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跃民,来吧
陈言:“哪变了?”
周晓白道:“不像以前那么坏了。”
“没有以前贫了。”
“说话嘴不损了。”
“整个人没有以前的迷茫,变的特别自信,稳重,成熟,给人一种一切都在你掌握的感觉。”
陈言:“就是长大了呗。”
“难道还能一直像以前那么胡闹?”
周晓白笑道:“胡闹依然是那么胡闹。”
“就是以前你说话,使坏,总是逗的我很开心,在你身边我就觉得很放松,高兴。”
“要不是确定你是变了,我还以为是你不喜欢我了。”
陈言:“是不是觉得心里别扭了?”
“不是你喜欢的那个人了?”
周晓白道:“那倒不是,就是有点不适应,感觉有点怪怪的。”
陈言道:“你要是想分手,我不介意。”
周晓白一听就炸毛了:“谁说我要分手了?”
“是不是你想分手,趁机就提出来了?”
陈言:“你这不是污蔑吗。”
“不是你觉得怪,觉得跟我一起不像以前那么放松,开心了。”
“我是不可能再回到以前那样了。”
“你要是有什么想法,我愿意成全。”
周晓白一把抱住陈言:“不分,我没这想法。”
“我就是你这几年过去,变化有点太大了,我一时有点不适应而已。”
“以后不许再跟我说分手。”
陈言道:“行。”
……
两天后。
这天郑桐和蒋碧云就坐火车回京城来了。
随着火车开进京城地界,郑桐看着外边兴奋道:“到家了。”
“我真是做梦都想回来啊。”
蒋碧云也高兴道:“准备下车吧。”
随着火车进站停下,俩人下车的地方,正好就在陈言站的地方。
郑桐一下车,都不用陈言喊了,直接就冲过来,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哥们,我终于是回来了!”
陈言笑道:“就回来15天。”
郑桐一把推开陈言道:“估计给哥们添堵是不是?”
“还是在这么高兴的时候。”
陈言看向蒋碧云道:“碧云。”
郑桐一看怒了,一下跳到陈言身上:“钟跃民,我弄死你。”
陈言抱住郑桐转了两圈,把他放下来后笑道:“好了好了,不闹了。”
“欢迎你们回来。”
郑桐笑道:“这还差不多。”
“这好不容易回来了,你不请我们吃顿好的?”
陈言道:“明天晚上的吧,今天你不得回家团圆啊。”
郑桐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准备好钱吧你。”
陈言:“我现在一个37块钱,够吃的。”
“走吧,出站。”
三人走出火车站,走着走着就分开了。
郑桐回家去,陈言和蒋碧云回家。
在到了蒋碧云家院里。
女邻居看到蒋碧云就打招呼:“碧云回来了。”
蒋碧云微笑道:“回来探亲。”
女人看了一眼陈言微笑道:“男朋友?”
蒋碧云微笑道:“是。”
女人:“挺好,多精神的小伙子。”
“快回去吧。”
“我去买菜,回头聊。”
“好。”
当俩人走进家门,蒋碧云看着熟悉的家,虽然家里一个人都没有,还是感觉特别舒服。
蒋碧云家占了院里整个的西厢房,三间屋,在这年代算不小的。
在客厅里就摆着供桌,上边是香炉和她父母的遗像。
蒋碧云拿起香点着,对着遗像拜了三下后道:“爸,妈,我回来探亲了。”
“这是我男朋友,你们还满意吗?”
蒋碧云说着眼泪就下来了,又拜三下,就把香插上了。
陈言给她擦擦眼泪。
蒋碧云:“你也拜一下吧。”
陈言也点了三根香,拜了三下道:“叔,婶,我叫钟跃民,你们放心吧,今后我会护好她的。”
陈言把香插上,对蒋碧云道:“看,香烧的多旺,他们同意了。”
蒋碧云一下就笑了。
陈言抱住她两人亲在了一起。
分开后,蒋碧云深情的注视着陈言
陈言道:“收拾屋,然后带你出去吃顿好的。”
碧云笑着答应,俩人就开始收拾。
家里很多地方,像床什么的,蒋碧云在走的时候,就用布单子给盖上了,收拾起来还快点。
像被,衣服什么的,该拿出晒晒的就都拿出去晒晒。
俩人收拾了将近一个小时,陈言道:“行了,先这样,中午了,出去吃饭去,吃完回来再继续收拾。”
蒋碧云道:“那走吧。”
陈言问:“想吃点什么?”
蒋碧云:“我想吃烤肉了。”
陈言笑道:“我也喜欢吃烤肉,走吃烤肉去。”
蒋碧云:“粮票够吗?”
陈言:“够。”
然后俩人就去了烤肉宛。
当俩人到了店里,一闻到烤肉的香味,蒋碧云就抑制不住口水了。
点完菜,陈言看到蒋碧云直咽口水微笑道:“再坚持一会,很快肉就能上来了。”
蒋碧云道:“这味真是让我受不了。”
陈言道:“最近村里出没出点好玩的事?”
蒋碧云想起一个事就想笑:“出了一个。”
“前阵子村里有人到县城,弄回来一张画,上边有白人,黑人,这下村里人就热闹了,全村人坐在打谷场讨论,黑人和白人生下的孩子是什么颜色的。”
“最后连续讨论了三天,终于队长拍板了,说是花的。”
“哈哈。”
陈言问:“为什么是花的?”
蒋碧云道:“队长说,因为黑猪和白猪生出来的猪就是花的。”
陈言笑道:“这理由挺有说服力的。”
蒋碧云道:“村民们也都觉得很有道理,说队长见多识广有学问。”
“就有会计张金锁反对,他说拿一桶白灰浆和墨汁倒在一起,搅合搅合就是那个颜色。”
陈言问:“那郑桐怎么说,在这种情况下,他肯定得发言。”
蒋碧云道:“他说脑袋和身子是黑的,手脚是白的,因为有的马就是这样,这种马好四蹄踏雪。”
“村民们觉得也挺有道理。”
“你觉得是什么颜色?”
陈言道:“这个不好说,有可能是白的,有可能是黑的,这个眼看俩人谁的血脉占了上风。”
“当然黑的也不是那么黑,有点偏棕色。”