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吃饭,还是吃我?嗯?
夏时月能清晰闻到君谨言身上清冽的冷香气,明明是清冷的味道,却让她浑身发烫。
她单手抵着他的胸膛,这男人哪怕是坐了半年多的轮椅,依然肌肉紧实坚硬。
她用力推,根本撼动不了半分。
“君谨言,这才不到一周,你就忘本了?”
“我们的婚约本就是各取所需,相敬如宾演演戏就好。一年后我们离婚,所以我不会签这份协议!”
夏时月小脸紧绷,看着这个新婚丈夫。
他们从认识到结婚领证,不过一周,都没满月。
开始以为他端的事高冷淡漠,世家子弟的资本做派。
那天晚上纠缠一夜,像是打开了他什么开关。
她真懊恼那天敲了他房门,被他哄着走了进去,送了一血!
宁愿君谨言高高在上,高不可攀,保持距离。
好过突然抛出这样一份财产协议,反常得让她心慌。
这份协议更像是一种捆绑,一种他掌控一切的手段。
用财产把她牢牢拴在身边,任他摆布。
一想到这里,夏时月的抗拒就更加强烈。
“你腿不是好了,能站起来吗?你想要女人什么样的都有,你可以去找别人。”
夏时月眉眼执拗,明明畏惧强权,依然一步不退。
这话瞬间触了他的逆鳞。
君谨言他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冷。
看着夏时月那张气人的小嘴,他低头直接咬了上去。
“唔!”夏时月猝不及防,下意识地闷哼出声,眼底瞬间泛起水光,又气又急。
狗男人,竟然咬她!
她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气,被他这么一咬,骨子里的倔强彻底被激发,也来了脾气。
抬手揪住他的衣襟,微微仰头,毫不犹豫地反咬回去。
君谨言的嘴唇被她的咬中,那颗小虎牙直接把他嘴唇咬破。
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间蔓延开来,可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扣住她的后颈,把她压在大桌上。
吻又凶又狠,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
大桌上的文件因为夏时月的挣扎掉落一地。
两人像是两只较劲的小兽,谁也不肯先低头。
吻得越来越凶,越来越投入,原本只想气恼的咬一口对方。
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火热取代。
夏时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靠在他的怀里,却依旧不肯服软。
君谨言的气息也愈发沉重,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扣着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眼底的愠怒渐渐褪去,只剩下翻涌的占有欲与浓烈的情愫。
开了荤的男人,容易失控。
哪怕君谨言也不例外。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
唇瓣分离的瞬间,夏时月喘的更厉害些。
她看着君谨言的下唇,被她咬出了一道伤口。
不过她没看到,她自己唇瓣也红肿不堪,嘴角还沾着淡淡的血迹。
君谨言抬手,替她擦了嘴角的血丝。
夏时月朝着他拇指咬下。
君谨言也没躲,由他咬着自己的手指。
夏时月以为自己占据上方,直到他指腹压在她舌尖。
配上他那张欲色的模样。
夏时月感觉给他咬爽了,立马咬了一口就松了嘴吐掉。
呸呸呸了好几下。
“夏时月,人非圣贤,谁都有生理需求,睡我你不吃亏的。”
夏时月瞪了他一眼:“你真自恋。”
她想不明白了,看片都稳如老狗,不动于衷的男人。
一夜之间,像是变了一个人。
“别碰我,我跟狗睡,都不睡你。”夏时月用力推开他。
君谨言毕竟双腿刚恢复,不能久站。
被这么一推,直接被推开。
幸好撑住了桌边,没有摔倒。
“站都站不稳,还想那些事。”
夏时月跳下大桌,怎料她腿软,跳下来双脚刚碰到地,险些栽下。
幸好君谨言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
不然直接跪下去了。
君谨言见她窘迫的模样,失声一笑:“亲到腿软,还说没感觉。”
“没感觉就是没感觉,你脱光了我也没感觉。”夏时月无情道。
君谨言微眯着眸子睨着她那倔强的小脸。
“行,看在你这么委屈的份上,债务一笔勾销。”
夏时月:“……”
妈了个蛋。
打一巴掌给一个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