“我还是想出去走走,你真不去吗?”
她声音柔哑,说罢放开他,将外袍以绿绦带束上,又顺手拿了根发绳,往秀发中下端一束,任青丝垂在肩侧。
左燕臣盯着她,沉默了一会,反手握住她手,“走吧。”
到了院外,冬凝便挣开了他。
他随她去,只淡淡开口:“我有些东西落下了,回去取一下,你在这儿等我。”
冬凝不等他转身,便微微踮脚,圈住他的脖颈,“什么东西非取不可?镇北王,你就如此扫兴吗?”
她眼中带着嗔意,眼波流转。
左燕臣喉结微动,眼底掠过一丝暗意。
“若你不扫兴,本王自然不扫兴。”
他俯身下来,冬凝一惊要避,目光却瞥到江归晚正从屋里闪出,往旁边耳房而去。
她便止住了动作,不敢再动。
左燕臣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诮,忽然便覆上她的唇。
他往她的下唇轻轻一咬,不轻不重,恰好是能让她吃痛又酥麻的力道。
冬凝往后退去,长指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闪。
他含着她的唇瓣吮吸。
力道重得让她觉得唇上微微发烫,又在她张嘴欲呼的间隙长驱直入,惹得她浑身一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她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圈住他的双手改为攥住他肩上的衣料,想将他推开。
但他偏不如她愿,她于是越绞越紧,指节泛白。
他的手从她的脑后滑到耳旁,指腹揉捏着她柔软的耳垂,那处太过敏.感,冬凝逸出一声轻哼,软得她自己都觉得丢人。
她使劲踢他。
左燕臣感受到她的怒意,终于微微退开了些许。
他的呼吸也有些乱。
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轻轻的喘息喷洒在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上。
冬凝只看见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暗色——那里面有欲.望,有占有,还有一丝极其隐蔽的沉溺。
她眼角水汽弥漫,死死瞪着他,如同一只落单的负伤小兽。
他心中涩意卷来,想碰碰她的眼睛。
可指尖抬起,又顿在半空。他怕她一躲,更怕自己收不回手。
“小幺。”他声音微哑,气息滚烫地拂过她唇畔。
这一声让冬凝心里某个地方塌了下去。
她想起两年前的军帐,那个夜里,他也是这样低唤另一个人的名字。
“左王想进去取什么就去取。”
她冷声说罢,低下头便往外走。
外头,老头子正在给人看诊,仙儿在旁依言开方,见冬凝出来甜甜一笑,
“姐姐。”
冬凝朝她点点头,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