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你爸爸的情妇
可是不管他怎么后悔,都是无济于事的,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后悔药可以吃,也没有回头路可以走。
白敬之对白云溪可谓是很好。
每次来公司都会特别关照她,来公司的次数明显的多了起来,而且对她的态度十分好,每次来公司都要找她谈话,更是让人们没办法不生疑。
公司早就传的是沸沸扬扬,白云溪一概装作没听见,置之不理。
她才不会去管他的态度究竟是怎样,也不想去理睬他,可是他名义上毕竟是公司董事长,而她毕竟是公司的一任小小的员工,白宇轩的私人助理而已,她又什么资格拿乔不去见他?
只是每次见面,多数是他试图找些话题和她多数些话,她要么不理睬,要么便是冷言冷语刺过去。
他每次都是最后被逼的窘迫了才让她回来工作,只是却越挫越勇,让人无奈。
公司的传闻有愈演愈烈之势,白云溪想置之不理,都做不到。公司的同事见到她,那可是十分的有礼,她不管要干嘛,都有人殷勤的帮忙,把她也当成了半个公司的老板娘对待。
若说白宇轩找她做私人助理,她可以狐假虎威,那怎么也不如白敬之的面子大,一时之间公司没人敢惹她。不过她还是能清晰的感受到,在她转身后,他们眼神中是有多么鄙夷。
白云溪庆幸她还好没做亏心事。不然当真心烦意乱会气死。
可是尽管如此,直到有一天,白宇轩还是将白云溪请到办公室去谈话。
公司人对她的态度,他也是见了的。
当真是觉得势利。
可是公司人势利的原因,还得取决于他的父亲,白敬之。
连从来都不管公司八卦的他,也忍不住开始关心起这件事情的走向来,终于一日,在白云溪被白敬之请了去办公室出来之后,白敬之最后又带着几分失落离开了公司。
白宇轩终于无法忍耐将白云溪叫到了办公室内。
婷婷已经开始管白云溪叫姐,对她的手腕那是由衷的佩服,虽然她根本什么也没做,但是她又如何会知道呢。
婷婷见了八卦就兴奋,见白宇轩让白云溪去办公室,十分兴奋的冲着白云溪道:“云溪姐,白总经理让您去办公室一趟。”
白云溪拧眉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哦了一声才扯平了衣服往办公室走去。
婷婷见她气定神闲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她真是大气度,无所畏惧,撬人墙角又p腿,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有几个人能有她这么厉害!
白云溪来到办公室,白宇轩本是在看文件,见她进去也没搭理她,让她自顾自的在办公室中间站着,白云溪看他的表情,并不多问,安静的等着他开口说话。
倒是白宇轩先忍不住,将文件随手一扔,道:“云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了?”
“瞒着你?”白云溪蹙眉,她瞒着他的事情很多,只是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一桩,她干脆就不回答。
白宇轩一个眼神扫过来,起身从皮椅上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身旁,细细的将她从头看到脚,最后认真的看着她道:“你不会真的做了我爸爸的情妇吧?”
白云溪瞪大眼睛看着他,原本就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毛骨悚然,听见他的话,直接被吓的差点被口水呛死。
最后大笑了起来。
白宇轩尴尬的看着她,不满的问:“你笑什么?”
“白总,你觉得我像是你爸爸的情妇吗?”。白云溪笑着问。
这如何有像与不像之说,他自然是回答不上来。
只好问道:“那你和我爸爸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现在决计不相信他是问你工作上的事情。”
白云溪叹口气道:“白总,具体的事情,你还是去问白董事长吧,我无法回答你。”
白宇轩见她将皮球推回给白敬之,虽然是预料中的,可是还是无可奈何,看着她,白宇轩突然就觉得陌生起来,虽然,他本来也没多了解她,可是一时之间突然觉得,他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她。
她全不似她所叙述的那么窘迫,却甘心在他这里做个小助理,而且每天被这样烦扰,在流言蜚语中生存,都能淡定自若,怎么看怎么不简单!
白宇轩忍不住多看她几眼,白云溪却依旧是一副泰然的模样。
要真说她和白敬之有关系,他还真是分不清楚到底是真是假……
其实像他这样在外面经常玩的男人很清楚,就算是已婚男人到了白敬之这个年纪出去找20几岁的年轻女人也都是正常的,可是因为是自己的爸爸,又想到他妈妈苏娟茹,他不知怎么的觉得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而且,白云溪还是他在追求着的人。
白宇轩的心里怪怪的,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想要往外冒,他当然是想亲口问白敬之问个清楚,可是这样的问题,他怎么开得了口。
白云溪见他自顾自陷入自己的愁绪中,轻声道:“若是无事,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回去吧。”白宇轩看了看她,只好如是道。
白云溪转身离开,看着他这个样子,笑了笑,道:“白总,你好歹是总经理,这些事情不应该问我的。”
说完,不待白宇轩回答她就出了办公室。
好歹是坐在了总经理的位置,居然没有一点自己的想法……
白云溪站在办公室门口忍不住摇摇头,他居然没有想过自己去调查,还开口问她,她若真是白敬之的情妇,又怎么可能告诉他呢!
日子就在这样的流言蜚语中过着,白云溪在这场流言中,成为了公司的最淡定人物。
这日,白云溪来到公司,突然就收到一封请柬,白云溪皱眉坐在椅子上将那请柬打开,婷婷在一旁睁大眼睛看着,上面写的是邀请她在下个星期六晚上8点到xx星级餐厅参加聚会。
白云溪看着下方的邀请人,白敬之。
婷婷也瞪大了双眼看着那三个字,惊讶的道:“云溪姐,董事长是邀请你参加他的家宴吗?”。
白云溪转头看她,家宴?白敬之又是想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