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午夜质问,生死就在一线间!
“噗通”一声巨响,水花四溅。
陆长生像条泥鳅似的钻进了不远处灵泉池子里。
池水温热,带着股淡淡的硫磺味儿和灵药香,刚一接触皮肤,那些毛孔就舒服得齐齐张开,发出一阵无声的叹息。
“爽!”
陆长生靠在池壁上,把头往后一仰,两只胳膊搭在岸边的白玉石阶上,扯着嗓子就开始喊:
“师尊!您听见了吗?这水声多清脆,就像弟子对您的一片赤诚之心!”
屏风外头,柳师师侧躺在寒玉床上,身上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薄纱还没换,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惊人的曲线。
她本来正闭目养神,试图调整一下体内那股刚刚因为输出的虚空,听到这逆徒的鬼叫,眉心突突直跳。
“闭嘴。”柳师师虚弱地骂了一句,“洗个澡都堵不住你的嘴?再废话,我就封了你的哑穴。”
“别啊师尊,徒儿这不是怕您一个人在外面寂寞嘛。”
陆长生掬起一捧水,往自己满是黑泥的胸口用力搓了两下,搓下来一手的污垢,嘴里啧啧称奇:
“哎哟,师尊您快看——哦不对,您别看,现在全是泥。我是说,这洗髓伐骨果然名不虚传,我感觉我现在轻得能上天。”
“你若是再不快点,我就送你上西天。”柳师师翻了个身,背对着屏风,可那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听着里头哗啦啦的水声。
陆长生嘿嘿一笑,眼珠子一转,视线透过屏风那朦胧的材质,死死锁定了那道曼妙的侧影。
虽然看不真切,但那腰臀比,简直就是造物主的恩赐。
特别是那层薄纱,湿漉漉地贴着,光是脑补一下里头的风景,陆长生刚压下去的火气又噌地一下冒了上来。
“师尊。”
“又干嘛?”柳师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无奈和慵懒。
“这水……怎么感觉有点甜啊?”陆长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柳师师一愣,下意识地回道:“那是千年钟乳灵泉,自带甘冽,自然是……等等,你喝了?”
“没喝,但我尝了一口。”陆长生一边用力搓着大腿根,一边坏笑道,
“不过徒儿觉得,这甜味儿不太像钟乳石的味道,倒像是……师尊您刚才身上的味道飘进来了。”
“陆长生!”
柳师师羞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这逆徒,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看见她都要低头行礼的小徒弟去哪了?
怎么一筑基,整个人都变态了?
“在呢在呢,师尊您别激动,小心动了胎气,让我来……呸,动了真气。”陆长生赶紧改口,把毛巾往水里一拍,
“徒儿这不是活跃一下气氛嘛。您想啊,咱们一会儿要进行那么神圣、那么严肃的‘疗伤’环节,气氛太僵硬了多不好。”
“谁要跟你……疗伤!”柳师师咬着嘴唇,脸上红晕未退,心里却慌得不行。她也是元婴大能,怎么会被一个筑基期的小鬼拿捏得死死的?
关键是,她现在浑身软绵绵的,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而且体内那股空虚感,随着屏风后传来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变得愈发强烈。
陆长生听着外头那明显底气不足的呵斥,心里更有底了。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黑泥搓干净。露出了底下新生的皮肤,白皙中透着健康的古铜色光泽,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充满了爆发力。
这可是至纯至阴的元婴本源浇灌出来的肉身,不仅防御力惊人,这卖相也是一等一的好。
“师尊,您真的不进来帮帮徒儿吗?”陆长生又开始作妖,故意把水泼得震天响,
“我后背有点痒,够不着啊。古籍上说,尊师重道,师徒互助,乃是修仙界的美德……”
“哪本古籍上写的这种歪理?给我烧了!”柳师师气极反笑,“你自己没长手吗?用灵力震一下不就干净了?”
