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

凤卿将匕首插进柳茗壇的眉间，心念一动，匕首恢复，变成斩天剑，剑身撑破了柳茗壇的额头，他错愕地睁着眼，仿佛不敢置信自己就这么死去了。

死在一个被他从未看得起的女人手中。

凤卿将剑拔出，踉跄两步，走向夜宸华落下的位置。

她手中绿光闪烁，是那枚绿珠，想从她手里跳出来。

凤卿垂眸，将它丢进姒灵玉里，然后唤来小黑。

“我们解除契约吧，小黑，你还是个孩子，还有很长的将来要走，而我，不想走了。”

她的心死了，人还活着，有什么用呢？不过是一具无心傀儡，不如随他而去。

漫漫人生路，将散漫无趣。

“娘亲，我不要解除契约，小黑可不怕死！”

它只想跟娘亲在一块。

秋书已经被安丹妮拉上来，望见凤卿的动作，安丹妮朝凤卿跑来，她大声喊——

“夜夫人，你别做傻事！”

“杀他之人，我已经为他报仇了，他是为了保护我，才被轻易打落下去，说好的一起走，他丢下我，我也不想走了，只想跳下去陪他一起，丹妮，这并不叫傻事，我很清楚我现在想做什么，要做什么。”

从前她也不理解，为何有些人死了爱人，就想寻死觅活。

但现在，当她成为局中之人，她忽然就理解了。

夜宸华对她有多重要，别人不懂，也不需要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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