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周牧的接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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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相信我自己！”
“诸位！我们曾无数次叩问自己，这么做究竟有没有意义，值不值得？”
“但此刻，我想起那流淌过诸天的生死河，想起被我们加冕为神的女孩，想起那九千八百五十九次轮回里，我们被无数次抹去、又从每一个「此刻」爬回来的狼狈模样……”
“对上层叙事的人来说，这或许只是个游戏，是小说话本里随时能被翻篇的一页。”
“但对我们而言，每一次重启都是真实的天塌地陷，每一次消亡都是真实的刻骨铭心。”
“所以，无论结局怎样，我的回答是——”
“值得！”
“以一人之身，对抗整个叙事，我们做到了！”
“无需他人见证，我们便是自己的丰碑。”
“无需他人铭记，我们便是行走的史诗。”
“无需他人赞颂，我们便已是最伟大的先驱。”
“我们鱼死网破，我们向死而生。”
“这最后一句话，我不再说与诸界，我只说与‘我们’！”
“诸君——”
“敬我们，这跨越无数轮回，无人知晓，也无需知晓的救赎。”
“薪火相传，万劫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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