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黑袍之下-火刑架的记忆（3）

佩萝松开了手。她站起身，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身影在地窖墙壁上投下巨大的、摇曳的影子，仿佛某种苏醒的古老力量。

佩萝："　那么，从今天起，忘掉那些无用的礼仪。我会教你一些……真正有用的东西。"

莉莉丝：书页间的星火

后宫深处，女奴们居住的狭窄、拥挤的陋室在深夜终于有了一丝喘息之机。莉莉丝避开巡夜的守卫，如同最灵巧的猫，溜进了最角落一间堆放杂物的储藏室。这里霉味更重，但相对安全。

油灯被点亮，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了围坐的几张脸。除了莉莉丝，还有另外三个女奴——年长的玛尔塔，负责浆洗的瘦高个女孩西拉，以及总是沉默但眼神锐利的艾拉。她们是莉莉丝这几天暗中观察后，认为最可靠、反抗意志最坚定的核心。

没有多余的寒暄。莉莉丝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拿出几片被撕得极小的、边缘焦黑的纸片——那是她从洗衣房角落里、垃圾堆中甚至厕所缝隙里收集来的，被丢弃的禁书残页。上面的字迹大多模糊不清，但依稀能辨认出一些诗句的片段，讲述着自由、爱情和远方的星辰大海。

莉莉丝："　今晚"

莉莉丝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投入静水的石子

莉莉丝："　我们不唱歌谣切口。我们读这些。"

玛尔塔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西拉紧张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艾拉则无声地坐直了身体。

莉莉丝拿起一片残页，借着微光，轻声念出上面残缺的诗句

莉莉丝："　……石墙……挡不住……鸟儿的……歌……"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在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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