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医术震撼全场
会诊室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连空气都变得凝重而安静。
病床上,
那名昏迷了整整二十八天的年轻患者,手指仍在微微颤动,眼皮更是如同蝴蝶振翅般轻轻翕动,长长的睫毛不住地轻颤,喉咙间时不时溢出几声微弱却清晰的**。
那是意识回归的信号,是生命从沉睡中苏醒的征兆。
原本被一众权威专家判定为“不明原因意识障碍”、几乎等同于植物人的疑难病症,在陈凡一针落下之后,竟出现了如此惊人、如此直接的苏醒迹象。
没有漫长的观察等待,没有复杂的药物辅助,一针之下,立见分晓。
整个房间里,
只剩下监护仪器规律而平稳的滴答声,以及众人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目光在陈凡与病床之间来回切换,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仿佛看到了违背常理的奇迹。
省城来的李老颤巍巍地快步走到病床边,伸出手指轻轻搭在患者腕上,苍老的指尖不住地发抖,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他行医近五十年,从乡村诊所到省级三甲,从普通门诊到疑难会诊,见过的疑难杂症不计其数,挽救过的危重病人数不胜数。
可像今天这样——不摸脉、不看舌、不翻厚厚病历,只凭一眼洞察病根,一针逆转病情的场面,他生平仅见,闻所未闻。
“脉缓气和……气血渐畅……神窍渐开……”
李老喃喃自语,声音干涩,猛地转头看向陈凡,眼神里早已没有半分先前的轻视与不悦,只剩下满满的震惊与匪夷所思,
“小伙子,你……你这针法,究竟是何门何派?为何能精准到这般地步?”
一旁的张专家也早已收起了先前的傲慢与嘲讽,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尴尬得几乎要抠出三室一厅。
他刚才还当众厉声斥责陈凡胡说八道、哗众取宠,甚至拍桌怒斥,言辞激烈。
可转眼之间,
现实就给了他一记狠狠的耳光。
自己穷尽毕生所学、翻遍医书典籍都束手无策的重症,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学生轻松破解,这份巨大的落差,让他羞愧得几乎抬不起头,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市中医院的几位科室主任更是目瞪口呆,看向陈凡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从天而降的绝世高手。
他们原本以为秦曼云只是病急乱投医,情急之下胡乱找了个帮手,没想到竟然带来了一位真正的医道高人。
那些他们想不通的病机、查不出的病灶、治不好的病症,在陈凡面前,仿佛都不值一提。
秦曼云站在原地,清冷干练的面容上满是难以掩饰的震撼,一双美眸紧紧落在陈凡身上,心底早已翻起了惊涛骇浪。
从最开始在校医院第一次见面,质疑他的“野路子医术”不合规范、没有依据;
到后来目睹他治愈急症患儿、轻松缓解各种西医查不出的疑难杂症;
再到今天,一针唤醒昏迷近一月、被专家判了“死刑”的患者。
陈凡一次又一次打破她的固有认知,一次又一次刷新她对医术的理解。
她一直坚信现代医学依靠精密仪器、客观数据、循证依据才是正道,传统中医若非按部就班、四诊合参,便算不上正规医术。
可此刻她才真正明白,真正顶尖的医术,早已超越了器械的局限,也跳出了教条的框架,能够直抵病症本源,一针见血,一法治愈。
陈凡,就拥有这样登峰造极的医术。
“谈不上什么门派,只是家传的一些粗浅针法,略懂皮毛而已。”
陈凡淡淡开口,语气平静,随口找了个说辞遮掩。
他总不能直言,自己是依靠九转轮回瞳的二转·溯本追源之力,看穿了患者脑内深处那处极细微的功能性抑制,才精准锁定病根。
李老却根本不信“粗浅针法”这种自谦的说辞,连连摇头,眼神里满是赞叹与惋惜:
“小伙子太过谦虚了!这哪是什么粗浅针法,这分明是早已失传的上古开窍醒神针法!一针直入脑府,通窍醒神,精准绝伦,力道火候把控得妙到毫巅,就算是国内中医院的针灸泰斗,也未必有你这般深厚的造诣!”
