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说好假成亲,权臣他上头了 > 第一百二十五章:被水洗过的秘密

第一百二十五章:被水洗过的秘密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她高举羊皮纸,声音穿透风雨:“这密文是用特殊药水写的,只有沾了北境王族的血才能显影!贺大人,你若想要,就得先问问这位北境公主肯不肯借点血!”

这是一个拙劣的谎言。

但在这种极度紧绷、每个人都贪婪成性的局势下,哪怕只有一分可能,也是致命的诱饵。

贺大人眼皮一跳,下意识地挥手:“拦住那个疯婆娘!别让她毁了密卷!”

阿兰娜听不懂中原官话的弯弯绕绕,她只看见那个杀兄仇人就在眼前,还有那个试图抢夺战利品的中原官员。

“挡我者死!”

阿兰娜根本不理会贺大人的喊话,手中的火油瓶脱手而出,却不是砸向孟舒绾,而是为了清扫障碍,直接砸向了那艘挡路的官船。

“嘭!”

火油在雨水中炸开,官船的帆布瞬间被点燃。

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江面上那一瞬间错愕的脸孔。

就在这混乱的刹那,孟舒绾猛地向右满舵。

阿兰娜的牛皮筏子因为惯性,擦着小船的边缘冲了过去,狠狠撞上了起火的官船。

“轰隆隆——”

上游传来了沉闷的撞击声。

那是荣峥。

数百根早已在大雨中等待多时的巨型浮木,被切断了缆绳,顺着洪峰呼啸而下。

它们像是一群失控的野兽,无差别地撞向江心纠缠在一起的船只。

木屑横飞,惨叫声被淹没在风雨和撞击声中。

孟舒绾看准时机,在那艘在此刻赶到的轻便快艇靠过来的瞬间,纵身一跃。

与此同时,一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扒住了快艇的边缘。

孟舒绾顾不上礼仪,死死抓住那只手,连拖带拽地将浑身湿透的季舟漾拉上了船。

他身上那件绯色官袍已经被江水泡得发黑,肩头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再次崩开,血水混着江水流了一地。

但他那只左手,却死死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快艇如同离弦之箭,借着浮木撞开的缺口,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直到彻底甩开了身后的火光与厮杀,孟舒绾才长出了一口气,瘫坐在船板上。

她去掰季舟漾的手。

那根手指僵硬得像铁条,她费了好大劲才一根根掰开。

掌心里并没有短刃,而是一枚被扯断了红绳的狼牙吊坠。

那是阿兰娜贴身之物,刚才在水下混战时,显然是被季舟漾硬生生抢下来的。

吊坠是中空的,已经被捏裂了。

孟舒绾借着微弱的灯光,从那裂缝中捏出一卷被蜡封得极好的极薄丝绢。

不是什么密电码。

那上面只有残缺的一行字,笔迹潦草却力透纸背,那是先帝景和帝的笔迹:

“……季氏无罪,罪在功高。留此诏,若朕不测,许季家长房……”

后面的字迹被断口截断。

孟舒绾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

这才是季舟漾即使拼了命也要拿回来的东西,也是各方势力像疯狗一样紧咬不放的真正原因。

她迅速将残卷塞回怀里的贴身暗袋,转头去看季舟漾。

男人已经彻底昏死过去,高烧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去苏城老宅,走水门。”孟舒绾对驾船的荣峥吩咐道,声音冷静得有些发抖,“把所有的药都拿出来。”

半个时辰后,苏城季家荒废已久的别院地窖。

这里干燥,且存有未受潮的炭火。

孟舒绾将随身携带的油纸包一个个摊开在桌上。

这一路逃亡,大部分药材都受了潮,只有装在瓷瓶里的几种金创药还算完好。

她拿起那瓶专门治疗刀剑伤的“生肌散”,拔开瓶塞,正准备往季舟漾那狰狞翻卷的伤口上撒。

动作却突然在半空中停住了。

一股极淡、极细微的香气钻进了她的鼻子里。

那不是生肌散该有的麝香与血竭的味道,而是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混杂在药粉浓重的草药味下,如果不是她刚才一直精神紧绷,嗅觉敏锐到了极点,根本不可能察觉。

这瓶药,是出门前从季家公中库房里领的,上面还贴着老太君亲自查验过的封条。

孟舒绾的手指轻轻捻起一点粉末,在烛火下细看。

原本灰褐色的药粉里,掺杂着极其细小的白色晶体,遇热不化。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昏迷中依然紧锁眉头的季舟漾,一股比江水还要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梁爬了上来。

原来想让他死的人,从来就不止是在外面。

/6

。手机版阅读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