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判若两人

祁渊叹了口气，撑着床身做起来，偏头去看姜芸，对上她迷茫的视线，祁渊心里头越发懵圈，但凡小芸子别这样，露出一副自己早有预料的表情，那他兴许还会觉得，把所有事情都交给小芸子，是个正确的决定，但现在看来，着实是有些困难啊，就姜芸的这样子，怕是会在自己离开后不久，便落入毒妇的圈套。

“陛下？”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看，几乎是下意识的，姜芸朝祁渊看了过去，他已经成了姜芸心目中的首位嫌疑人了，这可是谁都夺不走的位置，由此可见，祁渊在姜芸心中的分量，也是无人能敌的。

姜芸挑眉，看着祁渊，并没有下一步动作，但从她的眼神中，祁渊看得出来，这家伙，怕是又在想什么馊主意。

为了避免自己在动身前被姜芸气到，祁渊装作看不到，自顾自换好了衣服，走出养心殿，只一刹，他便看到了迫不及待朝自己而来的王德全，热情程度堪比夏日的烈阳，叫人有些不适应。

姜芸叹了口气，扒在门边，盯着祁渊的动作，虽说方才只是在心底想想而已，她怎么可能会忍心看着祁渊独自一人离开，连最后一面都不去见。

她只觉额角太阳穴突突直跳。

好像……

有种不详的预感啊……

姜芸眉头紧锁，有些无措，她分明是祁渊身边最受宠的妃子，现在祁渊暂时离开了京城，她势必会成为其他妃子的针对对象。

察觉到身后有人在盯着自己看，祁渊蹙眉，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身后空无一人，他勾唇，笑了笑，完全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反倒是宫中小芸子的一举一动，总能轻而易举拨弄着他心弦，让原本平静的湖面重新泛起波澜。

【小芸子也真是的，分明就很想送朕离京，怎么还非得躲起来呢……】

祁渊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可转念一想，如果是小芸子的话，那倒是正常的，反正临时反悔这种事，他经历了太多次，早就已经习惯了。

他垂眸，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这双手，不知道已经沾上了多少人的血，祁渊先前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但现在，他是真的很想知道，清醒过来之后，小芸子是否还愿意跟着他过日子。

【罢了，兴许朕注定是留不住小芸子的。】

跟祁渊隔了约莫只有八九米左右距离的姜芸：……

早知道祁渊心里是这样想的，那她就不这样拼命了，吃力不讨好啊她这是。

姜芸叹了口气，有时候真希望自己能听不到祁渊的心声，这样她就不知道这家伙心里面究竟是怎么想的了。

但现在，她都有些无措了，跟着祁渊这么久，她为的，便是一个往上爬的机会，要是祁渊人都没了，那她这段时间的努力都算什么。

就算只是为了自己的未来着想，姜芸也得想办法保住祁渊的命，要不然，她自己也不好过。

越来越麻烦了啊……

姜芸深吸了口气，打算继续窝在偏殿，这样她至少能避免跟娄元容碰上面。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要怎么面对娄元容，一看到她，姜芸就觉得看到了曾经自己费尽心思取得她信任的模样，实在是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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