他越看陈凡越是欣赏,越看越是心动,恨不得立刻把人拉到身边收为关门弟子,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小伙子,你今年多大了?在哪里学医?有没有兴趣来我们省中医院进修深造?我可以亲自带你,把我五十年的行医经验、针灸心得,全都传授给你!”
一旁的张专家也连忙放下身段,附和招揽,语气热切:
“是啊小陈,以你的天赋,留在小地方实在太屈才了!只要你点头,我可以直接推荐你进入国医馆深造,拜入国医大师门下,前途不可限量,未来成就不可估量!”
面对两位省级权威专家的争相招揽、抛出的橄榄枝,陈凡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语气淡然:
“多谢两位前辈的好意,我目前还是湘南职大机电专业的学生,暂时没有专职从医的想法。”
这话一出,
众人再次愣住,整个会诊室又一次陷入死寂。
机电专业?
一个学机械维修、数控操作的职校学生,医术却比在场所有专家、主任都要厉害,一针唤醒沉睡二十八天的患者?
这简直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打破了他们对医术、对人才的所有固有印象。
秦曼云连忙在一旁轻声解释,打破沉默:
“各位老师,陈凡确实是湘南职大机电工程系的学生,中医只是他业余钻研的副业,并非主修专业。”
“副业……”
李老苦笑一声,满脸唏嘘与感慨,连连摇头,
“副业都能有这般通天造诣,要是专职行医,潜心钻研,那还得了?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我们这些老东西,真是彻底落伍了。”
众人纷纷感叹不已,看向陈凡的眼神除了深深的敬畏,又多了几分由衷的叹服。
机电大赛碾压夺冠、一眼修复工业机床疑难故障、校医院神医、一针唤醒昏迷患者、年纪轻轻却沉稳内敛……
如此惊艳全能、惊才绝艳的人物,竟然只是一名普通的职校生。
这不仅打破了众人对职校生的偏见,更刷新了所有人对“天才”二字的认知。
陈凡不想在众人的追捧与追问中过多停留,简单叮嘱道:
“患者已经苏醒无碍,后续只需规律作息、疏解情绪,避免再次熬夜酗酒与剧烈情绪波动,配合一些健脾益气、调和气血的温和方药巩固即可,不必再用猛药峻剂。”
说完,
他便向众人微微点头示意,转身准备离开会诊室。
“陈凡,我送你。”
秦曼云立刻回过神,快步跟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亲近。
两人并肩走出会诊室,沿着医院安静的走廊缓缓前行。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洒在地面上,斑驳而温暖。
秦曼云清冷的侧脸被光线笼罩,少了平日工作里的严肃刻板,多了几分柔和温婉。
她沉默片刻,
终于轻轻开口,声音轻柔而真诚:
“今天……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也不知道要面对多少非议。”
自从担任校医院主治医师以来,
她第一次遇到如此无力、如此棘手的病例,甚至一度怀疑自己的专业判断,陷入自我怀疑。
是陈凡的出现,不仅帮她化解了尴尬,挽救了患者,更让她对医术的本质有了全新、颠覆性的认知。
“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
陈凡淡淡回应,语气依旧平和。
“以前……是我误会你了。”
秦曼云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清冷的眼眸里满是坦诚与歉意,
“我总觉得你的医术没有固定章法、不依诊疗流程,是旁门左道的野路子。现在我才彻底明白,你的医术早已跳出了固定框架,直击病症根本,是真正的大道至简。是我目光短浅,囿于成见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低头认错,也是第一次对一个人如此彻底地改观。
在她心中,
陈凡早已不是那个需要被质疑、被审视的职校学生,而是一位真正值得敬佩、值得学习的医者。
“过去的事,不用在意。”
陈凡轻轻笑了笑,并不在意当初的争执与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