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撞破

她只需要工作，只需要把络冥的日程安排得滴水不漏，但压力从来不会消失，它只是潜伏。

那次国际钢琴比赛的筹备期，络冥作为最年轻的评委主席，所有的公关、对接、媒体采访的担子都压在了黄玲肩上。

连续三周没有休息，每天睡眠不足四小时，手机响个不停，每个人都在找她，而她的家庭也出现了一些变故。

她的压力瞬间席卷，在深夜回到公寓，跪在浴室冰冷的地砖上，额头抵着马桶边缘，用牙齿咬自己的手臂，咬到出血，用疼痛来确认自己还是完整的。

那天晚上，她加班到凌晨。

她确认络冥下午就离开了，去了另一个城市参加私人聚会，整栋办公楼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实在控制不住了，她偷偷进了他的办公室，闻着那股让她喜欢又安心的气味，她把门反锁了，把窗帘拉严了，从抽屉最深处取出了那个小包。

包里是她的工具，不会留下永久伤口的软尺，还有一支震动频率可以调节，长满颗粒的按摩棒。

她躺进他经常坐的那张沙发里，用软尺缠住自己的大腿，用力勒紧，然后松开，又勒紧，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勒痕，她闭上眼睛，把按摩棒抵在自己腿间，打开了开关。

她到现在还记得拿低沉的嗡鸣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她并没有听到门开的声音，她太投入了。

同一时刻，络冥进入次卧浴室洗漱，手指握在性器上，温润神明般的模样染上欲色，脑子里回忆起撞破她的那个时候。

他是回来取落下的乐谱的，推门进去的时候，见黄玲正蜷在沙发上，裙摆翻到腰上，双腿大张，手里握着那支正在疯狂震动的玩具，嘴里咬着软尺的一端，眼泪糊了一脸。

灯是暗的，但走廊的光从她身后涌进来，把她整个人照得一清二楚。

那时候不知作何，她的模样，迷了他的眼。

仿佛让看到了一件能打破他所有无聊规则的，活生生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