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敦煌太守病逝
宋繇的一番话让李暠心里有了触动,饭菜吃饱喝足以后,李暠也不能久留,催马往回赶去。
在建康有一座专门为匈奴王沮渠蒙逊修的王宫,夜幕降临,王宫内灯火辉煌,美女如云。在正殿的最上面,沮渠蒙逊斜躺在座位上,两位美女缠绕在他的左右。在正前方舞池里,一群深眼窝、蓝眼睛的域外美女正在翩翩起舞,沮渠蒙逊喝的的醉生梦死。
两边的座椅上,坐着匈奴部落的各大王爷。一会儿,烤好的热气腾腾的烤全羊上了桌,这些在马背上的男人拿起刀,把一块块肥的冒油的羊肉塞进嘴里,嘴角流出没能流进口里的羊油。
在这群匈奴人中,有一位叫韩昌的汉族人也在其列。
酒过三巡,韩昌在座位上站起来,对大家提议道:“韩某愿为各位王爷舞剑助兴,可否?”
沮渠蒙逊用醉醺醺的眼睛瞟了一眼这个汉族人,在他眼里,这个韩昌就是他们匈奴人的一条狗,他虽然重用了韩昌,但他看不起这个汉族人,因为在他们的民族里,背叛部落的人是最卑鄙无耻的人。可他要用这个汉族人为他的利益鞍前马后。
“太好了,此时正需韩爷助兴,只是你们汉族人以前就有项庄舞剑的典故,你的真正意向可不会是本王吧?”说完,沮渠蒙逊露出大门牙阴笑了起来。
韩昌说道:“王爷多虑了,韩某为王爷出生入死,天地可鉴!”
沮渠蒙逊满意的点着头,说道:“韩爷尽管舞剑!”
韩昌抽出腰间的宝剑,来到正中间,众人的目光都在韩昌的身上。
还真别说,韩昌的身手相当矫健,剑划过之处,凉风扑来。
这一舞,几个匈奴王爷已经紧紧握住手里的弯刀,以防不测。
舞剑毕,韩昌回到座位上,拿起酒杯端起来,与众人一起举杯,大家纷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韩昌接着说道:“王爷,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沮渠蒙逊问:“韩爷有话尽管讲来,怎么还客气了起来。”
韩昌说道:“王爷辅佐段业当了王,可是他段业何德何能与王爷的功德相比,我看段业的眼里现在是越来越没有王爷了!”
此时沮渠蒙逊的表情一下阴沉了下来,他问道:“我与段王情同手足,韩爷何出此言?”
韩昌说道:“王爷有所不知,段业是在表面上屈服于王爷,跟王爷你称兄道弟,可是在背地里说王爷你是外族人,终究要将王爷你排斥在外啊!”
沮渠蒙逊对韩昌的话将信将疑,但当着韩昌的面他还是显得很信服。
各位王爷坐不住了,开始在下面乱糟糟的嚷了起来,都是为沮渠蒙逊打抱不平的,有人说要立马弄死段业,有人说段业压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兄长,这个段位不得不防,他能称王还不是兄长你的功劳,我们凭什么要在他的下面看他的眼色!”一位王爷怒气冲冲的说道。
沮渠蒙逊看着各位王爷的表情,他喝了一大碗酒,将左右的美人一把推开。站了起来,愤怒的对大家说道:“各位王爷不必生气,我岂是愚昧的猪?”
气氛一下紧张了起来,沮渠蒙逊将刀一把扎在盘子里,继续对大家说道:“汉人就是要利用的,要不是推一个汉人来做我们的盾牌,这帮汉人是不好对付的。”
坐在底下的韩昌略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