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玩上瘾了?
霍绥不依不饶,跟要不到糖吃耍赖的小孩似的,抱着乐毓的腰直晃。
“宝贝,原谅我这一次,好吗?”
乐毓见他这样,心就忍不住软了下来。
其实,她也觉得很奇怪。
跟霍绥认识的时间不长,前后加起来也就个把月时间,她对着旁人可以冷眼旁观,无动于衷。
但面对他,却总是忍不住心软。
半晌后,乐毓说:“我饿了。”
听到这话,霍绥眉头一舒,在乐毓脸上用力亲了口,抱着她起身后,又将乐毓放回沙发椅上。
“我现在就去准备晚饭,宝贝,你自己玩会儿。”
霍绥说完,就火急火燎出了书房。
乐毓在沙发椅上坐了会儿,拿起书想继续翻看,可她发现自己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注意力全被书房外传来的隐约声响所吸引。
几分钟后,乐毓放下书起身出去。
霍绥正套着围裙,动作不太娴熟地切菜。
他挺会做饭的,就是刀工不太好。
跟蒋慕周一样。
以前她总觉得霍绥跟蒋慕周是两个完全相反的人,性格、行为有很大的差异。
可在某些细微之处、惯性动作,却又有很多相似点。
蒋慕周在求和不成的时候,也喜欢撒娇耍赖,试图用这种方式让她心软,囫囵应付过去。
乐毓静静盯着忙碌的霍绥看了会儿,总有种错觉,站在她面前的不是霍绥,而是蒋慕周。
霍绥知道乐毓在看他,但他没抬起头来。
因为他很清楚,现在投射到他身上的眼神,是乐毓在通过他,看着另一个人。
他跟蒋慕周像吗?
霍绥还未跟蒋慕周打过照面,但是他让人去查过,还特地让人拍下了蒋慕周三百六十度的照片。
看了照片后,确实有几分相似。
连kyaw都这么觉得。
霍绥不想当另一个男人的替身,但他也清楚,现阶段,他除了当替身别无选择。
所以,他不能愤怒。
愤怒只会让他做错事,把乐毓推得更远。
霍绥压下情绪,噙笑看向乐毓:“宝贝,你要是无聊,可以过来帮我洗洗菜。”
乐毓回过神,淡淡应道:“好。”
说完,乐毓走向厨房洗菜池,询问霍绥需要清洗的菜后,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菜。
乐毓做饭虽然不擅长,每次都很糊弄,但是洗菜的步骤确实很认真,一片一片叶子扒开冲洗。
霍绥看了会儿,嗤笑道:“宝贝,洗菜而已,又不是搞科研,没必要这么一丝不苟吧?”
乐毓没理会他的嘲笑。
按照自己的方式将菜洗好,然后一刻都不想再待在厨房。
正准备走的时候,被霍绥抓住了手腕,快速在她唇上啜了口,掐了下她的脸。
“宝贝,你真可爱!”
乐毓皱眉看了他两秒,呆呆走出厨房到沙发坐下。
后知后觉摸了下被霍绥掐过的位置。
霍绥瞧见乐毓的反应,嘴角勾了勾,眼神却有些冷。
他就不信,他还比不上那个蒋慕周。
八小时后,霍绥简单弄了三菜一汤。
霍绥更擅长做西餐,以国那边的餐食,江城这边的他并不太熟悉,是特地在网上搜了下,照着网上教程做的。
其实做饭这事,万变不离其中,只要抓住精巧,便能举一反三。
霍绥洗净手,拿起一只虾,剥了虾壳,蘸了料汁递到乐毓嘴边。
“宝贝,试试这个。”
虾是加了姜片蒸熟的,比较方便,但料汁是霍绥特地调的,加了一国的口味。
乐毓顿了下,看着霍绥期冀的黑眸,还是张嘴接了。
牙齿和舌尖不小心碰到了霍绥的手指。
霍绥很自然的舔干净了手上粘上的料汁,以及刚才不小心探入乐毓口腔残留的唾液。
霍绥问:“好吃吗?”
乐毓注意力全都在霍绥身上,第一时间并未注意到虾的味道。
咀嚼吞咽后,残留的料汁味她挺喜欢的。
她点头:“好吃。”
霍绥闻言,又往盘子里夹了几只虾,清理干净虾壳后,蘸好料汁放进乐毓面前的盘子里。
“宝贝,好吃就多吃点,你太瘦了,抱着都硌手。”
乐毓看着盘子里去壳的虾,有些怔忪,问:“你为什么要给我剥虾壳?”
霍绥一愣,“没有为什么啊,想给你剥就剥了。”
下意识的动作。
可要究其原因,霍绥也说不上来,但给自己心爱的女人剥虾也很正常,不是吗?
虽然,在这之前,他从未为任何人做过。
甚至他自己也不太喜欢剥,剥虾壳是挺麻烦的,还会弄脏手。
但剥虾壳似乎又触及乐毓某个点。
还是说,蒋慕周以前也给她剥过?
霍绥心里冷笑,蒋慕周明明还活得好好的,可乐毓却总是一副悼念亡夫的样子。
“宝贝,快吃,再不吃就冷了。”
乐毓低头吃饭,没再开口说话。
饭后,霍绥很自觉将碗碟收去厨房洗净,乐毓闲来无事又抱着平板玩缓解情绪的小游戏。
霍绥洗了碗过来,见乐毓拿着电容笔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动作,抱起她放在自己腿上。
一手搂抱着她的药,一手握着她的手,在屏幕上点了下。
“点这里。”
乐毓有些不自在,但并没有挣开霍绥的手,她放空思绪,任由霍绥握着她的手在屏幕上点动。
“会不会太简单了?”
“宝贝,这个可以提升难度吗?”
……
时不时在耳边嘀咕几句。
乐毓听了会儿,又觉得他烦,在他又一次要说话时,手动给他闭了嘴。
霍绥反手抓住乐毓的手腕,拉开,迎着乐毓的目光,吻了她的掌心。
乐毓下意识要收回手。
霍绥没放,又亲吻了乐毓的指尖,一根一根吻过去。
明明只是单纯的亲吻手指,可看着霍绥的眼睛,乐毓却感觉她吻遍了自己全身。
心脏似乎都跟着指尖轻颤着。
她有些受不了,想挣开:“霍绥,别这样。”
“别哪样?”霍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又亲了下她的指尖,“这样?”
“不能这样,那这样可以吗?”
说着,男人的手探入乐毓的后背,沿着清晰的脊椎骨往上后。
乐毓脸上泛起红潮,去抓霍绥的手:“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