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她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老公!
夏时月被他这句理直气壮的歪理噎得,两只手都攥成小拳头。
她迎着他深不见底的沉邃目光,又气又恼道:“君谨言,你到底讲不讲道理?我这明明是救你!”
男人躺在池边,眸光沉沉锁住她,嗓音低哑慵懒:“救人那么多种,你选了最亲密的一种。”
夏时月被他这套强盗逻辑堵得哑口无言。
她也算见识过他那套黑心资本家做派。
却从没想过这人耍起无赖来,竟是这般理直气壮,让人无从辩驳!
她张了张嘴,想再争辩几句,可看着他那双洞穿人心的眼眸,终究还是放弃了。
气鼓鼓别过脸:“你简直蛮不讲理,我懒得跟你讲!”
说着便要撑着身子起身,打算回房换衣服。
可下一瞬,君谨言低低闷咳了一声,英挺的眉峰微微蹙起,瞬间敛去了方才的霸道。
换上一副隐忍虚弱的模样,语气也放得格外沙哑低沉:
“我腿刚落水受了寒,浑身酸软无力,你救人救到底,扶我起来。”
“你自己起,免得说我占你便宜。”夏时月自己站起身来,拧了一下衣服上的水。
谁知男人就那样半倚在地板上,仰眸望着她。
褪去了平日高冷霸总的凌厉,眉眼间染着一种病态的脆弱感:“夏时月,我腿疼得厉害。”
“好歹夫妻一场,你也不想22岁丧夫吧?”
夏时月拧着湿衣的手猛地一顿,垂眸看向他。
月色暖灯下,他墨色发丝凌乱,顺着轮廓分明的下颌往下淌水。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泛着落水后的苍白,唇色浅淡得近乎透明。
偏偏那双眼睛依旧深邃勾人,冷感与脆弱交织,反差感致命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叫保镖过来扶你。”
夏时月没察觉暗处早已藏着待命的保镖。
更不知道方才落水一瞬,保镖本想上前,却被君谨言一个制止。
此刻几名保镖隐在树影深处,安静静观,不敢贸然打扰。
“等保镖过来,夜风早把我吹得染上风寒了。”君谨言顺势又低咳两声,病态模样演得淋漓尽致。
浑然没了平日里杀伐果断的气场,反倒像个需要人迁就呵护的矜贵病人。
夏时月无言以对,暗自腹诽。
罢了罢了,看他这副弱不禁风,动弹不得的样子,再硬撑着躺在这里吹夜风,万一旧伤复发,高烧不退。
以君家老太太和他母亲的护短性子,怕是半夜都要赶过来削她了。
“真是服了你了。”夏时月无奈败下阵来,压下心底的别扭,弯身伸手扶住他结实的手臂:“赶紧起来。”
君谨言眉峰依旧蹙着,一副强忍痛楚的神情:“不行,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提不上来。”
夏时月无奈轻叹一口气,妥协道:“那你稍微借点力,我扶着你。”
她眉头紧紧皱起,方才费尽全力把他从泳池里拖上岸,早已耗光了体力。
眼前这一米九的挺拔身形,实打实的宽肩骨架,她一个娇小女生,哪里撑得动。
偏偏君谨言还低低开口,低沉的嗓音里多了几分无奈:“稍稍一动,腿就钻心的疼。”
他抬眸看向她,眼神温顺又带着几分依赖。
和平日里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霸总模样判若两人,反差撩得人心尖发颤。
“你抱我起来。”
这话一出,夏时月脸颊瞬间爆红:“我怎么抱得动你?你这么高这么重!”
“慢慢来就好。”君谨言半阖着眼,在夏时月看不到的角度,眼里明显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笑意。
话音刚落,他又打了个轻喷嚏,身形微微一颤,更添几分惹人怜惜的病态感。
夏时月咬着唇,心底纠结不已。
若是任由他躺在夜风里受寒,腿伤复发,她实在于心不忍。
几番挣扎,她终究还是认命般咬了咬牙。
松开扶着他手臂的手,跨步站到他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