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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他们三个蠢货在说谁是蠢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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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绵绵出空间的位置是黄凤帮忙,给她“投递”到井边的。

她又带了一盆的药汤倒入水井里。

听到声音的男人猛地转过身来,只见方绵绵身形一闪,人就不见了。

“该死,见鬼了吗?”

他一出手仅凭掌心力道,带着极强的内劲,直拍了过去。招式阴柔却霸道,一旦命中,轻则脏腑受损,重则当场殒命。

一掌竟然把井口给拍裂了一些。

方绵绵进空间后,一阵后怕,“不是,这个世界还有人有内功的?”

黄凤白了她一眼,“那不是正常的吗?古武只要没断传承,有点内劲,算不得什么。我这还能修炼呢,也没见你这么惊讶。”

方绵绵:……

“等会儿你看准时机用银针直接破了他的掌风,他就不能发力了。”

要跟这么一个狠角色对上,她想要制胜难度挺大,不过戏台的井水已经被破坏了。

只要在周边多撒些药粉就能控制住这里毒粉往外扩散的速度。

就在掌风将至的瞬间,她指尖弹出数枚银针,精准袭向对方掌心穴位,同时侧身避开,瞬间就消失了。

银针细小隐蔽,却精准破掉对方内劲。

男人掌风一滞,眼底掠过一丝讶异,不!惊恐,这女人突然消失了!

她、她是鬼!

就在这瞬息之间,方绵绵褐色药液尽数灌入蛊毒的瓮中。

瓮内瞬间发出滋滋异响,丝丝黑气从瓮口翻涌而出,伴随细小的爆裂声。

原本阴冷厚重的蛊毒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消散。

“成了!”方绵绵惊呼一声,“等会儿你找个好位置,我开枪把他打死。还有刚才那几个黑衣人也不能放过,他们看到我消失了。”

“没问题,必须灭口。”

两人的对话刚好让周时凛听到了,他扶了扶额头,感觉这两比他还兴奋。不就杀几个人吗?

此时青山镇漂浮的残余毒雾开始有变淡的趋势。看来戏台这里的毒源他们差不多破解了。

在不远处街巷里,原本浑身酸软的眼神木然的百姓也慢慢恢复力气,呼吸通畅,神志清明。

外头那男人脸色彻底冷沉:“不管是人是鬼,都给老子找出来,让她死!”

他不再留手,抬手一挥,四周暗线同时冲杀上前,根本就不管周时凛的狙击了。

方绵绵刚一出空间,放了两枪,立马被十数名精锐围堵在戏台之上。

吓得她立马又躲回空间里。

“黄凤,你给我传送的位置好点啊,我一出去就被包饺子了。”

“抱歉,太兴奋了。”

后面黄凤靠谱了,方绵绵配合周时凛的狙击的位置,最后一名黑衣人倒地,温热的血浸透老旧的木质台面。

中了两枪的黑衣首领单膝跪在地上,胸口伤口渗血,气息紊乱,却依旧没彻底失去战力。

他捂着胸口垂着眼,紧紧盯着彻底失效的黑色陶瓮,瓮里的蛊虫尽数死寂,丝丝缕缕的灰白毒雾彻底散尽,“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他脸上没有全然的溃败,反而扯出一抹阴冷的笑。

方绵绵从空间踏出,稳稳落在戏台边缘,看着对方反常的神色,心底瞬间绷紧。不会又有什么后手吧?

不远处的巷口传来脚步声,周时凛收了枪,快步走上戏台。

他方才肃清了外围所有黑衣人,戏台这边的人清剿干净了。

他居高临下看着跪地的男人,声线冷硬:“若我猜得没错,应该还有两处毒源。”

黑衣首领咳出一口血,眼神阴鸷:“猜对了又如何。主源只是幌子,剩下两处,一处控地表水,一处控地气。你们破得了戏台,破不了整座青山镇的局。”他抬头看了一眼方绵绵,“你的药水都没了,你拿什么拯救这满镇百姓?”

方绵绵没跟他废话,俯身抬手,指尖捻起戏台角落的一撮湿土。

戏台周边的泥土毒素已经彻底消退,触感干爽,没有之前的黏腻阴冷。但她沿着风向扫视全镇,镇西和镇南两个方向,空气里依旧飘着极淡的冷腥气,和别处干净的空气截然不同。

“以土引蛊讲究三足鼎立。”方绵绵开口,声音平稳,“一高、一低、一藏。高处是戏台控风散毒,低处靠积水洼地渗毒,最后一处藏在密闭阴地,锁死全镇地气。阿凛,你觉的会在哪里?”

“不!你不是医生吗?怎么会知道用毒的?”

方绵绵给他补了一枪,冷笑,“你难道不知道我师父是张元琦吗?毒经都在我手上了,我是什么很笨的人看不懂毒经吗?”