“那不行,灵力多珍贵啊,得留着一会儿‘干大事长生特意在“干大事”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柳师师呼吸一滞,只觉得脸上烧得慌。这逆徒的话里有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个钩子,勾得她心神不宁。
“你……你快点洗。”柳师师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求饶的意味,“别磨磨蹭蹭的。”
“遵命!”
陆长生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他站起身,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状态,昂首挺胸,器宇轩昂。
这要是放在前世的澡堂子里,高低得是个vip中p。
他随手抓起岸边的一块布巾,本来想擦擦身子,但转念一想,擦干了哪还有那种湿漉漉的诱惑感?
至于衣服……
陆长生看了一眼旁边叠得整整齐齐的青色道袍,又不屑地撇了撇嘴。穿衣服?穿衣服那不就见外了吗?
师尊把最宝贵的本源都给我了,我也得把最真实的自己展现给师尊看才对。
“师尊,我洗好了!”
陆长生喊了一声,也没等柳师师回应,直接迈开大长腿,朝着屏风出口走去。
脚步声赤足踩在玉石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柳师师的心尖上。
柳师师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寒玉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在怕什么?我是他师尊!我是元婴修士!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摁死他!
可是……
为什么身体这么烫?为什么心里这么期待?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那道屏风后的人影彻底走了出来。
没有穿鞋。
没有穿道袍。
甚至连条裤衩子都没穿。
陆长生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浑身上下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肌往下滑,流过腹肌那些沟壑分明的线条,最后掉下。
柳师师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微张,整个人像是被定身术给定住了一样。
虽然修仙界不拘小节,虽然大家都有神识可以扫视万物,但这可是实打实的视觉冲击!
这还是她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徒弟吗?
这分明就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狼崽子!
“你……你……”柳师师结结巴巴半天,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刚才好不容易维持住的那点师尊威严,在这一瞬间崩塌得连渣都不剩。
“你不知羞耻!”她最后只能憋出这么一句苍白无力的指责,赶紧抬起双手捂住眼睛。
可那指缝开得,简直能塞进一个鸡蛋。
陆长生看着师尊这副掩耳盗铃的可爱模样,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进一步,直接走到了寒玉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人。
此时的柳师师,发丝凌乱,薄纱湿透,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哪还有半点平日里那种清冷孤傲的仙子模样?
这就是反差萌啊!
“师尊,您这话就不对了。”陆长生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阴影里,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徒儿这叫坦诚相见。您对我倾囊相授,我自然也要对您毫无保留。这怎么能叫不知羞耻呢?这是赤子之心啊!”
柳师师透过指缝,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还有那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息,脑子里嗡嗡作响。
赤子之心是这么用的吗?!
空气里的温度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急促交错的呼吸声。
柳师师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眼前这具充满侵略性的年轻躯体,散发出的那种阳刚味道,简直比最烈性的八块腹股还要致命。
特别是陆长生身上的水珠,滴答一声,好死不死地落在了她的锁骨窝里。
冰凉的水珠,滚烫的肌肤。
这一下,激得柳师师浑身一颤,捂着眼睛的手都有些发软。
“把……把衣服穿上……”她的声音细若蚊蝇,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
“成何体统……若是让外人看见了,本座的脸往哪搁?”
“这里可是你的秘室,外面不是你布置了禁制,谁进得来?”陆长生不仅没退,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了凑,胸膛几乎都要贴上她的鼻尖,
“再说了,徒儿这身皮囊,除了师尊,谁也没资格看。”
“你……”柳师师放下手,美眸含水,嗔怒地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刚才筑基的时候是不是把脑子也给炼坏了?”
“脑子坏没坏我不知道,但这身体嘛……”陆长生坏笑着抓起柳师师的一只手,强行按在自己的腹肌上,
“师尊您是行家,您给掌掌眼?看看这肉身合不合格?有没有哪块练歪了?”
掌心下传来的触感坚硬滚烫,富有弹性,甚至能感受到皮肤下那强有力的脉搏跳动。
柳师师像是被烫到了似的,想要缩回手,却被陆长生的大手牢牢扣住,根本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