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番外西幻世界里的神明白月光版
他开始轻声诉说,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讲述他故乡的雪,讲述晨光谷的麦浪,讲述这酒的酿造如何需要耐心等待岁月,如何需要在特定的月夜启封……
他的声音不高,在静谧的庭院和月光下,如同低吟的夜风。
每说几句,便会恭敬地为她斟酒,自己也陪着喝。
松月静静地听着,偶尔微微颔首。
那酒液带来的安宁感越来越明显,让她觉得听这孩子说说人间琐事,感受那份质朴的怀念,似乎也不错。
第三杯,第四杯……
松月并未计数,只是觉得那酒很温和,艾里奥斯的故事也很平和。
她开始感到神念有些轻微的迟滞,像是蒙上了一层极淡的薄雾。
视线中的月光和庭院景色,似乎也蒙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艾里奥斯的声音仿佛从稍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节奏。
她不知道,这酒并非凡品,它产自艾里奥斯故乡一处极其特殊的地脉节点,天生便对能量体有亲和与舒缓作用。
它不伤神格,却会像最温柔的网,缓缓包裹神性意识,让其放松戒备,进入一种类似微醺的状态。
当艾里奥斯为她斟上不知第几杯,并再次举起自己的酒杯时,松月端杯的手似乎比平时慢了一些。
她将酒饮下,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放下杯子,而是微微侧头,看向艾里奥斯。
月光下,她的眼眸似乎比平时更加朦胧,少了些神性的绝对清明,多了些……人性化的柔和与困惑。
“艾里奥斯……”她轻声唤道,声音依旧空灵,却似乎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绵软,“你……似乎瘦了很多。”
艾里奥斯的心脏几乎停跳,他看着神明关切的目光,巨大的幸福感和更汹涌的黑暗占有欲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握紧了自己的酒杯,指节发白,声音却放得更加轻柔:“为了能早日见到您……一切都值得。”
松月似乎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轻得像叹息。
她缓缓放下酒杯,光影构成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随即缓缓坐了下来。
直接坐在了祭坛旁干净的石阶上,姿态放松,甚至带着一丝不常有的慵懒。
她抬起头,望着天上的月亮,白金色的长发如流水般披散在身后和石阶上。
“月光……今天很温柔。”她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
艾里奥斯屏住呼吸,极其小心地在她身边稍远一点的位置,也坐了下来。
他没有靠得太近,保持着恭敬的距离,但仅仅是这样与她同坐在月下石阶上,已是他过去梦中都不敢想象的场景。
他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毫无防备的侧脸,看着她眼中倒映的月光和淡淡的迷蒙。
酒意似乎让那总是笼罩着她的神性光环变得稀薄。
他不敢说话,不敢动弹,生怕打破这如同幻梦般的一刻。
只是静静地陪着,贪婪地用目光描绘着她的轮廓,将这一幕死死刻入灵魂最深处。
松月似乎并未在意他的靠近,或者说,她此刻的注意力更多地被那种放松而微醺的感觉,以及眼前温柔的月色所吸引。
她甚至无意识地,将一只手轻轻搭在了身旁冰凉的石阶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点着石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而缓慢。
不知过了多久,艾里奥斯听到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他猛地转回头,心脏骤然收紧。
松月不知何时躺在了阶梯上,那双浅金色的眼眸已经轻轻阖上。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面容平静安详,周身的光晕并未完全散去,却变得更加柔和内敛,仿佛与月光融为一体。
她……睡着了?或者说,是那特殊的酒意,让她陷入了对外界感知暂时关闭的休憩状态。
艾里奥斯坐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
他痴痴地看着她沉睡的侧颜,月光流淌在她的衣袍上,美得不似真实。
一种混合着幸福和满足感的洪流,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做到了。
他不仅唤醒了神明,还让她留在了他的身边,在他面前如此毫无防备地沉睡。
这一刻,她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光,而是触手可及的……珍宝。
他颤抖地伸出手,指尖朝着她搭在石阶上的手,一点一点地靠近。
他触到她了。
温暖自她皮肤深处渗出,缓缓流进他冰凉的脉络里。
某种长久压抑的东西,忽然在胸腔里颤动,像春日冰裂的河面。
他俯身,以唇轻碰她的指尖。
那是一个仪式的开始。
舌尖掠过指节时,他尝到了某种似雪后松枝的气息。
他闭上眼,仿佛这样便能将她的轮廓含进更深的黑暗里。
水光在她手背流动,映着不知何处来的微光。
他听见自己低哑的声音,像祈祷又像叹息:
“神啊……我爱您。”
“在那些没有光的日子里……”
言语散落成潮湿的碎片。
他握着她的手,贴住自己的脸颊、颈侧,最后停在剧烈起伏的胸膛。
当她的指尖无意划过腰腹,一阵战栗窜过脊椎。
他咬住下唇,将一声喘息压成破碎的吐息。
衣料摩挲的声响很轻,轻得像蝴蝶脱蛹。
他吻她的唇,干燥而柔软;然后一路向下,在某个瞬间,他感到她细微的颤抖。
这颤动如涟漪般传进他的心里,激起一片温柔的痉挛。
“将我拿去吧,”他低语,字句融化在交缠的呼吸里,“这是您信徒……全部的献祭。”
而后是坠落,抑或飞升。
温暖包裹了他,像归巢,又像沉入深湖。
一股酥麻自尾椎蔓延,攀爬成荆棘又绽放成花。
他在狂风的浪潮中低泣,每一次涨潮都是祈祷,每一次退潮都是忏悔。
“我是您的……”
水声潺潺,光影摇晃。
石阶冰凉,相贴的皮肤却滚烫。
世界变成一片潮湿的黑暗,又爆炸成白茫茫的光。
他在失控的边缘,紧紧拥住他的神明。
此刻她既是恩赐,也是刑罚。
最后他伏在她身前,汗湿的额抵着微凉的肩。
寂静重新降临,只有两颗心跳,在昏朦中此起彼伏,像渐渐平息的潮。
他依然牵着她的手。
“我是您的,也只属于您……”
——
小脸惶惶,下个世界是古言的嫂嫂文学。
灵感来自,嫂子开门,我是我哥!(狗头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