周时凛哑然失笑,这男人给他媳妇气到了,活该吃枪子。

他目光扫过整座镇子的地形。

“青山镇西有一处废弃涝坝,常年积水不干,全镇低洼流水都往那里汇,应该是第二处毒源。”他是侦察兵出身勘察地形,对乡镇地貌极为熟悉,“至于藏地气的密闭阴地,应该是镇南废弃的老粮窖。”

那是旧时公社留存的粮窖,深挖了数米,四面还有封土,避光避风,常年阴冷潮湿,最适合藏匿蛊瓮、囤积毒瘴,刚好契合土引蛊的布阵规律。

黑衣首领脸色骤然一变,死死盯着二人,眼底满是不敢置信。雀组耗费数年排布的毒局,竟然被两人短短片刻彻底看穿。

周时凛抬脚抵住他的后背,枪口微微下压:“说,两处据点,分别守着多少人?”

男人闭口不言,牙关紧咬,嘴角溢出了不少鲜血。

方绵绵抬手一针,精准扎入他后腰穴位。

这人残存的内劲瞬间溃散,浑身脱力。

“不用审了,让他死吧。”方绵绵收好银针,“雀组布局分层,涝坝范围大,那里驻守的人不会少,应该主要靠傀儡拖人。反而是这粮窖会是最终兜底的死局,守着的必然是精锐。”

周时凛当即决断:“先涝坝,后粮窖。由浅入深,我们夫妻再破一局。我去涝坝,你救治这些街巷的百姓,防止对方调动残余傀儡联手合围。”

“不行。”方绵绵摇头,“涝坝积水遍地,蛊毒溶于水中,一旦没有彻底解决,任由毒水四散流淌,全镇土壤会二次染毒,那大家伙的日子就难了。我跟你一起去破毒。”

周时凛把黑衣首领一枪打死。

两人驾车朝着那涝坝赶去。

此时镇外土路尘土飞扬,雷鹏飞带着一队支援战士疾驰赶来。

他们赶路一路疾驰,离镇口不足百米时,原本空旷的路边忽然站起十几个人。

都是普通农户打扮,手持镰刀扁担,眼神空洞僵硬,一言不发,直接堵死整条镇口通路。

这些人和方才镇内的傀儡百姓一模一样。

雷鹏飞当即抬手叫停队伍,沉声叮嘱:“不要开枪,都是被蛊控的百姓。全员戒备,不要主动伤人。只要让他们失去行动力就行。”

战士们立刻握紧枪械,步步后撤列成防线。

这些受控百姓没有神智,不知疼痛,不知畏惧,只靠着蛊虫操控不断往前冲撞。

十几个人层层围堵,死死卡住镇口要道,把支援队伍彻底拦在镇外。

更棘手的是,路边草丛里忽然窜出四名雀组外勤,避开战士视线,专挑队伍侧翼偷袭。

他们近身搏杀极强,出手狠辣,专挑关节、软肋下手,一时间几名战士接连挂彩。

雷鹏飞沉脸迎上,徒手格挡对方短刃,借着当兵多年的搏杀经验,反手制住一人,低声喝道:“稳住,别乱,先清缴这些人,在对付被蛊控的百姓。”

镇内,镇西涝坝。

一方废弃洼地积满浑水,水面死气沉沉,看的都让人窒闷。

周遭草木尽数枯黄,泥土发黑,空气里的腥冷毒气比镇内各处都要厚重。

方绵绵又给周时凛喂了解毒丸,还把自制的口罩给他戴上。

“这里空气中的有毒成分比戏台那里要浓郁,小心点,要是有头晕症状,就赶紧找我。不准硬撑!”

“知道了,都听老婆的。”

涝坝四周散落着二十多个受控百姓,手持农具,静静围在水边,如同雕塑一般驻守在此。

周时凛把车子停在了隐蔽的地方,两人猫着腰,借着芦苇荡小心靠近。刚好涝坝那附近有个废弃的房子,两人隐蔽在土墙后方。

周时凛低声道:“外围二十三名傀儡,五名雀组外围人员,5名有枪械,其他都是冷兵器。”

方绵绵,从空间取出足量麻痹粉和断蛊汤药:“还是按照老办法,你牵制所有人,我靠近水边破毒。”

“不行,这里没有制高点,不好狙击,而且那些被蛊控的百姓很有可能就会成为雀组5人的人质。”

这样确实不行。

“那怎么办?”

“我先解决了那些被蛊控的百姓,你在暗处放枪,掩护我。老婆,你可得保护好我。”

“行!真碰到危机你可要进空间,不要受伤。”

周时凛点头应下,抬手甩出数枚裹着药粉的弹弓石子。

白色药粉随风散开,靠前的十几个傀儡呼吸一滞,动作瞬间僵硬,接二连三栽倒在地,失去行动能力。

剩余5名雀组外勤见状,当然知道这是找麻烦的人过来了。

手持着短刀就直冲周时凛而来。

可刚上前一步,就被方绵绵打中了腿,一人惨叫倒地。

周时凛一个翻滚,退出了他们的合围圈。

剩下四人立马回过神来,没有花哨招式,招招致命,只求快速斩杀周时凛。

他们跟周时凛靠的太近,方绵绵攥紧手枪,想要击中人对她来说难度不小。

她也只能放两枪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