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雷剑开锋,清理门户!
“咔嚓!”
刺耳的骨裂声在死寂的老街上显得格外清晰。
堂堂江南省玄学总会副会长、龙虎山内门名宿青云子,此刻双膝死死地砸在三清观门外的青石板上,硬生生将坚硬的石板跪出了两个深坑!
他那张原本红光满面、透着高高在上傲慢的老脸,此刻已经彻底扭曲变形。
豆大的冷汗混合着屈辱的泪水,疯狂地往下淌。
那股隔着厚重木门倾轧而下的煌煌天威,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道门罡气,那是三清观扎根江州六十年、受无数香火供奉凝结而成的地脉底蕴!
在这股犹如实质般的泰山压顶面前,他引以为傲的龙虎山法力就像是遇到洪水的泥沙,被剥夺得干干净净,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警戒线外,那群身价百亿的江州权贵们,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头皮发麻,呼吸都快停滞了。
省总会的副会长啊!
平时他们捧着千万支票都请不到的玄门泰斗,在三清观的红线外,竟然连观主的面都没见着,就被一道威压逼得像条死狗一样跪在地上!
“活阎王……这才是真正的活阎王啊……”唐万山咽了一口唾沫,双腿发软,心中对三清观的敬畏已经攀升到了无以复加的顶点。
足足过了五分钟。
那股笼罩在老街上空的恐怖威压,才犹如退潮的江水般缓缓收敛,最终悉数缩回了那两扇残破的木门之后。
“呼——”
青云子犹如一条濒死的脱水老狗,猛地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
他浑身的紫金八卦道袍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双膝的骨头更是碎得钻心剜骨。
“师……师父……”旁边几个早就吓尿裤子的徒弟,这才敢连滚带爬地凑上前,七手八脚地将青云子搀扶起来。
“沈见初……好……好一个三清观!”青云子气若游丝,但那双老眼里却透着极致的怨毒与羞愤。他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咬牙切齿地嘶吼道:“公然对抗省总会,重伤同道!这笔账,总会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咱们走着瞧!”
“青云子道长,放狠话就免了吧。”
陆远冷冷地走上前,右手依然按在枪套上,眼神中满是讥讽:“沈观主刚才说了,这七天三清观闭门磨剑,谁敢越线杀无赦。你们要是觉得命硬,大可以现在再往前走一步试试。如果不敢,就带着你的人,滚出江州!”
“你!”青云子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喷出一口淤血。
但看着那道泛着暗红色幽光的朱砂红线,他最终还是没敢再往前迈出半步。
“带上你师弟,走!”青云子咬碎了牙,在徒弟的搀扶下,犹如丧家之犬般钻进了那辆纯白色的越野车。
伴随着一阵狼狈的引擎轰鸣,省总会的车队犹如逃命般驶离了老街。
看着越野车消失在街角,陆远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转过身,目光如炬地扫过全场。
“第九科听令!”陆远拔出配枪,声嘶力竭地咆哮,“从现在起,老街进入最高级别军事封控状态!三道防线,二十四小时轮班死守!这七天,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许任何人打扰沈观主清修!”
“是!”上百名全副武装的特警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门外,铁桶合围;门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三清观正殿。
沈见初盘膝坐在历经沧桑的蒲团之上,双目微闭。
那把斩了百年血尸、劈了林氏宗祠的百年雷击桃木剑,静静地横在他的双膝之上。
左手,托着那方暗金色的【雷祖印】。
连番血战,他体内的纯阳真气确实已经十不存一。
但沈见初闭关,从来不仅仅是为了恢复真气。
“呼……吸……”
随着他绵长而沉稳的吐纳,一丝丝肉眼难辨的淡金色香火气,从身后的三清神像上缓缓飘落。
这些香火气并没有直接进入他的丹田,而是犹如抽丝剥茧般,先是缠绕在雷祖印上,经过提纯后,再一丝丝地灌注进膝头的那把雷击木剑之中。
这把剑,在经过孤山地宫和江底隧道的连番高强度碰撞后,剑身表面的焦黑纹理已经隐隐出现了极其细微的裂痕。
但此刻,在三清观庞大底蕴的滋养下,那些裂痕不仅在缓缓愈合,甚至在裂痕的深处,开始透出一种犹如实质般的暗金色雷纹!
“黄泉组织的底牌,绝不止那几根锁龙柱。”
沈见初在识海中冷冷地推演着。
这帮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把决战的地点选在香火鼎盛的江州城隍庙,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其恶毒的阳谋。
城隍庙是江州百姓祈福求安的阴阳枢纽,那里汇聚了全城最庞大的众生念力。
一旦在那里布下杀局,稍有不慎,引爆的就不是地脉,而是整个江州几百万活人的命魂!
“想拿满城香火来压我?”沈见初的嘴角,在幽暗的正殿中勾起一抹极度嗜血的狂傲冷弧。
“那我就用这三清观六十年的底蕴,给这把剑,彻底开锋!”
时间,就在这近乎绝对死寂的闭关中,一天天飞逝。
外界的江州,表面上看似风平浪静,但在互联网的暗流中,却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许灵这七天一直乖乖地待在三清观的偏房里,连大门都没迈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