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说好假成亲,权臣他上头了 > 第三百五十章:祠堂深夜摸金,有人想让假死

第三百五十章:祠堂深夜摸金,有人想让假死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嫂……嫂子?”季越本能地伸手去扶。

孟舒绾顺势软倒在他怀里,双手却死死攥住了季越胸前的衣襟,指关节用力到发白,仿佛那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越弟……”她气若游丝,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你一定要替三爷守住这灵堂……除了你,我谁都不信……你别走……别走……”

她这一“晕”,死拽着人不放,季越想走也走不了。

“哎呀!大少奶奶这是伤心过度,晕过去了!”荣峥立刻高声叫嚷起来,一边说着,一边看似焦急实则强硬地挤开穆氏,一把扶住季越的另一只胳膊。

“二少爷,大少奶奶这口气喘不上来,还得劳烦您帮忙渡一口气儿……不对,是帮忙扶到偏厅歇息!您是如今家里的主心骨,您不在旁边守着,大少奶奶怕是醒不过来啊!”

荣峥是个练家子,手劲极大,季越被他架着,半拖半拽地往灵堂旁边的偏厅带。

“哎?你们——”穆氏刚要阻拦,荣峥却回头一脸憨厚地说道:

“二夫人,您还得在大堂主持大局呢,外头的宾客都看着呢,总不能让大家看咱们季家的笑话吧?”

穆氏被这话一堵,看了一眼门外探头探脑的宾客,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眼睁睁看着儿子被那两人“绑架”进了偏厅。

偏厅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如豆的油灯在风中摇曳。

荣峥将门窗关严,又仔细检查了四周,确定无人偷听后,才对着那看似昏迷的女子低声道:“少奶奶,安全了。”

孟舒绾原本紧闭的双眼倏然睁开。

那眼底哪里还有半分虚弱与悲戚?只有如深潭般的冷静与算计。

她松开抓着季越的手,嫌恶地用帕子擦了擦指尖,随后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

外面的雨似乎停了,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

子时将至。

真正的战场,不在大门口的唇枪舌剑,而在那块供奉了百年的无字牌位之后。

孟舒绾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角落里的屏风。

那里,早已备好了一套不起眼的夜行衣。

粗糙的棉布擦过肌肤,带来一丝陌生的磨砺感。

孟舒绾飞快地褪下那身碍事的孝服,换上夜行衣。

布料紧紧地贴合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冰冷而束缚,却也带来一种即将投入战斗的清醒。

她将长发用一根黑布带利落地束在脑后,最后检查了一遍袖中那把小巧却沉重的短铳,金属的冰冷触感让她稍稍心安。

偏厅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荣峥那张紧绷的脸探了进来,压低声音道:“少奶奶,都安排好了。我在门口守着,对外只说您伤心过度,二少爷在旁照料,谁来也不见。”

孟舒绾点了点头,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投向那扇紧闭的灵堂大门。

那门后,仿佛蛰伏着一头吞噬光明的巨兽。

她没再多言,身形如猫一般,悄无声息地溜出偏厅,贴着廊下的阴影,向那片烛火摇曳之地潜去。

夜风卷着残余的雨气,湿冷刺骨。

灵堂内,白幡无声飘荡,满室的檀香气混杂着纸钱燃烧后的灰烬味,浓郁得几乎令人窒息。

正中央那口巨大的金丝楠木棺椁,在跳跃的烛光下,投射出狰狞而庞大的阴影,像一座沉默的孤岛。

孟舒绾的心跳得有些快,她强迫自己将视线从棺椁上移开,转向灵堂后方那面密密麻麻的祖宗牌位墙。

数百个黑漆金字的牌位,在昏暗的光线下静默矗立,仿佛数百双眼睛在审视着她这个深夜的闯入者。

季越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浮现在她脑海中——“最下面一排,从左往右数第十九个,那个没有刻字的牌位,就是机关。”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从那些光滑冰冷的牌位上一个个抚过。

每一个牌位都代表着季家的一段过往,触手生凉,仿佛能摸到岁月留下的尘埃。

当她的指腹触及第十九个位置时,触感陡然一变。

不是光滑的漆面,而是一种粗糙的、未经打磨的木质纹理。

就是它。

孟舒绾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朝那块无字的木牌按了下去。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