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赌是不赌
陈言道:“大家好,我叫冯程,欢迎你们的到来。”
“今后我来带领你们种树,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
大学生们听了一撇嘴。
陈言微微一笑道:“我看出来了,大家对我是木材加工专业,有点看不上。”
“是不是觉得我一个木材加工专业的,对种树能懂多少。”
“而你们是种树专业的,我都能种活树,那你们就更能了。”
“不过我要告诉你们,在这里种树是很难的,难得超出你们的想象。”
“当然,我估计你们就没想象过。”
“我看你们的样子,估计对我也是不服,更不把我说的当回事。”
“这样吧,现在这种情况那,肯定是不利于开展工作,我给你们个机会,我们打个赌。”
“我现在就跟曲局长,于局长替你们申请八百,不,八千颗树苗,苗子你们自己下坝选,然后回来种。”
“只要你们能种活,不用多,只要你们能种活一棵,就算我输,我就主动申请下坝,把这里交给你们,从此这里种树你们说了算,怎么样?”
大学生们听的立刻就是义愤填膺,一肚子火,武延生道:“我看你就是想下坝。”
陈言笑道:“你叫武延生是吧。”
“我看出来了,你挺会说的,脑子也快,小嘴叭叭的。”
“不过种树啊,靠嘴是没用的,你得弯下腰去种,去干。”
“还有今后不要打断别人说话,我还没说你们要是输了的条件呢。”
“要是你们要是没种活的话,今后就得听我的,并且任打任骂,不管是被我打了,还是被我骂了,不能还嘴,更不能质疑。
“就是你们什么错都没犯错,我路过看到你们了,就想骂你们几句,想打你们几下,上去就打你们几下,骂你们几句开开心,你们也得高高兴兴的,站直了受着。”
“当然了,在这期间,你们要是有什么不会的,不懂的,也可以来请教我,我会好好的教导你们的。”
“怎么样,敢不敢赌啊?”
那大奎已经气的不行了找出来道:“赌就赌,谁怕谁啊。”
隋志超紧接着站出来:“没错,谁怕谁啊。”
“不就是种树吗,我们可是专业的。”
陈言道:“你们俩叫什么?”
“算了,我也不一个个问了,你们都自我介绍一下吧。”
那大奎气呼呼的道:“我先来,我叫那大奎,是和她季秀荣,我们俩都是承德农专毕业的。”
陈言听了一笑道:“农专毕业的?”
“那还不如我这伐木专业的。”
“你!”那大奎气的立刻就捋胳膊挽袖子向陈言走来,大怒道:“你说什么!”
“现在我俩也不用等种树了,我们先比比摔跤,看我不把你摔成泥。”
在他旁边的人季秀荣和孟月一看就赶紧拉住她。
季秀荣道:“你冷静点,别老想着打架。”
陈言道:“没事,没事。”
“大家现在都是在血气方刚的年纪,想打架很正常。”
“所有男的都听好了,想跟我打架的,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我奉陪到底。”
“当然了,女的想跟我打的,也可以来找我,我没有不打女人的臭毛病。”
“不过我要提醒你们一句,我还挺能打的。”
那大奎怒道:“你们俩听到了吧,放开我。”
陈言道:“小伙子没点眼力见,现在是欢迎你们的时候,适合打架吗?”
“等领导走了的,就剩我们自己人了,随便打。”
曲和道:“不许胡闹。”
那大奎咬牙道:“好,你给我等着。”
陈言道:“好了,继续介绍吧。”
秦雪梅站出来道:“我叫秦雪梅,粤西人,东北林学院毕业的,主修的苗木培育专业。”
陈言道:“育苗的,好。”
“你是壮族人吧?”
秦雪梅点头:“是。”
“你怎么知道的?”
陈言道:“你这个姓在粤西大多数都是壮族的。”
“想当年我也交过一个粤西壮族的女朋友,那真是一段美好的回忆啊。”
一指武延生对秦雪梅道:“他配不上你。”
武延生大怒上前道:“你说什么!”
秦雪梅和隋志超赶紧拉住他。
秦雪梅道:“冷静。”
陈言道:“该你介绍了。”
武延生一听梗个脖子道:“我叫武延生,东北林学院造林专业的。”
陈言道:“怪不得,我看出来了,你根本就不是种树来的,你是追着她来的,就是来追她。”
“不过我断言,你树种不好,也追不上她。”
武延生一指陈言道:“你给我等着。”
“我等着。”陈言看向隋志超。
隋志超道:“我叫隋志超,我是津门人,是津门林业大学毕业的,学病虫害专业的。”
陈言点点头。
一个女生道:“我叫沈梦茵,是沪市人,金陵农业大学毕业,我是学病虫害专业的。”
闫祥利道:“我叫闫祥利,巴蜀人,西南农业大学,气象专业的。”
下一个道:“我叫季秀荣,承德农专毕业的。”
最后一个道:“我叫孟月,跟秦雪梅是同学,都是东北林学院毕业,学育苗的。”
陈言道:“好了,你们的基本情况我都知道了,怎么样,赌不赌?”
那大奎:“赌。”
隋志超:“谁不赌谁是孙子。”
武延生道:“你就等着滚下坝吧。”
陈言看向其他人:“你们呢。”
秦雪梅道:“我觉得不太好,我愿意向前辈请教。”
孟月:“我也愿意请教。”
沈梦茵:“我也愿意请教。”
季秀荣:“我都要。”
闫祥利:“我也愿意请教。”
那大奎一听就怒了,对闫祥利道:“她们女生就算了,你个男的怎么跟个女的一样,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隋志超道:“就是啊,他那么说我们,你竟然能忍住,你还是男人吗?”
武延生道:“拿出点男子汉气概来。”
闫祥利道:“我觉得学习没什么不对的。”
“再说了,我是学气象专业的,我就只管搭建检测站,观测气象就行了,没什么可赌的。”
武延生三人一听就无语了。
陈言道:“不赌可以,不过话要先说明白,虽然你是学气象专业的,在你没事的时候,别的事你也要干,比如说刨坑,种树,挑水,浇水等。”
“因为我们是一个集体,人又少,分工不可能那么明确,大家就得一起努力。”
闫祥利道:“那我也不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