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先有灵魂还是先有肉体

吉野顺平的情报，虎杖也从伊地知口中得知了。

一个可怜的被校霸欺凌的学生。

这样来看的话，电影院的事极有可能与他有关。

这世上，在经历黑暗后还不黑化的人，一万个里面可能也就一个。

而那一个，还是想黑化却没能力黑化的。

可谓是万里无一。

路上，伊地知和虎杖跟踪着吉野顺平。

吉野顺平脸上充满了开心。

那是发自内心的、带着某种解脱感的笑容。

跟真人的谈话让他感到兴奋，那种被人认可自己想法的感觉，以及被人支持的感觉。

真人就是吉野顺平黑暗中的一道光。

车内。

伊地知跟虎杖说明待会的计划。

说到第四种情况的时候，虎杖自信地开口。

“如果是二级的话，我应该可以吧。”

伊地知沉声回答：“如果是二级咒灵，你的确可以。可如果是二级咒术师，就不一定了。”

“众所周知，二级咒术师有接近一级咒灵的实力，能战胜二级咒灵，是理所当然的。”

虎杖汗颜，一脸无语地吐槽：“为什么我连这么重要的知识都不知道啊。”

伊地知内心吐槽：那是因为五条悟和无忧太随意了啊。

但他没敢说出口。

下水道内。

潮湿阴暗，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味道。

七海已经杀了几个改造人。

他甩了甩刀上的血，语气不爽。

“要出来就赶紧出来，虽说是无法挽救的异形，但总归是人类。”

“杀了这么多，我心里堵得慌，毕竟我不是无忧那种性格。”

脚步声从黑暗中传来。

真人从阴影中走出，双手插兜，嘴角挂着温和的笑。

“太好了，太好了。”

“虽说无忧来了会很麻烦，但要是来的人太弱，就做不成实验了。”

七海见到真人的一瞬间，就感到头大。

近乎人类的形态，流利的说话，是个麻烦的对手。

“我不喜欢加班，速战速决吧。”

七海率先发起进攻，几个回合下，钝刀带着咒力挥出，一刀打在真人格挡的手腕上。

真人甩了甩手，表情意外。

“啊嘞？我用咒力防御了，怎么还会这样呢？”

七海冷声回答：“我讨厌抽象的诱导式提问。”

真人心中有点开心：“太好了，看来你不讨厌聊天。”

七海内心快速评估着眼前这个咒灵。

能进行如此复杂对话的咒灵，五条先生在报告中所写的那两只未登录特级咒灵，不可能没有关联。

真人发出真正的灵魂质问。

“我问你，你觉得，先有灵魂，还是先有肉体？”

七海脸上露出一丝不解。

真人继续追问：“不是有类似的问题吗？比如，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是肉体孕育灵魂，还是灵魂创造肉体呢？”

灵魂？

七海立刻联想到了无忧的侄女，好像听说是灵魂方面出了问题。

难道是眼前这个咒灵，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他打算继续聊下去，试试能不能多了解一点情报。

“是前者。”

真人受伤的手腕在说话间已经愈合了。

他摇了摇头，语气笃定。

“不对，答案是后者。”

“灵魂永远先于肉体，肉体形态，会随灵魂形态的改变而改变。”

真人依旧抬着手，故意展示给七海看。

“这不是治愈术，而是我维持了自己灵魂的形态。”

“这下你能明白了吧，我的术式，是通过直接触碰灵魂来改变灵魂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