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踩着同门演圣父,断腿师兄正磨刀!
听见这规矩,司渺语调带着十足的调侃:“仙盟这帮老学究也学坏了。搞出个吃鸡毒圈的缩圈机制,这是铁了心要逼那些苟在边角的伏地魔出门营业啊。”
她声音不大,周边几个门派的长老听不明白什么是“吃鸡毒圈”,却不妨碍他们听懂这机制的险恶。
一旦灰雾合拢,谁也别想独善其身,只能被迫往古城中心挤,互相绞杀。
旁边的李长寿正闭目养神,闻言连眼皮都没掀:“大浪淘沙。不把人往一块撵,这几百号人能在地底下藏到下个月去。咱们那几个劣徒,怕是不能如愿睡大觉了。”
地下古城。西北角废弃祭台。
传音法阵的余音刚散,听澜阁众弟子的脸色就变了。
楚逸拿着剑的手有点发虚。
灰雾这东西听着就邪门,沾边还要销毁玉牌淘汰出局。
他们本打算找个结实的地下工事苟到大比结束,现在这算盘是彻底落空了。
“这可如何是好?”贺兰舟转头看向无道宗众人。
明见烛站在高处半截断壁上,琉璃般的黑瞳远眺天际。
她指尖转着玉笛,迅速推翻了先前的安排,定下新章程。
“重定初始战略。”明见烛语调平稳,条理分明,“第一,不主动招惹那些大宗门。他们爱怎么抢怎么抢。第二,咱们由木师弟探路,避开高危杀阵,就贴着那层灰雾的边缘走。毒雾收一寸,咱们退一寸。”
“首要任务是找宝盒。仙盟既然散了补给,地毯式搜刮才是正道。”明见烛玉管一转,指向西北角一条隐蔽的巷子,“若是在搜刮途中,碰上那种实力不济、落单受伤的小门派。”
她顿了顿,笑意温婉无害。
“直接友好劝退。收缴他们的补给,帮他们捏碎玉牌体面出局,也算积了件大功德。”
这套说辞,贺兰舟听得直愣神。
他从小受的正统门派教育,学的是光明磊落、排兵布阵。
这等避战摸鱼、专捏软柿子的流氓行径,严重冲击了他那颗尚未经受社会毒打的道心。
“明道友。”贺兰舟斟酌用词,表情纠结,“这般行事……算得上战术?”
南宫雀坐在祭台的半截断碑上,晃荡着两条小腿,笑得两颗虎牙明晃晃的。
“当然算呀。贺兰道友莫不是读书读傻了。”南宫雀扯着麻花辫底端的铃铛,“这杀阵里,站着喘气的才是赢家。活到最后,那便叫顶尖战术。脸面那东西,能当回灵丹吃么?”
这话糙理不糙。
贺兰舟没法反驳,楚逸几人更是头如捣蒜,对无道宗的决策举双手赞成。
既然定了调子,众人说干就干。
木逢春打头阵,双手贴近地脉,借着野草与青苔的感知,规划出一条绝对避开主力交锋的冷门小径。
大部队猫着腰,借着废墟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滑入古城深处的阴影。
另一处地宫残垣。
满地铺陈着冰蓝色的厚重霜冻,三十余具生满铁锈的机关兽被死死冻结在原地,动弹不得。
洛诗晴收起繁复的法诀,长舒一口气。
这波突袭来得诡异,若非她反应极快将机关枢纽冻死,冰心阁的女弟子少说要挂彩大半。
她身侧,一道人影越过防线,冲入冰阵中心。
叶辰倒提焚天剑,周身纯阳火灵气暴涨。
他没有花哨的起手式,长剑横劈,暗金色的烈焰化作一道半月形的火刃,直切机关兽的阵眼核心。
冰霜遇烈火,极寒与极热的疯狂交织下,脆弱的生铁机括发出一连串刺耳的断裂声。
火光散去,满地只余一滩滩沸腾的铁水和焦黑的残渣。
前后不过三息,危机解除。
叶辰还剑入鞘,身姿笔拔如苍松。
他转过身,迎着冰心阁众女修惊惧且敬佩的目光,信步走到洛诗晴跟前。
“洛道友。”叶辰语气温润,三分得意压在平稳的声线底下,“我早言明,你我两宗一冰一火,优势互补。这杀阵之内,当无人可出其右。”
洛诗晴看着那地还未冷却的铁水残渣,不得不重新评估眼前这青年的分量。
冰心阁主修大范围控场与神识压制,短板便是这等极致的单体摧毁力。
叶辰的纯阳火,确实补齐了她们最致命的一环。
这一路推过来,叶辰冲杀在前,且每次动手极有分寸,只破局,不滥杀。
遭遇弱小门派,多是打伤缴械便罢手。
这种行事作风,倒与印象中那个心狠手辣的恶徒颇有出入。
“叶道友战力卓绝,诗晴佩服。”洛诗晴态度缓和不少,语气里多了点人情味,“方才那招真火消耗不小,道友可要稍作调息?”
这等温言细语的关怀,让叶辰受用至极。
听闻此言,一直缀在后头的柳铃儿眼珠一转,寻着空隙凑上前来。
“诗晴姐姐,你莫要听信外面那些嚼舌根的闲话。”柳铃儿挽住洛诗晴的手臂,字字句句全在替叶辰开脱,“叶哥哥这人最是重情重义。千仞林初选那会儿,他抢玉玄宗的牌子,全是被逼到了绝境。若非为了保全我们这些不争气的师弟师妹,他那般孤傲的人,怎会去行那种落人口实的事?”
金敢当也十分上道,紧跟着上前帮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